第一百六十七章:家裡進人了
長蟲沒有立刻回答倪老闆的問題,我有些無奈,本來還抱著僥倖心理,想著總不會到哪兒都有麻煩的,幫人看塊地皮,靠的是風水學,眼力問題,比玩命賺錢,誰知道這塊地還真有么蛾子。思兔閱讀
這塊地皮位置在開發區的關鍵部分,在這裡無論修建小區還是寫字樓啥的賺錢是遲早的事,要是黃了,這塊地就只能空著,倪老闆得心疼錢心疼到吐血。
過了一會兒長蟲說道:「這地底下的東西有點麻煩,建議別動土,這活兒我們不接了。」
我腦子裡的一根弦頓時繃緊了,看來這錢不好賺,長蟲都說不接的活兒,肯定就是不能做,跟錢比起來,狗命要緊~
倪老闆一聽臉色沉了下來:「程老闆說你們有本事,這還只看了一眼,怎麼就不能辦了?要多少錢直接開口就行了,不用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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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曹,以為我們是貪錢所以才嚇唬他的麼?我急忙解釋道:「要說麻煩,程老闆當初遇到的事情也挺麻煩的,我的規矩是先能辦事再談錢,辦不了自然就沒辦法談錢,多少錢都抵不上命重要,要不你找別人試試吧。」讓他直接放棄這麼大塊地他肯定不樂意,只有讓他知道厲害關係了他恐怕才相信。
倪老闆聽我這麼說,臉上有些陰鬱:「行吧,既然辦不了,那我也不強求。」
我連續說了幾聲不好意思,然後就拉著長蟲閃人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問長蟲:「那地底下到底有什麼東西啊?如果真的很嚴重的話,那我們好像沒有提醒得特別到位,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長蟲不以為意:「他這種人都不是傻子,該說的我都說了,出事了也怨不得我們。他要是還想要命,就不該動土,動了絕對會出事。」
我想了想還是給程路打了個電話,畢竟是他朋友,我把利害關係跟他說了,希望他能勸勸倪老闆,程路答應了下來,我這才放下心。
回去之後我看見納蘭淳和花九夜都在客廳,我有些奇怪,他們平時都在牌位里的,今天是哪門子西風給吹的?
長蟲看見他們出來晃悠就不高興,尤其是在我多看了他們幾眼之後,長蟲臉就拉下來了。我急忙移開了視線:「你們怎麼不在牌位里啊?」
納蘭淳走到我跟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跟誰說話呢?眼睛往哪兒看?」
我眼神不住的往長蟲身上瞟:「我跟你們倆說話呢……」
納蘭淳笑了:「跟我們說話你眼睛看著曲天風?怕他挖你眼珠子?」
我特麼……
花九夜突然說道:「別開玩笑了,我感覺我們被人盯上了,今天這裡來人了……」
我第一反應就是上樓去翻我抽屜里的現金,看到還在,鬆了口氣,下樓的時候長蟲和納蘭淳還有花九夜都盯著我看,我被看得莫名其妙:「你們盯著我做什麼?」
長蟲揉了揉眉心:「你是傻子嗎?他們說的來人了不是小偷,有他們在小偷能進得來嗎?」
我拍了拍腦門兒,迷財是病……
我乾咳了兩聲:「誰啊?誰盯上我們了?」
花九夜眉頭皺得死死的:「就是將我困在那株花里的人,那時候他身上一股正氣,我還以為他是正神,可今日再見,他身上竟然多了邪氣……而且……他還把我身上的禁錮之術解開了……我很奇怪,明明當初他跟我們不成一派,覺得我是妖孽,所以才那樣做的,可現在……他給了我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我聽得一臉懵逼:「你管他呢?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麼?」
花九夜嘆了口氣:「對我來說是好事,對你可未必,他根本就不是沖我來的,在這裡碰到我不過是巧合罷了。」
長蟲問道:「那人什麼模樣?」
納蘭淳摸著下巴說道:「我沒看清,我出來的時候那人已經走了,花九夜清楚吧……」
花九夜仔細回憶了片刻說道:「他……大概是我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不過透著一股子邪性,我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他的眼裡……有悲傷,也有仇恨,他硬是把那些情緒壓在眼底,看起來儘量平靜如水,可又仿佛隨時會爆發出來一樣……」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花九夜本身自己就長得好看,能讓他這樣稱讚的,還符合他說的那些特徵的,我只知道一個,雲離。
雲狐族從前跟鳳族和龍族並列神壇,天生起點就比別人高,後來雲離搞事情,雲狐族才跌落神壇的,我看花九夜遇到雲離也是千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雲離一身正氣,加上雲狐族的身份,自然會被人以為是正神,現在不一樣了,雲狐族只是妖了,雲離滿心仇恨,身上的正氣早已蕩然無存。
我激動得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他來這裡還幹什麼了?」
花九夜搖了搖頭:「他沒幹什麼,我擦覺到來人從牌位里出來的時候他是從樓上下來的,完了就幫我把禁錮解除,然後離開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並不能做什麼,他的實力我根本看不透。」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什麼看不透的,你們都見過它,那隻搶走我孩子的雲狐!」
花九夜和納蘭淳都怔了怔,長蟲抓住了我的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且先看看他想做什麼吧。」
我轉過頭看著長蟲:「你說……我們的孩子會不會還活著?」
長蟲看著我沒說話,是啊……我也能想到的……雲離跟曲家人有仇,我的孩子落到他手裡能有多少生還的機率呢……?
這事兒一出我整個人都不在狀態了,在家裡懨懨的呆了幾天,門都沒出,現在我們就跟待宰羔羊一般,對方是十尾雲狐,殺我們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就算長蟲有曲家的滅魂陣,也只能跟雲離以命相搏,我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期間有個陌生號碼給我發了信息,約我在某地見面,我不知道那地方,加上當時人又困了,我就忘了回信息,回頭也沒再想起來。過了大半個月,那個陌生號碼又給我發信息了,還是約我在那個地方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