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七爺的女人
進了雲香閣,一個喝得醉醺醺拖著一條老鼠尾巴的老男人朝我湊了過來:「哪裡來的小美人兒?雲香閣的新人?」
胡芸兒直接一把拍開了那老男人的手:「這是七爺的女人,當心你的手!」
那老男人雖然喝醉了,聽見長蟲的名號,也嚇得一個哆嗦,急忙變成一隻大老鼠竄走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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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雲香閣分上下兩層,前院是載歌載舞的地方,後院就是客留宿的地方,面積還挺大的。前院的房子圍成了一個口字,中間有片大的空地,空地中間是一汪池水,水中央有個不小的舞台,只是此時沒有漂亮姑娘在上面跳舞,因為長蟲那個天殺的變成了一條巨蟒,正在池水裡泡著,巨大的蛇頭就擱在岸邊,誰也不敢招惹他。
周圍的客人和姑娘都是一副害怕的模樣,躲得遠遠的,基本上沒人再敢大喇喇的玩樂了。
我朝長蟲走了過去,長蟲還在撒歡,一甩尾巴,濺了我一身的水。
我忍了……怕了拍他的腦袋:「曲天風,醒醒。」
他睜開眼睛看著我:「你誰啊……?想死啊……?」
我咬牙切齒的笑:「我是譚香菱。」
他渾身一哆嗦,酒也醒了大半,從池子裡出來了,還抖了抖身上的水,又抖了我一身。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回去嗎?」
「回……」
周圍的人眼睛都看直了,我轉身就走,他忘了變回人形,把人家雲香閣的大門都給拆了。
離開雲香閣的結界之後我停下了腳步,長蟲跟得太緊了,差點沒把我懟趴下,我回過頭怒火衝天的瞪著他,他那小眼神閃閃躲躲的,明顯一副心虛的模樣。
我往他身上一坐:「走,去天池。」
他聽我的帶著我一路到了天池,我凍得直哆嗦,頭髮絲都結了冰渣。
我讓他滾去天池洗乾淨,身上一股子酒味,還有雲香閣那些姑娘的脂粉氣。他聽話的竄進了水裡,我這才注意到原本天池該結冰了,現在卻沒有冰,果然,曲清宵也在這裡。
他們哥倆大眼瞪小眼的,我就坐在上面看,長蟲有些尷尬:「大哥……」
曲清宵變回原形看起來就比較接近神話中的龍了,他看了長蟲一眼又閉上了眼睛,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長蟲問我:「你……冷不冷?」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呢?甩我一身水,你還好意思說……給我洗不乾淨就別上來,還敢去雲香閣,你造反了你!」
長蟲沒敢狡辯,我越想越覺得委屈,但是冷得很,我又顧不上哭。試想一下,自己男人吵完架摔門出去徹夜不歸還跑去那種地方,誰心裡舒坦?那跟出軌有什麼差別?我要是不去,沒準兒發展成什麼樣子呢。
過了一會兒曲清宵變回人形上了岸,長蟲可憐無辜的說道:「大哥……你這就走了嗎?」
曲清宵還是『嗯』了一聲,長蟲幽怨的說道:「一個娘胎里出來的,能有點人情味兒麼?你這一走……」說到這裡,長蟲瞄了我一眼沒敢再繼續說下去,但我猜得到他想說什麼,曲清宵一走他害怕,怕我收拾他。
曲清宵淡淡的說道:「以後那種地方就別去了,自找的,受著吧。」
曲清宵沒走多遠顏如玉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已經能看出來她凸起的腹部了,她拿出手帕幫曲清宵擦了擦臉上的水珠:「今天這麼早就回嗎?」
曲清宵說道:「嗯,不是讓你別出來麼?大晚上的不安全。」
顏如玉垂下了頭,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想一定是特別幸福,以前曲清宵可不會跟她多說一個字,現在語氣雖然還是淡淡的,至少是說話了。
顏如玉朝我這邊看了一眼:「譚香菱?你也在此?身上怎的濕了?要去換身衣服嗎?」
我說道:「不用了,謝謝。」
或許是之前因為她妹妹的事鬧得不太愉快,她也沒再多說什麼,跟曲清宵一起走遠了。
回去之後我洗了個熱水澡就睡覺了,醒來的時候長蟲就跪坐在床邊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那樣子是清醒了。
我覺得鼻塞,喉嚨還疼,肯定是感冒了,使喚他給我倒了杯水,終於舒服多了,身上好像有些發燙,我換了身衣服想出去買感冒藥,見我一直不說話,長蟲急了:「我錯了……」
我沒搭理他,我走哪裡他就跟哪裡,昨天摔門出去的時候還氣勢洶洶的,現在就慫成這樣了。
拿了藥我就往回走,過馬路的時候他自己靠著有車的那一面走,平時他也這樣。
「你說句話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咳嗽了幾聲,他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給我披上了,我說道:「你錯哪兒了?」
他很認真的說道:「我不該跟你生氣,不該摔門就走,更不該去……雲香閣……」
我問他:「知道雲香閣什麼地兒嗎?」
他答:「知道……」
「什麼地兒?」
「技……院……」
「我挺討厭這檔子事兒的,以前你怎麼混蛋我都沒必要計較,跟我在一塊兒之後你這樣就是不忠,我接受不了。」
「我沒幹別的……頂多算喝了花酒……」
「我要是沒去你現在還在姑娘床上躺著呢,去了就是去了,狡辯什麼?」
「沒狡辯……以後不會了。」
「沒有以後了。」
「……」
我還在往前走,他腳步卻停了下來。
我也停下了腳步:「怎麼不走了?」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只是不想你跟葉恆豐再有往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為什麼?家裡杵著兩個大男人你都沒這麼發過瘋,怎麼就跟葉恆豐過不去了?他現在人在十里當鋪,我跟他基本都見不著面,你瞎想什麼呢?」
他垂著頭神色低落:「比其他,花九夜和納蘭淳根本算不得什麼……他跟你是……」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我問道:「是什麼?」
他眼底閃過了一抹慌亂:「沒什麼。」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沒什麼你還鬧什麼?我喜歡的人喜歡我,我覺得自己挺幸運的,我我喜歡你你難道感覺不到嗎?為什麼要跟子無須有的東西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