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冤家路窄
長蟲回頭朝那棵樹的方向望了一眼:「那棵樹把死人的陰氣隱藏得很好,以至於我最初都被它騙了。思兔閱讀520官網不知道在這棵樹上刻字能讓有情人終成眷屬的話是誰傳出去的,這樹底下葬的大多是成雙成對的,只有趙嫻是單個的,我想為什麼李文東能平安無事是因為他那時候他提分手了,趙嫻還沒來得及把他的名字刻完。我沒猜錯的話,樹底下的人都是在樹幹上留名的人,我剛剛碰到樹幹的時候看見了,上次我們碰見的那對刻字的男女也死了,也在裡面。」
我有些唏噓,當時李文東和趙嫻的名字是換著刻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趙嫻的名字是李文東親自刻上去的……
既然知道那棵樹不對勁了,為什麼我們還要直接離開呢?這個問題有些細思極恐啊,想到剛才長蟲的反應,我小聲問他:「那我們為什麼要走?現在趙嫻找到了,人家家裡人要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難道有什麼別的原因讓我們不能直接解決問題?
長蟲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時候,我們討不到好處的,我總覺得這樹不對勁,反正它也跑不了,讓我想想再說……」
長蟲都這麼說了,就說明事情沒這麼簡單,我是心急,但是也知道分寸。
我們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堂口,陳笑還在堂口等我們,見我們回來了,她迎上來問:「怎麼樣了?」
我皺眉:「人找到了,不過已經死了,屍體目前帶不回來,希望事情不要太複雜。」
陳笑不精通這方面,聽得雲裡霧裡,也沒多問什麼了,拿了抹布打掃衛生,準備回家了。
長蟲過了一會兒把公孫傾寒叫出來了,公孫傾寒以為有什麼好吃的,立馬就出來了,見我跟長蟲兩手空空,瞬間蔫兒了:「幹嘛啊?」
長蟲把我們今晚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讓公孫傾寒分析,公孫傾寒想都沒想的說道:「我哪兒知道啊?那樹又不是我種的!」
長蟲直接揪著他後頸把他拎起來了:「你好好給我動動你的豬腦子,否則明天就沒飯吃,不能白養你不是麼?」
公孫傾寒不服氣:「老子是雪電龍貓,哪裡來的豬腦子?你才豬腦子,你全家都是豬腦子!老子又沒見過那棵樹,你倒是先讓我看看啊!」
說完他直接一抓子拍長蟲腦門兒上了,長蟲被打得額頭青筋暴露,薄唇緊抿著,像是要發飆,但一直隱忍著。
過了片刻公孫傾寒說道:「看見了,那樹不是凡塵之物啊,看起來不露鋒芒,實則暗藏玄機……」
長蟲看不慣公孫傾寒裝得這樣高深莫測,直接把它往地上一丟:「小爺知道那樹不簡單,你特麼倒是說重點,老子知道的還用你說?」
公孫傾寒朝著長蟲翻了個白眼:「瞧把你能得,那你自個兒折騰啊,找本大爺做什麼?曲天風啊曲天風,你能任你能,老子不開金口,你照樣要求……」
他還沒說完長蟲就一腳把他踢到了大門外,我看著都覺得屁/股疼,我想說長蟲太過份了,但是又怕他說我偏心,照我說,公孫傾寒就是皮,聽聲音那麼帥一小伙子,偏偏是只皮皮蝦。
「曲天風!我去你大爺的!那樹是凌梟的,有本事你找他去!」
公孫傾寒這話一出口我屏住了呼吸,又是凌梟,這傢伙雖然成神了,但是好像乾的都不是什麼人事兒,上次血疫的事情就跟他有關,雖說他也是被雲離當成槍使,但倘若他不心術不正,又怎麼會去做?
長蟲冷哼一聲:「還真是冤家路窄,也罷,我再會會他。」
我怕長蟲衝動:「你別衝動,要想個萬全之策,凌梟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小心被他算計。」
長蟲不屑一顧:「碰上老子算他倒霉,死人妖!」
要是凌梟知道長蟲這樣說他,估計得氣得吐血。
凌梟在天上,我們在地下,自然不可能到天上找他,既然知道幕後是誰在搗鬼了,我們直接對那棵樹下手就是了。之前長蟲是沒看出那樹的玄機,現在都知道了,也就不用怕了。
自從花九夜回來長蟲還沒跟他正兒八經說過話,這回長蟲倒是找花九夜去了。他們倆說了什麼我不知道,背著我嘀嘀咕咕的,完了花九夜就搗藥去了,過了大半個時辰給了長蟲一包粉末。
我在堂口也有種花,長蟲把我澆水的壺拿去兌水加了那些粉末,然後連夜出去了。
他沒讓我跟著去,我也就不知道他幹啥去了,說好在家裡匯合,長蟲走之後我跟陳笑就關門回家了。平時是我跟陳笑還有長蟲三個人,今天多了倆,柳青和公孫傾寒。
柳青是為了陳笑,公孫傾寒嘛……他覺得被長蟲揍了,受了委屈,要蹭我一頓飯。
回到家裡依舊是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小跟班好像平時啥事兒不干就等著我們回來吃飯,家裡依舊一層不染,看著整潔的客廳,我心情也不由得歡快了起來。
柳青看見小跟班,那男人的劣根又開始發作了,人家端個菜他都要去搭訕,幾句話逗得人家面紅耳赤的。
我有些無奈:「柳青你丫的能消停點嗎?見不得女人是嗎?人家那么小只你也下得去手?」
柳青嘿嘿一笑老實了下來,他還是知道分寸的,不可能真的在這裡怎麼樣。
吃飯的時候陳笑問我:「七爺幹什麼去了?要等他一塊兒吃嗎?」
我淡淡的說道:「你放心吧,小跟班肯定給他留飯了,比我們吃的還豐盛呢。我也不知道他幹嘛去了,他又不讓我去,柳青,你知道麼?」
柳青不愧是柳青,最了解長蟲的就是他:「還能做什麼?他問花九夜要那藥能毒萬物,給那棵樹澆一個療程的,也就沒救了。」
我心裡有些犯嘀咕:「凌梟為什麼要弄棵樹在那裡害人啊?又是為了修為麼?他都成神了,還那麼注重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