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是比她好看


  公孫傾寒沒有笑話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道金色的光芒穿過建築物照射了進來,公孫傾寒就跟著那道金光一起消失不見了。思兔sto55.com家裡頓時安靜了,我拍了拍沙發上的毛髮:「那混蛋玩意兒還掉毛呢……」

  長蟲攬住了我的肩膀:「別哭了,沒事兒,他也就只是不跟我們住一起而已,他還是你仙家,你可以隨時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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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動作頓了頓:「可他說了那句話……那句『你們要好好的』,葉恆豐也說過……」

  現在想來,葉恆豐第一次對我說這種話的時候是他對我放手了,再之後,說了這種話,就再也不見了……

  長蟲一聽到葉恆豐的名字就不淡定了:「行,你要難受就難受吧,你要非覺得公孫傾寒這次會死我也沒話說,反正我不覺得。」

  我能理解長蟲介意葉恆豐,可葉恆豐卻是我無法忘懷的,這輩子我跟他不算沒緣分,因為就算沒有在一起,他還是在我生命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公孫傾寒走後堂口也又開始步入正軌了,第二天正常營業,只是我跟長蟲從昨天我提了葉恆豐之後就沒說話,到現在他都沒理我,帶孩子的時候他還是照舊,而且他成功的把小丫頭帶在身邊,父女倆直接無視我了。

  現在天氣也還比較暖和了,早上我上完香打掃衛生的時候提了一桶水出來,提得很費勁,長蟲也沒幫我,就坐在那裡看書。我就奇了怪了,那破玩意兒書有什麼好看的,他都活了這麼大歲數了,什麼書他沒看過?天天看天天看,還帶著孩子一起看,明明是個風塵浪子,還要裝得多有書生氣息似的!

  原本我沒打算跟他生氣的,可他見我吃力也不搭把手,我頓時就覺得很委屈,哪怕他來幫我給我甩臉子呢?這樣我都可以接受,可他完全無視,這是翻臉之後連起碼的關心都沒必要了嗎?

  我憋著一口氣把堂口裡里外外大掃除了一遍,納蘭淳現在好多了,也不用公孫傾寒每天看著他了,平時他也回牌位里修行了,我把隔間裡面的床單被子什麼的也都換洗了,忙了一個上午,長蟲愣是看都沒看我一眼,我活像個打雜的,就算來了人找我看事兒他也不帶搭理的,很小的事兒還得我自己解決,忍一時越想越氣,越氣我就越受不了,他這麼在意葉恆豐的存在,那我能在意他那些鶯鶯燕燕的存在嗎?我要是跟他算帳,三天三夜都算不完!

  忙了一個上午,總算完了,我剛坐下歇會兒九兒就來了,她用家裡的保溫杯帶了藥來給納蘭淳,說是公孫傾寒走之前交代的,那藥聞起來特別腥,明明熱騰騰的,硬是能感覺出一股子寒意,這藥就不適合給活人喝。

  納蘭淳出來之後他們兩人坐在一起親熱得很,九兒還餵納蘭淳喝藥,越看我越氣長蟲,納蘭淳瞥了我一眼給九兒遞了個眼色,九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長蟲,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七哥,你幹嘛呢?那書有我七嫂好看?」

  長蟲眼皮都沒抬一下:「是比她好看。」

  我翻了個白眼:「那書中自有顏如玉,還有黃金屋,哪裡是我這樣的黃臉婆能比的?」

  小丫頭瞪大了眼睛盯著長蟲手裡的書:「書里哪有什麼顏如玉和黃金屋?顏如玉不是嬸嬸嗎?她怎麼會在書里?」

  我說道:「那不是說你嬸嬸,『顏如玉』就是形容長得好看的女人,你嬸嬸用這名字不也名副其實麼?」

  小丫頭眨巴著眼睛:「噢……娘你是說爹在看書里的美人,可是書里沒有什麼美人啊……」

  我指桑罵槐的說道:「只要人的思想不純潔,心裡想什麼就會看到什麼。」

  小丫頭很上道兒:「嘻嘻……爹爹思想不純潔,他是壞蛋。」

  終於搬贏了一局,我得意的喝了口茶水,還沒咽下去小丫頭又說道:「爹爹寧可盯著書空想也不願意看娘,那說明娘還不如書呢。」

  我嘴裡的一口茶水頓時噴了出來,我分明看見長蟲的腰板挺了挺,嘴角微微上揚,那叫一個得意。

  九兒沒忍住笑抽了,湯藥灑在了納蘭淳的衣襟上,納蘭淳鬱悶的拿紙巾擦了擦:「別笑,他們在鬧彆扭呢,嚴肅點。」

  九兒強行忍住笑意,但是肩膀明顯的在抖動,這憋笑別得可真嚴重……

  我深吸了一口氣:「珏兒,要是娘跟那混蛋分開了,你跟誰?」

  小丫頭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跟娘,因為娘管錢,以後我就不用愁請雲離吃飯沒有錢了。」

  媽的還真勢利眼,心裡這麼想就算了還敢說出來,我真想抽她!

  長蟲一點兒都不示弱:「她那點錢算什麼啊?爹比她有錢,你要是跟著爹,以後爹天天帶你跟雲離吃香的喝辣的。」

  小丫頭怯怯的看了我一眼:「那我還是跟爹吧……」

  我氣得牙痒痒:「曲天風!是不是不想過日子了?!你找茬跟我鬧是吧?不想過你就直說!」

  他這次硬氣得很啊,我叫他大名兒他都不抖了:「我看是你不想過了。」

  我起身往外走去,老子不想在這裡呆了,我看那混蛋玩意兒一眼我就生氣,真是越想越氣,現在在我心裡男人就是那種愛你的時候親親寶貝,不愛的時候連看你一眼都多餘的混蛋玩意兒!

  怪不得有些人說,剛開始的時候你打個噴嚏都急得不行,時間長了膩了,你就算摔得鼻青臉腫他都只會罵你自己不長眼睛,這多現實啊,形容得多貼切啊!

  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遠,等氣稍稍消了的時候我才回頭看了一眼,長蟲沒跟出來……

  在氣頭上的時候思想都是極端的,很少有人在吵架的時候能想起對方的好,都是努力的去想對方的不好,給自己鬧下去的理由,不逼得對方認錯不肯收場。

  我現在就是這樣,我會覺得他變了,真的沒有從前那樣在乎我了,就因為我提了葉恆豐的名字,他能二十四小時不理我。女人的思維很刁鑽,我甚至在想這就是他的錯,他只在意我提了葉恆豐的名字,沒在意提葉恆豐名字的時候我在哭,而他停止了安慰,顧自跟我生氣,關鍵我也不是為了葉恆豐哭的,我是為了跟公孫傾寒的分別,一時傷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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