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章 不知好歹!
兩人來到協合醫院。思兔閱讀
在護士台詢問到陸朝歌病房所在,便直奔那裡。
孫梅正給陸朝歌削蘋果,陸益華則是擺弄著陸朝歌的生活用品。
看到上官耀然兩人突兀出現,陸朝歌一家三口的臉色都變了。
王樹跟在上官耀然身後,在病房看到陸朝歌時,就開始各種吹噓小王侯。
「陸小姐,小王侯知道你今天做手術,急的不行,屢次想要丟下手頭的工作來醫院給你加油助威。
只是公務實在繁重,小王侯無法脫身,要不然他絕對是第一個出現在這裡的人。」
若是這番話,可以改變陸朝歌對上官耀然的印象,那他便是大功臣,好處就數不勝數。
想及此,誇獎上官耀然就更加賣力了。
「陸小姐,這是小王侯特意給你買的補品,以及水果,都是頂級的東西,你嘗嘗。
我從來就沒見小王侯對哪位姑娘如此上心,你是第一個,我們這些人都被小王侯真情流露所感動。」
陸朝歌聽著王樹在那裡各種誇獎上官耀然,只覺胳膊上雞皮疙瘩簌簌的往下掉。
太噁心了。
拍馬屁拍到這種程度,也是無人能及。
上官耀然在王樹說完,走上前,一臉擔憂的看著陸朝歌。
若非陸朝歌知道這傢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虛偽的小人,都要被他那表情給感動了。
實在是裝的太像了。
不去當演員簡直可惜!
「陸小姐,你現在感覺如何?要是有哪裡不舒服就趕緊給醫生說,這可耽誤不得。
你身體好了,我們這些人也能放心,我聽說你在手術室治療了8個多小時,真是讓人擔心啊!」
陸朝歌上身,下意識往後挪,試圖遠離上官耀然。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這傢伙就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這傢伙滿臉的假笑。
這種人讓她有一種噁心感——
更可怕的直覺,讓她覺得上官耀然就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獸,只要她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對方拆吃入骨,還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陸朝歌皺了皺眉頭,掩飾住心裡的煩躁,淡漠道:「感謝上官少爺對我的關心。」
她的語氣滿是疏離,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態度很明顯,不歡迎上官耀然,識趣的最好趕緊麻溜滾蛋,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上官耀然眼底閃過一絲慍怒,顯然被陸朝歌那淡漠的語氣激怒,只是不想在丟了紳士形象,才堪堪將怒火掩飾。
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他從未遇見過像陸朝歌這種軟硬不吃的傢伙。
過去只要他招一招手,就有大把的名媛朝著他撲過來。
何曾見過陸朝歌這樣的女人?
也就他喜歡這女人,否則何以至此受她白眼!
王樹察覺到上官耀然那略帶憤怒的眼神,冷哼一聲,拐著彎提醒陸朝歌。
「陸小姐,這位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京城小王侯,身份尊貴。
我以前可從來沒見過小王侯,對誰家女子這般看重,唯獨只有你。
其他的名媛,誰人見到他,不是滿眼的尊貴。
我記得有一個名媛看上小王侯,為得到小王侯的青睞,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可最終得到的只是一個拒絕。
你比她不知道幸運了多少倍,我要是你,早就答應了——而不是如此不識好歹!」
陸益華夫妻聽到這傢伙拐彎抹角地威脅女兒,表情難看。
兩人對上官耀然不喜,哪怕這傢伙的來頭再大。
「上官少爺,我們女兒配不上你,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纏著我家朝歌了。」
陸益華面無表情暗示上官耀然可以滾蛋了。
這傢伙身份尊貴,朝歌跟了這樣的人,陸家也能水漲船高,成為京城超級大家族。
但陸益華不是那種為了利益而犧牲女兒幸福的父母。
要是朝歌若是喜歡上官耀然,他倒可以接受,這兩全其美。
可朝歌根本不喜歡這傢伙!
那就只能對不起了,別以為身份高貴就能為所欲為!
想到這裡,陸益華語氣很不好,「這次就算了,以後就不要再來了,來了也沒用!」
陸益華驅趕的意思很明顯。
上官耀然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而此時,王樹察覺到上官耀然的憤怒,目光微閃,出聲道,「小王侯看上你們女兒,是她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陸益華夫妻被這傢伙氣得渾身發顫。
陸朝歌攥緊拳頭,臉色陰沉的盯著囂張的王樹,後者半點也沒有感受到她的憤怒,我行我素說著極其惡毒的話。
「陸小姐,小王侯對你如此上心,我勸你最好識相點,要不然……」
啪!
王樹話還沒說完,只見上官耀然反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他被上官耀然打得身子一偏,嘴角鮮血溢出來,差點腦袋隨著慣性撞到牆上。
不等他回神,就聽上官耀然冷漠的聲音,在他耳邊暴起「你怎麼說話的?」
王樹被上官耀然一吼,頓時就慫了。
慫歸慫,但他也知道上官耀然沒有怪他,只是做樣子給陸朝歌一家看而已。
王樹順從的低著頭,低眉順眼的樣子,好像在認錯。
而陸益華夫妻也不是傻子,好歹也在商場廝混幾十年,這種拙劣的演技,還是能看得出來。
陸益華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怎麼,軟的不行,就像軟硬兼施,一個唱白臉一個場黑臉?
「誰不知好歹?」
正此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大家聽到聲音,同時將視線朝著病房門口看去。
赫然是劉北!
見到來人,上官耀然瞳孔驟縮,眼底有凶光閃過,沒想到這傢伙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陸朝歌看到劉北,驚喜連連,後者沖了她安慰一笑,邁著大步走進來。
陸益華夫妻也鬆了一口氣。
這傢伙過來,就不用他們應付上官耀然這麻煩玩意。
上官耀然逼得太緊,又懂得和王樹在那裡唱黑白臉。
他們還真應付不來。
劉北視線從王樹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上官耀然的身上,冷漠的聲音從喉嚨里發出。
「某些人真是搞笑啊,朝歌都拒絕了,還上杆子往上倒貼,什麼叫不知好歹,這才是不知好歹!
我呸,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