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你在教我做事?
「看在我兄弟沒事的份上,暫且放你一馬。思兔閱讀��
陳皮沒事,疤臉饒了邵傑的狗命。
不過他仍舊因為這小子欺負他兄弟而憤怒。
儘管放過對方,但還是照著邵傑臉上吐了口口水。
這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大。
「小子,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再敢招惹我們,弄死你!」疤臉眼中的怒火凝為實質。
邵傑緊咬牙關,羞辱之感爆棚。
若非他不是疤臉的對手,此時可能就已經和對方拼命。
畢竟這塊是他自己的地盤。
今天卻有人在他自己的地盤上對他動手,這種事是個人都沒辦法忍受。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今天動我,改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邵傑死瞪著疤臉,咬牙切齒的聲音蹦出來,可後者壓根就不在意他的威脅。
「好,我等著你!」
正此時,門外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只聽聲音就知道外面來了不少人。
眾人尋聲望去。
看到來人。
邵傑的臉上瞬間被興奮代替。
劉北等人皺著眉頭看著趕來的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八爺。
他原本正在和小情人盤腸大戰,忽然接到消息,有人闖進他乾兒子的地盤,對他乾兒子大打出手,當即氣沖衝殺過來。
邵傑就算再沒用,那也是他的人。
如今邵傑被人教訓,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他陳八爺在羊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有人如此欺辱他,根本就是不將他放在眼中。
可當他看到劉北一群人。
關鍵是這位霍少也在其中,眉頭當即緊緊地縮在一起。
祁偉民對這位霍少,可是敬重有加。
要是他對這位霍少出手,必然會被祁偉民收拾。
邵傑可不會想那麼多,他見到乾爹來了,趕緊衝著乾爹大喊大叫。
「乾爹,救命啊,他們要弄死我!」
痛苦哀嚎聲,響徹雲霄。
「你給我閉嘴!」
疤臉怒火中燒,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將他狠摁在地上,「再敢大喊大叫,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舌頭拔了!」
邵傑被嚇得渾身一顫,看向疤臉的時候,滿眼恐懼。
陳八爺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只覺憤怒在胸腔中爆棚。
太欺負人了!
這群傢伙仗著祁偉民撐腰,在他這裡作威作福,根本就是欺人太甚。
「把我的人放了!」
陳八爺衝著疤臉低吼一聲。
疤臉並未作答,反而是霍宇浩站出來。
「喲呵,咱們這是打了小的大的冒出來了?」
霍宇浩吊兒郎當地打量眼前的陳八爺,眼裡的諷刺之意盡顯無疑。
一個地方小混混,就是年齡大了一點而已,就敢在他面前這般囂張。
不要以為他對誰都尊老愛幼。
「怎麼,我看你這樣子是想替這小子找回場子?」
霍宇浩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仰著腦袋囂張的看著面前的老傢伙。
陳八爺以前,從未遇見如此跋扈的人。
要是在過去,他絕對會將這小子丟進海里餵鯊魚。
可今時不同往日,這小子背後有船王撐腰。
想起那日,祁偉民二話不說為了霍宇浩,給了他一巴掌,陳八爺就只得將心中的火氣壓下去。
陳八爺一張臉陰晴不定,「霍少,冤家宜解不宜結。
要我看,咱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讓他給您賠個歉,算了吧。
即便這小子有錯,你們也教訓過他。
他也為此付出代價,何必再揪著這件事不放?」
霍宇浩聽著他的話,嘴角揚起冷笑。
「你這老傢伙說的挺輕鬆啊。
我若是沒有強大的背景,你們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嗎?
我估計你巴不得把我們弄死在這裡吧。」
陳八爺聽著他的話,臉色愈發難看,雙拳緊緊地攥在一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地上的邵傑。
都是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搞出來的事。
這可是祁偉民罩著的人,找他們麻煩,這不是找死是幹什麼?
可找死也就罷了,還讓他跟著一起丟人。
「你小子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趕緊道歉!」陳八爺怒吼一聲。
邵傑一愣,不是要替他找回場子嗎?
但看著乾爹陰沉的臉,他沒敢多問。
他迅速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要給劉北一行人道歉。
霍宇浩鄙夷的看著這傢伙,偏過頭,沒搭理他。
邵傑也不生氣,反而舔著臉說道:「劉總,霍少,這件事都是我不對,我給你們道歉,希望你們可以原諒……」
「不可能!」
劉北突然開口,毫不客氣地打斷對方的道歉。
「這件事,不可能這樣就算了,你把我的人打進醫院,更是送進搶救室,差點就沒命。
你以為就一句輕輕鬆鬆的道歉就可以了嗎?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巡捕房的人幹什麼?」
劉北的態度強硬,不準備放過他們。
這群傢伙險些要了陳皮的命。
若非陳皮命大,他們明天就得給其辦喪事吃席了。
要是這樣輕鬆就算了,不要說疤臉不答應,就是他都不願意。
「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你們就等著巡捕房的人來吧。」
在來這裡之前,劉北已經給巡捕房的人打了電話。
大概再等一兩分鐘,巡捕房的人就會趕來。
巡捕房的人速度很快。
劉北等人並未等候多久,他們便來了。
巡捕房的人出現,迅速將邵傑幾人控制住,並準備將幾人帶走。
邵傑當時就慌了,迅速朝著陳八爺求救。
「你們做什麼,為什麼只帶走邵傑?雙方鬥毆,就算是帶走也是一起帶走!
我對你們的處理方法表示懷疑!」
陳八爺不滿地看著巡捕房小隊長洪河,「要帶走,雙方都帶走,憑什麼只帶走邵傑?」
洪河臉色陰沉。
「陳八爺,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洪河透著陰冷,在警告眼前的人,不要逼自己動手。
「你即便是不服氣也得服氣,否則我有權利懷疑你們要阻礙我們執法!」
洪河得到過船王祁偉民的提醒。
這位霍少來自港城,讓他務必要尊敬三分。
船王都怕的人,他們又怎會不怕?
而邵傑這小子敢打霍少的朋友,不抓他又抓誰?
陳八爺面對洪河的強硬,目光微閃,所謂民不與官斗,就算再不滿,也只能妥協。
「我,我不敢教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