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豁達
古青坐在裝甲車上,右邊座的是趙雅,左邊座的是張強。思兔sto55.com
張強是故意坐在古青身邊的,他看了一眼古青那依然還帶著冰霜的髮絲,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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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青,我感覺體內依然有一股極寒之氣,沒有任何要消散的跡象,你可有什麼辦法?」
張強和古青兩人都承受了鬼的三次呼喚,不同的是張強三次都挺住了,而古青在第三聲時失敗了。
古青此時也在為體內的寒氣擔心,他本來以為暖暖身子,也許寒氣就消散了,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那麼回事。
他現在正在嘗試著控制體內的寒氣,不然分分鐘體外就會結出一層冰霜。
聽了張強讓古青更加確定這股寒氣恐怕也是靈異力量的一部分,逃出寒霧,並不意味著這次的事件已經完全結束。
古青轉頭看著張強道:「你體內也有寒氣?感覺自己能控制嗎?」
說著他又看趙雅和其他人道:「你們呢?感覺體內有寒氣嗎?」
這話但是提醒了其他人,讓本來放鬆下來的眾人再次有些緊張起來,他們是在是怕了,一輩子也不想再和鬼有什麼牽扯。
如果體內的寒氣祛除不盡,會被鬼給纏上嗎?
其他都人仔細感受了一番,臉色都開始變了。
一人有些不確定的道:「我感覺全身還是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也不知道是受涼了,還是……」
「我也是這種感覺。」
趙雅微微蹙眉道:「我也是。」
其他人也不必說了,看臉色就知道狀態都不妙。
車內的氣氛開始有些壓抑。
「難道這件事還沒結束嗎?」一人苦澀的道。
古青嘆口氣道:「我唯一能安慰你的方法就是告訴你,我比你還慘!」
車中瞬間變得安靜無聲,古青這話說的沒毛病,他確實是最慘的,看他依然還結著白霜的頭髮就知道體內寒氣有多少了!
但他把天聊死了,其他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路沉默,各自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種裝甲車上連個窗戶都沒有,他們也不知道現在開向哪裡。
和古青同一班車的許明亮這時拿出手機看了看,乾巴巴的笑道:「有個好消息告訴大家,手機好像又可以使用了,並沒有壞掉。」
這一下車上十個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沒有人發笑。
許明亮聳聳肩膀,說道:「這一個手機大好幾千呢,它沒壞難道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嗎?」
張強嘆口氣,看著許明亮那有些肥碩的身子,說道:「我現在才明白什麼叫做心寬體胖,都到這種境地了,你還有心情關心手機?」
許明亮嘟噥道:「我只是看到氣氛有些沉悶,想告訴大夥一個好消息,讓你們開心一下,誰知道你們都不領情!」
旁邊的袁保國道:「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很抱歉,我實在是笑不出來,現在反而很想哭。」
「如果不是趙雅這位女士在這裡,我怕她笑話我,我真恨不得滿地打滾,嚎啕大哭一場!」
他說這話終於讓僵硬的氣氛活順了一些。
有幾人露出了一些生硬的笑容。
這時李昆道:「我倒是比較贊成許明亮的思維,樂觀快樂是一天,愁悶苦臉還是一天,越是生命無多的時候,越是應該快樂才對。」
蔣宏偉苦澀的笑了笑,說道:「聽了你這話,我突然更傷心了,按照你的意思,好像我們已經時日無多了似的!」
趙雅此時沒有心情說話,但幾個人苦中作樂的談話也讓她眉宇間的愁容消散了少於。
隨後她將目光落在了閉目養神的古青身上。
只見古青雙手抱胸,靠著座椅安靜的坐著,神情坦然自若,好像對現在的處境絲毫都不擔心,就像個局外人似的。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古青髮絲上那些冰霜一會兒消散,一會兒又會重新出現,他在努力嘗試著控制體內的寒氣。
對他來說,目前的情況就算再壞,也比從前的看客狀態要強得多。
對他來說,現在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重生,所以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至於占據古青的身體,他倒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古青又不是他害死的,他自己倒霉又怪的了誰?
裝甲車走走停停,一直走到第二天清晨,這才真正停了下來。
古青瞬間睜開了眼睛,清冷雪亮的眼眸像兩塊千年寒冰。
十公分厚的鐵門被拉開,古青等人依次下車。
清晨的陽光照在古青身上,讓他頭髮上的冰霜開始緩慢消融,這絕不是因為溫度升高的原因,仿佛是陽光對他體內的靈異力量進行了壓制。
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說明靈異力量並不是無法克制的。
這裡是一處山谷,谷中又數十個科技感十足的大樓,現在他們這一行人就停在一座大樓前。
張強看了看周圍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們,覺得眼皮直跳:「不會是要將我們解刨切片研究吧?」
另一人道:「為什麼不樂觀點?也許只是抽血化驗呢?」
胖子許明亮則是淡淡道:「我一直信奉一句話。」
「如果一件事情可以解決,那就不必擔心。如果不能解決,擔心也是無用。」
「而我們現在碰到的就是這種情況,擔心只是在浪費感情。我們的命運全看那些研究人員的興趣,如果他們非要解刨,這一百多斤肉送他就是。」
「你到是豁達!」身旁的吳哲嘴角抽了抽,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誇讚還是諷刺。
其他人看向許明亮的眼神也充滿了怪異,或者說是敬佩!
無法,實在是太豁達了,已經豁達到了毫無人性的地步。
俗話說: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像這種碎屍萬段都不在乎的人,誰不敬佩?
先不說他能不能做到,現在這種情況,敢說,就是一種勇氣。
這時,前面的玻璃大門被推開,走出數十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也不知道是醫生還是科研人員。
唯一共同點就是一出來就眼神炙熱的盯著他們這一群了,那眼神就像是在鑑定古玩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