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爭執良久之後,陸千忍無可忍,就再次把王蒙打暈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陸千在朱府自然不是暢通無阻,好在現在是黃昏時刻,他施展輕功穿梭於朱府上空,最終確定了宋長寧的位置。
「宋姑娘。」陸千趁盈餘離開的時候,翻進了房內。
「你是何人?」沒有了在盈餘面前的嬌俏可人,有的只是冷漠疏遠。
陸千有些心裡不平衡,但還是秉承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答道:「我是能幫你的人。就是你家那個僕人拜託我過來的,你說說怎麼往你家裡面報信兒吧。」
宋瑜璉面無表情的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行不行,若是讓哥哥知道了,又該挨一頓罵。
正在此時,一張溫潤爾雅的臉一晃而過。她也搖了搖頭:
「不行,他肯定也會凶我的,怎麼辦才好?」
「姑娘還是快一些吧,一會兒朱府的人回來,我就不好出現了。」陸千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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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找紀府的紀衍諾吧。」宋長寧道。
「你剛才說誰?」陸千一瞬間來了精神,這可不就是那個葉修安讓自己找的人麼?
「紀衍諾啊,哎,就是一個賣藥的,但是名氣還不小。你出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宋長寧顯然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她掏出自己隨身的手帕塞給陸千,「把這個交給他,他肯定就知道你不是說謊的了。」
陸千這時候滿腦子都是:我怎麼告訴紀衍諾,我是自己人?我怎麼告訴他我……是葉修安派來的?
他拿到手帕後就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問題他更是想了一路。
打聽了紀府的位置,而後見到自己心心念念……應該是這麼用的吧?
陸千在看見紀衍諾的時候,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陸千問道。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紀衍諾絲毫不慌,可白朮等人已經警戒了起來。
「你有什麼事情?」紀衍諾展開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臉上掛起了常年不變的笑容來。
「那個……我,我是……」陸千結結巴巴,實在是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最後一咬牙一跺腳,他說:「宋姑娘被朱奇德抓了,我是過來傳信兒的。」
聞言,紀衍諾額頭上的青筋忍不住蹦了蹦:「可否重複一遍?」
宋長寧此刻不應該在戒律森嚴的小院裡?這個神通廣大的女人,到底是怎麼跑到朱奇德府上的?
陸千仔細觀察了一遍他的臉色,而後小心翼翼地將發生的一切,給紀衍諾重複了一遍。
好傢夥!
紀衍諾也被氣的頭疼:「真是……」
盯著紀衍諾的臉又看了許久,陸千總覺得面前這個人很可怕,喜怒不形於色,氣成這個樣子他也只是稍微有些氣息不穩。
「勞煩兄台了,不若先在府上喝口茶水?」紀衍諾收起了摺扇,沖白朮點了點頭。
「公子裡面請。」白朮上前,客氣有禮地說。
「哎哎哎,我可不是什麼公子,喊我陸千便可。」陸千連連搖頭。
在一番討論之下,紀衍諾成功得到了朱府的地圖,已經王蒙和宋長寧的位置。
「月娘,勞煩你照顧一下陸千。」白朮特意跟月娘打了招呼。
月娘滿口應下,順手就往陸千的茶水了加了蒙汗藥。
這輕車熟路的手法,看的白朮有些頭皮發麻,匆匆離去。
夜幕降臨,月色照亮了朱府一角。
宋長寧坐在窗口苦等未果,到時等來了一個找事兒的人。
「本夫人倒是要看看,是哪一個不要臉的狐媚子,有勾搭上了我家老爺!」朱夫人粗狂的嗓子,穿過長廊刺痛了宋長寧的耳朵。
「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你以為你們家老爺是什麼好東西?」宋長寧忍不住碎碎念,看了一眼身旁臉色微變的盈餘,「那是男的女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疼。」
「哐當——」一聲,面前的人打斷了盈餘的思緒,也嚇破了宋長寧的膽。
見慣了母親和姨母那種國色天香的女人,又見過周舒魚那種俠女。這種……
宋長寧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心尖兒都在打顫。
「說真的,要不是你們家夫人胸懷寬廣,我怕是要以為那是你們家另一個老爺了。」宋長寧咽了口唾沫,小聲的沖盈餘念叨。
這可害苦了盈餘,這個時候她真是憋笑憋得難受。原本的恐懼,被這位姑娘的一句話給完全衝散了。
坐在房頂上的紀衍諾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微妙。
「就是你這個狐媚子?」朱夫人指著宋長寧的鼻子,氣勢洶洶地道。
不等宋長寧開口,屋外又走進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姐姐真是好大的火氣,我這大老遠的就被震得心驚膽戰的,若你嚇壞了新來的姑娘,我可怎麼向大人交代好呢?」
「你少說風涼話!」朱夫人顯然更不待見這個女人,「待在你的盤絲洞就好,別出來噁心別人。」
朱夫人的話粗俗不堪,氣的小妾心口疼。
「若不是你家有些財氣,老爺早就休了你了!還輪得到你騎在我的頭上?」小妾指著朱夫人,眼眶裡似乎還有淚水打轉。
「你們家經常這樣麼?」宋長寧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跟旁邊的盈餘說起了小話。
盈餘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可不是麼?這位小妾叫梅夫人,原本是拂綠樓的花魁。」
「那就是後來者咯?」宋長寧最看不慣這種事情,「朝廷律法可是有規定,寵妾滅妻是要殺頭的。」
盈餘卻說:「天高皇帝遠,祝家就相當於寧城的土皇帝。」
這一句話點醒了宋長寧,兩人明顯越吵越激烈的意思,宋長寧乾脆拉著盈餘看熱鬧:「你們家夫人的性格,我還挺喜歡的。」
一想到以後有可能被殺頭,宋長寧就就覺得可惜。
「梅蝶!你要知道我才是朱府的當家人,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妾室!是,我是靠我父親有了如今的位置,那又怎樣?」朱夫人氣的直冒出氣,、
「你就是梅蝶,沒爹靠才這麼慘!」
梅夫人被她噎得上不來氣:「走走走,我才不與這般粗鄙的女子為伍。」
說罷,她就捂著胸口離開了。
「她都走了,你什麼時候走啊!」朱夫人一揚下巴,滿臉的傲氣。
宋長寧有些高興,卻還是裝作委屈地說:「夫人是打算讓我走哪裡去啊?」
「愛去哪去哪!總之不要呆在我們朱府!」朱夫人瞥了她一眼,語氣傲慢的說。
宋長寧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府?」
「少廢話,趕緊走。」朱夫人的一句話,讓宋長寧欣喜若狂,她毫不留戀的離開了朱府。
至於朱奇德怎麼氣得跳腳,那可都是後話了。
白朮此刻已經帶上了王蒙,和紀衍諾等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