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荒原中,秦坤赤著上身坐在吉普車頂,腹部纏著的層層繃帶還染著血跡。思兔閱讀sto55.com他正盯著指尖的半截菸頭出神,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坤微微側頭看過去,陽光灑在他的半邊臉上,五官深邃俊朗,一條由額角劃至臉側的傷疤更是讓他多了幾分兇悍。
趕來的人不自覺放輕了腳步:「坤哥怎麼坐在這呢,又在想嫂子?」
秦坤收回目光,將燃燒的菸頭在指尖碾滅,目光深沉而隱忍:「不知道他在外面怎麼樣了。」他已經進來快要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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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你別擔心,嫂子現在一定好好的在家裡等你回去呢。」來人寬慰他。
秦坤微微搖頭:「他性格太拗執了。我擔心他會因為我做出什麼傻事。」
搓了把臉,從車上一躍而下,隨手套了件衣服,「走吧。」
——
白言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白色的,摸不出質感的立體正方體內。
「嘖……」
他打量了一圈周圍環境。
正方體大小約有三平方米左右,上下左右六面的中間也都鑲嵌著一個一米左右的黑色正方形。每個正方形上還標了數字,從一到六的排序。
白言走上前,用手敲打了白色的牆壁,觸感堅硬,不是人力能打開的。黑色的正方形則有中空的聲音,像是扇門,卻打不開。
摸了一圈沒有找到這個遊戲的任何線索,他便又坐了回去。
一點也不著急的將腦中系統翻出來。
界面上,已經有了他的名字和一些基本資料,右手邊是一排按鍵:「任務」、「通訊」、「商店」。
沒來得及點進去,正方體內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在半空之中保持著一個深蹲的姿勢,然後很快地掉了下來。
但這人反應極快,身手矯健地在落地一瞬間做了個緩衝,發出了「嘭」的一聲。
白言眯了眯眼。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他一圈,體格健壯,滿身腱子肉,頭頂卻頂了一頭稻草似的黃髮,還編成了辮子,就跟插了把掃把在頭上似的。
他微動鼻翼,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這位頭上插著掃把的奇人也第一眼看到了他,又掃視了一圈愣了愣:「就我們倆?」
白言點點頭。
那人「哦」了聲開始重複了一遍剛剛白言敲牆壁的動作,摸索了好一會,不意外的沒有任何發現。
想了想把目光投向了頭頂的那一塊,琢磨了會覺得自己的身高應該是還差那麼一丁點。便看向了白言。
「上面沒有線索。」白言一眼看穿了他想幹什麼,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遊戲還沒開始。」
「你怎麼知道?」那人懷疑。
誰知問完的下一刻,又憑空出現了三個人。
一對雙胞胎姐妹出現在牆角,一個白領模樣的男人則是出現在了掃把頭的頭頂正上方,在空中停滯了一瞬就掉了下來。
掃把頭猝不及防間遭此飛來大暗器襲擊,只來得及後退一步,任「暗器」「嘭」的一聲巨響摔在了地上。
「嘶~~」掃把頭同情的搖了搖頭,看著就疼。
「……」
至此,人員算是全部到齊了。
每個人的腦海中都響起了遊戲的聲音:
【遊戲:大魔方和玫瑰花】
【玫瑰莊園的主人最近丟了一朵最喜愛的玫瑰花。它被偷偷藏在了大魔方的最裡面,玫瑰莊園的主人為了找到它派出了兩隊勇士。】
【比比看,誰先找到玫瑰吧?誰是那個最聰明的勇士?】
【玩家人數:10人。】
【紅隊勇士:5、藍隊勇士:5。】
【遊戲規則:這是個16x16的魔方,分三類格子:獎勵格、懲罰格、任務格,請各位玩家謹慎選擇。】
【通關條件:找到玫瑰。】
【備註:大魔方可以是很多的遊戲,但唯獨不是魔方。因為它通體是白色,還不能轉動,樣子丑到連溜溜球都能看不起它。】
「……」溜溜球又做錯了什麼呢。
聲音消失後,雙胞胎中綁著馬尾的女生開口:「我們應該就是藍隊了。」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藍色手鍊,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藍色,沒有一人有紅色。
掃把頭一臉笑的附和:「有道理。」眼神黏在了人姑娘臉上。
剛剛掉下來的白領男在心中暗罵了一句精蟲上腦,不過想到是紅是藍目前來看不礙什麼事,也就沒出聲反駁。
馬尾辮的話被認同,似乎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另一個短頭髮地往前一步擋住了掃把頭的視線,還瞪了他一眼,掃把頭回了一個燦爛的笑。
這時提示聲突然接連響起:
【遊戲開始。】
【叮!藍隊玩家觸發獎勵格,可移動兩格。】
【叮!紅隊玩家觸發任務格,向藍方發出了遊戲邀請。
任務名稱:倒霉鬼的鬼牌遊戲。
任務人數:紅方兩人、藍方兩人。
任務獎勵:2格移動步數。】
【藍方請選擇:
1、接受邀請(派出兩名成員)
2、拒絕邀請(視同認輸)】
「……」有選擇嗎?
大家對視一眼,掃把頭大聲道:「1。」
又回頭看了眼,「兩名成員有我,石正——」
「白言。」白言突然接了話。
卻看到掃把頭猛地回頭看著他,雙目圓睜,跟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樣。
白言挑眉回望。
【藍方接受遊戲邀請。】
【遊戲加載中……】
【加載完畢。】
【遊戲開始。】
一陣眩暈過去,白言發現自己坐在了一張四方桌前,左手邊是掃把頭石正,右手邊是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老大爺。對面則是一個長發波浪卷的女人。
這陣眩暈來的猝不及防,石正趕忙用一隻手捂住了嘴,硬生生把喉嚨口的東西吞了回去,沒直接吐在牌桌上。
也把他準備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那個女人拿手指點了點桌子:「誰洗牌?」
這裡沒有荷官,遊戲也已經開始。接下來要怎麼玩自然得自己來了。
老人卻開口:「先等等。」他看了藍隊的兩人,「有誰是不會玩抽鬼牌的?」
其實就是問了句廢話,不會玩抽鬼牌的人,怎麼會來參加這個遊戲。他也就是試探性的一問,想藉此打探一下兩人的回話方式來推測他們的性格。
抽鬼牌,其實這時候已經開始了!
「我。」誰知話音剛落,還真有人回答。
「……」
「???」
白言看著一臉懵逼的三人,一臉正經:「有人可以說一下抽鬼牌的規則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