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是一件道具,就叫敲敲敲。思兔閱讀
【道具:敲敲敲】
【在一座地牢里,一個被關在這裡的可憐人終日無人說話,一日他突然聽見遠處傳來敲擊牆壁的聲音。他欣喜萬分的敲牆回應,那邊也傳來回應。
每日他們都以敲牆來互相說話,直到幾年後,這人要死了。他哀求關他的領主,讓他見見那位每日與他說話的人。
領主冷笑,這座地牢里只有你一個人。】
【使用方法:兩人以上,但要小心,不要回應多出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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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可憐人臨死前,又聽見了敲擊聲,他這才想起,原來這是他老婆被他殺死時,求助的聲音。】
重新開始後,好幾輪都是懲罰格或者是獎勵格。
又一次敲牆壁,他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已經與他近在咫尺之後,率先踏進了4號門。
一進入,系統聲音準時傳來。
【叮!藍隊玩家觸發任務格。】
【叮!紅隊玩家觸發獎勵格,獎勵移動3格。】
【藍隊玩家向紅隊玩家發出了邀請。
遊戲名稱:薛丁格的盒子
遊戲人數:紅方兩人、藍方兩人。
遊戲獎勵:2格移動步數。】
【叮!紅隊接受邀請,請藍隊確認參與玩家。】
「誰參加?」石正問了句。
照理來說,應該是那對雙胞胎姐妹了。
正在這時,白言突然聽見了一聲敲擊聲。
不知怎麼,他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秦坤的意思,他要參加這個遊戲。
白言突然開口:「這場我去。」
「???」眾人疑惑。
「紅隊這把是獎勵移動3格,如果再贏了遊戲,我們就直接投降吧。」白言直言不諱。
「……」這等於**裸的諷刺那對雙胞胎沒實力啊。
雙胞胎里馬尾辮還好,短髮女直接紅了臉,看著十分想找白言比試一遍。
換成別的新手,恐怕這時候已經接受了一頓社會主義的毒打。
但是說這話的人是白言,還真沒什麼反駁,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
沒見上一場和第一場遊戲都是苟著人家的腿獲勝的嗎。
「……那另外一個?」白領男問白言。
「她吧。」出人意料的,他指了指馬尾辮。
「???」
遊戲就在眾人的沉默中開始了。
白光散去後,白言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的場景。
只見他站在一張桌子前,桌子上擺著一個黑色的箱子,箱子中間還有一層黑色的軟布。白言愣了愣,覺得很像是電視綜藝里大家摸的「黑箱子」。
不止他,進來的四個人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隻箱子。
四人的站位是正方形的一角,每個人都面對著中心。
白言一抬頭,就與對面的秦坤對到了眼。
不像是上個副本中烏漆嘛黑的環境,他這時可以清楚的看到秦坤的樣貌。
愣神了一瞬,白言想,白領男那句話說的還是挺對的。
確實長得不錯。
不是現在網路上流行的小鮮肉模樣,他穿著一件簡單的T,五官輪廓深邃,頭髮有點短。
眸色也比一般人要深些,氣勢很足,只站在那,就將另外的兩個人襯成了背景板。
像鷹。
白言簡單明了的總結了他對於這人的第一印象。
他讓他想起了曾經養過的一頭鷹。
已經忘了是什麼品種,只記得還沒熬完,鷹就死了。
腦子亂七八糟的轉著念頭,也不妨礙他身體上的動作,他朝著秦坤眨了下眼。
算是打招呼了。
秦坤明顯愣了會,然後低頭看了眼箱子。
「???」白言有些疑惑。
他眨眼的樣子這麼好笑?
沒等秦坤抬頭,一人走了進來。
是一個穿西裝戴面具的男人。
面具上有三條橫槓,在眼睛、鼻子、嘴巴的位置。
眾人都愣了愣。
這關卡不是叫「薛丁格的盒子」嗎?
怎麼這個人會出現?
男人站到了中間:「大家好,歡迎來到「薛丁格的盒子」。」他彬彬有禮的一鞠躬。
「這個遊戲很簡單,你們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黑箱子。我需要你們把手放進箱子裡面,然後告訴我,」
「箱子裡是什麼。」
這麼簡單?
白言不相信這麼簡單。
果然,隔了大約十秒,這人又開口:「不過不是每個人箱子裡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有一個人不一樣。」
「你們有一次機會。猜出是誰的那一組將會獲勝,反之,另那一組就會獲勝。」
「眾所周知,我不喜歡撒謊的人類,接下來如果有人撒謊。」
他面具里的眼睛是一團純粹的黑,看不到任何眼白。
「那我將送你到我的胃裡懺悔。」
「開始吧。」
說完,信手一指,指向了白言。
「從你開始。」
白言迎著面具男滿是惡意的視線,將手伸進了黑箱子裡,然後挑了挑眉,收了回來。
他的箱子內,什麼都沒有。
面具男又指向了馬尾辮。
馬尾辮在他的視線下有些瑟瑟發抖,剛把手伸進去,半個手掌還在外面呢,就大叫了一聲。像是碰到什麼極其可怕的事物一般縮了回來,還倒退兩步。
再接下來就是秦坤。
秦坤面色平靜的伸進去,停留了一會,微一蹙眉,似乎有些疑惑,又收了回來。
最後一個,就是白言沒見過的,一個帶著眼睛,留著厚重劉海,存在感幾乎小於零的一個男子。
他低著頭將手送了進去,然後渾身一抖,但還是堅強的停留了兩秒才收回來。小臉都已經慘白了。
「有人要猜是誰嗎?」一輪結束,面具男問道。
場上無人回答。
「那再來。」他望著白言,「形容一下。」
白言又將手伸了進去,然後就這麼卡著不動了,「有用的東西。」
他道。
馬尾辮顫顫巍巍的伸手,這次伸到了腕骨那,然後猛地收回,將手背在了身後,眼淚汪汪:「不敢碰。」
輪到秦坤,他道:「我見過。」
眼睛男則是伸進去後快速伸出,然後使勁搓著手:「冷。」
面具男:「有人要猜了嗎?」
依舊沒有人說話,
他突然陰笑一聲,「你們的速度太慢了,我會不開心的。這次手不准拿出來。」
拍了拍手:「說一下觸感。」
白言:「細膩。」他張開手指,揮動了一下,任空氣從指縫穿過。
馬尾辮:「冰冷。」剛說完,面具男突然轉頭看向她。
「有人說過了。」
馬尾辮被他盯得一抖,好一會:「柔順。」
秦坤:「滑膩。」
白言不動聲色的想,他們絕對不一樣。
眼鏡看了秦坤一眼,然後道:「堅硬。」
只有他的不一樣?
白言重新掃視了一遍三人。
「現在,有人要猜了嗎?」面具男此時的話已經有帶著威脅的意味了。
不,還不確定,同隊的有可能會包庇。白言在心中推測。
假如我猜到你跟我不一樣,我們兩種有一個人是與大家不一樣的,但是我們是一隊的,那我會選擇包庇你,因為到時候猜另外一隊,猜錯了,依舊是我們獲勝。
所以我只需要在對方的兩個人中選一個來猜。選一個確定和我不一樣的,我就一定會贏。
白言看向了秦坤,正好秦坤也在看他。白言又沖他笑了笑。
「我猜秦坤。」
「哦?」面具男興奮起來,面具後的嘴足足張到了耳朵根,「秦坤一票。」
他看向了馬尾辮,馬尾辮此時卻顯然還沒有搞懂規則,看了看白言,又看了看秦坤,猶豫不決。
白言看著她,心中嘖了聲。直接看向了秦坤。
對視中,箱子內的手指在箱壁上敲了下,他相信秦坤能明白他的意思。
馬尾辮猶豫了很久,顯然還是沒有拿下主意,她低著頭不敢看白言:「我棄票。」
她不知到底是誰,她甚至覺得那個不一樣的人是她自己。
白言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有些人看著聰明,實際上只是看著而已。
好在他的寶沒有壓在她身上。
面具男又問向了秦坤:「你呢?你要選誰?」他的聲音似乎帶著誘導。
秦坤看著白言,箱子中的手指也敲了下箱壁。
同時答道:「我選我自己。」
「哦?」面具男愣住。
其他兩人也愣住,齊齊看向了白言,又看了眼秦坤。小眼鏡的反應更激烈,他猛地抬起頭,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自己把自己的頭壓了回去。
「那你呢?」面具男似乎覺得有趣,好一會才問小眼鏡。
小眼鏡還沒來得及回答,面具男就又道:「不過你說誰都沒有意義了。那麼就讓我們來揭曉答案吧!」
「……」
「現在!掀開盒子的帷幕,讓我們看看,薛丁格都在裡面藏了些什麼吧!」
說完,他像是交響樂的指揮家一般,姿態優雅的將雙手抬起。
盒子應聲倒塌,白言同時看到了四人盒子中有什麼。
馬尾辮和小眼鏡都是空氣,而秦坤的箱子裡,則是一條紅色的小蛇。
此時他正抓著小蛇的七寸,手臂青筋爆開,小蛇纏繞在他的手臂上,一動不動。
白言的目光在他的手臂上多停留了一瞬,下一瞬,就聽面具男用標準的謝幕禮:「遊戲結束了,希望各位在剛剛,玩的開心。」
隨著一道白光,他們又回到了格子裡。馬尾辮臉上還殘留著混合驚訝的呆滯。
白言則隨意敲了下牆壁。
「結果如何?」石正剛問出來。系統便發布了結果。
【本輪遊戲藍隊獲勝。】
【請藍隊移動2格。】
【請紅隊後退2格。】
「臥槽!」石正有些呆滯,他又贏了他哥?!
「走吧。」此時白言沒有管他,愜意的眯了眯眼,往3號門方向走,「去看玫瑰了。」
「什麼?!」眾人紛紛吃驚!
——
踏過最後一道門,依然是一個方形的格子,一進來,他們就與對面的紅隊打了個照面。
兩隊同時到達!
「哥?!」石正有些驚訝,但更驚訝的是他看到了格子中間有一塊白色的方桌。
方桌上什麼都沒有。
「玫瑰呢?!」
他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