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前方白言拿著根樹枝,步履平穩就像沒聽到他們說話一樣。思兔sto55.com
張超尬笑了一下,有些磕巴地回:「白言,白言這名字挺好聽的吧。」邊使了個眼色,示意胖子閉嘴。
他是知道這件事的,當是在論壇上看到這一篇帖子的時候還感嘆了下他白哥的名字在遊戲中可是出了大名了。
不過想來白言應該不會開心自己在論壇上被迫當gay還和另外一個男的綁在了一起,便也沒提。
胖子卻好像沒看出來:「是好聽,說起來,白哥的名字讀音也是一樣啊。白哥的言是哪個言啊。」
「……言論的言。」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胖子愣了下,然後驚恐地看向了白言。
張超立馬反應過來:「怎麼可能!你想太多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啊,也是啦哈哈哈,聽說秦坤的愛人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了的病弱男孩。確實不太像。」胖子憨笑著抓了抓頭髮,心中卻有些納悶,那那個殷章的態度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整個遊戲頂尖的戰隊也就那幾個,互相都是知根知底,並且關係複雜。
要是他真的能找到秦坤心心念念地愛人,再將這個情報交給其他幾對。
他可能就能拿到不菲的報酬!
只是如今看來確實像是他想多了一般。
正想著,前方的白言突然停了下來。
胖子一驚,難道是他的試探讓大佬不爽了?
他有些戒備地向後退了一步。而張超則是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查看。
白言微微側頭,豎起一根手指,對他「噓」了聲。
「……」我還沒發出聲呢!
兩人靜悄悄地上前,就看到,前方大樹根下,躺著個人!
那人穿了一身綠色的衣服,皮膚在周圍樹林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綠。
這個綠不是修飾詞,是形容詞。
這個人的皮膚就像是在綠顏料里染過一遍,從頭髮絲到腳指甲都透露出了原諒的氣息。
胖子倒吸了口氣,瞪大雙眼。
「他是誰?」張超無聲地問。
胖子對著口型:「我也不知道啊!」
「……」
那你擠眉弄眼地做什麼!戲怎麼這麼多!
白言沒看到自己身後的暗潮洶湧,他抬步走到了那人身邊,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站著看了會,突然眨眨眼,用手中的樹枝在他腰間戳了一下。
「……」
一下還不夠,他還嫌不盡興似的反覆來回戳,不把這人戳醒決不罷休。
關鍵是白言還一臉冷漠,完全看不出他手底下的惡趣味。
兩人:「……」
所以剛剛讓他們安靜是為了這時候戳的更盡興嗎?
那個綠人在白言手下扭來扭去,都快要化身一條毛毛蟲了,到後來實在是被騷擾地受不了,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誰他娘的在騷擾老子!」
迷濛一睜眼,就看到了那根樹枝,他破口謾罵:「你居然還敢那棍子戳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毛毛蟲精?」白言毫不在意,說著,又戳了他一下,然後看了看樹枝的頭——沒有染到綠色。
可見這身顏色是原裝的。
「……」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下給氣精神了,這下子清醒許多,看到了白言及旁邊兩根木頭似的人,有些戒備:「你們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張超與胖子對看了一眼:提供線索的npc出來了?!
胖子點頭,剛想說他們是來保護小羊的勇者,就見白言微微一笑:「我們是小羊們的客人,正在他們家做客。」
「……」你這張嘴就來的功夫也真是厲害了。
「小羊?」男人愣了片刻,「你們說的,不會是那頭母羊的家吧?」
白言點點頭。
男人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你們了,原來你們就是那頭羊的儲備糧啊。」
「???」
「!!!」
什麼玩意的儲備糧?!
「什麼儲備糧?」胖子反問。
男人眼珠子轉了轉,又看了圈他們,拖長了音調:「快要入冬了,糧食可不好找了。大家都得屯著點啊。」
「……」
白言頓了頓,皺著眉似是有些困惑又有些生氣:「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是被雇來保護小羊的!」
男人嗤笑了聲:「哪來的小羊,你們被騙啦!那頭母羊用這招也只能騙騙你們這些外鄉人了。」又上下打量了眼白言,「不過也不怪她,誰讓你們蠢呢~」
「……」沒有小羊?!
張超吃驚地張大嘴。
轉念又想,不可能啊,規則上明明確確寫了要保護小羊的啊!
「不可能!」白言氣憤,「我明明看到過那七頭可愛的小羊!還有大灰狼要來吃他們呢!」他一頓,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和大灰狼是一夥的!就是為了吃那七頭小羊!」
男人一躍而起,原地呸了好幾下:「呸呸呸!那是個什麼玩意我就要吃他們?我還怕拉肚子呢!」他覺得自己的食譜都受到了侮辱!
見白言他們根本不相信自己說的,便陰陽怪氣地冷笑一聲:「你們不相信就算了,算算日子,再兩天那頭母羊就要回去了吧?我倒要看看之後會不會在她的餐桌上看到你們。」
說著,就要推開白言,「讓看,我還要去賽跑呢,本來就因為打盹耽誤了一段時間,再跟你們聊下去,我就要輸了!」
胖子忍不住了:「你是兔子?!」
這他娘的趕上龜兔賽跑了?!
等等,兔子不是和羊媽媽去約會去了嗎?
誰知男人紅著眼睛瞪了過來,怒不可遏:「老子是烏龜!!!」
「……」
「???」
烏什麼龜???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胖子一臉麻木地看向張超,他當初聽的故事裡不是兔子傲慢懶惰因睡了一段時間而輸掉了比賽,而烏龜則是勤勞堅持才贏得了比賽嗎?
是這世道變了,烏龜都開始嘚瑟了還是他當年就看了個假故事?
張超也是一臉的麻木,但他還好點,自從看到長大後的小紅帽後,哪怕這故事崩到了姥姥家,他都不意外了。
烏龜氣勢磅礴地喊了那麼一句,見眾人似乎都被他鎮住了,於是昂著頭冷哼一聲,就要繼續他的賽跑之路。
誰知剛走沒兩步,就突然停住,而後立地昏厥。
「……」
白言從容放下手,神色寡淡地將樹枝丟到一邊:「好歹是個線索,帶回去問問。」
張超和胖子:「………」
您也知道是位線索??!
作者有話要說:
白言,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烏龜:我是個線索,但是我覺得我沒有得到線索該有的待遇!
狼: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