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砸紐扣的那位簡直目瞪口呆,還有這種操作?!

  他看向秦坤的眼神都不對了。思兔閱讀

  不止他,另外兩位的眼神也不對了。

  老實說,你是不是開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掛?

  好在他還有理智,下一瞬,立馬心疼地撈起紐扣吹一口氣。

  這就是個一次性道具,也不知道被遊戲這麼一鬧還能不能用。

  按理來說應該可以,畢竟沒用出來,不就等於沒用嗎。

  然後他一口氣將這個紐扣吹成了粉塵。

  飄向了詩和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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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草!

  想哭。

  秦坤也愣了一瞬,但絲毫沒有受遊戲音影響,還抓住了拿著手電筒的這位的怔愣,將他快速制倒在地,原地打了個滾躲開那枚流星——這是武器,不是道具。

  而後順手將手電筒抹了脖子。

  手電筒:「……」

  他抓著已經淪為破爛的手電筒,含恨而終。

  那個失去了道具的男人心疼的大吼一聲,撲了過來。

  若是說他本來還是帶點保存實力的,現在可就不一定了。

  那枚紐扣是個難得的道具,總不能丟水裡聽一聲響吧。

  誰知他衝到一半,霧氣之中橫空衝出一列火車,

  速度如炮彈一般將這人撞飛出道路,遙遙飛入霧中。

  那聲暴吼宛如變了音的公鴨,卻跨越種族叫出了海豚的聲音。

  在霧氣間連綿。

  秦坤:「……」

  說話者:「……」

  這麼大一列火車,在出現前居然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

  就像是被人手動調至了靜音鍵一樣。

  此時將那名玩家給撞了出去,遊戲也沒有一絲半點的解釋。

  沉默即正義。

  三個禿頭中此時唯一存活下來的說話者看著秦坤的眼神更加詭異了。

  這他媽開的掛叫做遊戲親兒子吧。

  火車穩穩停在了二人面前,打開了車門。

  說話者看也沒看秦坤,一個猛子竄了上去,仿佛後面有鬼在追一般。

  ——他竟是有車票的。

  秦坤目光一閃。

  火車車門在說話者進去後,卻沒有關閉,依舊對秦坤開著,那黑洞似的門就像是噬人的怪獸,正等著餐點自己進來。

  秦坤捏著手中的車票,卻沒有進去。

  在這列「猛獸」的面前,他分心想到了白言。

  他知道白言現在大概率也還沒上車。

  不是沒拿到車票,

  ——對於這點他完全不擔心。

  而是沒拿到他想要的車票。

  畢竟車廂多,卻只有第一列跟最後一列才有用。

  到目前為止的時間,只夠眾人拿到一張而已。

  他盯著手中的車票後的3,

  至於白言第一張車票就拿到了1或最後?

  ……這點運氣,他相信白言還是沒有的。

  也不知是不是他站了太久,車廂發出了「嘟嘟——」兩聲,是從敞開的大門內發出的,不知是不是因為沒有了霧氣的阻隔。

  這聲音竟聽上去像極了蛙鳴。

  從「車廂」這個肚子中被鼓出。

  秦坤想了想,還是踏了上去。

  另一邊,白言真是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在用【蹦極泡泡糖】這個道具之後,他成了這個遊戲中「榜上有名」的人物,明顯能感覺到身後霧氣追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其中還時不時傳出一點細微的響聲,聽不真切。

  白言毫無選擇,跟被趕上架的鴨子一般在這條路上狂奔了許久。

  還一點車票的痕跡都沒看到。

  他甚至懷疑這條路上的車票已經被遊戲端了。

  他不止想,他還問了出來。

  下一秒,身後霧氣洶湧著再次加快了速度,深處傳來了悶悶的聲響。

  白言:「……」

  這個019也太通人性了吧,你一月台,連心都沒有,整那么小的心眼做什麼,拿來穿針嗎?

  他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

  誰知下一秒,他腳下的磚塊突然崩塌。

  耳邊好似傳來了泥石流時的轟隆之聲,但他一晃神,四周卻是靜謐無聲的。

  這條路,靜謐無聲的塌陷著。

  不是由他的腳底往四周擴散,而是整條路。

  就像是被刀工切割一般,磚塊們聽話地錯落有致掉下。

  在四周好似亘古不變的灰霧中,像極了一幅被打破的油畫。

  又像是世界在寂靜的毀滅。

  但是白言顯然沒有空閒關注這殘破的美感。

  他一腳踏空之後,立馬瞅准了一塊還沒降落的磚塊,跟跳格子一般跳到了上面。

  並不停留,一步跨得極大,兩三步就要學之前那般跳到一旁的護欄之上。

  卻眼角掃到了不遠處一塊在眾多跌落磚塊中紋絲不動的異類。

  白言思緒如電,連個頓都不打,立即轉了個方向。

  只是此時他與那塊磚之間隔得有點遠,一步到不了的距離,周圍的磚塊都掉的差不多了。

  而他腳下那塊也在緩步下降中。

  白言眼光一掃,將四周光景盡收眼底。

  而後瞄到了磚塊旁一塊下降的不算快的跳板上。

  卻沒想到這塊跳板是個炸彈!

  他一踩上去,磚塊立馬跟加了倍速一般。

  就要帶著他跌下底下深淵。

  白言暗罵一聲,毫不遲疑的奮力一躍。

  手掌將將夠住了這塊轉頭。

  磚塊承受著一個人的重量,卻紋絲不動。

  他手上用力,本就沒有沒多收肌肉的手臂上,青筋愈發明顯。

  看上去這人好似下一秒就要支撐不住掉下去一般。

  白言卻沒有急著讓自己上去。

  而是維持著這個吊著自己的姿勢,靜觀其變。

  他動作間不過三四秒,道路都已經拆夥的差不多了。

  本來寬闊的道路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塊磚塊還守在自己的崗位。

  卻不多,每塊磚之間幾乎都隔著約一米的距離。

  且都分布在中間區域。

  白言似有所覺,又看向兩旁的欄杆。

  果然,在所有該掉的磚塊掉完後,這兩邊欄杆,也都自覺的退場。

  崩落的無聲無息。

  他目光一閃,若是剛剛,他選擇的是護欄。

  只怕此刻就得在灰霧裡好好游泳了。

  此時在看,跟剛剛那條「天路」一般的場景比,已經大變樣了。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零零散散的磚塊正穩穩的居於半空中。

  呈梅花樁的形式向濃霧盡頭衍生。

  而每一處落腳之地,都只有一隻腳大小的磚塊。

  只要稍微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架勢一擺,

  便是讓前進者「回頭是岸」的勸告,再往前,它就得拿起屠刀了。

  立地往生。

  身後的灰霧又開始涌動。

  白言側頭看了眼,指尖摸到口袋裡的車票。

  要讓他回頭?

  但這段路的難過也間接表明,第二章車票就在不遠處。

  白言估算了下。

  覺得1號票跟不知道的最後一號票,大概率都在第二道關卡中。

  而且這些玩家們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車票。

  這時候,數字越前面或者越後面就越有利。

  誰知道能不能順延到自己呢?

  反正他這張7號是怎麼都不能被選做第一或最後的。

  那就賭一把。

  他衡量了一把得失,將所有可能因素都估算了一遍,時間也不過過去兩三秒罷了。

  白言一個空中打挺。

  身形乾淨利落地躍上另一塊磚。

  腰肢在空中完成一道弧形,飄起衣服下顯露的肌肉充滿爆發力和青澀的美感。

  不過四周只有霧氣,連鼓個掌的資格都沒有。

  「白言選手,滿分。」他自娛自樂地給默念了一句。

  而後輕巧地跳至第二塊。

  有點恐高症的恐怕看一眼下面就得暈過去,即使不恐高的人,也會因這等風險而畏手畏腳。

  他卻像是水中靈巧的魚,又像是空中輕巧的燕。

  如履平地。

  身後的霧氣竟然與他速度相持平。

  十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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