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短髮女忍下情緒,嘆了口氣,將那時候的情況如實說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那時,她一下沒逃脫出黑影的手,四個黑影都轉頭看向了她,跟行注目禮似的也不說話。

  短髮女再好的心理素質那時候人也快要嚇傻了,瘋了似的往那黑影手臂上砸,也許生死關頭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發揮了無比的神勇,還真給她將那玩意的手臂打折了。

  黑影的手臂好像就那一條骨頭一樣。

  「咔嚓」一聲,手臂斷了。

  黑影:「……」

  於是她挾著這半截手臂轉身就跑,風馳電掣。

  還隱隱約約聽到了身後飄來的半句「回來……」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不過她十分惜命地頭都不回。

  可誰知,那條糟心的甬道壓根沒有回頭路。

  她根本就跑不出去!

  可再回頭,對上的就是有一臂之仇的五個黑影了。

  絕境之下,她選擇不破不立。

  將牆壁砸了!

  於是,兩方會師。

  李浩仁:「……」

  真是一個有鼻子有眼的睡前故事啊。

  短髮女顯然也覺得自己這個說法聽著真不怎麼像那麼回事,拼命賭咒發誓,她家祖宗都能湊一個足球隊了才默默閉嘴。

  身旁,白言顯然也有疑惑:「那半截手臂呢?」

  正想著怎麼才能取信於幾人的短髮女:「……?」

  李浩仁也是一愣,他不由自主想到剛剛他們殺掉的那些黑影的手臂,上面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可惜後來被他用了道具,別說手臂了,連根毛都沒剩下。

  氣氛一時冷凝了下來。

  在這種氣氛的壓迫下,短髮女一邊心慌一邊不明所以的開口:「丟,丟掉啦。」

  那玩意不丟,還掛在身上做什麼,當裝飾嗎?!

  但是白言這麼一問,她就開始懷疑自己了,難道那個爪子上,還有什麼機密不成?

  白言沒有回答,沉吟了會,再一會,又一會……

  短髮女忍無可忍地打破了沉默:「我說的都是真的!相信我!」

  「……」

  白言轉身將那包炸藥遞給了秦坤。

  站在他們身旁的李浩仁這才發現,這一包根本就不是炸藥!

  包裝上寫著「商城購物,童叟無欺」,裡面還露出了一角黑色的衣服面料。

  他眼皮一跳。

  他也沒說信或者不信,只問短髮女:「你那裡有什麼線索嗎?」

  短髮女鬆了口氣,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抱歉地搖搖頭:「沒有發現。」

  白言點頭,越過她走到外面的甬道里。

  他都沒說什麼了,秦坤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只李浩仁還是有些懷疑,也不知是不是之前那個眼鏡男當他面脫「衣」的PTSD,總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神怪怪的,像是能隨時給他秀一段脫衣舞表演。

  於是緊跟著白言,離她好大一段距離。

  短髮女則乖乖跟在他們身後,什麼也沒問。

  出來之後,又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跟他們之前那條,肉眼可見的沒什麼區別。

  李浩仁想到了短髮女話中的一處疑點,看了眼前面兩人,他們都沒想到嗎?

  想了想,決定挑明:「你之前不是說有四個黑影在追你嗎?黑影呢?」

  短髮女抖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似乎那時候的觸感依舊印在自己腦中:「……我那時候太害怕了,沒有注意。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它們已經不見了。」

  她保守的回答,其實她心裡有猜測,那就是那四個黑影根本沒有追過來。

  至於為什麼,就不確定了。

  莫非是覺得她逃不出去,想跟她玩一場貓捉老鼠?

  但是可惜,她這個老鼠,打洞走了。

  李浩仁撇了撇嘴:「這也太巧了吧,你情急之下砸了牆壁,結果牆壁後面就是我們……」

  短髮女一愣:「其實,我是聽到了牆壁裡面有隱隱約約的說話聲,我才想著賭一賭的。」

  聽到牆壁里傳來說話聲,有黑影的前車為鑑,還要砸開牆壁?

  李浩仁疑惑更大了,這得多大的膽啊。

  膽大的短髮女拍了拍胸口:「其實我打開牆壁前還是挺害怕的,怕裡面不是你們,是……那玩意。那我可就慘了。」

  李浩仁配合地「哈哈」了一聲。

  「不過,按道理說,我們走的都是同一條路啊,我都沒看到過分岔路口,怎麼會突然多出一條來呢。」李浩仁抬高了點聲,是主要是在問前面兩位。

  從他們進了門之後,他們就只看到了一條路,短髮女是怎麼跟他們跑丟並跑到另一條路上的?而且他們那一條沒有出路,現在走的這一條也沒有出路的樣子。

  那他們該怎麼辦。

  原本以為打破牆之後是生路,沒想到又是一樣的循環,這可怎麼辦啊。

  不過不管這個道路是什麼路,總歸都不是他們當初來時候跟兩頭怪走的路。

  要麼是晚上之後,道路都會改變,要麼,就是他們選錯了路。

  「我也不知道,我那時候,跑著跑著,就在這條道路上了。」短髮女以為他在問自己,認真回憶了下。

  白言跟秦坤都沒有說話。

  李浩仁便喊:「白哥,這麼走也不是辦法啊,不然我們再……?」

  再砸一面牆?

  他是有這個想法,但是如果沒有前面兩個人的配合,他的唐老鴨又沒了。

  此時砸牆,就不是找路了,那是找死。

  白言側頭,一根手指抵在唇前,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李浩仁非常自覺地閉了嘴。

  這時他才發現,走在第一個的秦坤一隻手一直貼著牆,指腹與牆壁帶來輕微的摩擦聲,時小時大。

  靜下來後,這聲音尤其明顯。

  李浩仁也往旁邊走了點,伸手想摸一摸,原本他還擔心牆壁後面的黑影,仔細看了才發現,牆壁後的黑影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牆壁觸手光滑細膩,手指上也沒有什麼粉塵殘留。

  他摸了會,什麼門道都沒摸出來,疑惑的看向前方。

  所以前面秦坤他們是在找一個比較好下手的地方砸牆嗎?

  正這時,他指腹卻突然摸到了一道奇怪的痕跡。

  他一愣,湊近去看。居然是刻著一個長長的箭頭,指向他們要去的地方。

  這是誰畫的?

  他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接著是一連串的這個箭頭是指向哪裡?目的是什麼?

  白言他們自然早就發現了這個箭頭,卻一直沒有聲張。

  搞得他連提一句不要跟著這個箭頭的建議都沒有辦法。

  前方,白言伸手在又一道劃痕上摩挲過,感覺到圓潤,毫無稜角的凹凸,一點也不膈人。

  這劃痕不是最近才刻上去的,至少,不是他們這個副本開始的時候刻上去的。

  四周靜謐無聲,之前的那些黑影像是都死光了一般,一個都沒再出現,甬道變成了普通的道路。

  除去他們減了員,就仿佛,跟他們剛踏上這條路,是一樣的面貌。

  走在這裡的時間長了,連時間感都會像牆上的劃痕一樣被磨平。恍惚間會懷疑,真的有眼睛男那個人嗎?還是這一切,又是幻覺?

  前後風景一致,要不是每次牆上出現的劃痕有些許不一樣的地方,就仿佛是鬼打牆,走在原地一般。

  「我們,不會在鬼打牆吧?」走了好久,短髮女終於忍不住問。

  她在這個隊伍里是體力最弱的那個,如今走著走著腳下發軟,只覺得下一秒就能當場跪下給各位行個大禮。

  「沒有。」李浩仁還是清醒的,他早就自己在牆上做了記號,到現在還沒有摸到,便知道他們沒有走回來。

  「可是……」短髮女不知道這事,心中還是猶疑。

  白言倒是開口了:「這裡是不是鬼打牆,你不是最清楚嗎?」

  短髮女一愣,李浩仁也是一愣。

  愣完,他臉色一變,迅速跟短髮女拉開距離,戒備地看著她,手中武器舉起,隨時迎戰。

  「我不清楚啊!」短髮女慌了,急急忙忙擺手搖頭,汗順著臉龐滴下。

  白言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四人在這狹窄的甬道內靜默的對峙,氣氛緊張,仿佛凝結成霜冰。

  光影昏暗,視線交錯下,白言與短髮女對視著,白言雖然說了那麼一句,但他此時的眼神中並沒有殺意。而短髮女也不躲不閃,神色中滿是坦蕩。

  看不出他們在想些什麼。

  李浩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手中武器都舉得酸了也不敢放下,又實在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看對眼了?

  他悄摸摸地看了眼秦坤,想看看這位又是怎麼個表情。

  就在這時,他們耳邊突然傳來了敲鐘聲。

  「鐺——」聲音並不雄渾,卻極具穿透力。

  一次不夠,又是「鐺——」「鐺——」……

  連敲五下。

  他們在甬道內,根本聽不出鐘聲是哪兒來的,而這鐘聲又是什麼意思?

  「五點了。」短髮女輕聲說了句。

  李浩仁呼吸一窒。

  他沒忘記那群白面具臨走前說的,他們要休息到五點。五點之後,那群白面具肯定是要回來的,到時候發現他們不在……

  那畫面也太美了吧!

  他正猶自絕望,沒看到短髮女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微微一笑的神情。

  這笑跟她之前的樣貌都不一樣,像是那不拘的靈魂從她的這幅皮囊中跑了出來。

  露出了點真實的崢嶸。

  她這笑是對著白言的,而白言看著她目光閃了閃。

  「走吧。」秦坤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先一步開口。

  白言轉頭與他對視一眼,秦坤搖了搖頭,順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我們不回去嗎?」李浩仁語帶絕望。

  白言:「你想怎麼回去?」

  時間已經到了,現在再往回走也來不及,況且他們還不知道要怎麼回去呢。

  如今也不知道那些白面具發現他們不見了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也許會派人來追他們回去,也許「就地正法」。最好的結果就是不管他們,不過依照遊戲的尿性,機率少之又少。而不管哪一個,下場絕對不是那麼美麗。

  唯一的出路,就是在白面具抓到他們前,先一步找到通關的方法。

  李浩仁回頭看去,身後是一片茫茫的黑。確實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沒有了退路,他膽子反而大了起來:「我們現在是要離開這條路嗎?」

  白言跟秦坤之前的動作給了他一點不太好的預感,就好像他們不是在找哪塊牆壁打破出去……

  「這麼說也沒錯吧。」前方白言懶散開口,似乎在剛剛敲鐘時他們打成了什麼不可言說的默契,此時他的狀態明顯放鬆了不少。

  「我們去它們的家裡看看。」

  李浩仁:「……」

  他就知道!

  另一邊,目睹著一行人走進哪個黑漆漆的洞口。

  牢籠中的幾個人陷入了沉默。

  雖然沒有人說話,但是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洞口上。

  但洞口卻再無動靜傳出,一點點聲響都沒有。

  好似是一張怪獸的黑色大嘴,將進去的一行人吞噬在裡面,消融殆盡。

  沉默並不長久,在場幾人的視線又轉移到了被打開的門上。

  有人提議:「不如我們,出去看看?」

  「不要命了?」立刻有人反駁他。

  他敢保證,出去的那些人,一個都回不來。

  「說不定,他們找到了出口呢?」有個聲音弱弱的說。那些人找到了出口,自然也不會回來。

  「那你剛剛怎麼不跟著去?」現在當個什麼馬後炮。

  那人一噎,他現在,確實是有點後悔。

  當時沒有那個勇氣,但事後越想越後悔。

  沒準呢?!

  這種心思也不在少數,眾人看向那打開的門上的眼神愈發熱切。

  「他們不會找到的。」這時,有人嘆了口氣。

  「你又怎麼知道?」開了天眼了?

  那人默了默:「進這牢籠之前,我數了數人數,有十個人。」

  有人一愣,疑惑他說這個做什麼。

  也有人立刻開始數現在所在的人數。

  「我們這有五個人。」

  立時有人吸了口氣:「他們剛剛走了六個人!」

  「……」

  吸冷氣的聲音愈發大了。

  多了一個!

  「確定是十個人嗎?」

  「確定!我也數了的。」

  「……這可能就是那個人說讓我們晚上不要出去的原因?」

  眾人沉默著打了個冷戰。

  「難怪那時候看著他們的背影不太正常……」

  「那剛剛,就可能是這裡的惡鬼在引誘他們出去。」

  有人舒了口氣:「還好我沒有出去!」

  一片聲中,

  有人吞了口口水,顫著音:「可是,如果其實,是我們這多了一個呢!」

  「……」

  眾人立刻閉上了嘴。

  黑暗中,他們互相看著。

  「沒有吧,別自己嚇自己……」

  那人都快哭了:「可是他們出去的時候,我記得我們這就四個人啊!」

  「……你看錯了吧。」

  「是啊,這麼暗,你說不定數錯了……」

  他們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後退,遠離了其他人。

  牆上那塊時鐘反射著一片冷光,打在牢籠的正中間,像是標誌,又像是什麼預告。在場的五個人圍繞著這片亮光,相互對峙。

  再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偷偷拿出了武器。

  可是在場的五個人,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正常,又是那麼的不正常。

  一眼望過去都是人樣,細看卻總覺得,

  這個人的手太長了,不像人倒是像某種動物。

  那個人的站姿看著,就像是腳跟在前腳尖在後。

  這個人臉上的表情模糊,底下的真實面貌像是在笑。

  那個人腹部有古怪,像是個懷胎十月的孕婦。

  這麼看著,居然除了自己,都不像人類一般。

  「每個人,介紹一下自己,越詳細越好。」有人提議。

  「我叫史在中,玩過四場遊戲了,剛進來的時候在一座籠子裡,跟我關在一起的是他。」他指著龐斑的人,「在牢籠中為了自保我還用過一個道具你記得嗎?」

  他旁邊的男人點了點頭:「我叫唐有病,玩過五場遊戲,進來之後……」

  又一人:「我叫陳凱,玩過三場遊戲……」

  「我叫許然,玩過六場遊戲……」

  最後一位是個女人:「我叫陳昭,一樣玩過四場遊戲……」

  「……」

  毫無破綻,他們根本找不出哪個人有問題。

  「說不定,有問題的……人,不在我們這?」

  一言出,立馬有幾人贊同,但是沒有人靠近彼此,他們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自己要往黑影想讓自己走的地方去,李浩仁心疼的抱了抱膽小的自己,但是並沒有反對。

  一是反對也沒用,他一反對,立馬從四人行脫離開來,變成死人行。

  二是,他其實也覺得這個方法不錯。

  已經打破過牆壁一次了,卻還在洞裡。也許是他們打破得不夠多?也許,是不破不立。說不定想出去,就必須去一次黑影要他們去的地方。

  在自己開解完自己之後,李浩仁反而輕鬆了一點,他甚至有閒情逸緻去問旁邊的短髮女:「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這之前雖然白言逼問過她一句話,好像這個人有點問題,但在這之後,兩人又相安無事了。仿佛達成了什麼他不知道的默契,默契地不提剛剛那一段。

  李浩仁:好氣哦。

  短髮女瞥了他一眼:「陳昭。」

  李浩仁:「……」態度真是十分和善呢。

  他整了整領帶:「你好,李浩仁。」

  陳昭順著他的手,看向了那條命運多舛,如今又被繫到他脖子上的領帶,扯了扯嘴角。

  「……」

  自從白言跟她說過話之後,這個人的性格就變了!

  媽的,你絕對不是之前的那個。我用我的眼睛作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下了決定要去那個不知是什麼的目的地,還是本來路途就不遠了。在鐘聲響起之後,他們沒走一會,就看到了變化。

  在路口處停下,

  眼前是兩條岔路,透出來的黑暗迷濛,掩蓋了裡面的場景,完全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樣子,有什麼東西。

  選哪一條?

  李浩仁學乖了,他拿出了手電筒,按下開關。

  微弱的光這次只能跟牆壁自己發出的亮度媲美了,十分微弱,越發襯托出兩邊洞中的黑暗來。

  秦坤上前摸了摸牆壁,在右邊的牆壁上,摸到了那個熟悉的箭頭標誌。

  「這邊。」

  他指了指右邊。

  白言跟上他:「這個是誰畫的?」

  李浩仁自然沒有跟他們岔開的意思,也跟了上去,聞言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上一次來的玩家?」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陳昭:「黑影畫的。」

  李浩仁:「?」

  他轉頭看向陳昭,只是這時他們都進入了右邊的洞中,光線一下暗了下來,看不清對方的神情。

  白言「嗯」了聲,又說:「前面是什麼?」

  陳昭不上當:「路啊。」

  白言:「路的盡頭呢?」

  陳昭哼笑了聲:「你這樣就沒勁了,自己看。」

  白言學著她哼笑了聲:「那要你有什麼用?」

  聽著像是開玩笑,但他語氣中卻又透著點認真。好似是在說,沒有用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存在?

  陳昭在黑暗中沉默了一會。

  她像是忍了忍自己的脾氣:「不如你們先說說你們來這的目的?」

  李浩仁一愣,自己來這,就是過關的呀。

  難道,那兩個人不是?

  他眯了眯眼,心中開始盤算。

  白言絲毫不受影響:「來通關的啊。不然來旅遊的嗎?」他疑惑,「你這地也不是風景區啊,欣賞五彩斑斕的黑嗎?」

  陳昭深吸了一口氣:「這兒可是一票難求呢。」

  白言:「你說這個地下?」他敲了敲牆壁。

  陳昭瞬間閉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搭著話,態度鬆散好似不是走在這暗藏危險的黑暗中,而是在哪個悠閒地下午嗑著瓜子聊天呢。

  但他們話語中透露出的訊息,卻足以讓李浩仁心驚了。

  眼前這三個人絕對不是來著通關副本的。

  那他們是來這裡幹嘛的?這裡除了副本,還藏著什麼?

  而且聽白言的意思,這個陳昭跟副本有淵源?

  但他聽著聽著就開始害怕。這種秘密就這麼直接在他面前說出來嗎?

  是信任他,還是單純的確定他不會說出去,或者說,說不出去呢?

  李浩仁吞了口口水,下意識地離他們遠了點。

  黑暗中,還能看到陳昭的輪廓動了動,像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是的,他現在在最後一個,這三個人的後背都在他面前,以及另一條路就在他身後,如果他此時轉身就走的話……

  沒等他想完,那邊秦坤突然開口:「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