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眾人都沉默了下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一瞬間,白言還真的有點好奇,如果他真的把事情抖落出來,遊戲會怎麼辦。

  不過要是真的抖露出來,他也傾向於遊戲什麼都不做。

  

  他跟秦坤沒有做什麼怕遊戲發現的事——至少現在沒有。

  也不知道要怎麼瞞著遊戲。

  到現在的一切,都是陳昭做的,也不知她是怎麼把遊戲給瞞下來的。

  但是遊戲就算知道了他做的事,又能怎麼樣呢?

  白言也沒有急著撇清,反而默認了下來。

  抱著臂看著他們。

  「你既然知道我們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你幹嘛要說出來呢?」陳昭的臉在黑暗中模糊不清,聲音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這陰冷的洞口,更顯可怖,「比起帶你出去,我殺了你,豈不是更省事?」

  李浩仁手握成了拳,一滴冷汗從額角滑下。他餘光瞥了白言他們一眼,他們依舊毫無表示。

  「我可以幫你們的忙。」李浩仁吞了口口水,「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但是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來的好。」

  「而且我也不是讓你們專門把我送出去,就是在力所能及的時候,稍微給點提示這樣子。」李浩仁說著說著,乾笑了笑。

  陳昭沒有跟著他嬉皮笑臉的意思,表情變都沒變,目光緊緊地鎖著他,從他身上的致命處一一掃過。

  好半晌,李浩仁覺得自己背後的汗已經能把自己的身形在地上印出來的時候,她突然笑了笑。

  陳昭一笑,她嘴角有個小梨渦,看上去十分與世無害:「逗你的。」

  李浩仁鬆了口氣。

  「不過我現在還真的不知道出口在哪裡。」陳昭聳了聳肩,「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表演當天,才是你通關機率最大的一天。」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李浩仁:「……」

  他轉頭看向白言。

  白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順手把剛剛在牢籠那裡蹭來的髒擦在了他身上:「她說的是真的。」

  李浩仁:「……」

  他能怎麼辦,還不是跟著又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幾人又分開了來。

  白言跟秦坤一處,陳昭對這裡看上去相當熟悉,一進來就不見了。

  而李浩仁由於剛剛才跟他們對峙過,此時一個人不知道溜達去哪裡了。

  白言之前只翻開了一半,另一半給秦坤翻,這時候便去翻秦坤之前看的那一半。

  白言邊看著這些不倫不類,不人不獸的怪物,邊漫不經心地問:「你覺得她真的找不到出去的路嗎?」

  秦坤老實搖搖頭:「不知道。」

  白言挑眉看著他。

  「但是他跟我們目的相同,不會在這上面折騰的。」秦坤說出了他的理由。

  這也是他剛剛什麼話都沒說的原因。

  只要目的能達到,中間的過程在他看來都不是那麼重要。

  白言哼笑一聲:「你又是怎麼知道人家跟咱們目的一樣的?」

  秦坤卻看著他:「你告訴我的。」

  白言:「?」

  白言:「你在胡說。」

  秦坤:「你的態度、語氣以及話中不自覺的偏向,都在向我傳遞這個訊息。」

  白言看著他。

  秦坤:「我了解你的想法。」

  好一會,白言笑了笑:「你好可怕啊。那這樣我不是什麼都瞞不住你?」

  秦坤反問:「你要瞞我什麼?」

  白言:「……」

  白言想了想:「比如你小時候那支鉛筆到底是誰偷的?」

  秦坤:「……」

  他沉默了好一會,還是不解:「你偷那個做什麼?」

  「那是你送我的。」白言朝他齜牙,像只小豹子。

  秦坤:「?」

  那是很小的時候的事情,由於太過久遠一些細節他已經忘了。但比起自己送,他更相信是白言來搶的。

  他們邊說著,邊又掀開了一層幕布。

  幕布後,兩張被泡發的麵餅般腫大的臉抵在欄杆上看著他們。

  「喲。」白言一愣,「你也在這呢。」

  兩頭怪自然不會回答他,只四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眼中像是什麼情緒都沒有,又像是帶了點微薄的不同。

  白言便伸手,手掌貼在了欄杆上,兩張臉都湊近了他的手,喘息聲漸大,像是在嗅他的氣味一般。

  白言勾了勾嘴角:「他們這個樣子,比起人,更像狗。」

  秦坤看過去,卻見他雖然勾著嘴角,但眼中毫無笑意,反而冷的好似結了冰。

  欄杆上的「名片上」,掛著:

  【產名:】

  【介紹:兩顆頭共享一個身體,脖頸骨骼軟化,可自由伸縮。】

  【注意:會追隨動態事物,並敏銳捕捉。】

  【保質期:一年】

  這時,陳昭不知從哪裡又冒了出來。

  她神色看上去有點焦急,還帶著點陰鬱。

  見著白言他們,不再像之前一般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我會告訴你們怎麼通往A公司,但是你們得幫我做一件事。」

  白言一挑眉:「什麼事?」

  陳昭:「你得先答應我。而且這件事對你們來說也是必須的,如果不做,你們也去不了A公司。」

  白言與秦坤對視了一眼,而後點頭:「說吧。」

  陳昭隱晦的鬆了口氣:「你們要讓這次來的審查員在他們的審查單上寫A。」

  白言:「?」

  陳昭:「!」

  白言:「……」他不懂就問,「這跟我們去A公司有什麼關係。」

  陳昭:「因為如果你做,我就不會幫你們。我不幫你們,你們是去不了A公司的。」

  白言:「……挺有道理啊。」他為這套精彩的邏輯拍了拍手。

  「要怎麼做?」秦坤問,他的聲音低沉帶有磁性。

  不自覺讓陳昭的態度也跟著正經了些:「你們只要把他們手中的表單搶過來交給我就好。接下來就不用你們管了。」

  白言:「硬搶?」

  陳昭:「你們到時候會表演節目,表演前我會提醒你們誰是A公司的人。表演的時候,你們將表單搶過來。」

  白言想了想,疑惑:「那要是他們本來就準備就給你們畫A,我們不是多此一舉嗎?」

  陳昭:「……不會的。」

  白言看她,這麼篤定?

  陳昭:「只有表演秀的時候死的人越多,等級才會越高。」

  陳昭看著他們:「要想要A,那些表演者,都要死在台上。」

  「……」

  白言看著她:「你不想要他們死,卻想要A?」

  陳昭坦然點頭:「所以找你們幫忙。失敗了我也會幫忙把你們送出去的。」

  白言敲了敲手指:「倒也不用。」

  白言:「只要能搶到就好了,手段不論?」

  陳昭:「嗯!」

  白言便彎著眼睛笑了笑:「你到時候別怪我們就行。」

  陳昭:「?」

  她突然有了點不詳的預感。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將心中的預感強自壓了下去,對白言他們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白言叫住她:「我們上台表演什麼?」

  陳昭:「?」

  白言:「你不會沒有想吧?」

  陳昭矢口否認:「……你們自己想表演什麼?」

  白言:「變魔術?」

  陳昭:「就是這個了!」

  白言:「……」

  陳昭說完轉身就走。

  他轉頭看向秦坤:「你會變魔術嗎?」

  秦坤:「……一點點。」

  白言:「?!」

  他本來沒有報什麼希望的,沒想到這人真會。

  他好奇地問:「你會什麼魔術?」

  秦坤想了想,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塊硬幣大小的金屬,給白言看了看,然後一手攤開。

  拿著硬幣的那隻受握成圈向手掌砸去,砸到的瞬間划拳為掌,瞬間,金屬不見了。

  秦坤攤開兩隻手,翻過一個來回向白言示意。

  白言:「?」

  秦坤看著他。

  白言開始拍手:「厲害厲害!」

  邊一言難盡地看著秦坤又是一拍手,將卡在皮帶間的金屬抽出。

  白言:「你要,表演這個嗎?」

  秦坤頓了頓:「還是你有什麼……」

  白言:「就這個了!」

  一錘定音。

  秦坤:「……」

  那些怪物在沒有動靜之後,又逐漸睡去。

  兩頭怪的這個幕布已經被白言挑上去了一角。但是外面沒有人走動,兩頭怪便又昏昏睡去。

  它睡覺的姿勢很獨特,類似貓頭鷹,不過他不是一隻眼睛睜著一隻眼睛閉著,而是一顆頭睡著,另一顆頭支的高高的,俯視著整個籠子。

  在這其中,白言他們一直待在這裡,與這些個怪物一起,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悠閒地好像是在度假一般,白言甚至有點遺憾,怎麼沒有把那副撲克牌帶過來。

  秦坤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透過唯一的出入口去轉一圈。

  所用的時間都差不多。

  直到一日,白言正坐在牢籠之上,無聊地打著哈欠,突然聽到山洞那傳來了一陣響聲。

  他抬眸看去。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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