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7 命數


  見到外面有人衝著自家主子的愛車拍拍打打,喝了幾瓶啤酒的劉半天一陣上頭,不高興的起身就往飯店外面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拍什麼拍,拍壞你們賠得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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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半天擼起袖管吆喝,要不是看對方有仨人,他早就開嗓罵娘了。

  吃一塹長一智,今晚上的連番遭遇讓他不光明白錦城這地方的人脾氣都不太好,而且打人是真心疼。

  「你瞎啊!自己看看咋特麼停的車!開個破逼麵包子不知道咋嘚瑟是吧!」

  一個梳著蓬鬆自來卷的消瘦小伙鼻孔朝天的爆粗。

  劉半天順勢瞄了一眼,見到對面有一輛白色的金杯麵包車,那台車應該是加寬的,而他的車恰巧有一半橫在馬路牙子上,確實擋住對方的去路。

  「有話好好說,罵人幹嘛?」

  這時黛安娜也走了出來,向著劉半天懟了一句。

  「上一邊子去昂,小娘們我不愛搭理,你趕緊把車挪開,別耽擱我們正經事。」

  另外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皺眉催促。

  「娜娜,你別插嘴,去把許諾喊出來,今天我到要看看錦城的車匪路霸有多囂張!」

  估計是不想在女朋友面前認慫,本來已經拿出車鑰匙的劉半天又梗脖支棱起來。

  「擦尼瑪得!給你點臉了是不?」

  「你挪不挪?信不信把破麵包給你砸了!」

  哥倆一看也是一點就著的煤氣罐性子,說話的功夫就要往跟前湊,眼瞅就要揭開今晚上劉半天「第三頓」的序幕。

  「別動手!我認識你們,你叫三球,你叫吳松,靠在車門那哥們,你是不是叫二球?我是伍北的哥們,咱之前見過面的!」

  就在西裝小伙剛揪住劉半天衣領時候,剛剛忙著結帳的許諾著急忙慌跑了出來。

  沒錯!此刻正打算給劉半天上一課的幾頭牲口正是神獸三人組,說起來仨人也是夠倒霉,無意間「撿屍」大頭準備返回,結果走一半接到誘惑要求到這附近拉屍體的電話。

  本來一宿沒睡覺就憋著滿肚子怨氣,現在又碰上劉半天的傻叉車擋道,不著急才怪,如果沒許諾的突然出現,現在劉半天恐怕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老三老四撒手!」

  一直杵在旁邊沒吭聲,穿身灰色工裝的青年高聲制止,隨即眯縫眼睛看向許諾,有些不確定的發問:「你是..」

  「我姓許!」

  許諾樂呵呵的遞過去一支煙,很是熟絡的又問:「你們的殯葬公司不是說這兩天要開業麼?怎麼後來沒聽伍北提起呢。」

  「別提了,我們董事長說我們的買賣不適合大張旗鼓的開業,不道德,搞得好像盼著死人似的,你姓許?臥槽許諾吧!我們承包山的手續就是你幫忙辦下來的!幸會幸會,恩人啊!」

  二球隨口回應,冷不丁想起來什麼,拍著大腿望向對方。

  「呵呵,都是好朋友,不談謝!你們這是要幹嘛去?」

  許諾謙遜的擺擺手,好奇的發問。

  「街頭的筒子樓有趟活兒,是個病死的孤寡老人,居委會一個勁兒催!」

  二球指了指前方回應。

  「成,那就先不耽誤你們忙活,有時間喊上伍北一塊喝酒,劉子,趕緊挪車,關係都不錯。」

  許諾很懂事的示意劉半天。

  「切。」

  一看兩邊都認識,加上又有意無意提到了伍北,劉半天又恢復了狀態,故意撇撇嘴,尋思著如何讓許諾把自己拉風的身份背景也介紹一下子。

  「擦尼瑪,是不是曬臉!非打你一頓才舒服昂!」

  「二哥,多餘跟丫廢話!」

  見劉半天擺譜,三球和吳松沒什麼耐心的直接一左一右掐住他的手腕子反扭。

  「我挪我挪!」

  劉半天慌了,急忙扯脖吆喝。

  他真不敢賭究竟是對方的巴掌先降臨,還是許諾的勸阻先生效。

  「行許哥,明早上我擺局,咱一塊熱鬧熱鬧,對了,白天你要是見到伍北,替我轉告他一聲,有急事找他,他電話不知道怎麼打不通。」

  幾分鐘後,二球坐進車裡,客氣的沖許諾道別。

  「一群鄉巴佬,威爾法都沒見過,管我車叫麵包,也是醉了。」

  瞅著對方的金杯車開遠,劉半天肉疼的摸了摸凹進去一大塊的車身直哼哼。

  「你那個嘴啊,往後真注意點吧,不是每次運氣都能這麼好,剛開始你說你一宿挨兩頓,我還覺得你誇張,現在看來,兩頓都是輕的,天快亮了,我是不陪你繼續熬了,再見來不及揮手。」

  許諾白了眼好友,逃也似的拔腿就撩。

  與此同時,金杯車裡的三神獸也正嘰里呱啦的吵吵起來。

  「我讓你們先把那玩意兒送回去,你倆非不聽,待會屍體往哪放?」

  二球不滿的指著後排黑乎乎的大頭出聲。

  「挨著擺唄,反正他也不動彈,旁人也看不出來死活。」

  三球滿不在乎的回應。

  「二哥,三哥說的對啊。」

  吳松沙僧附體一般接茬。

  「放屁的話如果動了呢?不得把活人嚇人!到時候咱仨直接上新聞!」

  二球惡狠狠的臭罵。

  「對呀三哥,二哥分析的不無道理。」

  吳松再次狂點腦袋。

  「咳咳咳,水...」

  說話的當緊,大頭猛然咳嗽起來。

  「看吧,我說啥了!」

  二球立馬像是賭贏了一般吆喝。

  真不知道應該說這仨玩意兒是心比屁眼大,還是感慨大頭的生命力足夠頑強,沒有得到任何醫治的他,愣是憑著非人類似的身體素質,陪著東跑西顛的一整晚,關鍵到現在為止還能保持呼吸。

  而同一時間,坐在計程車里的蕭灑跟他們的金杯車擦身而過。

  兩車交叉的瞬間,他還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金杯車漆黑一片的車窗,但打死都不會想到今晚被他親手干翻的大頭不光沒死,竟還能跟自己距離如此之近。

  命數,不可測,不可判,更無法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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