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這操作什麼意思?為什麼我看不懂。思兔sto55.com】
【兄弟,別慌。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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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上,粉絲們一頭霧水。遊戲裡,裴霈澤開始了他的表演。
白天,夜晚死去的人的屍體會消失,玩家只能依靠村莊裡的痕跡線索來判斷夜晚發生了什麼。通常來說,狼人殺的玩家不聊外界情況,也就是在碰到主播的情況下,也不會切出屏幕去看直播,這是玩遊戲的基本原則,當然像胖子那種,把結果告訴他也沒什麼用的選手,連直播間的粉絲都原諒他了。
裴霈澤小屋前的狼爪痕跡太明顯了。剩下的玩家們一眼就看到了這個痕跡,人們聚在他的小屋前,裴霈澤進行發言。
「如諸位所見,我昨天被狼襲擊了。」裴霈澤的目光掃過眾人,將大家的表情收入眼中:「50是狼,不過被我幹掉了。」
「你是怎麼打贏狼的?你是一張獵人牌?」頭頂上頂著數字7的玩家道。
裴霈澤注意到他了,在剛才自己說出50號玩家的時候,這個7號和19號有眼神交流,臉色還變了。
「不,我不是獵人。」裴霈澤聳肩:「這遊戲操作又不難,只要能動手,擊殺個把玩家非常容易。誰讓他晚上來找我呢。」
7號:「這理由太牽強了吧。」
「我覺得不。」胡洛北忽然開口截斷了7號的發言:「他是KILL啊,你玩過荒野嗎?去年S5的冠軍隊隊長,手動模式的話,狼打不過他很正常。」
7號:「什麼?」他顯然不太關注其他遊戲,聽到KILL的名字只是耳熟,並沒有非常直觀的恐懼。
但現場有其他雙擔玩家,如果是剛才還是「好眼熟,他是不是那個誰啊」的狀態,那現在就是「臥槽,真的是他!」
喬裝易容過後的LOBO狼人殺分部成員們:「......」
陳瑾眯著眼盯了一會兒裴霈澤,這招妙啊。做好身份的裴霈澤首先能保證還存活的玩家不投他,然後狼人們——不對,陳瑾幾乎立刻轉過彎來,裴霈澤不可能是普通村民,狼人為了防止單幹被殺,一定會組團先把裴霈澤幹掉。即便裴霈澤再怎麼厲害,群狼之下,也難逃一死。除非,他是一張能夠在夜晚出門行動的牌。
狼、守衛、獵人。
他昨晚沒有和狼群碰面,但看見了另一個獵人。派出裴霈澤獵人身份,只剩下狼和守衛。這兩個身份都能進別人的屋子,胡洛北顯然已經知道裴霈澤的身份,兩個人在發言上打了個配合。那麼裴霈澤究竟是守衛還是狼?陳瑾看著裴霈澤小屋門上的狼爪痕跡,陷入沉思。
王爆爆看著裴霈澤,老大這是要幹什麼?他可是狼啊。要不要揭穿呢?還沒等他想清楚,胡洛北拍了拍王爆爆的肩膀,低聲問他:「還想要奶嗎?」
王爆爆:「......我昨晚也碰到狼了。我是預言家,樂扣守的我,我們倆也幹掉了兩匹狼。100號和62號。」
他一爆出狼的號碼,狼隊就基本確認了他的身份。
王爆爆繼續道:「我昨天驗了95號,他是狼。」
陳瑾嘴角一抽,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神踏馬95號是狼,那是他的獵人同伴。陳瑾現在明白了,裴霈澤肯定是狼,不然胖子為什麼要胡扯一隻狼出來?那踏馬是前隊長餘威仍在啊。
95號立刻反駁:「我是狼?預言聊爆了吧。我是槍,今晚必定帶走你。」
王爆爆:「水晶球會騙人?我第一次玩這個,這個球還能給假消息的啊?」說著,胖子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球。
所有人:「......」
「牛逼。預言掏水晶球自證身份。」
「胖子果然不適合玩這類遊戲。」這位玩家一聽就是個荒野粉。
95號:「???你是真預言,你說是狼!?」獵人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你會不會玩啊。」
裴霈澤拍了拍胖子:「預言家肯定不會出錯,這遊戲是這麼設定的吧。既然這樣,我們票95號。」
陳瑾:「......」這遊戲沒法玩了。如果一會兒投票顯示裴霈澤號票成功,系統就會判斷是狼人一手策劃了獵人死亡的慘劇,然後進入分支線——究竟是好人陣營多加兩個神職NPC,還是直接把狼人的傷害削掉,一切都不得而知,陳瑾只希望,分支劇情不要太坑爹,普通點,簡簡單單削個數值多好。
傍晚來臨,陳瑾主持投票。他已經放棄和其他人解釋荒野分部的兄弟們混亂的遊戲立場,只簡單說了句投票開始就聽天由命了。
95號被投出去,被拖進黑森林前,他發動了獵人的技能,一槍把王爆爆帶走。
95號:「真預言肯定死了,你是搶走了預言家水晶球的狼。」
王爆爆:「???臥槽,還能這樣的?」他下意識去看裴霈澤,裴霈澤早就拉著胡洛北躲到人群後面去了。
胡洛北:「現在該擔心爆爆會不會去拔電源了。」
裴霈澤:「......我剛才切出去發消息讓老盧摁住他了。」
夜晚降臨,強制回小屋前,陳瑾瞪了一眼裴霈澤。
胡洛北:「他知道了。」裴霈澤聳肩:「知道也晚了。今晚應該出NPC了。」
是的,搞了那麼大一通,裴霈澤就為了讓好人陣營多刷幾個NPC。如果不是王爆爆一口95號直接點到獵人身上,裴霈澤至少能借胖子多幹掉幾個玩家。這樣就能達成「狼的蠱惑」分支,系統會判定好人陣營被狼耍的團團轉,然後派出神職npc協助好人陣營。
這個時候,只要在晚上幹掉系統派出的神職npc,就有很大可能性進入屠殺之夜。
而現在,因為胖子踩了地雷,和裴霈澤的原計劃有了一丟丟的區別。但問題不大。
晚上依舊是守衛先行動,顏樂跑到了胡洛北小屋前,「北北,是我,」
胡洛北開了門,沒過多久,裴霈澤也到了。
顏樂告訴了胡洛北哪些人是守衛,胡洛北掏出一瓶藥,隨便挑了個玩家下手。
[確認對13號玩家使用du藥嗎?]
[確認]
13號玩家被du死,好人陣營死傷慘重,系統立刻進行刷新。
胡洛北夜晚不能在屋子外面行動,裴霈澤於是帶著顏樂出門尋找刷新的神職NPC。
【???什麼操作?】
【狼、女巫、守衛共處一室沒發生戰鬥還du死一個守衛?這情況真是神奇。】
【對不起,5年老玩家,看不懂這一局。】
【KILL神是在刷分支嗎?】
【刷NPC了,瑾神表情亮了。】
【瑾神鬍子都給扯了,這是有多抓狂啊。】
【快看看KILL神和樂扣,這還是狼人殺嗎?仿佛回到荒野。】
裴霈澤和顏樂在移動的時候,改不掉貼牆走陰影的習慣,避開人群,任何一個建築的犄角旮旯里都有可能出現兩人的身影。
「教堂上面。」裴霈澤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潔白小翅膀。
兩人動作利落地開始攀爬。
【臥槽,爬牆那麼快。壁虎嗎?】
【在狼人殺里看操作技巧?一頭霧水.jpg】
【承認了,是手殘學不會的東西。】
【有翅膀,是丘比特還是大天使長?】
裴霈澤爬上屋頂,狼化,伴隨著一身狼嚎,帶著翅膀撲騰的小屁孩被拍倒地在教堂屋頂。
這裡的動靜那麼大,夜晚能行動的玩家都聚了過來。
陳瑾:「快住手,這是一個邏輯類遊戲!」
其他玩家,不論好人還是狼都緊張起來。
「大兄弟,有什麼想不開的,別殺NPC啊。」
「KILL神,你冷靜點。我們白天不投票了,晚上你殺得開心好嗎?求你,別動那個長翅膀的小屁孩。」
「殺npc是進什麼分支來著?」
「好像是屠殺之夜。」
「快阻止他!」
「在爬牆了,誰來托我一把。」
【刺激。】
【屠殺之夜是什麼?有科普君嗎?十分感激】
【屠殺之夜就是神職npc被害,教廷認為這個村莊沒救了,派出其他神官和騎士封鎖整個村裝。黑森林的怪物甦醒,剩餘玩家需要在遊戲地圖內逃過怪物的追捕。】
【補充前面大佬說的,屠殺之夜一旦開始,不分人狼陣營,首先,你得在怪物的斧頭下活下來。/滑稽】
丘比特被裴霈澤打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別打了,別打了。我能給你和戀人拉上線,你們——」
裴霈澤面無表情又是一爪子,丘比特翅膀一僵,消失了。
一道雷聲特效響起,村莊外的黑森林突然瘋長,真箇村莊都被包圍在盤庚錯節的森林裡。
胡洛北試著推開門,能走出去。
圓月在天空中逐漸變成鮮紅的顏色,夜梟的叫聲穿透了整個黑森林。
森林的深處,影影綽綽,有什麼東西在聚集。
屠殺之夜......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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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這裡,標完結了。屠殺之夜後面的放微博了,不收費了。
看到好多人不玩微博,那我今晚作話也放一個。
感謝大家一路看到這裡,我們下一本再見【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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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鏽的斧頭,血淋淋的盔甲,被鐵質器具紮成刺蝟的腦袋。這些像是上演寂靜嶺的怪物從黑森林的深處走來,所有人,無論好人還是狼都成了獵物。
「我特麼最怕這玩意兒了,不玩了,下線,告辭。」
有玩家表示不想玩恐怖遊戲,於是強行下線了。
胡洛北也覺得森林深處的怪物全息視角來看有點傷身體,於是切成了手動操作,從遊戲倉里坐了起來,拉出顯示器,只當自己在玩傳統網遊。
LOBO一行人全是這德行,靠在遊戲倉里,好不愜意。
陳瑾被刺蝟腦袋一斧頭劈死了,登出遊戲就看見隔壁一群穿睡衣的一邊聊天一邊摁鍵盤......以為自己打魂斗羅呢?
遊戲裡,血月將森林染成不詳的色彩。刺蝟腦袋的怪物拖著巨大的斧頭砍殺著一切目之所及的活物。
斧頭與小鎮上的石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人們的恐懼在這種聲音的催化下更加真實。
【太慘了,我都不忍心看。】
【怪物比人強系列,這個分支真的有活路嗎?】
【我記得有,以前瑾神完成過破解怪物詛咒的線。】
【emmm然而瑾神今天已經死出去了。/笑哭】
【KILL神這是什麼視角,我要瘋了,到處都是黑漆漆,就不能去個亮點的地方嗎?】
【盜賊不摸黑,那能叫盜賊嗎/滑稽】
【小兔子爬樓了,樓上好像亮一點,我去看小兔子了,大家再見。】
胡洛北爬上教堂樓頂,靠著尖穹頂上豎起的十字架。樓下的刺蝟腦袋呈現出鮮紅的頭頂顯示,胡洛北熟悉了一下女巫的技能,du藥已經沒有了,解藥現在也沒什麼用,女巫就剩下一點遠程法術攻擊,除了釀造du藥這個dot能掛出點傷害外,其他法術攻擊都和撓痒痒似的。
「技能傷害太低了。」胡洛北轉頭看向裴霈澤:「刺蝟頭一斧頭我們就死了,但我們想打他,用這技能,賣萌嗎?」
裴霈澤是狼,比胡洛北的傷害稍微高點,但也杯水車薪:「不應該。照道理系統不應該給出必輸局面。肯定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
胡洛北:「百度一下有用嗎?」說著,不等裴霈澤回答,就打開終端,讓智能助手給他百度去了。
雙胞胎在三隻刺蝟腦袋之間掙扎,夾縫間生存大概就是指他們現在這個狀態。
言未然:「這麼跑也不是個事兒啊,有什麼能脫戰的方式嗎?他都打不到我,為什麼我甩不掉他呢?這玩意兒怎麼跑的那麼快?」
顏樂:「因為它體型大啊。你邁三步,它才邁一步。」
言未然:「......有點道理哦。」
言信然一邊在刺蝟腦袋腳下繞,一邊從草叉給刺蝟腦袋製造點不痛不癢的傷口:「傷害低到憋屈,太難受了。」
遊戲裡,玩家越來越少,剩下的不是躲得嚴嚴實實,就是在奪命狂奔。有幾隻刺蝟腦袋發現了站在教堂尖頂上的胡洛北,他們向著胡洛北靠了過去。
「裴裴。」胡洛北一邊注意著刺蝟腦袋的距離,一邊聽智能助手給他回復。
「屠殺之夜破解方式,官方渠道:預言家會給出答案。網友討論渠道:xxxxx」
裴霈澤挑眉:「嗯?查到了?」
胡洛北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他於是問:「爆爆呢?」
王爆爆:「我在這裡。」
胡洛北:「哦,隨便在哪裡吧。安全嗎?」
王爆爆在小屋的地窖里,他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蘿蔔和土豆道:「暫時安全。」
胡洛北:「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研究一下屠殺之夜要怎麼破解。」
裴霈澤時刻注意著胡洛北,看見刺蝟腦袋朝著他的方向過去,馬上從房子拐角處走出,一聲狼嚎,將所有刺蝟腦袋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血月下,直播間前的觀眾就看見一個狼人,帶著一群怪物,在月下狂奔。
【哈哈哈哈哈,這怪拉的穩穩的。】
【小兔子還沒被圍呢,KILL神就兇巴巴地衝出去了。】
【護妻狂魔上線了。】
【等等,沒人擔心胖子嗎?遊戲結局可是交到了胖子手上。】
【放棄,我覺得這遊戲贏不了了。/狗頭】
【要胖子找出通關遊戲的方法,怕是要等到這遊戲關服。】
【你們怎麼能那么小看胖子,我已經艾特瑾神去幫助他了。】
裴霈澤帶著刺蝟腦袋們跑了兩圈,逐漸發現,這些怪物是靠聲音鎖定玩家的。他招呼胡洛北在房頂和他配合一下。於是胡洛北就在房頂上和樓下的裴霈澤互相製造動靜。
屏幕前,有趣的一幕出現了。刺蝟腦袋跟個球似的,被胡洛北和裴霈澤拉過來,拉過去。
陳瑾站在兩人遊戲艙中間,問:「好玩嗎?」
裴霈澤:「有點無聊。」
胡洛北附議:「不好玩。」
那邊王爆爆在叫:「陳瑾大兄弟,快來告訴我,我怎麼知道通關方式?還問水晶球嗎?我試過了,不好用啊。」
陳瑾繞了額胖子身後:「這不是一件告訴你了嗎?」
王爆爆:「???哈?」
直播間前的觀眾:「???」和胖子一個表情。
陳瑾:「看見裂痕沒有,水晶球,砸了。」
王爆爆:「為什麼啊?那裂痕也有可能是壞了啊。」
陳瑾:「快醒醒,道具怎麼可能壞,除非有特殊用處。」
裴霈澤已經不耐煩玩拉怪遊戲,瞥了一眼胖子道:「別廢話,聽瑾神的,我們瑾神有經驗。」
陳瑾冷笑一聲:「呵。」
砰地一聲,水晶球被砸碎。
一個金色的buff出現在所有人身上,胡洛北朝著刺蝟腦袋一個釀造du藥扔過去,瞬間在被命中的刺蝟腦袋身上打出了五位數的傷害。和之前兩位數一跳的時候,天壤之別。
「哇哦。」胡洛北感嘆了一下,「現在可以打了。」
雖說傷害高了,但敢於直面刺蝟腦袋的人還是非常少,除了死掉的玩家和強行下線的玩家,現在場上大概還剩十幾人。其中LOBO荒野分部直接占據6個。
【變成一個打boss的遊戲了呢/狗頭】
【這是PVE吧?BOSS技能還完全被閃避,作為怪物的尊嚴蕩然無存。】
【我有個問題,刺蝟腦袋被殺光了怎麼辦?】
【剛開始就有人關心怪物滅絕了?太膨脹了.狗頭】
傷害提上來了,裴霈澤帶著自家隊員,就和切菜一樣,一隻一隻肢解著刺蝟腦袋。
一直到最後一隻的時候,裴霈澤朝胡洛北眨眨眼。胡洛北會意,朝著左手邊不設防的言信然一個攻擊打過去。
言信然:「隊友還能攻擊?」
他還懵逼的當口,裴霈澤一套狼人技能招呼下來。
胡洛北用女巫技能相繼襲擊了所有人,兩人突然的攻擊,讓自家隊員也一臉懵逼。
【哈哈哈,太慘了。反手就捅了隊友一刀。】
【媽耶,逗死我了。胖子說要拔電源線了。】
【來了來了,隊內鬥毆。是我喜歡的情節。】
裴霈澤和胡洛北聯手送了自家隊友退出遊戲,緊接著目標就放到了其他玩家身上,僅剩的一隻刺蝟腦袋在廣場上無厘頭瞎轉。
【圓月小鎮之死神來了。】
彈幕刷的一點沒錯,可不就是死神來了。裴霈澤和胡洛北所過之處,半個活口都沒有。
最後一隻刺蝟腦袋發現了地圖上僅剩的兩個人,它拖著斧頭,朝兩人大步走來。
胡洛北和裴霈澤早就準備好了,刺蝟腦袋一進攻擊範圍就受到了狂風暴雨版的攻擊。那血線掉的,和副本精英怪有的一拼。
十幾秒後,刺蝟鬧到轟然倒地。
裴霈澤和胡洛北並肩站在一起,遊戲仍沒有結束。
裴霈澤:「為什麼還不結束?」
胡洛北又切出去百度了。
陳瑾捏著下巴道:「理論上來說,屠殺之夜boss死亡遊戲就該結束了。不過這個情況,像是還有最後的人狼對決。」
裴霈澤:「人狼對決?不打會怎麼樣?」
陳瑾:「不知道,沒見過,瞎猜的。」
胡洛北推開顯示器,從遊戲倉里爬出來:「那我先去喝杯水。」
裴霈澤也推開了面前的鍵盤和顯示器:「不打了。」
陳瑾:「???」
顏樂和王爆爆嘀咕:「秀,天天秀。到處秀。」
王爆爆深以為然:「就該燒燒燒。」
於是森林裡,狼人和女巫站在一起,深情對視(並不),誰也不動。
【KILL神:絕對不打媳婦兒。】
【那麼問題來了,要怎麼判定輸贏呢?】
【掛機到天荒地老嗎?這特麼是我情人節吃到的最大的狗糧。】
【拿走,這碗狗糧我不吃!】
【等等,瑾神要幹嘛?】
【那是什麼?那是電源插頭嗎?】
【emmmm我有不好的預感......】
——
直播間屏幕突然一片漆黑,只有彈幕還在滾動。
【狗糧被打斷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有點開心。】
【單身狗也不想吃這一口。】
【單身狗是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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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這裡了,祝單身狗們2019能餵別人吃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