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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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路人議論,馬車內,年輕的扶蘇與幾個儒衫打扮的年輕人相對而坐,聽著幾人議論眉頭卻是緊皺。
「扶蘇公子,子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
「扶蘇公子,遙想當年周朝,分封子弟功臣,是以傳國千年,我大秦當復周禮,方可萬世,萬萬世………」
「扶蘇公子,你看,想周朝鳴琴而治,人人知禮,但如今咸陽卻是人心浮躁,此禮崩樂壞矣……」
「幾位兄長之言,是極!扶蘇公子,某等飽讀聖賢之書,卻被一群賤民當街討論,此實乃禮崩樂壞,有辱斯文矣!」
馬車車簾被一隻手掀開,一個儒衫男子探出腦袋指著站在道路兩邊的行人。
然後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人群里個頭比較高,又正好奇墊著腳的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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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賤之民,粗俗,無禮,不堪入目!!!」
掀開馬車車簾的儒衫男子,一臉晦氣的瞪了一眼墊著腳的夏平,目光帶著鄙夷,
好似多看一眼,就會辣眼睛一樣。
他聲音不小,加上道路並不寬敞,字字清晰。
夏平身旁的王離臉色一冷,下意識摸向腰間的唐刀。
就見夏平反應更快,一把取過一旁趙高手裡的鴕鳥蛋,想也沒想就砸了過去。
「低賤你妹啊低賤!」
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半個人頭大小的鴕鳥蛋,精準的砸在儒衫男子臉上。
「啪……」
「哎呦……」
蛋液飛濺,慘叫聲隨之響起。
氣氛一窒,嘩啦一下,街上的行人,紛紛安靜下來。
正維持秩序的士兵,也是愣了下,下意識停下了馬車。
馬車內,慘叫聲還沒結束,畢竟鴕鳥蛋不是雞蛋,可比雞蛋砸人來的疼多了。
「嘶,賤民,賤民,某要殺了他,殺了他………」
「居然敢打李兄,一個賤民,直接殺了………」
「快,將這個賤民拿下,當街襲擊扶蘇公子車架,該死!」
蛋液濺了一馬車,車裡氣急敗壞的聲音接連響起。
也有聰明的,想也不想就一個襲擊公子車架的罪名先喊了出來。
隨行士兵立即反應過來,剎那間形成了一個簡單的包圍圈,將夏平和其他行人分割開,包圍在了中間。
然而面對人高馬大的王離,幾個士兵沒有命令,卻也沒第一時間動手,只是將夏平幾人圍了起來,警惕防備著。
周圍的行人,也被這突然的巨變嚇了一跳。
車上的交談聲,他們不是沒聽見,雖然心中氣憤,但是卻無人反駁。
畢竟車上坐的可是現下的大秦長公子。
萬一得罪了這位長公子,可不是他們能擔待起的。
但是誰也沒想到,居然還真有頭鐵的?
看著車上滿頭蛋液,額頭頂著一個烏青的小包的儒衫男子,一眾吃瓜群眾,只覺得十分解氣。
同時又有些或憐憫,或幸災樂禍的看向被圍起來的夏平。
馬車內,扶蘇沒有露面,也沒有下令。
一群士兵也只是拿著兵器將夏平圍著,等待命令。
正當眾人以為頭鐵的夏平會被這陣容嚇住時。
卻見夏平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指著儒衫男子,毫不客氣的罵了回去:
「賤民你妹啊賤民,知道你家祖宗沒讀書前是什麼身份嗎?知道大秦皇帝陛下祖上是什麼身份嗎?」
「一口一個賤民,一群數典忘宗的垃圾,還敢天天把禮掛在嘴上,像你這樣的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里。」
「孔老夫子要是知道儒家出了你這麼個玩意兒,當初可能就把詩書全部拿來燒火做飯了!!!」
幾個儒衫男子被罵的滿臉通紅,張了張嘴,一時間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幾人本就只是僥倖上過幾天儒家私學,撞上了賑災的扶蘇,才死皮賴臉的貼了上去。
別說祖輩了,就連父輩也還沒脫離種地的行當。
至於大秦皇帝祖上幹什麼的,幾人說實話,還真不知道。
加上車裡還坐著扶蘇,被夏平一罵,幾人更是氣的不行。
「賤………鄉野村夫,言語粗鄙,不知禮儀,當街襲擊扶蘇公子車駕,今日留你不得………」
另一個儒衫男子,一邊清理著身上的蛋液,也站了出來,指著夏平怒道。
夏平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儒衫男子,挑挑眉,一臉挑釁道:「鄉野你妹的鄉野村夫?一群垃圾玩意兒,有本事你咬我啊!」
「你……粗鄙,無禮,有辱斯文,襲擊扶蘇公子車架,取死之道也!」
儒衫男子,氣的一張臉通紅。
「粗鄙你妹啊粗鄙,來咬我呀,垃圾!」
夏平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始終不見傳說中的扶蘇露面。
包圍自己的士兵也不動手,臉上挑釁也越發肆意。
漸漸地幾個儒衫男子也反應了過來,這些士兵如果沒有扶蘇下令,最多只會將夏平幾人包圍起來控制住。
只要扶蘇不下令,夏平不反抗,這些士兵就不會動手。
一時間,幾個儒衫男子也是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看向扶蘇,遲疑了一下,剛想開口。
就聽扶蘇的溫和的聲音響起:
「幾位先生跟隨扶蘇舟車勞頓,現下已到咸陽,扶蘇需要整頓一二,向陛下復命,如此,只能與幾位先生先行分別了!!!」
不等幾人說什麼,扶蘇就禮貌的伸手做了一個「請下車」的手勢示意了一下,
儒衫男子:「………」
幾人張了張嘴,看著一臉溫和的扶蘇,灰頭土臉的下了車。
等到幾人下了車,扶蘇的聲音繼續響起:
「傳令下去,全部都散了,回宮!」
馬車上還有蛋液在滴落,一群士兵卻好似沒看見一樣,整齊的收回武器,
看也沒看幾人一眼,就默默地繼續驅散人群,清理開道路。
只是相比之前將馬車保護的更嚴實了一些。
看到馬車遠去,夏平瞥了一眼幾個失魂落魄的儒衫男子,嘴角微微上揚:
「嘖嘖,好巧啊,幾位,這麼快又見面了!」
夏平說著話,一旁的王離很有眼力勁兒的上前了一步,接近一米九的大高個,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以及腰間的唐刀。
幾個儒衫男子神情一僵,巧你妹啊巧?
看著一身疙瘩肉的王離,以及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唐刀,幾人下意識退後一步。
或許覺得丟了面子,其中一人硬著頭皮一甩衣袖:
「鄉……鄉野……小子,某等飽讀聖賢書,不與汝一般見識,陳兄,李兄,我們走!!!」
話落,掉頭就走!
等幾人離開,王離一臉失望的重新站到了夏平身後,忍不住嘀咕道:
「一群沒卵子的垃圾!」
「嘿,王禮,你見過狗打架不?狗如果被主人抱在懷裡,或者栓在家門口裡,往往就會叫的十分凶!」
「但是如果狗放在地上,或者離開了鐵鏈子,往往就會十分安靜!」
夏平撇撇嘴,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馬車,回過頭,對王離笑道。
王離聞言愣了下,然後拱拱手,一臉敬佩道:
「公子的形容真貼切,狗仗人勢,不外如是!」
「嘿……」
………
………
馬車內,扶蘇皺著的眉頭並沒有因為甩開儒衫男子幾人鬆開,反而皺的更緊了。
「剛剛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如果沒看錯的話,站在那人身後的應該是趙高,王離無疑了。」
「前段時間,聽說趙高辭去了所有官職,父皇,蒙大人,李相,通武侯也是時常出宮,不知道和此人有什麼關係?」
扶蘇緊皺眉頭,想了想,心裡卻不禁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