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二天唐糖一起床就被季宴開車帶去醫院做了個全面的檢查,而檢查的結果與唐蜜帶來的那份報告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唐蜜手裡的那份報告是真實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唐糖看著檢查報告,心不由發慌,緊張地抓住季宴的衣袖,「老公,看來唐蜜那份報告是真的,可到底哪裡來的呀?我都沒有去過醫院進行檢查的。」到底是誰那麼可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她的身體數據呢?
「別怕,我在呢。」季宴拍拍她的頭輕聲道:「你的確沒有去醫院做過這方面的檢查,但也許你做的是別的檢查。」
「嗯?可我也沒做過別的檢查啊,我身體都沒有不舒服過,除了那次我——」唐糖說到這裡突然頓住,腦子裡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她出車禍的事,那是唯一一次她進醫院進行了身體檢查,難道說
唐糖臉色一變,「老公我想起來了,我上次跟紀月一起出車禍進了醫院做過檢查,那時候我醒來的時候檢查就已經結束了,我壓根不知道醫生做了哪些檢查,你說會不會是那次?」
季宴一點沒對唐糖說的話感到驚訝,因為他在她之前就想到了。壓著她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沒讓她看見他此刻陰沉的表情,「沒事,這事情我來查,你別放在心上,不論有沒有這份報告,你都不會有任何事的,我保證。」
唐糖知道自己也幫不上忙,只能不拖他後腿,低低「嗯」了一聲,勉強壓下心裡的心驚。
這天過後,季宴結束了整天在家休養的休閒日子,開始忙碌起來,每天天一亮就出去,天黑了才會回來,弄得兩個孩子老是跟在唐糖後面追著問他去哪了。
唐糖只好說是去工作了,其實她心裡知道,他應該是去調查報告以及解決唐家的事情了。
季宴的確是在調查報告的事情,他從那天給唐糖做檢查的醫生與護士入手,將所有接觸過唐糖治療的醫護人員都暗中調查了一遍,不過沒有任何發現,每個人都與他們沒什麼關聯,壓根沒有作案動機。但季宴不相信這樣的結果,他相信答案絕對在這裡,一定是有什麼他還沒調查出來。
季宴不得不找了從前一起當兵,後來轉業到公安系統的一個兄弟,這人最擅長的就是調查追蹤,一手黑客技術也很是了得,大家都說他就算不當兵,出去了做個私家偵探替有錢貴婦們抓抓小三那也能暴富,當然,這只是玩笑話,但他的偵查技術的確很高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這個好兄弟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讓季宴安心等他的消息。
季宴相信他的本事,這件事交給他遲早會有一個結果,接下來就只剩一件事要去解決了。
季宴將顧長安與卓繼約了出來,三個男人坐在酒吧的包間裡推杯換盞。
顧長安喝了口酒,望著樓底下瘋狂的舞池,突然無限感慨,「咱們都好多年沒有這樣單獨在一起喝過酒了吧?突然間好像回到了曾經的學生時代。」
卓繼笑著點他,「還不是賴你,自從你高中就禍害了紀月,哪次出來玩沒帶著紀月?從此以後咱們兄弟間的聚會就出現女人了。」
顧長安嘿嘿笑,絲毫不感到愧疚,反而很是得瑟,「誰讓我有媳婦呢,單身的人是不理解我這種心情的。」
「去你的。」單身老大哥卓繼笑著捶了他一拳。
顧長安指著默默喝酒的季宴,「季宴現在不也是?你看他寶貝唐糖寶貝的喲,除了訓練出任務,不也是走哪帶哪麼。」
季宴呷了一口酒,「因為我是好男人啊。」
「靠,你比我還不要臉!服!」顧長安握著酒杯跟季宴狠狠幹了一杯表示佩服。
三人好好喝了一通,等喝夠了才說起正事。
顧長安率先問:「宴,你今天找我們兩是有事吧?直接說。」
季宴也不是會跟他們客氣的人,他掏出手機,將手機郵箱打開,裡面有一封郵件,是孫毅不久前發給他的資料,這正是他托他查的唐式集團的稅務與財務漏洞。
唐式集團規模宏大,底下員工高達幾萬人,這麼一個大型的企業,財務問題自然是個大問題,資金鍊龐大而複雜,動一發而牽全身。這樣一個龐大的集團不可能一點問題都沒有,相反,問題一定不會小。因為水有多深,問題就會有多大,而唐式集團的水,淺不了,全看有沒有本事查出來而已。
顧長安和卓繼看了下裡面的數據,都訝然地看向季宴,顧長安直接拍了下季宴的肩膀,「行啊你,這也能被你查到,你說你小子怎麼就這麼牛呢?幸好咱們關係好,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顧式就被你小子給查了。」
卓繼喝了口酒,指著季宴笑道:「論起背後坑人,季宴和元朗絕對是老大,他們兩個平時一身軍裝正氣凜然得不得了,可想坑人的時候,那絕對是誰也跑不掉。」
顧長安無比贊成這話,「對對對!這兩貨就是典型的禽獸,你們還記得麼,咱們上學的時候,一旦惹了什麼禍,大人和老師都肯定是我乾的,我老子天天跟我後面追著我揍,其實季宴和元朗這兩貨比我還壞好麼?我都不知道給他們兩背了多少鍋!」
季宴也想起了年少的歲月,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時候因為他和元朗成績好,看著就是好學生,老師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兩會打架幹壞事,顧長安的確給他們背了不少鍋。
「來,向你曾經背的鍋表示歉意。」季宴碰了下顧長安的杯子。
顧長安仰頭喝了一口,笑著說:「跟我們說說,你為什麼要對唐家出手?他們怎麼得罪你了?」
季宴也沒瞞著,將唐家屢次來找唐糖的事情說了,顧長安和卓繼都已經知道之前的唐糖的經歷,聽完後皺起了眉。
顧長安憤憤,「雖然唐糖以前是挺混的,但不得不說也的確挺可憐的,受了十八年苦不說,好不容易找到親生父母,唐家人對她還那個態度,那麼大的產業也沒分給她一毛半分的,還把她給逐出了家門從此不聞不問,現在需要她了就來求了,關鍵是那是真心求人的態度麼?臉皮也忒厚,要是紀月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得氣死。」
「救親人心切,有希望就會去抓住,能理解。」卓繼理解唐家人救人心切,但還是站在季宴這邊,「雖然說一個腎也能活,但以後的身體負擔會很大,出問題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誰也不能保證百分百健康。體質不好的人還會影響壽命,特別是女人,失去了一個腎就不能再懷孕了,否則風險很大。」以唐家人對唐糖的態度,不值得她如此冒險。
顧長安咬了咬牙,「關鍵是手術成功率就百分之五十,就算成功了也活不過三年,這樣的情況下真的值得讓自己健康的女兒冒這個險麼?不是我惡毒,這種病做手術可能都活不過三年,不做手術靠醫療手段維持著說不定還能活個一段時間,那幹什麼還要去犧牲一個健康人呢?這家人壓根就不為唐糖考慮。」
季宴抽出一根煙點燃,默默吐了個煙圈。
顧長安和卓繼兩人都理解季宴為何要有此番動作了,自己的媳婦自己疼,要是他們,也得收拾唐家一下。
卓繼立馬明白季宴一些列動作背後的真實目的,「所以你是想用手裡的東西給唐家人製造麻煩,讓他們在唐式集團和親人間做個選擇?」
「嗯。」季宴應了聲,「我想看看,在他們心裡是不是唐母真的有那麼重要,不知道在唐式集團面前,他們還會不會選擇親人,如果他們堅持,那這個腎我就免費給他們解決,決定權在他們。」
顧長安和卓繼對視一眼,腳底冒寒氣,特麼的,季宴真的夠狠啊,這樣的選擇真的很為難啊。
不過,作為一個打架另外幾個一定會上前遞刀子的好兄弟,他們是無條件支持的,顧長安和卓繼都道:「說吧,我們能為你做點什麼?」
季宴也沒客氣,「我需要你們在唐式股票動盪的時候上去添幾把火,讓唐式更水深火熱一點。」
兩人毫不猶豫地答應,「行,保證讓你滿意。」
季宴又打開一瓶酒給兩人滿上,敬了他們一杯,「哥,謝了。」
顧長安樂了,一拍大腿,「嘿,難得聽你喊我一聲哥,就沖你這聲哥,咱們三個今天就得不醉不歸!」
卓繼笑問:「你要是醉了不怕紀月罰你跪搓衣板啊?」
「我是會怕的人麼!」顧長安不服氣地仰頭幹了一杯,「搓衣板我跪多了,根本沒在怕的好麼。」
季宴和卓繼噴笑。
「怎麼樣?來不來?季宴你別跟我說你也怕老婆啊?」顧長安故意挑釁。
季宴笑得很是欠扁,「我覺得我要是喝醉了,唐糖會罰我麼?」
顧長安一想唐糖的寵夫勁兒,瞬間嫉妒了,季宴這廝要是醉了,唐糖不說罰了,絕對心疼地跟什麼似的。怎麼他家紀月就不能像唐糖那樣對他稍微溫柔一點呢?羨慕啊。
真的太扎心了,顧長安乾脆又叫了一打酒進來,「喝喝喝,反正都沒在怕的,不醉不歸。」
季宴和卓繼也都不囉嗦,拿起酒幹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三個男人醉倒在包間裡,已經完全不能靠自己開車回去了,酒吧經理不得不幫他們聯繫家人來接。
z顧長安醉醺醺地撥開經理的手,大著舌頭道:「別亂找人,我要找我老婆的,我要讓我家紀月來接我。」
經理好脾氣地應和,幫著他將手機里紀月的電話撥了出去,看顧長安說話都不利索了,在旁邊向電話里的紀月解釋了情況,電話里的紀月聽完後沉默了幾秒,下一刻,突然獅子吼了起來,「顧長安你去死!你知道你現在離我有多遠麼?你知道我現在過去天都要亮了麼?你直接睡在馬路上好了!」
說完後,「啪」一聲掛了電話。
顧長安被吼得一愣,下一秒吸吸鼻子,可憐兮兮地掛了電話,默默地走到卓繼身邊靠著他,「大哥,我娶了個母老虎,今晚我回不去了,你不能丟下我。」
還算勉強清醒的卓繼拍拍他的狗頭,「咱們現在是在季宴這裡,我也沒人接,咱們都要靠季宴了。」
顧長安一聽,立馬又挪到季宴那裡,抱著他不撒手,「宴,兩個哥哥今晚要靠你收留了。」
季宴即使暈乎乎的也被他噁心到了,推開他的狗頭,這才自己掏出手機,艱難地找到唐糖的電話打了過去。
唐糖正在家裡焦急地等著他回來呢,一接到他的電話立馬接了起來,「老公你怎麼還不回來呀?晚上有沒有吃飯?你在哪呢?」
季宴笑了,聲音很輕柔,「唐糖,我喝多了,你來接我回家好不好?」
一聽他喝多了,唐糖更急了,「老公你怎麼樣啊?難不難受啊?別怕啊,我馬上就過來接你,你跟我說你在哪。」
「好,那你讓董力送你過來,不能一個人來,注意安全啊,別急。」
酒吧經理離得近,將唐糖與季宴的對話聽了個完全,心裡頓時那個羨慕啊,乖乖,這人娶的媳婦怎麼這麼好啊,聲音那個擔心那個溫柔喲,還讓喝醉的男人不要怕,這是有多愛自個老公啊,這樣的女人能不能讓他也找一個。
三個男人坐在包廂里等著人來接,等著等著覺得無聊,又幹掉了幾瓶酒。所以,等到唐糖來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三個攤在那已經無法動彈的男人。
唐糖擔心壞了,慶幸自己來的時候不光叫了董力,還把張成也叫來了,不然她一個女人哪裡能弄得動三個男人啊。
結了帳後,董力去扶顧長安,張成去扶卓繼,唐糖則扶著季宴,三人把三個醉鬼弄去了車裡。
季宴還能認出唐糖,笑著將她摟到自己懷裡,嘴唇不停地在她臉頰和額頭上摩挲,一邊摩挲一邊喃喃,「老婆,媳婦,寶貝」
當著車上那麼多人的面,唐糖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就哄:「我在呢在呢,別叫了啊,咱們快要到家了,你睡一會好不好?」
季宴被捂住嘴,不急不躁,反而伸出舌頭舔起了她的手心,把她添得渾身發麻,下意識放了手。
嘴被放開,季宴又湊了上來,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里,呼吸全部噴灑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的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
唐糖這下真是見識到季宴喝醉酒是什麼樣子了,以前還以為他喝醉了很老實,現在才知道那是還沒喝到位。
把三個人拉了回去,家裡房間不夠住,唐糖只好到招待所開了個標間,讓顧長安和卓繼兩人在這裡住下,不過怕他們兩個出事,又拜託了董力在這裡陪著,董力二話沒說答應下來。
張成幫著唐糖一起將季宴給弄回了家,直到季宴安安穩穩地躺下這才告辭。
唐糖送張成出了門,轉身去浴室打了盆溫水出來替季宴擦洗,季宴嫌熱,擦的過程中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光了,大大咧咧地讓她擦,弄得她整個過程都面紅耳赤的,特別是他身下那個部位直挺挺地立著,讓她都不知道要怎麼下手了。
好不容易給這個醉鬼弄乾淨,唐糖還沒來得及收拾自己就被季宴一把拖上了床,一下子趴在他的懷裡。
「老公你幹什麼呀?你乖乖的啊,放開我好不好?我還沒收拾好呢。」唐糖小心地推他,卻不及他力氣大,始終推不開,反而掙扎出一身汗,累得不行。
季宴開始細細密密地吻她的脖子,一邊吻一邊輕聲呢喃,「唐糖,媳婦,你放心,誰都不可以欺負你,我會保護你,在別人眼裡你什麼都不是,但你卻是我心裡的寶貝,無價之寶!」
唐糖一下子頓住,一句話讓她的心像是掉進了蜜罐里,甜得想哭,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她這麼說呢,就連奶娘也沒有這麼說過,他雖然很疼她,卻不是愛表達的人,這話之前從來沒有溢於言表。
她是他的寶貝呢,無價之寶。
唐糖的眼眶紅了。
「寶貝別哭。」季宴去吻她的眼睛,「你別怕,唐家人不能傷害你,誰都不能傷害你,我都會解決。」
唐糖點頭,「嗯!老公,我知道你會保護我,我一點都不怕。」
季宴笑了,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才放心地睡了過去。
唐糖見狀也學著他那樣親了口他的額頭,在他耳邊輕聲道:「老公,你和寶寶也是我心裡的無價之寶。」
作者有話要說:很快就會把事情解決噠,然後番外我想寫季小濯和諾諾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從校服到婚紗的故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