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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休息室里。思兔閱讀520官網
年假雖然還沒結束,但許多當紅明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工作檔位上,畢竟想紅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通告從年初三排到十五,滿滿當當。
許諾然閉眼,任化妝師給他弄造型。
等人都走了,房裡只剩兩個人,他才睜眼:「之前答應我的事,安排好了嗎?」
經紀人坐在桌上,聞言抬頭:「什麼事?……哦,袁俏那事兒,安排了,但是呢……對方拒絕了。」
許諾然皺眉,他在外一向是嘴邊掛著笑的:「拒絕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經紀人怎麼想的,這檔節目有多搶手,她難道沒有事先查過嗎?看來能力也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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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隨隨便便質疑別人。」
一起相處了一段時間,許諾然也算是對以瀟有一些了解,工作能力尚且不談,對手下藝人還是很負責的,不可能出現不了解資源好壞的情況。
「嘖,你這是愛屋及烏嗎還是怎麼的?」經紀人問,「這麼喜歡,就別分手唄,跟她說實話,我看那小姑娘還真挺喜歡你的。而且那事兒吧也沒個准,沒準就是惡作劇呢?」
許諾然拿出手機,用小號翻了翻微博,面無表情道:「不要對這種事抱有僥倖心理。」
「不是,你看,這一整個年假裡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嗎……」
話還沒說完,門砰地一聲被打開。
助理拿著一個小盒子,哭喪著臉,害怕得都結了巴:「然、然哥,那東西又、又來了……就,就放在門口!」
許諾然站起身,抓起桌上的修眉刀走過去,利落打開這個小包裹。
一打開,就看到幾隻死蟑螂,死相悽慘,蟑螂下面是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血淋淋三個大字——「去死吧!」
「我操!媽的,真的是變態!!」經紀人趕緊站起身來,離得遠了些,「這個怎麼處理啊?」
許諾然沒再繼續看,轉身道:「交給警察。」
——
自從上次在咖啡廳那一番談話之後,直到過完年,沈父都沒有再出現過。
但以瀟還是不放心,破產兩字太沉重,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住,尤其是沈父那種連自己兒子都坑的老流氓。
狗被逼急了還跳牆呢。
所以她打算在這狗跳起來之前把這事兒解決了。
她原本想著私底下偷偷告狀給佳姨得了,佳姨那邊自會處理,根本不用費太多心思。
但對方好歹也是自己男朋友血緣上的父親,所以她還是打算先跟沈終意溝通一下。
她推開書房的門,靠在上頭,催他:「小沈,你什麼時候上鍾啊?」
沈終意想了半天才明白「上鍾」是什麼。
他把劇本往桌上一丟:「現在。」
以瀟走過去,剛要坐下,手被對面的人牽住,「坐過來。」
她倒不避諱,直接往他腿上一坐。
沈終意稍稍側了側角度,就準備親上去。
親到了她的手背上。
「別,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沈終意也不急著挪開,嘴唇在她手背上細細摩挲半晌,才慢悠悠抬起頭來:「說。」
以瀟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當然,她小小的改動了一下原本的劇情,可憐兮兮道:「他凶得很,可把我嚇得不輕……」
「你嚇得不輕?」沈終意像是聽了什麼笑話,「那他可真是能耐。」
「……」她湊上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我跟你說正事呢。」
「你說。」
「我想讓警方查查他公司的帳目和稅務情況,九成九有問題,他不是要破產了麼,肯定顧不上做/假/帳了。」
她用指尖摩挲著自己剛剛咬出來的牙印,「行嗎?」
沈終意卻道:「不用,他的事你不要管,安安心心待在這就好,你不會再看見他了。」
「嗯?」
「你以為他公司好好的,為什麼會破產。」
「……」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他湊到她脖頸間,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不說他了。我什麼時候能上鍾?還要賺錢養家的。」
「養誰?」她問。
「你。」
說話間,沈終意已經順著往下。
以瀟嚇得趕緊捧住他的臉:「這裡是書房!」
沈終意把手伸入她衣擺下方,食指不輕不重地勾著她的褲腰:「嗯,你坐著就好。」
……
椅子不比床那麼堅固,床都能被沈終意折騰出聲音來,更不用說椅子。
尤其椅子下方還是幾個滾輪,她不僅要被迫承受著沈終意,雙手還得牢牢抱著他的脖頸,以防自己摔下去。
結束後,她靠在他肩上,氣喘吁吁道:「沈導,下次別坐著了……我怕你累壞了,明天還得進劇組呢。」
話剛說完,男人忽然站起身來,把她嚇了一跳,酸疼的腿緊緊勾在他的腰上。
「我得證明一下自己。」他道,「不然你總對我有什麼誤解。」
當晚,書房裡的椅子、桌子、牆壁甚至窗台,都留下了兩人的痕跡。
次日,以瀟一大早從沈終意家出發,先去了袁俏那兒。
袁俏看著她的黑眼圈,問她:「昨晚沒睡好?」
以瀟:「別提了……我都快被榨乾了。」
「滾,別來我這秀恩愛。」
以瀟有苦難言。
他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放縱了一點。
放縱過頭了,沈終意沒事,反倒是她,每天起來腿都是酸疼的。
這要放在十八歲,每天都能睡到沈終意——光想想就十分刺激。
唉,真真是歲月催人老。
他們在中午抵達劇組,跟工作人員打完招呼,以瀟就準備回房間收拾一下行李。
小輝趕緊攔住她:「以瀟姐,您房間換了。」
「換了?」她愣了愣,「換哪了?」
五分鐘後,她站在沈終意的房門前,抱著自己的行李,表情凝重。
面前這個房間,跟盤絲洞有什麼區別?
沈終意從許諾然房間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她傻站著的模樣。
「怎麼不進去?小輝沒把房卡給你?」
「我覺得我住隔壁就挺好的。」
「我覺得不好。」男人接過她的行李,兀自刷卡進房,「進來,外面冷。」
她鑽進房間:「沈終意,我們這算是半個辦公室戀情了!擱公司里可是要被開除的,你怎麼還敢這麼明目張胆!」
沈終意不為所動:「這如果算是辦公室戀情,那我也是老闆。」
「……」
——
最後一位演員進組後,大家沒耽誤時間,按原定計劃在當天下午便重新開拍。
袁俏換好服裝,以瀟跟在她身後出去,在給她念之後的檔期。
《兇手》拍攝已經臨近尾聲,再之後,就是上部劇的宣傳期了。
袁俏點頭應著,剛想說什麼,隔壁的化妝間門忽然打開,許諾然從裡面走了出來。
袁俏腳步未停,還是以瀟把她拉住的。
周圍這麼多工作人員看著,場面話還是得說。
「許影帝,新年快樂。」
「謝謝,你也是。」許諾然笑得溫和,應的是她,看的卻是袁俏,「年過得好嗎?」
以瀟語氣自然:「還好。那我就先帶俏俏過去了,沈導還要給她說說戲。」
「新年快樂。」臨走之前,袁俏才敷衍地撂下一句。
看著她們匆匆離開的背影,許諾然抿唇不語,跟在身後走著。
經紀人壓低聲音道:「既然這樣,那要不要去跟趙宓清那邊說一下?畢竟現在都在傳你們的緋聞,如果那人當真了就不好了。」
許諾然:「隨便你。」
兩位演員走到布景中,以瀟坐在沈終意身側,吹起了耳邊風:「沈導,一會如果俏俏狀態不佳,您能不能儘量少罵她兩句。她和許諾然之間出了點事,我怕被你這麼一罵……」
沈終意挑眉:「好。」
誰想今天袁俏的狀態出奇的好,收放自如,反倒是許諾然狀態不佳。
「我今天給你說的戲是打水漂了?」沈終意站起身來,「你自己坐到這來,看看你剛剛拍的是什麼。」
「抱歉。」許諾然也不生氣,「我今天狀態不好,能給我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嗎?我儘量調整。」
「你回去吧,再拍也是浪費時間。」沈終意看得通透,知道他的狀態一時半會好不了,「袁俏,今天先拍你的單人鏡頭。」
拍完今天的戲份,回到旅店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
以瀟洗完澡出來,往床上一躺,準備趁沈終意洗澡的空隙里抓緊時間睡覺。
休息了十來天,一回來就工作了一整天,她著實累得很。
才有了點睡意,男人忽然躺上床來,墊在底下的被單也跟著動了動。
以瀟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一隻大手探了過來,把她往那邊拉了拉。
她下意識睜眼,沈終意盯著她:「吵醒你了?」
「嗯……」
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他往懷裡帶,她剛想出聲拒絕,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沈終意找了個舒服的擁抱姿勢,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下:「睡吧,晚安。」
第二天大清早就有鏡頭要拍。
兩人起床時間一致,以瀟伸了個懶腰,覺得身子難得的舒爽。
沈終意還在洗漱,她就已經穿好了衣服:「我去看看袁俏醒了沒。」
剛走出房間,就看到走廊上放了個大大的包裹箱。
她皺起眉,走到那包裹附近,數了數房間。
是在許諾然的門口。
一個大明星,包裹就這麼放在門外,如果被人拾取會很危險。
她猶豫了下,還是按下了許諾然的門鈴。
對方很快打開門,見到她,許諾然笑笑:「早,有事嗎?」
「哦。」她指了指腳下,「沒,就是看到這兒有個快遞……」
話還沒說完,許諾然已經彎下腰,把包裹拿了起來,看也不看就隨手丟到了一邊。
「應該是助理昨天忙忘了,沒幫我帶進屋吧,擋著你了?不好意思。」
以瀟沒錯過對方眼底那一絲慌亂。
「我是沒事……」
許諾然越想隱藏,她就越忍不住往那包裹看去。
看著看著,她瞪大了眼。
「許諾然,這包裹上面……怎麼被染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