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唐依穿書了。思兔閱讀
她既沒有成為女主,也沒有成為女配,而是成為了炮灰反派的未婚妻,同名同姓的唐家小姐。
這本書叫做《修者》,書中男主祁沉星是位俊美無匹的世家公子,被御嶺派的上元真人發現於修真一途上的絕佳天資,進入了修真界第一大派,開啟了蘇爽升級流的光明道路。
炮灰反派是在男主修真前出現的小角色,名叫金城,每次出場都在和男主作對,瘋狂diss帶節奏,而且手法還不高明,最終因為犯蠢太多,惹到皇子,被打斷腿還被抄了家,上吊而亡。
唐依穿過來的時候,金家的聘禮已經送到了唐家,相當於現代社會的訂婚完成。她思來想去,還是不想嫁,從多方試圖轉圜,在與唐母交談時,不慎被金城聽到。
然後,金城就執意認為她是愛慕祁沉星,才故意這樣退婚來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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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依當時就被他神奇強悍的邏輯震住了。
她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很快,唐依發現金城是真的這麼認為:金城覺得,如果不是為了給常年被他欺負的祁沉星出氣,唐依不可能早不退婚晚不退婚,偏偏要在下聘之後、全城皆知的時候再來退婚。這是誠心要替祁沉星打他金城的臉。
唐依深吸了一口氣,嘗試講道理:「那你有沒有想過,我這時候退婚,其實對於我本人的聲譽影響也非常大呢?」
尤其是在這種社會構成中,女性總是更加被動、更被詬病。
金城的臉色更加難看:「你不惜自毀名聲也要羞辱我,看來你真是愛慘了那小子——怕不是你們早就私相授受,就等著這一出吧!」
唐依:「……」
你好牛逼啊!
何等強大扭曲的思維邏輯才能將事情拼湊出這樣的一面啊!
在金城的視角,祁家不過是商戶,他卻是沾著皇親國戚的關係,身份高貴,每次不管說什麼,祁沉星只頂著那張娘兒們唧唧的臉,沉默以對地招人同情,除此之外毫無還手之力,因此,祁沉星自然只能想到這麼個下作齷齪的手法來報復自己。
任憑唐依怎麼說,金城就是堅信她和祁沉星有一腿,而且對祁沉星那叫一個情深意重、至死不渝。
麻木的唐依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從什麼角度切入,她覺得金城的腦子可能和一般人的不太一樣。
金城這邊確認了唐依「出軌」,隔天就在酒樓中嗆聲祁沉星,說他是個沒本事的小白臉,只能藉助女人來出氣。
消息傳到唐依這裡,唐依手中的香瓜都掉了,睜大了一雙剪水秋瞳,顫巍巍地道:「他……他……」
丫鬟桃花箭步衝上來握住唐依的雙手:「小姐,您鎮定些!」
「——他傻缺啊!!」
唐依忍無可忍,喊完以後,眼角都激動得泛紅了,幾度呼吸方才平復,「祁公子可有說什麼?」
桃花:「祁公子一如既往地沒有理會金公子。」
「一如既往」這個詞,用得就很絕妙。
作為書中男主,祁沉星為人孤高冷淡,卻胸有溝壑,自存善意,對金城的各種動作基本都不搭理。
金城前腳去挑釁了祁沉星,後腳還親自來唐依這裡嘚瑟:「我都問到跟前了,你那心上人屁都不敢放一個,懦弱無能,自私自利,你的眼光比狗都不如。」
唐依:「……」
狗怎麼你了?
你為什麼要cue狗?
金城見她呆滯不動,再接再厲地嘲諷:「哈?你現在後悔也沒用,敢對本少爺做出那種事,我要讓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得到應有的懲罰!」
唐依:「……」
有時候覺得,祁沉星不和金城計較,可能也有金城嘴炮壓根不厲害的原因。
金城放完狠話就走了,乾脆得像是一個無情的走劇情機器——雖說原書里根本沒有這段劇情。
桃花連忙衝進來,上下打量著唐依:「小姐,金公子沒有對您怎麼樣吧?!」
唐依忍住了「如果你真擔心你應該去叫幾個人來而不是看戲」的吐槽,平靜地說:「沒事,再拿份瓜來。」
次日。
唐依收到了祁沉星的邀約,邀她去望闕樓,有事一敘。
望闕樓是城中有名的酒樓,美食佳肴,聲名遠播。
桃花見唐依久久舉著帖子不語,試探道:「祁公子……會是為了什麼送帖子來呢?」
「可能覺得我喜歡他,找我去問問。」
唐依隨口胡謅,將帖子隨手放在桌上,嘟囔了一句,「地方選的不錯。」
望闕樓的桂花糕堪稱一絕,她待會兒一定得點一盤。
桃花目瞪口呆:「小姐您……難不成是真的喜歡祁公子嗎?」
唐依回頭看她一眼,道:「更衣。」
桃花不說話了。
原書中對祁沉星的冷淡描述不少,乍看上去為人頗孤高,但以讀者視角來看,祁沉星完全是「不動聲色的溫柔」的最佳代名詞,總是在細膩處妥善處理,又從不宣之於口,讓讀者們在當媽和當女友的路上反覆橫跳。
唐依不太能猜中他的心思,但對祁沉星的人品有相當信心。
懷揣著這個想法,出門走到半路,唐依就被人迷暈了。
暈倒前的最後一秒,唐依還在思考:她確實反覆確認過了那是祁沉星的印章,連帖子的材質都特意核對過了,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唐依再次醒來,嗅覺先於視覺復甦,她聞到了酒的味道。有克制的呼吸聲在不遠處響起,她睜開眼,發覺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周圍紗帳皆是濃烈的紅色,看上去給人一種莫名不安的感覺。
唐依驚得迅速從床上坐起,視線一轉,發現兩米外的桌前正坐著一位男性,她心下猛地重重一跳,開口的聲音有些僵硬:「這位……公子?請問,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說話過程中唐依的視線迅速逡巡著整間屋子,試圖找到逃跑的可能或是可以用來防身的工具。
過了五秒左右,男子方才開口,聲音雖悅耳,此刻卻隱約壓制著什麼,變得有些沙啞:「非在下請姑娘而來,姑娘是唐家小姐?」
「……是。」
唐依慢吞吞地回答著,手指一面在床緣附近摸索,鍥而不捨地試圖抓住點什麼,否則她不能安心,「不是你請我而來,你為何會在此處?」
男子沉默少許,道:「在下祁沉星。」
男主大大!
有救了!
唐依幾乎是瞬間亮了眼睛:「祁公子?是你!」
語氣中的驚喜與喜悅沒有加以掩飾,任憑誰聽到都能分辨出這之間的不同尋常。
祁沉星頓了一下,沒有接話。
唐依已經行動力頗高地走到了桌前,她看清了男子左眼下的那點紅色淚痣,這是祁沉星的標誌,唐依驟然鬆了口氣,脫力地坐在祁沉星的對面:「太好了……我還以為是什麼歹人。」
她對祁沉星的表現沒有任何異樣感,作為讀者,唐依早就知道祁沉星這人不怎麼愛說話,大多時候能省則省,她現在心情處在一種類似劫後餘生的感覺——幸好是男主!
祁沉星抬眸望向唐依,少女瀲灩的眸子因為大起大落的心緒而更顯水光蕩漾,額際滲出了冷汗,有幾許狼狽。
她的緊張不是作偽,此刻鬆懈欣喜更不像是在騙人,祁沉星甚至能夠確定,在她來到自己身前的某個短暫瞬間,她甚至露出了近似信賴的情緒。而這之中的轉變,不過是因為她知曉了他是誰。
唐依緩過勁兒來,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壺,便聽祁沉星斷喝一聲:「別碰!」
「……啊?」
唐依愣愣地看著他,這才發現祁沉星倚靠在桌上的動作有幾分不自然,她側身彎腰去看,發覺祁沉星的雙腿被綁在了桌腳,雙手則被捆住,「這是怎麼回事?」
祁沉星閉了閉眼,似乎是想說話,喉結在修長白皙的脖頸間滾動一周,將他規整高束的白色衣領蹭動了些許,卻沒有吐出一個字,冷淡的臉上竟然浮現了幾縷緋色。
!!
唐依連忙移開目光,自告奮勇:「我先幫你把繩子解開吧。」
她靠近祁沉星,想幫祁沉星先解開手上的繩子,由於高度差,她自覺彎下腰,半散著的黑髮順著纖弱的背脊滑落,幾縷依次觸碰到了祁沉星的手背,唐依看見祁沉星猛地攥緊了手指,她怔了一下,往旁邊移開了點:「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直面男主的高冷潔癖……害,誰讓唐依曾經也是在媽和女友的道路上來回奔波的一員呢?
當然是寵著讓著不計較嘛。
唐依試圖悄悄地打量祁沉星,眼睛試探性地抬起,便發覺祁沉星的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不知為何,祁沉星的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色,像是哭過了,又像是點了胭脂,與他本身疏離的氣質揉合在一起,有種……禁慾被打破時的惑人姝色。
書中寫過,祁沉星既是天下第一美,又是天下第一強。
唐依曾經吐槽過這個「天下第一美」的設定,事到如今美色在前,她除了告訴自己做個人以外,甚至連將視線移開都做不到。
晃神之間,唐依碰到了祁沉星的手背,被他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你在發熱?」
祁沉星攥緊的手微弱地顫抖著。
唐依不合時宜地想到了某種可能,有些愕然地問道:「莫非是……下藥?」
祁沉星極為輕而緩慢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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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得到信仰者》
艾露莎作為神明誕生,這卻是一個根本不信仰神明的世界。
為了生存,她首先要讓各界的強者先信服自己。
精靈王
珍稀龍
巫妖主
人族領袖
紅衣主教
……
艾露莎左手治癒,右手懷柔,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要成功了,這些傢伙卻妄圖將神當作所有物:)
——我為神獻上愛意,願神能留我一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