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領悟


  第217章 領悟

  就連月神自己都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感覺到了炁體的存在。思兔閱讀520官網

  

  炁體有力而無形,陰陽家要做的就是讓它變成形態,為自己所掌握才能夠運用出炁體的力量。

  陰陽術的修行便是對炁體的掌握。

  她本以為這十三公子需要好幾個月時間才能掌握到炁體的,未曾想到他突然一問。

  「炁體是能感知到的?那它有顏色嗎?」公子寒反問著,他清澈的藍色眼眸里倒映著月神的身影,但有了少許的幽光。

  這層光並沒有被月神捕捉到。

  「陰陽家所有人都是從生活中感悟出炁體,用它作為修煉的基礎。炁體本無形,因感知而有了形狀,是沒有一個標準的答案,其結果本就取決於你自身。」

  月神緩緩地說著,她感知到了炁體,可使用出的力量和顏色都不一樣。

  沒有固定的標準,就連月神都不一定能判斷出來。

  她之所以教導他陰陽術,是因為陰陽家東皇太一的安排。

  在這個公子的身上,東皇太一看見了一些東西,這才安排月神接近於他。

  公子寒閉上眼眸,意識漫遊了全身上下,感受到了那一絲的不同。

  隨後,他猛的睜開眼眸,詫異地看向月神。

  「這個東西就是炁體吧?」

  他疑惑地說著,伸出了右手,右手手心上鑽出了幽藍色的一簇火焰,它圍繞於他的手掌生長,聽從他的安排。

  這一簇火焰自誕生起就跟他產生了少許的聯繫。

  公子寒伸出左手去觸摸著它,這一團火焰並沒有溫度,還親昵地貼著他的手指,那軟軟的力度就像摸在棉布上般的柔軟。

  他心生喜悅之情,這東西是他創造出來的。

  對於親手創造出來的東西,他總是帶著少許的耐心。

  月神驚詫地看向他,這種可怕的感知力量……

  這個孩子……

  僅僅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夠感應到炁體的存在,並且利用炁體形成火焰,這般能力就算是放在陰陽家也只有東君焱妃能夠比的上。

  東君焱妃在陰陽家被稱之為千年難遇的陰陽術第一奇女。

  如此對比之下,這個天賦並不比東君焱妃的孩子……

  那被輕紗遮住的眼眸里是若有所思的情緒。

  如此天賦,不修行陰陽術實屬可惜。

  「十三公子很聰慧,能夠從無形之中感悟到炁體的存在。」月神清冽高貴的聲音再次響起,紫色的嘴唇微微動著,那絕美的面容上多了點柔和。

  「下一步要怎麼做?」公子寒繼續反問著,對月神那番稱讚的話不以為然。

  他的性格偏於冷漠那種,對這些話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甚至就連一點驚訝感都沒有。

  他渴望得到力量。

  修行陰陽術能夠讓他變強,這一點就足夠了。

  月神思索了一下,「就先從練習陰陽術吧。」

  「陰陽術是靠炁體來驅動的,有炁體形狀便有力量,力量催生出了陰陽術,陰陽術又為陰陽家所獨有。」

  炁體生成的陰陽術就是他們要掌握的力量。在陰陽術的掌握上,月神是真不如東君焱妃,但是月神的水準放眼整個天下也是前列的。

  她很有信心。

  「我先教導你陰陽家的心法。只有通過心法才能夠運用出陰陽術。陰陽家的陰陽術分為陰陽八脈。陰脈和陽脈都有八咒,是相互對應的,就像陰與陽的關係。」

  「陰陽術分為術、訣、咒、律、法五種。陰陽術從境界修為上來劃分,則可分為鍊金、幻境、控心、占星、易魂五層。每提升一層,都需要修行者付出成倍的努力。」

  「第一層鍊金術,也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之中的五行。從五行之中得到力量,也是構成世界的最初物質。它們互為陰陽,聯繫緊密。」

  「人們常說水來土掩,可以把水當成陰,把土視為陽。陽盛陰衰,則土就能克水;陰盛陽衰,則水滴石穿。五行相生相剋,萬物流轉始終,這便是陰陽術的第一層。能夠參悟到這一層,你便已踏入了陰陽術修行的大門了。」

  陰陽術的修行是需要天賦的。沒有天賦的話是寸步難行的。

  月神看著他清澈見底的眼眸,「十三公子是否能聽懂呢?」

  她許是被十三公子的天賦給驚艷到了,也就忘記了他的年齡。

  他的天賦再高,此刻也是一個五歲的稚童。他的年齡和見識,導致了他不可能認識太多的字,更不會有太多的見識。

  年齡限制了他的眼界,也讓他很難聽懂深奧的話語。

  果不其然,公子寒搖搖頭,他迷茫道:「聽不懂,但我能感覺到有一種力量流淌於我的身體之中。」

  「你放鬆心神,去感悟那股力量,你就能看到自己的屬性。」

  公子寒似懂非懂,他疑惑地看向月神。

  月神微笑道:「去試試看,只有你用心去感受,你才能發現那股力量。」

  以十三公子寒的天賦來說,感悟到自身的屬性完全是一件極其容易的事情。

  月神並不認為他感受不到,屬性的問題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還是那句話,陰陽術靠的是天賦,而不是努力。

  有天賦的人修行幾年就勝過天賦平平的人修行的幾十年。

  這就是天賦的力量。

  公子寒點點頭,他閉上眼眸,認真地感應起來。什麼叫屬性呢?

  何為陰陽相生呢?

  這兩個問題困擾著他,閉眸冥想起來,周圍的一切在他的視線下都發生了變化。

  五感突然徒增數倍,他的感官此刻無比清晰。

  他看見了一隻煽動著翅膀,直衝沖地湧進了那團飛快跳動著的燭火之中,所謂的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髮絲在輕微得顫動著,無形的風在影響著萬物,卻很難令萬物察覺的到,這就是自然的力量。

  他還聞到了淡淡的花香,這時他才明白過來殿外的花卉悄然開放,那一瞬間綻放開來的花香沁人心脾。

  生命誕生於偶然之間,也毀滅於偶然之間,生與死的界限無比模糊起來,卻又無比地清晰,明明滅滅之間蘊含著相生相剋的規則。

  淡藍色的光團自他的身上出現,他盤腿坐在地面上,開始冥想起來。

  月神越發地震驚,這光團里蘊含著的力量就超出了她的認知。

  這個孩子第一次的冥想就跟天地有了牽連,這是何等可怕的感悟之力啊!

  若非親眼所見,她還真不相信道家的天人合一,但看見了公子寒跟天地之間有了聯繫起,她的內心出現了慶幸的想法。

  幸好公子寒並沒有被道家給注意到,不然憑藉此等天賦,陰陽家永遠都要低道家一頭。

  陰陽家自五百年前起就從道家分裂開來,自成一派之後跟道家的聯繫就少了很多。

  月神看著這個進入了冥想狀態的公子寒,跟天地建立起聯繫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就連她自己都很難進入到這種狀態之中。

  十三公子寒,你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震撼呢?

  月神感嘆地想著,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就體現在了這裡。

  ……

  海浪聲迎面而來,強烈的大風吹動他的衣衫,他稚嫩而清澈的眼眸倒映著這方天地的模樣。

  這天地之間只有他一人站立於此,那無言的孤獨和失落感摻雜在了他的心間。

  雪白色的浪停在他的腳底下,他抬起頭直視於天間上的青翠山峰。

  雲霧錯落之間,他竟然感覺到了那少許的威嚴,不可直視卻又不可言說。

  那份孤獨感越來越深。

  他沒有說話,更沒有被這份孤獨和寂寞給影響,反而是神情不變,他無懼於這一切。

  他要做的便是跟這片天地融為一體,而非被這片天地給排斥開來。

  公子寒無畏的內心就體現在他無畏的行動上。

  他盤腿坐在地面上,任由那雪白色的浪浸沒到全身上下,冰涼的感覺席捲於全身,可他仍然沒有動過一步,哪怕這水都要浸到他的腰部了,他還是盤腿坐著。

  在海水浸沒到腰部時,他閉上眼眸,忘記了一切,任由這水把自己都浸沒於其中。

  淡然、忘我、無畏便是他面對危險的態度。

  一股淡藍色的力量從他的身上再度出現,強行地撥開這海浪,形成一個光團把他籠罩在了其中,讓這海浪跟他分離開來。

  他安然地坐在海浪之上,他睜開了眼眸,伸出手去撫摸著那股淡藍色的光團。

  在他的手指上,光團化為了點點螢光,飛快地跳動著,仿佛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對於這個光團,他的想法是很奇怪。親近之中帶著點茫然。

  它親昵地貼著他的手指,緊緊地相靠,並不分離的樣子吸引到了他的目光。

  清澈的眼眸里全是迷茫。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想到了月神說的話。

  他恍然大悟,這光團莫非就是他的屬性呢?淡藍色的,難道他的屬性就是水嗎?

  他意念一動,這光團變成了一條麻繩,還是緊緊地靠著他的手指。

  這一刻,公子寒自然是想明白了。

  他的屬性很有可能便是水屬性。

  ……

  在公子寒入定之後,月神就站在他的旁邊,為他護法起來。

  每一次感悟天地都是一場造化,自然會帶來力量的波動。她要做的便是把這份力量波動給抹去,避免公子寒的存在被他人所知。

  陰陽家和道家殊途同歸,兩者的力量體系是不一樣的,但是道家能夠從千變萬化的氣息之中感知到未來。

  因此,月神最為忌憚的便是道家。

  月神看著瀰漫他全身的淡藍色力量,嘴角不禁一抽,這天賦是跟東君焱妃相差無幾還是比東君焱妃強呢?

  她挺想弄懂這件事的,以此給東君焱妃一個特別大的打擊。

  不過,他才五歲,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來日方長,她並不是很著急呢。

  月神看他的眼神越發熾熱起來,這個才五歲的稚童帶給她的震撼太多了。

  東皇太一閣下果真是料事如神,他很精準地發覺到了這個孩子的存在。

  只要他在,並且站在陰陽家這一邊,月神便知曉陰陽家能夠延續千年而不倒。

  公子寒睜開了眼眸,他結束了冥想,一簇水流自他的手上環繞起來,隨後化為了冰塊。

  月神神色複雜地看了那冰塊好幾眼,這才移開了眼神,開口道:「你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冰屬性啊。」

  五行相生相剋,而冰屬性是不在五行之中的,但是它是水屬性的分支,卻比水屬性的力量還要強大。

  水變成冰,力量就成倍增長。可冰屬性的陰陽術要比水屬性的還要難以修煉。

  冰屬性在某種層次上算的上水屬性,可陰陽家把它們劃分的很細緻,兩種之間的差別蠻大的。

  「冰屬性不好嗎?」公子寒反問著,他純靠領悟和感悟,對陰陽家的了解還是不多的。

  他現在就知道陰陽是相生相剋,兩者是互相影響的,但五行就不清楚了。

  「任何屬性只要合理地利用起來,那麼就都是有用的。不會利用的人才會給它們劃分好與不好。」月神淡淡地說著。

  她也是水屬性的,卻沒有覺得水屬性不好,因為水修煉到了極致,是很少能有敵手的。

  任何屬性都一樣,只要到達了某個等級,那股力量就非屬性之差可以影響到的。

  就如同她先前對公子寒所說的陰盛陽衰與陽盛陰衰的兩種差別。

  屬性並不是絕對的。

  「那冰屬性會比水屬性強嗎?」他茫然地問著,對陰陽術了解太少才會問這些門外話。

  「不一定。」

  月神伸出右手,地面上出現了一副陰陽太極圖,「水能變成冰,冰亦能變成水,兩者的關係就像是這平衡的陰陽一樣。正如我先前所說的陰盛陽衰和陽盛陰衰,兩種若差別太大,就算冰屬性本身就比水屬性強也壓制不了水屬性。」

  「記住,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屬性。」

  沒有戰勝對手的力量,自然是不可能憑藉屬性的差距來壓制對手的,這是一個很簡單不過的道理。

  「我明白了。」公子寒點點頭,他對陰陽家越發的好奇。

  他清澈得眼眸里閃爍著好奇和期待。

  這個傳承了幾百年的門派正在他的面前揭開神秘的面紗。

  「以公子的天賦,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領悟到炁體的奧秘。待公子完全掌握了炁體的力量後,我再來教導公子別的東西。」

  月神留下了一塊藍紫色的令牌,「只要公子在令牌內輸入炁力,我自然能夠感受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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