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好大的一口鍋


  「胡鬧!」

  這下子,她轉過身來,深藍色的眼眸望著千尋寒。思兔sto55.com

  千尋寒的容貌就是隨了她。

  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冰冷地像一座雕像,「那件事發生以後我都沒有原諒你的父親。」

  「你認為我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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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美貌不輸給波塞西。可以說,兩者的風格是不同的,非要進行比較是分不出勝負。

  「您會幫我。」千尋寒抬起頭,跟她對視,肯定道:「因為我是您的兒子。」

  「這些年您沒有主動去見父親,是父親來見您,可是我的出生不就代表您已經原諒父親了嗎?」

  憑他的出生,就說明了她的態度。

  她真不原諒千道流,就不會跟他繼續男女之事,也不會有他的到來。

  這幾十年待在這座宮殿,是她還沒鬆口。

  「呵,這點上你就隨了你父親,油嘴滑舌。」她冷哼一聲,淡淡道:「好的不學,偏偏壞的學。」

  「當初他離開大陸,去往海神島之前,就說過只喜歡我一人。哪成想在海神島上對波塞西動心,並且還要跟她在一起。呵,男人的話都不可信。」

  千尋寒沒有說話,只是朝地面跪了下去。

  她挑眉,瞬移到千尋寒的面前,扶起他,避免他跪下去。

  「他的錯誤不關你們。」

  那雙深藍色的眸子才有了少許情緒,「你來找我,是想要我給你出主意來瞞過比比東嗎?」

  「不是,我是怕父親那邊。」千尋寒頓了頓,給她上眼藥,「您知道的,出了那件事後,父親變了很多。他現在最看不慣這事情,我就怕他知道了……」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他沒說完的話可以自動補充完。

  「最沒規矩的人是他,現在來要求別人有規矩。」她慍怒起來,「我看他是欠收拾。」

  她的鎧甲閃著幽藍色的光澤。

  「母親,您是打算出去嗎?」千尋寒當即一喜,「要的話,我們陪您一塊。」

  這幾十年來,他的母親都待在這座小宮殿,讓他很不爽。

  習慣了廣闊的天地,又怎會習慣狹小的地方?

  月言淡淡地掃視他一眼,「你是想看你父親的笑話,不是同情我。」

  知子者,非母也。

  這些年來月言沒有管過他們倆兄弟,卻知道他們的性格。

  「真沒那樣想,」千尋寒哭笑不得,「母親,我是真怕父親。」

  「再告訴你父親之前,你確定你能搞定比比東?如果她都不在乎這件事,那我沒意見。反之,我不會幫你。」月言嚴肅地說著,她冷冷地目光落在阿蘭的身上。

  那一眼很複雜,讓阿蘭本能地後退一步。

  「未能。」

  千尋寒還是選擇說實話,「實不相瞞,平日裡她們兩個就斗。」

  冰冷的眼神瞬間壓在他身上。

  「千道流!」

  她不顧及自身的形象,咬牙切齒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平日裡就是這樣教導你!」

  怒火充斥在她心口,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千道流打一架。

  千尋寒本想搖頭,但已經來不及。

  「跟我來。」

  盛怒之下的月言帶著他們離開。

  千尋寒:「……」他有些怕,把鍋甩在他父親身上。事後,他不會被揍一頓吧。

  不到一盞茶,他們就現身在千道流所在的長老殿。

  月言的氣息一出現,原本閉眸的千道流就睜開眼,望著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看看你幹的好事。」月言冷冷地質問著他,「好好的的一個兒子被你教導成這樣。」

  千道流:「……」

  他默默地看向千尋寒,猜測發生了什麼。

  「叫他們下去。」

  月言掃視四周,今日武魂殿的供奉們和長老們都在,她丟不起這個臉。

  待剩下他們四人,月言才開口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就跟你一個樣。」

  「你不會教孩子就別教,現在教成什麼樣?」

  她氣的胸口疼,早知如此就不讓千道流帶走千尋寒。要是千尋寒在她身邊,哪會這樣子。

  她真心質疑千道流的教育水準。

  「我沒教他。」千道流為自己辯解,「他從武魂覺醒後就去星斗大森林歷練,我沒管他失去,我怎知他長成這樣!」

  千道流心裡不好受,一口大鍋突然蓋過來。

  「什麼!」

  淡藍色的魂力充斥在整座長老殿,九個魂環自月言腳底下出現,「他才六歲你就讓他獨自去星斗大森林?」

  「千道流,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月言徹底捨棄自己的形象,憤怒道:「波塞西那個女人就那麼好?」

  「我要跟你離婚!」

  話落,月言的手心上出現藍色的菊花。

  她跟千道流打了起來。

  千尋寒、阿蘭:「……」

  阿蘭悄悄用手戳了他的臉,小聲道:「我們要繼續待著嗎?」

  千尋寒認真地看了一會,應聲道:「嗯,走吧,我們去找比比東。」

  他想,這段時間沒有人會管他們了。

  雖然這主意有點損,但是很好用就行了。

  千尋寒拉著阿蘭跑了,月言和千道流打了起來,整座長老殿都險些被他們拆了。

  ……

  「比比東,你是我的弟子,理應得到我的真傳。」千尋疾穩坐在台階之上,「但我教導不了你多少,你的武魂太過奇怪。」

  死亡蛛皇的屬性跟六翼天使屬性是截然相反,他教不了比比東太多東西,更多的是靠比比東去領悟。

  準確來說,他就是掛了一個頭銜。

  「老師,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刻苦修煉。」比比東低著頭,尊敬道:「您是我的恩師,我這輩子都會銘記於心。」

  沒有武魂殿就沒有她比比東。武魂殿造就了她,讓她有了新的人生。

  「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一個出色的男人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千尋疾充滿威嚴的目光看向比比東,「你很聰明,你懂我的意思。」

  他是在指點比比東,亦是在敲打比比東。

  男人的看法和女人是不一樣的。

  比比東疑惑地看向他,「老師,你是在說千尋寒嗎?」

  「他的身邊有個女性朋友,我是知情的。他跟我說過,等我們成婚,她會走。」

  比比東裝起糊塗來,她才不想做個大度的人。

  她不想千尋寒的愛分給兩個人。

  「你確定嗎?」千尋疾冷笑著,「他看她的眼神和看你眼神一模一樣,不可能放棄掉她。」

  「跟你就是隨便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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