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隱瞞的真相
比比東的內心有過煩躁,時間真就是一把刀,輕易就改變了他們的一生。思兔sto55.com
回觀三十多年前,她還未曾想到會有一天跟一個男人孕育孩子,共同攜手一生。
美眸中閃現過詫異和喜悅。
生活給予了她太多的驚訝和震撼。
「東兒,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在乎的人嗎?」千尋寒上前牽起她的手,輕聲道:「這個問題我曾經想過,但在我看來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活著就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在我醒來後得知大哥死亡的消息時,我很憤怒,也想過追殺唐昊來報仇,但很快的我發現這毫無意義。」
「我們都知道仇人不是唐昊,而是神界的某一位神祇。我們現在不是跟他硬碰硬的時候,我們實力懸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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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尋寒的臉上是為難的神色。
系統還沒有告訴他,那位神祇的名字和神職。不過,看系統的樣子,那位神祇在神界的地位一定不低。
沒準可能是神界的一級神之一。
「復仇不是我們人生所有的意義,卻是我們必行的一部分。東兒,你的迷茫是因為你沒有看到我們的敵人。」
千尋寒的語速放慢了,那雙藍色的眼眸流淌著恨意,對那位神祇的恨意。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的兄長死於那位神祇之手。
「神界那邊在針對著我們,不敢下重手的原因,我猜是有某一種限制,使得他們下手有所收斂,但他們還是不會放過我們。」
從波塞西對千仞雲下毒那件事就可以看出,神界那邊對他們已經起了殺心。
他們追殺唐昊時,更是神祇直接出手相助,幫助唐昊來重創他們。
千尋寒感到了挫敗感,他討厭自己的無能。
系統告訴過他,這是因為他的力量被封印。只有在一層層記憶解開之後,他的實力才會回歸到巔峰。
這個世界的神祇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難。
之所以他感到為難,是因為他還沒有突破這個世界的極限。
「就算看不到他們,我也打算出手了。」比比東聲音中帶著點激動,「在你重傷昏迷時,我就開始衝擊神位。」
「不出十年,我會成就神位。」
她的壯志極高,不能讓敵人占據主動位置太久。
「辛苦你了,東兒。」千尋寒略微吃驚,隨後道:「這神位是從哪裡獲得的?」
「殺戮之都。」
千尋寒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道:「那個地方竟然有神位傳承,那麼別的地方也有了。」
「我想到了某個地方,應該跟她有關係。」
比比東搖搖頭,無奈道:「怎麼又牽扯到她了?」
「從你昏迷後,她就開始有所圖謀,如今過了十幾年,她的計劃該是時候收網了吧。」
比比東的語氣很不好,她對靈溪的感官太差了。
「她啊,來自於某個隱世的家族。或者說,她的武魂決定了她不能坦白。她能看到一切,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毀滅,這就是生活對她的殘酷。」
千尋寒語氣帶著點惆悵,「她可以阻止大哥去,甚至改變所有人的命運,可是她不敢。」
「她已經喪失了全部的勇氣,只剩下對生活的瘋狂,用這些來欺騙自己,讓自己活下去。」
千尋寒動著手,藍色的魂力凝聚成一隻蝴蝶,「就想飛蛾撲火一般地自取滅亡。」
「每一個靈族武魂修煉或占卜未來最高者都是以極其殘酷的方式死去。」
「她們的內心崩潰便是就是死亡之時。」
這個極其殘酷的方式,太過血腥了,千尋寒沒敢說出來,他明白比比東懂他的意思。
「有些人活著就已經死了。」
「她到底來自於哪裡?」比比東反問著,美眸里是詫異,「你放心她,我可不敢放心。」
從靈溪那得知到計劃的一部分時,比比東就開始防範著她了。
「一個禁忌的地方。」千尋寒選擇了隱瞞,「千仞煙日後必定要回去的地方。」
「我們生活在這個大陸,是以魂力為基礎,其他的大陸也是一樣的。有些大陸接近於我們的大陸,卻很少有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海神島其實就是兩大大陸中間的一個樞紐。」
「穿越海神島,就可能見到新的大陸。」
斗羅大陸看似很大,實際上只是一個世界的組成部分,並非是完整部分。
其他的大陸也靠近著它,只是這真相掌握在少部分人的手中。
「她來自全新的大陸。」
比比東的世界觀徹底改變,「海神島不就是世界的終點了嗎?」
「不,一個世界不可能由一個大陸組成,我們生活的大陸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卻不是全部。」
「她的武魂來自於那個大陸最神秘的家族,其底蘊不比我們差。她是對大哥一見鍾情,拋棄了家族,來到了我們這個大陸。」
年輕時候的千尋疾闖蕩大陸,還真離開過大陸,來到那邊,結識到了靈溪。
換句話來說,千尋疾和靈溪是門當戶對的。
「難怪小煙的先天魂力是二十級。」比比東恍然大悟地說著,這一刻她找到了答案。
斗羅大陸的神賜武魂就那麼幾個,不代表其他大陸沒有神賜武魂啊。
「這件事你得瞞的死死的,因為她常年不離開武魂殿就是不想回到故鄉。」
「她用秘法隱去了氣息,才沒有被族人找尋到,可她知道這不是長久的事情,所以待在武魂殿內。」
比比東肯定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她。」
這一刻的比比東突然憐惜起靈溪來了。她獲得了愛情不錯,卻失去了一切。
只能說,靈溪太瘋狂了。
「夜深了,你明日還有事要忙,先睡吧。」
……
千尋寒走在長老殿的走廊上,俊美的面容上是猶豫。
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宿主,打算坦白那件事嗎?」
千尋寒眼眸閃過痛苦的情緒,「坦白又如何?她已經不在了。」
「宿主,不是已經在準備復活她了嗎?」
「……」
千尋寒沒理會它,推開了長老殿的大門,徑直地走了進去。
長老殿內此刻站滿了人。
他的父親千道流站在首位,左右兩邊都站著人。其中,就有二供奉金鱷斗羅等人。
「你終於捨得來看我這個老人家了。」千道流怒瞪著他,「昏迷了十幾年醒來第一件事不來找我。」
千尋寒的蹤跡是躲不過他的耳目。
這小子有了家室,就忘記了他這個父親。
「父親,母親還在嗎?」千尋寒微微低著頭,「就在前不久,我感受到了一股難以形容地心悸,很痛苦。」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