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提防


  「這個東西我聽說過,卻沒有看見過。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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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邪反問著,麒麟竭他聽人說起過,但他

  「怕疼嗎?劃一刀,讓我看看你的血。」

  虞雅有些躍躍欲試,她還想替吳邪割一刀呢。

  「我自己來吧。」

  吳邪見到她那個表情,哪敢讓她來動手,他可怕死啊。他自己動手還是會有些分寸的。

  這沉甸甸的匕首握在手裡,吳邪想的第一件事是用火來消毒。

  他還記得虞雅拿過這匕首打飛了那些箭矢呢。

  這匕首不消一下毒,他是真不敢用。

  虞雅嘴角一抽,「我這匕首有劇毒,你不能用。」

  「你用這個才對。」

  虞雅拿出了一柄嶄新的匕首,放在桌子上,讓他拿來用。

  「還有,我那匕首不能用火烤,因為那些毒一旦烤了就會變成毒氣蔓延出來。沒有練就百毒不侵之體,你吸入毒氣的瞬間就會死。」

  她不是開玩笑的,匕首上泡在特製的毒素里一兩年才拿出來,它刀身上全是毒。

  聞言,吳邪瞪大眼眸,當即把匕首放在桌子上,拿起了另外一把。

  他知道虞雅沒騙他,這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

  吳邪割了一道小口出來,虞雅用手接著,隨後放在嘴邊聞了一下,她手上的阿雲舔了幾口。

  「看來,你真的吃過麒麟竭。」

  虞雅聞到了那股味道,眉頭一皺,「你的運氣不錯,不過這麒麟竭的作用不大。」

  「所以你得服用更多劑量的麒麟竭。」

  「還有別的藥物,這過程並不太好受,你是否願意呢?」

  虞雅根本就沒給吳邪拒絕的權利,直接把藥物拿了出來。

  「這東西是劇毒,你吃下去可以激發出麒麟竭的功效。在麒麟竭的功效起來後,我會給你服其他的,就是會有些痛,你忍著點。」

  虞雅曾經也是這麼過來的,知道這過程的艱辛。

  吳邪懵懵懂懂地看著她,弱弱地問著,「這痛有多痛啊?」

  「你試試就知道了。」

  「開始吧。」

  吳邪把那個藥丸吞了下去,閉上了眼眸。幾秒後,他臉色變紫,渾身發抖,溫度逐漸下降。

  沒過多久,臉上只有一半紫色。很顯然的,麒麟竭在保護他。

  這麒麟竭是時靈時不靈,但在關鍵時候派上用處就夠吳邪竊喜的了。

  他沒空想這些,因為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字——痛。

  虞雅說的是有點痛,可實踐起來,他才發現這是騙人的,這太痛了。

  體內兩股不同的藥力衝擊著,他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一般。

  麒麟竭是能護著他沒錯,但它跟這毒藥相衝,所以它們打起來了,受迫害的人是他。

  吳邪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攥著桌布,虞雅動起手點了他的穴,使其失去知覺。

  他動不了,虞雅就把他的手鬆開。

  齊星寒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虞雅是真的狠。

  「只要他撐住這段時間,他就會百毒不侵。到那時,他就可以學習我的本領了。」

  虞雅不光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

  她不會給吳邪放水,因為一旦出事了吳邪就真死了。

  「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王室的不傳之秘。」

  趁著吳邪失去了五感,虞雅便和齊星寒說著。

  這些東西只有歷代的王室成員才有資格學習。在她的國家滅亡之後,隨著王室成員的離世,這傳承也就斷了,就更不會傳到後世了。

  大部分有用的東西都在不斷更迭的朝代中滅亡。留給後世子孫們的是少之又少。

  「這就是現實。在時間流逝之中有一些東西是註定消亡,因為它只掌握在少部分的人手中。」齊星寒也感嘆起來了。

  千年的歲月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所以我才想通過他,傳承下去。未來是誰都說不定,我想它活在這個時代,而不是跟著我在此進入黑暗之中。」虞雅的神情凝重起來。

  齊星寒跟她說了,這個世界容不下他們。

  這幾年時間是他們偷來的,所以即使回到黑暗中,虞雅也是不怕的。

  「其實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虞雅打斷他的話,「才不會讓你一個人待在那邊,我要跟你一塊。」

  她早就決定了,無論結果如何她都跟齊星寒在一塊。

  從幾千年選擇幫助他開始,她就已沒有了退路。對他的愛,早已刻在了靈魂之中。

  「好吧,隨你。」

  齊星寒明白他說服不了虞雅,就如同虞雅無法干預他的決定一樣。他們的性格有些相近,真的下定了決心是不會在改變了。

  「吳邪的體質很不錯,他對毒的承受能力挺強的。」

  虞雅看了一眼吳邪,讚嘆地說著。

  吳邪的性格挺好的,這要是她那個時期她一定要培養起吳邪,讓他成為一代大師。

  可惜的是生不逢時。

  「能力是其次,主要的是性格。我欣賞他的這份天真和乾淨,隱約想到了一個人。」

  他突然恍惚起來,看見吳邪就聯想到了千仞雲。年幼的千仞雲就是一個很單純的小孩子。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就是一個白切黑。外表俊美,內心極其腹黑。

  他比千仞雪還要狠。

  在雪夜大帝中毒之後,他是直接毒殺了天斗帝國皇室的所有人,並把權利都握在了手裡。

  滅掉七寶琉璃宗就有他的手筆。因為他的出手,七寶琉璃宗除了宗主之女寧榮榮逃跑外全滅。

  昊天宗也在天斗帝國境內,他更是殺了不少昊天宗的人。

  至於藍電霸王宗,他沒有出手,可千仞雪也動手了。一夜之間,姐弟兩人聯手滅掉了兩個宗門。

  昊天宗憑藉那個地勢勉強苟活到最後,也影響不到武魂帝國的發展。

  武魂帝國吞噬了大陸的全部勢力,成為了唯一一個帝國,建立了中央集權制度。

  「有時候內心乾淨的人狠起來遠比亡命徒更狠。」

  這句話說的是千仞雲,而不是吳邪。

  「你透過他看誰呢?」

  虞雅反問著,她觀察的很仔細。齊星寒的那陣恍惚,是想起來了一個人。

  齊星寒不是跟她待在一起幾千年嗎?

  他到底在想誰?

  內心突然出現的危機感讓虞雅很不舒服。

  「想到了一個人。」齊星寒詫異了,他自然不會對虞雅說出千仞雲。

  那是上個世界的事情,跟這個世界沒有關係。

  「什麼人啊?」

  「故人,過去的事情了。」

  齊星寒略過了這個話題,「我先去休息,等吳邪成功了,你看著他吧。」

  齊星寒有意躲避這個話題。

  「好。」虞雅看出來了,並沒有揭穿他。

  ……

  回到了房間的齊星寒出聲詢問著系統。

  「當我離開這個世界後,這個身體是否陷入沉睡呢?」

  齊星寒想到了他來之前,這具身體是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的。

  「會。」

  系統的回答讓齊星寒沉默了。

  每一個人都不想傷害,偏偏他總是傷害到她們。虞雅的內心很敏感,她能看出他的想法。

  齊星寒嘆氣一聲,心裡出現煩惱。

  他說不出這感覺,就是覺得很對不起虞雅。

  「宿主,這些世界都不是你的世界,就算在這些世界留戀不如回到那個世界去見你該見的人。」

  系統的這番話讓齊星寒陷入了沉思。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

  在虞雅的教導下,吳邪很快學會了用毒。

  虞雅的毒不是常規的毒,不是用來殺人,而是用來除掉邪物的。

  邪物的抗毒能力遠勝常人,因此她調配的毒都是劇毒。普通人碰到一點都有可能致命。

  這就是她要吳邪練就百毒不侵之體的原因。

  吳邪是真的佩服虞雅,每一次都很認真。這幾個月的教導讓他受益匪淺。

  「拍賣會要開始了,我們一塊去吧。」

  「我這邊有人。」

  吳邪這時候才想起老海來。

  「還有我的夥計。」

  全部人聚合是幾天後的事情。

  虞雅挽著齊星寒的手,兩人一塊走進拍賣場。其他人就跟著吳邪。

  他們的邀請函是單獨的。

  在這場拍賣會還未開始時,齊星寒就注意到了幾個人。一個外表年齡看起來有七十多歲,臉上有著一個痕的老年人。

  根據他所得的資料,這個人就是陳皮阿四。

  陳皮阿四跟張起靈有過一段淵源。

  齊星寒收回了眼神,看向那個會堂。拍賣品還沒有擺上來,所以在場的人都三五成群地交談起來。

  這些場合都是交流人脈的最好時機。

  他閉上眼眸,用神識來掃了一圈,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蛇眉銅魚的存在。

  反而,這場拍賣會的傭人都是見過血,拿著槍的。

  「我們被甩了,走,去找吳邪他們。」

  當他們趕到吳邪所在的包廂時突然發現這裡沒有吳邪等人的身影。

  一瞬間,齊星寒的臉色難看起來了。

  這些人竟然擺了他們一道。

  「走,去長白山,他們一定在那邊。」

  從吳州這邊到長沙,再到長白山,他們耗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卻還是沒有趕上。

  看見那個盜洞時,齊星寒就知道壞事了。

  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圍繞著他們展開的。

  「小心。」

  虞雅聞到了火藥的味道,當即俯身在地面上摸索了起來。

  「這東西是為了防止別人進去。」

  連接著火焰的是一些線,一旦有人踏到這些線,那麼這些火藥就會被點燃,瞬間燒掉這個人。

  「這絲線是蠶絲,看它的透明光滑,絕非是現代的產物。我猜測,這東西是墓主人設置的,專門來阻止盜墓賊的。」

  虞雅用匕首割掉這些蠶絲,火藥瞬間燒了起來,她往後退去,避開了這些火焰。

  「這些火焰對我們造成不了傷害。」齊星寒拉著她過來,「後面的一些朋友可以出來了。」

  「跟蹤人不是一個友好的表達呢。」

  齊星寒的話剛落下,一伙人就舉著槍出來,他們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

  「看來,你們是想坐享其成呢。」

  齊星寒瞥了他們一眼,淡然地說著,「想從這個墓里弄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卻要別人去探路,你們想的真好呢。」

  「少廢話了,你跟吳邪他們是什麼關係?」

  「沒關係。」

  「我們就是想來墓里走一走,礙你們的事了嗎?是的話,那就憋著,反正我不會諒解別人。」

  齊星寒冷冷地說著,這些人不好惹,他更不好惹。

  惹急了,他就把這些人給弄了。反正這些見過血的人,手上沒有幾條命那是假的。

  「齊先生的大名,我們是聽說過的。」

  阿寧走了出來,她看齊星寒的眼神很奇怪。

  「原來是你啊。」

  齊星寒見怪不怪,這阿寧不是什麼好人。

  「齊先生,我們可以合作的。」

  「我認為跟你們合作就是在與虎謀皮。」

  齊星寒懶得理會他們,直接拉著虞雅的手往前邊的墓里去。

  阿寧旁邊的人想要開槍,被阿寧給阻止了。

  「他們倆的本領大著呢,別得罪他們。」

  一進那個盜洞,虞雅就敲著牆壁,閉上眼眸,通過牆壁傳來的聲音分辨出這個方位。

  聽聲辨位是古代最常用的方法。

  齊星寒坐在一旁擦拭著武器,思考著這些東西。

  虞雅大力地一敲,還是沒有聽到想要的東西。

  「看來,這個墓里是做了特殊的處理。墓的主人不想要別人通過這個方法來發現墓里的方位。」

  虞雅沉著一張臉,神情凝重起來,「這手法很像我們那邊的……」

  很多事情她其實都忘了,自然不記得族中的人。

  畢竟,她那個時期是以女性為尊的社會。

  「不是你認識的人,就是你同族的後人吧。這聽音辨位的方法是流傳下去,所以能屏蔽這個方式的只有研究出它的人。」

  齊星寒站起身來,把匕首放在她手中,「吳邪在提防我們,很有可能是張起靈恢復了記憶。」

  「你跟張起靈是否見過?」

  虞雅咬著嘴唇,「他是張家的人。」

  「每隔十年都會來一次的人。」

  「正如同你所說,青銅門後才是我們的歸宿。得到長生的人,其實就是怪物,只能棲息在不為人知的地方。」

  虞雅的心情很不好。

  「看來他的失魂症好了一些,才記得我們的存在。」

  齊星寒是從系統口中才得知張起靈是有祖傳的失魂症。

  他經常失憶,常常忘記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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