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是變態嗎
「放心,不是那種東西。思兔閱讀我不會強迫你的,我會讓你乖乖求我。」
蘇平邪邪的笑著,放開了她的雙手。
「你個死變態,到底給我吃了什麼?」顧詩兒驚怒交加,一下從床上跳起。
「失血丸。讓你每天都能血流不止!」
聞言,她的臉色霎時變得更加慘白!
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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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七竅流血而亡的樣子,好悽慘!
當然,她會錯了意。
很快,顧詩兒就覺得自己的肚子開始疼。
怎麼可能?自己那個不是今天啊?
忽然,她感覺到了什麼,神色一變,立馬往廁所跑!
「啊…啊…死變態,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廁所傳來顧詩兒憤怒不已的叫聲。
「不是跟你說了嗎?每天都會流血喔!」蘇平的笑容逐漸變態起來。
他悠然自得的開了電視,終於不用看那該死的婆媳劇了。
放了猛男最該看的,巴拉拉小魔仙。
不對,是靈異懸疑電影,殭屍片。
富貴鄉紳先父當年威逼利誘求得一塊風水寶地,經風水先生指點,其父下葬二十年後起墳遷葬,以利子孫。
然而二十年後卻屍變,道長提議火化。鄉紳卻不肯,最終演變成殭屍……
和前世一部電影挺像,畢竟事小說世界,還是有很多類似的地方。
過了半響。
「嘶。」
顧詩兒雙手捂著肚子,面色蒼白的,從廁所走了出來。
看到蘇平躺在沙發上,一臉享受的看電視。顧詩兒氣的熊都要炸了。
想打人,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打不過他了。上去,只是自討苦吃。
她強忍著怒氣問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藥?」
「你管我?想好了沒有。做我女僕,我就給你解藥。」
「要不然,嘿嘿嘿,今後,你生命中的每一天,都要受到這種折磨!」
蘇平哈哈大笑。
他就不相信顧詩兒不屈服。
果然,顧詩兒聽到自己每天都要來一次失血體驗,小臉嚇得慘白慘白的。
自己真有那麼多血嗎?不會死嗎?
她不怕蘇平殺了自己,反正她早已經看淡了生命。
別人的生命對她無所謂,她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可蘇平沒有殺她,反而給她上了一道最惡毒的酷刑!
這就很難受了!
本來顧詩兒都想好了,哪怕是蘇平到了化勁。她也寧死不屈。
區區武力就想讓她屈服,白日做夢。
可這失血丸可謂女人的天敵,沒有一個女人能受得住這種折磨。要是蘇平不管她,讓她自己自生自滅,她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難道真要天天來那個嗎?
顧詩兒臉色變了又變,有點猶豫了。
「怎麼樣?想好沒有?」蘇平依舊在看電視,頭也沒抬的說道。
顧詩兒突然發出一個嬌嗲的聲音:「你怎麼能這樣對一個女生?你忍心嗎?」
「嘶。」
蘇平倒吸了一口涼氣!
扭頭看了一眼她,那副裝做乖巧可憐的樣子,配上萌萌的大眼睛。
她是在撒嬌嗎?
她,一個最恐怖的女殺手,竟然對著自己撒嬌?原著可是從來沒有過一次啊!
如此一個大美女,一般人確實很難抗的住。
這樣真的忍心嗎?
但蘇平可是個鋼鐵直男:「不要胡思亂想,我只對你硬得起來!」
聞言,顧詩兒冷哼一聲:「變態。」
隨後不再理睬蘇平,躺到床上對著天花板思考。
蘇平是怎麼到化勁的?又或者他一直是化勁,只是一直在陪自己演戲。
顧詩兒忽然覺得自己很搞笑,之前的她像個小丑。蘇平一定沒少嘲笑她吧?
她的自尊心遭到了強烈的打擊!
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打擊到了。
伴隨著殭屍片恐怖的bgm,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
該睡覺了,蘇平關了電視。
然後無視床上的顧詩兒,直接躺在了她身邊。
「啊……你幹什麼?」
顧詩兒如同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憤怒的叫了起來。
「你說我想幹什麼?睡覺啊!」蘇平有些好笑的說道。
這女人,該不會還想讓他睡沙發吧?
大人,時代變了。
蘇平早已是翻身農奴把歌唱,成為了主人。
「你不會想對一個來大姨媽的女孩做那種事吧?你是變態嗎?」
顧詩兒連忙用被窩捂住自己的身體。
蘇平面色一黑: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陪我睡到床上,我不會動你,二,去睡陽台!」
「沙發行嗎?」顧詩兒可憐巴巴的問道。
「當然……不行啦!」蘇平搖頭冷笑。
然後,蘇平就看著她默默的收拾地鋪,鋪在了陽台上,模樣甚是悽慘。
「這可不是我逼你的,你自己要睡陽台。」蘇平笑了笑。
舒服的躺在顧詩兒的床上。
女生的床啊,它又大又軟又香!
今天是蘇平來到這世界,睡得最舒服的一天。
也是顧詩兒睡的最難受的一天。
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除了那時候,在魔鬼島接受殺人訓練,幾乎是地獄般的折磨。
……
話說,對面樓有個猥瑣男,沒事就喜歡拿著望遠鏡。
通過陽台窗戶,偷窺別人家的私事。
「漬漬漬,這男人,又挨老婆打了!真可憐啊。還好我沒有女朋友。」
「我去,一男一女,竟然在陽台做出這種事!好刺激!等等,我把他們拍下來,嘿嘿……」
……
他一家一家的看,然後就看到了顧詩兒的房間。
「咦,等等。那家,前幾天不是男的睡陽台嗎?現在變成女的了?」
「她男人真猛,一下就把地位顛倒過來了!是個榜樣!」
「不過,怎麼不乾脆一起睡算了。可憐的女人啊!長得還挺漂亮。」
猥瑣男自言自語的偷偷觀察著。
卻不知道,以顧詩兒殺手般敏銳的感覺,已經察覺到了對面有人在偷窺。
她感到一陣惡寒:「好噁心,必須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猥瑣男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頂級殺手給記恨了。
他還在用望遠鏡偷窺別人,但已經換了目標。
第二天,陽光照常升起。
「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蘇平默默說道。
他還挺捨不得顧詩兒的床,感覺自己有點變態了。
「走吧,把你的行李收拾一下,我們離開。」蘇平朝陽台上發呆的顧詩兒喊道。
「去哪裡?」她面色一變。
「當然是去我家啊,你已經被我綁架了!懂不懂?」
「不行,我死都不去!」
「呵,那我可就不管你了。我手上的解藥啊,只能扔了!」
蘇平笑著,手中出現一顆黑色藥丸,作勢要扔。
顧詩兒銀牙緊咬,心中怒氣涌了上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要搶奪解藥。
卻一下被蘇平按住了頭,像個張牙舞爪的貓咪叫道:「給我!給我!!」
「想要解藥,可以啊,跟我走,否則…別想要。」
「不行……等等,我同意。」
顧詩兒剛要拒絕,立馬又捂著肚子,感覺那個又來了。
她簡直要瘋。
蘇平的藥太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