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楚岳在自己所在的幻境裡殺掉了地府的所有人。思兔sto55.com
親手毀掉了作為秦廣王的一切,將從這個幻境裡得到的東西盡數都還了回去,甚至連多出來的「修為」都直接廢了,這才找到了幻境的出口。
這個幻境的威力的確是大,如果不是因為楚岳的經歷特別,恐怕還不知道要在這個幻境裡蹉跎多少時間?相比之下,吳不落並沒有恢復孽鏡台靈的本事,只是單純作為「吳不落」的話,恐怕想要破除幻境就更是難上加難。
只是楚岳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從另一個幻境穿梭到這裡來,見到的卻是另一個長著自己模樣的傢伙,名字也是一樣,眼看著只差幾毫米就要親到嘴了。
楚岳身上的冷氣不要錢的往外放。
他現在還不確定吳不落到底能不能認出他來。
吳不落推開了自己身邊的這個【楚岳】,看著眼前真正的楚岳默默無言。
「不落,我先不和你解釋,我殺了這個傢伙再和你慢慢說。」楚岳絕對不能容忍有傢伙頂著自己的殼子出現,哪怕這是因為吳不落心中所想而幻化出來的「自己」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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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這麼麻煩。」吳不落搖搖頭,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這個【楚岳】,對著他笑了笑,「這些日子,辛苦你一直陪著我了,我恨高興。」
「我才是你喜歡的樣子不是麼?」【楚岳】不解的看著吳不落,「這個人不能給你安全感,但是我可以。你的內心深處想要的就是一個不管世界上的人如何質疑你,不管發生什麼變化都能相信你、陪伴你到最後的戀人不是麼?這些我全部都做到了,你還要跟他走麼?」
這個幻境裡映射出來的是每個人心底最想要的樣子。
在楚岳的心裡,一直對爭奪秦廣王的事情耿耿於懷,在這之前他或許有更加深刻的欲/望,但這已經超出了幻境的能力範圍,只能依靠「時間」來麻痹楚岳,卻也給了楚岳可趁之機。
而在吳不落的心裡,他最想要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如果沒有體質的爆發,姐弟兩個都不用捲入這種奇奇怪怪的生活之中,他們的生活會過的特別好。
可僅僅是普通的生活還不夠,吳不落更加缺乏的是信任,是愛情。
當世界上的人一個個的離他遠去,他需要的是一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能陪著他的人。
這個人,就變成了現在的【楚岳】。
他們可以在最美好的時光里相遇,或許還可以是吳不落先去追求,然後手拉著手看遍這世界上的一切美好。
這樣的生活,這樣的人或許不能讓吳不落心動,卻能讓吳不落覺得無比的安心。
所以哪怕吳不落已經想起了自己是來到這裡幹什麼的,他也捨不得就這麼打破這個幻境出去。
歸根結底,吳不落和楚岳本質上還是有一些區別。
不是吳不落不能打破這個幻境,是他捨不得。
就算這個【楚岳】是假的,卻也是根據他內心的期望而產生的。
這樣的時間不會有多久,楚岳也好,巫族也好,總會給他一個最後的期限。原本,吳不落的想法只是在這個最後的期限到來之前先享受一把,誰知道還沒有親到嘴,楚岳就來了。
吳不落心裡還有一丟丟的小遺憾。
這麼純良的楚岳啊,以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吳不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從出生開始到現在,腦子裡就有什麼東西壞掉了。就算我現在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也是做不到的。所謂過普通日子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什麼的,只是我的一個執念而已,其實根本做不到。」
不過也正是因為做不到,所以才會一直心心念念著。
比如他生活里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消失,其實就是反映吳不落內心的渴望。
他只能過幾天的平庸日子,他的生活里必須用非日常的東西才能來點綴。
「原來如此。」【楚岳】靜靜的看了吳不落一眼,沒有多話,站在原地默默消失了。
楚岳眉頭皺的可以夾死十幾隻蒼蠅,「我從來沒有見你這麼消極怠工過。你以前都會很快速的破除這些幻境的。」
「東西不一樣。」吳不落隨口道,「這個幻境裡我想要什麼都有,對我也沒有危害,我就不能享受一把麼?這個巫族的遺產你不是很想要麼?我就不和你搶了。」
楚岳的話頓時被堵在那裡,只好生硬的轉移了一個話題,「那我們先離開這裡吧,拿到這個巫族的墓地,我們就能將木初一他們全部都放出來了。」
說完,楚岳上手抱著吳不落,朝著天空那一條被他撕開的口子沖了過去。
嗯,抱的過程里,楚岳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我不高興」四個大字。
吳不落微微勾起嘴角,硬是沒有去安撫他。
他可能還是比較喜歡這種你來我往互相氣對方的生活。
楚岳要是太純良了,他可能真的下不去口。
另一頭。
吳不花終於在一個茅坑裡找到了飛盧被抽出來的神骨。
看來正盟主對這個飛盧還真是十分討厭啊,將神骨藏在了這麼個地方。
吳不花心裡都忍不住贊同了飛盧奪權的行為了。
要是換了她,八成也是忍不住的。
當然,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該報的仇還是要報的。
吳不花將飛盧的神骨一包,帶著正盟主的面具直接走出了這個宅院,宅院外面,靈童正坐在門口的石獅子上面等著她。
「時間差不多了。」靈童看著吳不花露出一個笑容來,「飛盧那邊的反噬應該就在這幾個小時之內了,我們也該過去了。這個地方可真難找,我差點就被陣法給殺了。」
「你是器靈,這些陣法殺不了你。」吳不花隨手將那個面具扔給了靈童,「你拿著把,我再拿下去,手都要廢了。」
靈童拿著面具,完全沒有受傷。
他本來就沒有實體,自然不會受傷。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啊。」靈童感慨不已,心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
他原本都已經做好了等上百年的準備,沒想到短短几年時間內就能見證這最後的時刻了。
吳不花雖然沒有回答,但臉上的表情和靈童如出一轍。
是啊,終於等到了現在。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幾乎可以看得見白骨,「也該做個了結了。」
這麼多年的忍耐,痛苦,終於到了盡頭。
他們甚至都不用去找飛盧,因為飛盧會回到這裡來的。
這裡會是一切的開端。
飛盧還是原地等著。
他原本以為地府的判官該來找他的麻煩了,誰知道等了許久還是沒有動靜。
總部上下的人幾乎都已經被抓光了,只剩下飛盧,吳不花和靈童三個人還沒有被抓到。
地府的陰官們倒是想要去抓飛盧,但唯一通往下面的電梯已經被破壞,貿然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傳送到不知名的地方,除非找了準確的通道,不然下去再多也是白搭。
這麼一來,陰官們反而不那麼著急了。
沒有飛盧,他們也已經抓到了其他人,換算成獎金也是很大一筆了,用不著為了一個飛盧就冒這麼大的風險,而且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對上飛盧被打飛的可能性要遠遠高於他們抓住飛盧的可能性。
「無常大人,吳不落他們還是沒有聯繫到麼?」邊上幾個陰官過來詢問。
他們都已經集合了,唯獨吳不落一批人都沒有下落,而且手機也沒有訊號,大家都猜測他們可能是去找飛盧然後不知道被傳送到哪裡去了。
「我看看。」齊玉也覺得頭疼,就算楚岳能打,也不能帶著這麼多人一起貿然去找飛盧啊,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吳不落可是孽鏡台啊啊啊啊啊!
要是孽鏡台出了問題,他這個黑無常的位置能不能保得住還是兩說!
「咦??有了!」齊玉驚訝的看著手機,「他們又出來了。」
「你們下一次救人能不能溫柔點?」路東一邊垂著自己的肩膀一邊控訴,「我都快被你們五馬分屍了。」
他們一同被送進了那個奇怪的地方,法力也不能用,他還很可憐的被一隻奇奇怪怪的怪物追,四處逃跑,要不是不用吃飯喝水,恐怕能直接餓死在那裡。
結果好端端的,突然就被吸入了某個空間,差點被那巨大的波動給折騰死,睜開眼才發現楚岳和吳不落站在他們面前。
好吧,雖然是托他們的福順利出來了,但是戰鬥力也大打折扣了啊。
木初一和謝半彎阿羅等人也吃藥的吃藥,打坐的打坐,都在努力恢復自己的實力。
他們身上大多都有一些傷,要是再晚上一些日子,說不定還得缺胳膊少腿。
謝半彎的臉色尤其差,他新長出來的那隻手臂上劃了好大一個口子!
飛盧看著他們這些人,臉色差點可以直接去拍恐怖片了。
為什麼他們還能回來?
為什麼!
飛盧試圖想要再度打開那個空間,卻發現墓地像是失蹤了一般,完全找不見蹤影。
是他們做了手腳?
可是這是巫族的墓地,他這半個巫族人都沒有辦法,這些人怎麼會有辦法?
飛盧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發現這些人,尤其是目前站著的這兩個人的實力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更高一些,足以讓他忌憚。
「你們是怎麼出來的?」飛盧緩緩張開口,語氣裡帶著點特殊的功法。
楚岳擋在吳不落面前,吳不落卻推開了楚岳,絲毫不見畏懼的看著飛盧,「墳墓是死人該呆的地方,我們又不是,自然可以出來。怎麼,難道你出不來?」
吳不落現在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懟人的勁兒,飛盧正好撞到槍口上,不懟白不懟。
「看來,你們知道不少的東西。」飛盧很清楚,巫族的墓地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出來的。就算他們真的有本事,時間也不可能會這麼快。
除非,他們知道一些東西,知道一些連他都不知道的東西。
想到這種可能,飛盧心中的殺意瞬間大盛。
他很清楚巫族的秘密有多麼吸引人,他自己能夠活到現在正是為此。他不介意逆陰盟被搗毀,也不介意自己成為地府的通緝犯,只要他恢復實力,一切都會有的。
「終於忍不住想要動手了?」吳不落的感覺何其敏銳,飛盧到現在為止才算是真正將他們看成是對手,起了殺心。
飛盧回了一個冷笑。
這些人里,估計只有站著的這兩個人知道秘密,剩下的人全部殺掉也沒有關係。
想到這裡,飛盧雙眼之中浮現出一個古怪的符號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停滯了一般。
不會吧。
之前這個地方的陣法已經啟動過一次,按理說不可能再啟動一次啊。
吳不落正要動作,卻被楚岳拉住。
「不用著急。」楚岳死死的拽著吳不落的手,「你有沒有察覺到一點氣息?」
「這個時候我……」吳不落的話頓時卡在嘴邊。
他真的感覺到了一股親切的氣息!
這股氣息好像姐姐啊。
吳不落循著這股氣息轉過頭,卻看見了坐在正上方的飛盧。
怎……怎麼會是他?
不可能啊。
「是……是我的神骨?」吳不落不敢確定。
可是之前他完全沒有這個感覺啊,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
「不落,我們不用動手。」楚岳勾起嘴角,「我們只要看著就好了。」
飛盧或許是想要動用什麼力量,或許是想要出大招想要直接殺掉他們,但很可惜,這也不過是加速了他自己的滅亡而已。
這個時候,飛盧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身體裡孕育的力量還沒有爆發出來就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在身體裡不斷的亂竄。
怎麼回事?
這些人根本沒有上前碰到他不是麼?、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你們……」飛盧似乎是想要站起來,但很可惜,劇烈的疼痛席捲了他全身上下,幾乎叫他動彈不得。
身上的骨頭仿佛被人為的拆開重組,有什麼東西想要從他身體裡飛出來。
這個位置,這個位置……
是他剛剛融合不久的神骨。
可是這個神骨不是沒有問題麼?他已經找人試驗過了,一點問題都沒有,怎麼會在這個緊要關頭出問題呢?
「不落,他怎麼了?」阿羅第一個恢復了傷勢,他幾乎被這場內十分亂竄的力量給驚呆了。
奇怪的是,這種龐大的力量似乎沒有和他們作對的意思,反而不斷的循環回去,大部分都是飛盧自己承受了。
「阿羅,你應該比我們更加清楚。」楚岳微笑道,「你不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麼?」
阿羅頓時愣在那裡。
這個場景,的確像極了當初他剛被抽走神骨的樣子。
可……可是似乎又有點不一樣。
「神骨反噬。」吳不落慢慢的吐出四個字,「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我們都不用動手,他便會自取滅亡了。」
這麼龐大的力量,全部都要反噬到飛盧自己的身上,想想都覺得好笑。
阿羅看著上面臉色蒼白的飛盧,突然朝著吳不落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如果沒有他們幫忙,自己的神骨回不來,也不可能會逃過這樣的反噬。
一旁的謝半彎偷偷的看了一眼吳不落,又看了一眼楚岳,然後重新閉上了眼睛慢慢恢復。
他是有很多疑問沒有錯,但他自己都是被人救走的那一個,沒有立場來詢問這些問題。
「你們……咳。」飛盧剛說出兩個字,便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
是吳不花,是吳不花害了他!
飛盧深深的看了這些人一眼,似乎要將他們全部都記在腦海中。
現在不急著對付他們,他要先去找個地方將神骨抽出來。
神骨抽出來之後他不會死,不過是回到以前的狀態而已。
「你們給……給我等著。」飛盧放了句狠話,身體瞬間消失,他之前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大攤血。
「他活不了多久了。」楚岳轉頭看向吳不落,認真道,「等他死了,你的神骨會回來找你的。」
吳不落還有些迷迷糊糊。
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不……不會吧。
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練級好不容易升到滿級去打boss,結果系統告訴你BOSS出問題了?
不帶這樣的吧。
「不落,你怎麼了,是高興傻了麼?」楚岳拉了吳不落一把,「再等一會兒,我們再去找飛盧吧。窮寇莫追,現在我們要是逼急了,他肯定會和我們同歸於盡的。」
「楚岳,你一開始就知道?」吳不落突然驚醒,「你知道他的神骨會出問題?」
「見到他之後才知道的,我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用了你的神骨。」楚岳眨眨眼,「不過現在神骨反噬,我很快就能想明白了。」
吳不落半信半疑。
「不落,楚岳,你們怎麼樣?」
正在這個時候,齊玉帶著一大批陰官急急忙忙的趕來,「哎,你們沒有事啊,我們才發現你們的手機有定位了來找你們。飛盧呢?」
「跑了。」
「哈?」齊玉覺得十分奇怪,「怎麼可能,他的實力一個打我們一群都可以,為什麼要跑?」
「神骨出問題了。」楚岳攤手道,「估計再等幾天,我們就能見到他的屍首了。」
眾陰官:……
不會吧!!!
「但是這裡應該還有不少戰利品,說好的,這裡的一成都是我們八個人的。」吳不落當即搶白道。
眾陰官:……所以他們是連湯都沒得喝麼?
可是來得晚的人,註定是分不到什麼東西的。
禁地。
空氣中傳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飛盧跌跌撞撞的跑到禁地門前,路邊的鮮血蔓延了一地。
如果是常人,這樣的出血量已經足夠死個來回,但飛盧似乎還能勉強撐得下去的樣子。
禁地有陣法,那裡十分安全。
他先將自己的神骨抽出來,再慢慢計劃未來。
至於這禁地里可能存在的人……呵,逆陰盟都毀了對方都沒有出來,恐怕也沒有比他強到哪裡去。
「這不是我們的副盟主麼?」一個聲音在飛盧的身後響起。
飛盧轉過頭,看見那兩個消失的吳不花和靈童兩個人正站在他的身後,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吳不花!
這個女人!
「你在神骨上動了手腳?」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吳不花現在怕是要被千刀萬剮。
吳不花面對飛盧殺人般的目光絲毫不動搖,反而一臉淡然的看著他,「神骨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你不是檢查過麼?」
「是我棋差一招。」飛盧捂著嘴,他已經沒有什麼血可以吐了,「不過就你們兩個想要對付我,也未免想的太美了一些。」
「我們何必對付你呢?」靈童一臉單純的看著飛盧,「神骨反噬,我們只要等著痛打落水狗就可以了。」
飛盧微微後退一步,半個身子已經進了院子裡。
若真是逼急了,直接將神骨抽出來也可以,只是後續可能會有些受傷,但能殺掉這兩個人也是好的。
「別想了,神骨取不出來的。」靈童大笑,「你這樣非人非妖非魔非鬼的傢伙,身體裡藏了神靈的神骨,你以為是想要取就能取的出來的麼?」
飛盧的手立刻停住了。
「神靈的神骨?」
「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孽鏡台麼?」靈童努努嘴,指了指飛盧的胸口,「你胸口的那一塊神骨,裡面就包含著孽鏡台的神骨啊。不過它在吳不花的身體裡呆了很多年,氣息上可能有些混亂了。你認不出來,也不能怪你。」
孽鏡台在地府里是有神位的。
哪怕只是一個地仙。
但地仙也能沾上一個仙字。
這樣的器靈已經稱得上是仙器,和靈童這種充滿了血腥的器靈可不一樣。
飛盧的腦海里忽然閃過很多東西。
「吳不落,才是孽鏡台轉世。」飛盧咬著牙,終於明白了自己錯的地方是哪裡。
好一個吳家!
好一個吳家!
「當初是你下令滅了我們吳家。」吳不花的目光中飽含著各種情緒,此刻都化成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如今,你能死在吳家人的手裡,也算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就算反噬,我也照樣能夠殺掉你們。」飛盧勉強站立了起來,如果神骨真的取不出來,他就算死,也要拉著這兩個人陪葬。
「我們不和你打。」靈童後退兩步,「我可不和一個將死之人浪費我的法力。」
飛盧冷笑著上前一步。
他揮揮手,這個場地瞬間被他的力量籠罩。
「說,我要怎麼樣才能取出神骨!」飛盧不信命,他也不信什麼報應,他不信一個神骨就能弄死他!
「與其問他們,不如問我。」
一個人影從空間外,慢慢走近了空間內。
他就像是一個陰魂,來的悄無聲息,卻足夠叫人絕望。
飛盧的力量,在這個時候顯得毫無用處。
吳不花和靈童兩個人立刻將手中的面具和神骨都拿了出來,跪在一旁。
來人接過靈童手中的面具,卻沒有急著戴,而是拿在手上,微笑著看著飛盧。
「怎麼,我取下面具,你就不認識我了?」
飛盧從未覺得人生中有這般絕望的時刻。
「是,是你!」
楚岳緩緩將面具戴在臉上,身邊的吳不花和靈童異口同聲道:
「屬下見過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