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消失,保證你再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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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微博,傅白露很是滿意,但心口的怒火卻未平息分毫。思兔閱讀
他再次翻回剛才的微博,仔細瀏覽被網有扒出的內容:江溯的背景介紹——
十九歲白手起家開始創業,二十一歲得到第一筆投資。接著兩年,江溯如同坐上了過山車,起起伏伏。二十三歲跌入谷底,一度淪落到公司負債。隨後,他不知怎得竟找到了境外資本,隨後還得到多筆融資。
短短兩年時間,江溯完成了資本累積及蛻變,進而轉型,正式成為財富榜新貴。他的身價水漲船高,為人卻很是低調,若不是此次與娛樂明星同框,只怕公眾永遠不會知道還有這麼一位年輕富豪,外形樣貌更是完全不輸當紅小生。
江溯的生意大多涉及環保及網際網路新興行業,而同時,他也是淺溪娛樂的投資人之一。炸子雞的經紀約便隸屬淺溪娛樂,也難怪他和江溯同框。
誰不願意往自家老闆身邊湊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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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神情浮動,心想過幾天生日時,便與江溯相識十五年。時間真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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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機繼續洗漱,隨即便看到微博app的爆點推送:#傅白露高調示愛炸子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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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冉冉升起的新熱搜,傅白露目瞪口呆,徹底懵了,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
【兩個哥哥的絕美愛情!】
【我的天啊,他倆同一經紀公司一直0合作,沒想到竟然是暗度陳倉???】
【今天真是年度大戲,太刺激了~】
【白露的人設是絕美少年,沒想到示愛卻這麼高調爺們兒!我喜!!】
【他倆相比,我站白露攻!】
......
...
怎麼回事?誰跟這隻雞有關係???
傅白露嗆了一口牙膏,白皙的臉頰都蒙上一層粉紅。
十幾分鐘時間,微博終於恢復了流暢,而粉絲已經編纂出堪比電視劇的情節:傅白露為了同公司藝人,不惜與公司股東正面硬剛。
有好事喜瓜的粉絲更是將傅白露和炸子雞這幾年的時間線對在一起,非要給兩人拉郎拼出個姻緣。
什麼玩意兒?!傅白露一陣不適,直接編輯新微博。
同樣的內容,依舊是【他是我的哥哥】。除此之外,他選了張偷拍江溯的照片,上傳之後直接發送。
看著「發送成功」四個字,傅白露心裡不禁吐槽:這張照片真是丑的可以,不知道是哪個攝影師拍的,絲毫不及自己手機里那些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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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白露再接再厲的「奮鬥」之下,app又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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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皺眉,正想刷新,經紀人又把電話打了過來,「祖宗,小祖宗,剛剛那條也是你發的?你又發什麼瘋?」
傅白露一本一眼回答,「我看熱搜評論里都誤會了,所以解釋一下。」
經紀人一口氣上不來,差點魂飛魄散,「你還真是寵粉!你說平時你鬧出那麼多緋聞也就算了,今天這到底是要做什麼?!我給我安生一點行嗎,我管你叫爸爸了!」
「這麼大年紀的兒子我可消受不起,你還是——」傅白露話還未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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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點開微博,APP提醒:密碼錯誤,請重新登陸。
???
經紀人改掉了傅白露的密碼,讓他無從造次。
這就不必了吧,大可不必!兩條微博而已,多大的事情,至於如此?
沒有密碼,他怎麼去看大家的評論?真是耽誤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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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沒關係,大號不行換私人小號。
傅白露點入「設置」,選擇ID:別吵下凡好累。
開玩笑!狡兔三窟,還想用一串密碼難倒小美人,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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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正想掃評論,門鈴響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熱搜緋聞的男主角,江溯。
傅白露身上的睡衣隨便繫著,露出半個胸膛,既懶散又舒適。他拉開門,側身靠在鞋柜上,注視著來人,「你終於願意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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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傅白露喝醉後夜闖江溯的家裡。
他在他的浴室洗澡,出來時看到江溯還在書房中處理工作。助理秘書的語音,一條接一條。
他在他的床上睡下,而後又命令江溯必須留在屋裡。陪著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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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堂入室、反客為主,傅白露霸占著KingSize大床,來回翻滾怎麼都睡不踏實。
「怎麼了,是不是喝了酒難受?」江溯躺在一旁的沙發上,側身看著傅白露:「我幫你拿點藥吧。」
傅白露借著酒勁坐起來,一邊輕舔嘴唇,一邊將自己的頭髮放下來。月光打在他柔軟順滑的黑髮上,襯得他視線涼薄,既禁慾又性感。
「春藥有嗎。」傅白露哼著鼻音,像是最惹人憐愛的小寵物。
話音剛落,江溯一驚。他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快步朝著傅白露走過來。
他應是最溫柔隱忍的騎士,此時卻氣勢滿滿,極具壓迫感。
傅白露下意識後撤身體,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江溯伸手捏住傅白露的下顎,抬起他的臉頰,壓低聲音問:「誰給你吃過那東西。」
傅白露倏得慌了神,渾身都癢。江溯指尖的力度不重,沒有給予半分疼痛感。傅白露仰著頭吞咽口水,喉結正巧在江溯的手心裡滾動。那麼燙,那麼熱烈。
「我在問你話,是誰。」江溯居高臨下看著傅白露,非要得到個答案,「那個導演嗎。他對你用藥,傷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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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上,江溯不會如此強勢地與傅白露說話。一是他不能,二是壓根不管用。
可相識十幾年,總有那麼些許例外,比如小時候傅白露被人欺負受了傷,江溯摟著他強勢的問,是誰。
傅白露害怕,搖頭不敢說。江溯以手臂將他緊緊困在懷中,說:沒事,你告訴我,是誰。
隨後,江溯隻身一人與對方好幾個人干架,硬生生打掉了對方的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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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溯的強勢,是蠱,是毒,是傅白露的可遇不可求。
「如果導演給我用藥,」傅白露似是而非的反問:「你會怎麼樣?」
江溯神清浮動,眼中是比月光更冷的怒意,以及比掌心更熱的情意:「我會讓他消失,保證你再也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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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移動身體,跪坐在江溯面前。他摟住江溯的腰,以牙齒咬開他的睡衣,以臉頰輕蹭他的腹肌。他沉溺在他的懷裡,吮吸他的味道,像個永遠不知滿足的孩子。
江溯沒有掙扎,任憑他抱著。不僅如此,江溯還順勢幫傅白露整理頭髮,來回撫摸。
「不是他,他算什麼。」傅白露哼著鼻音,醉人的酒氣化作蠢蠢欲動的瘋狂,「是你給我吃的,你是我的春藥。」
「我……」
沒等江溯說完,傅白露直起身體與他面對面,看著他的眼睛道:「你是我的,所以我說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
「好。」江溯點點頭,認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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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江溯的眼中布滿柔情蜜意,大抵是被當下的氣氛渲染,亂了心思。
奈何,他的自控力極強,以至於一切的動容都極為短促,短到傅白露壓根沒有察覺。
「不早了,喝醉就好好休息。」緊接著,江溯找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推開傅白露,後退一步說:「明早我送你回家。」
傅白露「哼」了一聲,難掩失落與怒火。
江溯是他的渴求,只要看到便覺熱得難受,想完全占有。這等功效,堪比最烈的春藥。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傅白露深吸一口氣,以牙還牙問江溯,「要是他給我吃藥,你便讓他消失。現在我說,是你餵了我,又該怎麼辦?」
江溯與他對視,沉默許久後道:「我會消失,保證你再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