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小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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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菸算個屁事,我都成年了。思兔閱讀��
「就是!有什麼了不起」
傅白露與南瓜罵罵咧咧,心裡不痛快。可最後還是江溯砸了錢,壓住了不斷發酵的輿論。
抽菸的照片還是全網瘋傳了好幾天,最終更是出現在了炎灼的病床前。大病初癒,炎灼住在高級病房裡修養身體,看到照片時手指不住發抖,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手術留下的後遺症。
「哪個嚼舌根的跟您說這些。」傅白露嘟囔一句,心想八成是楊子霖。
炎灼「哼」了一聲,氣色不怎麼樣,脾氣倒是不改,「還用......別人說?到處都是你的照片和新聞。」
「行了,爸,你好好休息。」傅白露看他說話都不利索,不好跟他硬碰硬,「公司的事情你都不太管了,您也別管我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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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灼突然住院,傅白露的工作耽誤了些許。他收拾心情、打道回府,準備過幾天就進《城府》劇組。
知道祖宗歸來,南瓜第一時間打電話詢問:「家裡一切都好嗎。」
走之前,傅白露只說是親人生病住院,因此這會兒也沒多做解釋:「挺好的,情況穩定了。」
「那就好。對了,公司之後的Cosplay的主題晚宴,你參加嗎。」
傅白露徹底忘了這事兒,「什麼時候確定?」
「公司自己的活動,都行。不過不能太晚,得安排座位。」
傅白露心想,江溯肯定去,那自己絕不能缺席,「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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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經歷父親住院,接著又被輿論攻擊,傅白露的神經緊張了好一陣子,能去參加活動放鬆片刻,也是不錯的消遣娛樂。
傅白露頭髮過肩、面容姣好,身條又是現成的衣架子。說起Cosplay,他就沒輸過。
南瓜為傅白露提前準備了好幾個Cos方案,「祖宗,人家都是早早決定參加,提前準備衣服。咱們臨時抱佛腳,我只能找到這些了。」
傅白露掃了一圈,不滿意。南瓜問他,你有什麼要求。
「要求不高,比所有人耀眼就行。」說完,傅白露想了想,又對南瓜道:「用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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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不到十九歲主演電影《德拉庫拉》,而他則用戲服Cos了吸血鬼伯爵,立領襯衫搭配黑色華服,讓他那冷白皮更顯美艷高貴。
以吸血伯爵造型出現,傅白露只需站在那裡,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矚目。
任憑外界對他的嘲弄如洪水猛獸,傅白露自巋然不動。
他,就是淺溪最耀眼的那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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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撒,白露真漂亮。」
「我覺得他比當年更好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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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活動與年會相似,首先都是董事及各位領導致辭。
傅白露坐在桌子旁,以手掌拖著下巴,一雙桃花眼在江溯身上來迴轉,怎麼都移不開。
江溯Cos了波斯商人,一襲長衫,雍容華美。他站在台上發言,之後宣布晚宴開始。
不好看,設計造型的助理應該拖出去開除!傅白露一邊想,一邊拿出手機,對著台上的江溯連拍好幾張照片:腿真長,手指也漂亮,好迷人。哥哥就是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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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口發燙,傅白露握著手機忍不住給江溯發簡訊:【來休息室找我。】
江溯剛剛下台,很快回覆:【什麼事。】
【急事。】按下發送,傅白露起身準備離開。南瓜跟著起來,「怎麼了。」
傅白露搖頭,「我回去休息室歇會兒。」
「那我陪你。」
「不用。有人問,就說我提前走了。」
手機震動,江溯回信息:【等下得和CEO以及其他股東應酬一下。】
放在平時任何一刻,傅白露都可以忍耐江溯的事業心。可當下,他吞咽口水,打字發送:【不行。你要和我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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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回到休息室,片刻後,敲門聲響起。
他興奮的拉開門,「快進來。」傅白露側身讓江溯進屋,接著將燈光調整到最低。
「怎麼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江溯的話未說完,接著便呆呆望著傅白露。
「你說過我這個造型好看,還說這部電影好看。是嗎?」傅白露站在昏暗的燈光之下,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形成陰影,忽閃忽閃的。他微微整理頭髮,既禁慾又性感,那眼神高貴冷艷、目空一切,儼然就是看盡生老病死的吸血鬼伯爵。
江溯看的痴迷,瞬間忘記了自己的聲音。
「問你話呢。」傅白露抬起下顎,以氣勢讓他臣服,以神態讓他屈膝。
江溯朝他走了幾步,抬起手輕撫傅白露的頭髮,他的手臂,他的脖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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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好看。傅白露知道。
當初電影上映,江溯以個人名義連包十場。一連十天,天天去看。
這便是江溯最愛的角色,沒有之一。
這便是傅白露選擇Cos吸血伯爵的原因——給對方最想要的。
江溯對喜歡的定義並不複雜,傅白露照著做便是。他這麼聰明,還怕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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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給你看的。」傅白露來到江溯面前,他抬起手攬住江溯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拉扯江溯的衣領。傅白露輕舔嘴唇,端起腔調說:「你將以血肉為誓言,成為我永世的奴僕。你將以心魂為代價,獲得我綿延的饋贈。你,是否願意。」傅白露為他念著電影台詞,便是要將江溯變成自己的囊中物。
江溯著了魔,就像電影中追逐永生的貪婪人類。「我......」他一邊開口,一邊忍不住低頭,想去親吻,想去吮吸。
「回答我。」吸血伯爵忽然用力,將江溯推倒在身後的沙發上。他氣場全開、居高臨下,抬起腳踩在江溯的大腿根,「我在問你。你,是否願意。若你肯,那你我便立下血誓。若你不肯,那便以你之血進行獻祭,供養我之生靈。」
江溯坐在沙發上,伸手抓住傅白露的腳腕,以指腹來回揉捏。他望著這位小少爺,視線里的慾火藏不住,而身體更是興奮地血脈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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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上演,氣氛亦剛剛好。
誰想,江溯的電話忽然響了。
助理打來催促:「江總,這邊需要您過來——」
「我,現在沒空。」江溯全然沒了剛才站在台上的威風樣子,此時只想與踩著自己的少爺共赴雲雨。
說完,江溯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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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來的不是時候,一下就斷了傅白露的情緒。戲,演不下去了。
可正是這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融合於江溯的身體之中,因此更讓傅白露欲罷不能。
江溯心裡藏著掌控欲,傅白露知道。他只是不常在傅白露面前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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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要給江溯想要的,那傅白露什麼都願意。
他忽然屈膝跪地,想將最可心的「玩具」擺弄成另一幅樣子。江溯是他的,奉上討好之餘,也任由他進行塑形。
「你......幹什麼。」江溯見他跪地,連忙去拉。
「別動。」傅白露發號施令,同時抬起頭與他對視,靈活的手指則很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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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擋住江溯的手臂,「江總,求您別推開我。給我一次機會。」以高貴冷艷的吸血鬼裝扮,說出露骨卑微的討好之言,本應格格不入,卻被傅白露演繹的格外性感。
只需思索平日高高在上的小少爺此時竟甘願跪地,江溯便興奮的不像樣子。
傅白露哼著鼻音開口說:「江總,我是你的小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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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溯既興奮又亢奮,既兇狠又衝動,他拉起傅白露的肩膀摟緊懷中,扭過他的臉頰與他接吻。兩人吻的熱烈,唇齒間更是帶上了血腥味,一如傅白露念出的台詞——
你將以血肉為誓言,成為我永世的奴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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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過去,傅白露赤條躺在沙發上,一動不想動。
他閉著眼睛與摟著自己的江溯聊天,有一句沒一句的道:「剛才你配合的真好。喜歡嗎。」
江溯以手指在他頭髮上打轉,低聲「嗯」了一下。
「那我們還可以試試別的。」傅白露打了個哈欠,心想「喜歡」江溯也沒什麼難的,就是跪在地板上膝蓋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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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整幾天之後,傅白露動身前往《城府》的劇組。
剛住進酒店,東西還沒規整好,鋪天蓋地的新聞便朝他砸了過來。
人在劇組自然不會被偷拍,這次出事的是炎灼,準確的說是炎灼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