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浮生若夢：（12）

  兩個月後的一天，也就是快新曆新年的時候，喬納接到了莫哈里奇給他打來的電話。思兔sto55.com電話那頭莫哈里奇首先問喬納說：「嗨，兄弟！工作完成的怎麼樣了？這都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你都沒有聯繫過我！」

  喬納顯然對莫哈里奇的來電有些意外，語氣稍稍有些顫抖的說：「據我目前所知，獵戶們（暗語：指美國中央情報局）將他們的獵物（暗語：指宋博文）藏起來了，尋找起來有些困難……」

  「沒關係，你有的是時間，只要你不要忘記了你的小鳥們（暗語：指琳達和傑瑞）還在我這裡！」莫哈里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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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會忘記！你放心，我會儘快完成我的工作！」喬納語氣堅定地說。

  「沒有忘記就好！我只是怕它們等的時間太久，好心提醒一下你而已。」莫哈里奇說，「對了，勞內?費漢斯特是你以前的同事嗎？」

  「你怎麼知道勞內的？」

  「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止是你們可以做得到！」莫哈里奇說，「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勞內?費漢斯特有參與營救宋博文的行動，明天他會在美國本土執行任務，而且你只有這一天的時間有可能從他身上打探到宋博文的下落，後天他將去歐洲執行另一項秘密任務。記住了，只有明天這一天時間！」

  「你給我的信息是真實的嗎？」喬納不相信地問道。

  「反正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由你！」莫哈里奇說，「記住那兩隻可憐的小鳥！」說完莫哈里奇便掛上了電話。

  喬納對莫哈里奇的話半信半疑，於是他又立即去找到他的上司——布魯斯?伯格求證。

  但是，由於布魯斯?伯格知情不報，縱容喬納的替卡諾耶做了一些不利於美國國家安全的事情，中情局對布魯斯?伯格進行了革職處分。

  喬納再次見到布魯斯?伯格的時候感到非常地愧疚。布魯斯見到喬納卻感到非常吃驚，他細聲對喬納說道：「你怎麼回來了？來，快進來說話。」布魯斯把喬納拉進房間，然後探出頭在門外四下看了看。

  進了房間，喬納便對布魯斯鞠躬說道：「對不起，先生！是我害了你！」

  布魯斯擺擺手說：「不要提這件事情了，這不關你的事！其實他們早就想處分我了，這件事只是一個由頭而已。對了，你怎麼會回來找我的？」

  「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害您革職了！」喬納說，「我今天來找您確實是有事想要請教！」

  「什麼事情？你說吧！」

  「您可知道宋博文教授已經被解救回來了？」喬納問布魯斯道。

  「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算是秘密了，整個中情局的人幾乎都知道！」布魯斯說。

  「那您可否知道勞內?費漢斯特是否也參與到營救宋博文的行動中去了？」喬納接著問道。

  「這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已經被革職了，但是行動的方案和參與的人員安排也是我之前負責的時候已經制定好的，所以我還是比較了解的！」布魯斯說，「告訴你也無妨，勞內?費漢斯特確實有參與到營救宋博文的行動中去！」

  「是真的嗎？」喬納臉上不覺露出了笑容。

  「當然！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

  「那您是否知道宋博文教授現在在哪裡？」喬納又問道。

  布魯斯面露難色，用手摸著下巴，想了一下說：「這屬於高度機密！行動成功之後我便被革職了，後面的事情我就沒再參與了，具體情況也不得而知。」

  「那勞內?費漢斯特呢？」

  「據我所知，行動之後的大部分工作都是他在負責！」布魯斯回答說。

  「這麼說，莫哈里奇說的都是真的了！」喬納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麼？」

  「噢！沒什麼！」

  「這樣的話，那我就去找他看看！」喬納說，「您的身體還好吧？」

  「一切都還好……」

  喬納拜會了布魯斯?伯格之後，又急急忙忙去找勞內?費漢斯特。到了晚上，喬納才在帕羅斯街的一家酒吧里找到他。

  喬納找到勞內?費漢斯特的時候，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喬納上前去同勞內的朋友說明來意，然後便扶著勞內出了酒吧，坐上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喬納的住處。

  喬納將勞內扶到床上，幫他清理完之後便問道：「喂，勞內！你知道宋博文教授在哪裡嗎？」

  勞內嘴裡「哼唧」著。

  喬納又拍了拍勞內的臉，繼續問道：「喂，醒醒啊！你知不知道宋博文教授的下落？」

  勞內嘴裡沒有再「哼唧」了，鼻孔卻傳來濃厚的鼻息聲。

  「看來是喝醉了！」喬納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勞內醒來，發現自己的雙手別分別被銬在自己頭頂兩邊的鐵欄杆上，他用力地掙扎著。

  「你醒啦！」喬納聽到房間內有動靜，從外面走進來說道。

  「是你！你為什麼要綁我？」勞內看到喬納非常地吃驚。

  「你別擔心，我不是有意要綁你的。」喬納靠近勞內說，「我只是擔心你醒來了就跑掉了，到時候我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你！」

  「你快說，為什麼綁我？」勞內生氣地說，「不要跟我說你只是找我敘敘舊！」

  「我找你確實是有事情想問你！」喬納說。

  勞內看著喬納說：「什麼事情？」

  「你是不是參加了營救宋博文的行動？」

  「是又怎樣？」

  「果真是的！」喬納說，「那你能告訴我宋博文現在在哪裡嗎？」

  勞內內心一驚，問喬納道：「你打探這個幹什麼？」

  「沒有什麼，我只是問問而已。」喬納說，「之前是我參加『蓋博』行動的，不過行動失敗了，現在你們的行動成功了，我希望能親眼見一見宋他。」

  「他有什麼好見的？不就是廢人一個！」勞內不屑地說。

  「你只要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就可以了！」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勞內說完扭過頭去。

  「好吧！你不告訴我我也沒辦法，只能繼續將你綁在這裡了！」喬納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你！」勞內用力地拽了一下手上的鐐銬，瞪著喬納狠狠地說道。

  中午的時候，喬納給勞內送吃的過來，勞內不肯吃也不肯喝，也不鬆口告訴喬納宋博文的下落。

  「你告訴我宋博文的下落不就好了嘛，何苦遭這罪呢？」喬納對勞內說道。

  「這是機密，你也是特工，這點應該很清楚！」勞內瞥了喬納一眼說。

  「正因為我也是特工，所以我才清楚，有些時候不得已，我們也必須做違犯規定的事情！」喬納認真地看著勞內說。

  勞內似乎找不到話語來反駁喬納。

  「只要你告訴我宋博文的下落，我立刻就放你走，我也沒有必要為難你。」喬納說。

  「夥計，聽我的勸吧，你不能一錯再錯下去了！」勞內說，「你就放我走吧，我還有任務在身呢！」

  「你還有什麼任務？」喬納問。

  「今天我要負責聯盟杯職業聯賽開幕式的安全防務的，這半天都過去了，中情局的人找不到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的！」勞內看著喬納說。

  「放心，他們沒那麼快找到這裡的！」喬納說，「再說了，安全防務的工作方案都是之前已經制定好的，其他人只要按照工作方案去執行就行了，你對他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

  「但是……」勞內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好吧，但願如你所說的那樣！」

  「所以，還請你告知宋博文的下落。」喬納懇切地對勞內說。

  「雖然我不能告訴你宋博文教授現在在哪裡，而且他也有可能已經被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但是我可以透露給你，宋博文教授對於美國來說非常地重要，所以無論你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你都沒有可能找到他，除非他們想讓你找到他！」勞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說。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我找不到的人！」喬納有些不相信勞內的話。

  「那就隨便你了，我能說的就這些了！」勞內轉過頭去說道。

  「你就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喬納說。

  勞內閉上眼睛，沒有回答他。喬納見勞內沒有理會他，便把食物放在床邊的桌子上，起身離開了。

  回到房間，喬納抱著頭做著非常激烈的思想鬥爭。他心想：難道我就真的沒有辦法找到宋博文教授了嗎？那琳達和傑瑞該怎麼辦？我該不該放走勞內呢……

  經過一番思索後，喬納覺得沒有必要為難勞內了，於是他決定將勞內放了。他來到勞內的房間，幫他解開鐐銬，然後對勞內說：「你走吧！我不再為難你了！」

  勞內驚異地看著喬納，不敢相信喬納就這樣放他走了。

  勞內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說：「夥計，我不會跟你計較今天發生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火急火燎地要找到宋博文教授？」

  喬納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勞內，只是揮揮手讓他走。勞內喝了一杯水，也沒再過多地停留便匆匆離開了，他離開的時間是美國當地時間下午的2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