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p]《以你為姓》【34】
親親[親親]
★★★★★★★★★★★★★★★★★★★
秦許放下手機,神明清醒,突然覺得落地窗確實有些太亮了。思兔閱讀
他想,可能是因為有秦屹護著他,他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推進沒窗戶的小黑屋了,不必再渴求光。
關注ʂƭơ55.ƈơɱ,獲取最新章節
秦屹就是他的光。
他拿了條乾淨內褲,進衛生間清洗換上,又順便換了件新毛衣,剛把胳膊伸進去,下擺全堆在胸口,還沒來及拉下來,突然聽到隔壁的腳步聲,秦許立馬把胳膊縮了回來,甩著空袖子衝出房間,正好撞在秦屹身上。
他吃痛地捂住下巴,滿眼怨念地望著秦屹,秦屹知道他要惡人先告狀,也知道剛剛根本沒真撞到,索性沒理他,端著咖啡杯從容地往下走。
秦許奸計沒得逞,只好收回浮誇的表情,像小尾巴一樣跟在秦屹後面,一直跟到廚房,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屹等咖啡倒滿。
秦屹轉頭,「又幹嘛?」
秦許知道秦屹才不會不理他,笑嘻嘻地走過來,把自己往秦屹的懷裡送,「胳膊疼,衣服穿不上。」
「裝也要裝的像一點好不好?」秦屹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朝秦許的右胳膊抬了抬下巴。
秦許這才發現自己剛剛著急,脫錯了袖子,活像個傻子。
他訕訕地穿好毛衣,呆了兩秒,又伸手摟住秦屹的腰,秦屹穿了件黑色的薄款針織衫,秦許的臉頰正好貼在秦屹的頸窩,感受到他的體溫,這擁抱來得恰到好處,把之前一切急躁的口不擇言都沖淡了,好像什麼都沒有變,雖然事實上已經變了很多。
秦屹也沒有推開他,秦許不敢呼吸,生怕破壞了這個來之不易的溫暖。
秦屹拍了拍他的背,嘆氣道:「這幾天我不是故意想躲你,只是有很多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我和你之間也不僅僅是換個稱呼就能解決的問題。」
秦許仰頭,認真地問:「還有其他什麼問題?」
「比如,你能保證我就是你生命里註定的那個人嗎?」
秦屹終於把他的擔憂用一種不失體面的方式說了出來,他希望秦許不要聽懂他的潛台詞。
「我不信這些的,如果非要信,那我覺得老天唯一給我命定好的事情,就是遇到你,不然什麼海市有七八家福利院,秦楷偏偏要去藍天福利院,然後在一百多個孩子裡挑中了我,把我帶回秦家,讓你成為我的小叔,為什麼他們領養了我又不要我,害得我再一次被拋棄,還有啊,如果那天在老宅的牆頭外站著的人不是你,可能我們也不會有交集,這裡面每一個環節不對,我們都不會有今天,所以說這麼多的巧合和偶然,只能說明一件事……」秦許在秦屹的嘴角親了一下,然後一字一頓道:「我和你才是命中注定的,小叔,你只能喜歡我。」
秦屹微微低頭,秦許的唇就迎了上來,可秦屹撫著他的臉,輕輕抵著他,他用拇指指腹摩挲著秦許的唇,飽滿的柔軟的櫻桃紅色的唇。
秦屹問他:「你是不是受我的影響?也許你本來可以正常地喜歡異性——」
「是你說的,性取向是自然選擇,不是病,哪裡不正常?難道你說那些只是說給別人聽的?」
「這條路有些難走,我一個人無所謂,不想你也搭進來。」
「小叔,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能接受你和別人在一起,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艾迪,但我知道你為什麼要去夢典。」
秦屹無奈,又解釋了一遍:「我真的沒有在那裡點過任何人,包括艾迪,我和他只聊過天,你怎麼不信?」
「我相信了,」秦許說的誠懇,但兩隻手已經從秦屹的腰攀到了秦屹的胸口,他問:「小叔,那你這些年是不是都是一個人啊?你不會寂寞嗎?」
「我,小許——」秦屹知道秦許想說什麼,但他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你想要嗎?我可以給你,我成年了。」
這句話就像一粒火星墜入瀕滅的柴堆,倏然掀起所有藏封的激情和壓抑著的欲望,火勢蔓延,秦屹看見秦許的眼睛,黑曜石一般淨澈,裡面滿滿的,只有秦屹一人。
那火勢太快,秦屹哪裡躲得掉。
他一把把秦許抱起,放在半人高的吧檯上,秦許嚇了一跳,仰著頭還在發愣,秦屹的吻就來勢洶洶地奪走了他的全部呼吸,和秦許的小打小鬧不一樣,秦屹顯然更有經驗,吮!!吸完那兩瓣微甜的櫻桃,舌/頭就猛地攪進秦許的嘴裡。
秦許心裡發慌,陌生的異物/感讓他沒由來的抗拒,他兩手抵在秦屹的胸口,人也往後仰,「嗚嗚」地求救著。
可一直到秦許下頜全是口水,只能小口小口喘氣的份了,秦屹才良心發現地鬆開了他。
秦屹和他抵著額頭靜待了幾秒,恢復了理智,抽了張紙巾給秦許擦嘴,秦許把紙奪過來,滿是羞憤地在臉上胡擦了一通,秦屹看不過去,又抽了張紙,捏住秦許的臉強迫他抬頭。
「這就哭了?」
秦許咬著後槽牙,「沒哭。」
「這還沒到'要'那一步呢,就不行了?」
秦許在秦屹胸口捶了一拳,「你……我還沒準備好……」
「別準備了,是我們不適合做戀人。」秦屹把紙巾扔在手邊的垃圾桶里,然後揉了揉秦許的嘴角,把他攬進懷裡,「你還小,現在應該是無憂無慮談戀愛的年紀,但是我已經沒法那麼簡單地談一場戀愛了,小許,我經不起折騰,也經不起消耗。」
秦許還沒回過神來,只呆呆地倚在秦屹的肩上,沒能明白秦屹的意思。
「你要不要去找你的朋友們,問問他們是怎麼談戀愛的,問他們是怎樣喜歡上一個人的?問他們喜歡是什麼樣的,然後再回來對比一下你現在所謂的喜歡,看看親情和愛情哪裡不一樣。」
秦屹說得太違心了,以至於他越說聲音越小,一邊想讓秦許聽見,一邊又想讓他聽不見。
可他說完了,沒有預想中的如釋重負,只有微微的心酸,明明懷裡緊緊抱著放手都捨不得,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卻都在殘忍地把他推開。
他這心,動得未免太苦了。
算了,至少白討了小傢伙兩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