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風雲年會的第一個流程是洛予森上來作年終總結報告,但他並沒有準時出現在會場裡,有人說看見洛總半個小時以前拉著一個男孩子出去了。思兔閱讀
洛丞丞眼珠一轉,腦子難得靈光了一回,他阻止了想出去找洛予森的主持人,自作主張地把自己的二人轉變成了年會的熱場演出,同時讓鄭秘書給他堂哥發條消息提醒一下。
洛丞丞表演到一半的時候就看見洛予森帶著飛白進來了,他鬆了一口氣,同時非常敏銳地注意到飛白脖子旁邊有個牙印,紅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嘖,沒想到他哥看著那麼沉穩的一個人,談起戀愛來還挺狂野的。
在洛予森作總結的時候,洛丞丞悄悄地問鄭秘書道:「鄭姐,我剛才手絹轉得怎麼樣?」
「除了沒轉起來都挺好的,」鄭秘書壓低了聲音,「我還覺得你應該在揮手絹的時候給自己加句台詞。」
「加什麼?」洛丞丞興致勃勃地問。
鄭秘書說:「大爺,要不要過來玩兒呀?」
洛丞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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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白今天本來是過來圍觀洛丞丞的散裝二人轉的,結果二人轉沒看成,反而收穫了一個男朋友。
洛予森在離他不算遠的地方握著話筒侃侃而談,時不時與他目光相觸,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弧度。
總結報告一做完,洛予森就放下話筒下了台,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起飛白的手揚長而去。
飛白仰起臉去看洛予森,天頂上水晶燈的光芒落在男人眼中,閃耀如同鑽石粉末。
洛予森握著飛白的手一直走到自己的車子旁邊,他乾脆利落地拉開車門把飛白推進去,然後自己坐上駕駛位,按著飛白的腰把他摟過來,低著頭用力地吻了下去。
剛才被打斷的情愫迅速回溫蒸騰,飛白攀上洛予森的肩膀,舌尖緩緩舔過對方的嘴唇輪廓,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幾個月前他跟洛予森關係急轉直下的那個夜晚。
沒來得及欣賞的夜色並未散去,像海浪落了又起,滿月重新凝聚,曾經假裝看不見的心動徹底浮出水面,坦坦蕩蕩,正大光明。
「現在親你的是誰?」洛予森在接吻的間隙啞聲問飛白。
飛白一邊喘息一邊說:「男朋友。」
洛予森聽到以後吻得更加兇猛,按在飛白腰上的手直接撩開了他的毛衣下擺。
飛白的呼吸完全亂了,低低地喊了一聲「師兄」。
洛予森眼中有種濃郁沉重的東西,他垂眸看著飛白:「怎麼辦,師兄忍不住了。」
飛白還沒來得及說話,車座的椅背就被放了下去,他下意識地抱緊了洛予森的脖子,下一秒就感覺到男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自己身上,粗重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讓他的身體因為渴望而戰慄。
風雲的年會持續了幾個小時,洛丞丞喝得滿身酒氣地從酒店裡走出來,遠遠看見一輛眼熟的車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他愣了愣,那是他哥的車?
洛丞丞揉了揉眼,這時候已經不見了那輛車的蹤影,他覺得應該是自己看錯了,他哥不至於急到拉著飛白出來之後連家都來不及回就直接在車上解決的程度。
穿好衣服的飛白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伸手降下了一小半車窗,夜風隨即灌了進來。
洛予森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過臉瞥了小孩兒一眼:「不冷麼?」
飛白頓了頓:「車裡有味道。」
洛予森揚眉道:「不喜歡?剛才不是還主動……」
「師兄!」飛白立即臉紅了,洛予森為什麼這麼愛耍流氓呢。
洛予森笑起來:「好,不說了。」
接著又盯著飛白的嘴角看了幾秒,像是在回憶某個畫面。
飛白的臉一瞬間變得更紅了。
車開到家附近的時候洛予森聽見小孩兒的肚子叫了一聲,他隨口問:「餓了?」
「有一點兒。」飛白說。
洛予森點點頭:「一會兒帶你去買吃的。」
飛白忽然想到今天算是他跟洛予森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應該好好紀念一下,於是他說:「師兄,我給你做飯好不好。」
洛予森雖然覺得小孩兒已經很累了,但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飛白這時候是真心想下廚做飯的,但他沒料到回家洗了一個澡之後,自己就癱在床上不想起來了。
洛予森坐在床邊,把小孩兒的腳踝抓在手裡,一邊摩挲一邊慢條斯理地問:「還做飯麼?要不要去給你買?」
飛白糾結了一下,最後說:「師兄你等我五分鐘。」
洛予森的語氣中有幾分驚訝:「五分鐘就做好了?」
「不是,我從床上爬起來跟你一起去。」飛白實在地說。
飛白說到做到,從床上爬起來又穿上外套真的只用了五分鐘,出門以後他像個小樹袋熊一樣靠在洛予森的胳膊上,興致勃勃地問對方想吃什麼。
洛予森親昵地揉揉他的頭髮,剛要跟他說話,就聽見身後有人叫自己:「予森!」
飛白回過頭,看見了跟他們住同一個住宅區的陳教授。
他火速把手從洛予森的胳膊上撤了下來,從一個人走不了路模式一秒切換到了好學生就要站如松模式。
「飛白也在?」陳教授剛才看見洛予森旁邊有個人影,覺得很像飛白,但又不能確定,此刻離得近,看清楚確實是他。
「陳教授好。」飛白乖乖地笑了一下。
陳教授雖然覺得這麼大晚上的飛白跟洛予森在一起有點奇怪,但還是熱情地跟兩個人說自己剛剛結束一個遠程學術會議,現在要去吃飯,問他們想不想一起去。
二十分鐘以後,飛白跟洛予森一起坐在了陳教授的對面,陳教授點完菜,隨手把菜單放到一邊,然後用慈愛欣賞的目光灌溉了一下飛白:「我聽予森說你家教做得很好,這我就放心了,我沒推薦錯人。」
飛白咽了一口口水:「謝謝老師,其實我做得也沒那麼好,是師兄一直在照顧我。」
都照顧到床上去了。
陳教授笑眯眯地說:「他比你長一輩,照顧你一點也是應該的。」
洛予森聽到以後咳嗽了一聲:「老師,我跟您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