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站 我磕的cp世界第一甜


  自家哥哥被偶像壓在床上激情告白,宣靈也在門外聽牆角,激動得咬住自己的手指。思兔sto55.com

  有一說一,她不想聽的。

  今天晚飯過後,她提出要回以前的家住幾晚。

  女兒這麼黏自己,於樺肯定是開心的歡迎的。

  宣爸此時來一句玩笑話,說靈靈要拋棄老爸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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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呢,我是幫您刺探軍情,爭取您早日能和我媽複合成功。」宣靈大大咧咧地把話挑明。

  宣爸五十幾歲的人,居然就不好意思起來,於樺女士大大方方的,似有深意地說:「要追就自己想辦法,不要拿孩子當藉口。」

  這已經不是暗示,這是赤裸裸的明示。

  也不等宣爸說話,於樺就拉著宣靈走了:「走吧回家去,你爸這麼大個人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於是乎,宣靈跟於樺回到以前的家,重溫舊時回憶,順道再看看哥哥和哥夫的甜蜜互動。

  不得不說,近距離磕西皮真刺激。不同於刻意營業造出來的工業糖精,也不同於硬摳細分析得出的暗戳戳,真西皮總是自帶排斥第三人的親密磁場,根本用不著故意做什麼互動,那種甜蜜蜜的氛圍感就出來了,擋都擋不住。

  正主兜頭蓋臉餵你吃糖,還能怎麼辦,當然先吃為敬。

  宣靈大徹大悟,覺得以前的自己肯定眼瞎了,怎麼就沒發現他倆的眉來眼去,怎麼就看不出他倆的地下情,居然還跑去磕對家的西皮……簡直愚蠢他媽給愚蠢開門,愚蠢到家了

  這種磕到了真西皮卻無法宣告全世界的感覺,憋得慌,但也莫名的爽——全世界就我一個知道他倆是真的,比珍珠還真。

  而這種「唯一知情」的感覺更催生出強烈的使命感和責任感:哥哥和哥夫的愛情就由我來守護!

  於是,宣靈雄赳赳氣昂昂地重操舊業,當即註冊新帳號,再度開啟了自己的磕糖產糧生涯。這回她棄暗投明,不磕什麼「碰巧」cp,就要堅定不移站「澤年」一百年不許變。

  為了不被發現,她更是一改以往畫風,另起灶頭重新經營。

  自從勘破真相之後,宣靈看八卦和磕西皮的心情與之前截然不同,端著一種類似「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優越感,發的第一條微博便是自己的新作,配文:「我磕的cp世界第一甜,可逆不可拆,不接受反駁。」

  她發就發了唄,圈地自萌,誰知還故意艾特哥夫彭澤曜和哥哥宣年。

  宣年最先看到自家妹妹的畫,怎麼說呢,好看是好看,只是這尺度著實過了——總有種妹妹就在他床底趴著的感覺。

  「在看什麼?」彭澤曜神出鬼沒走路沒聲音,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隔著沙發伸手環抱住宣年。

  宣年嚇得差點兒就摔了手機。

  「沒,靈靈的新作。」他順了口氣才回答。

  彭澤曜坐到沙發上,接過手機仔細欣賞,似是滿意地點點頭:「她畫得很好啊,我挺喜歡的。」

  宣年依稀記得,曾幾何時他也這麼稱讚宣靈給「碰巧」cp畫的作品,當時候自己鐵定選擇性忽略了彭澤曜青了又紫的臉色。

  這叫什麼來著,風水輪流轉啊。

  宣年無奈地嘆口氣:「小孩子家的玩意,什麼同人圖同人文都不是真的。」

  「他們的創作也是基於現實,」彭澤曜問他,「知道你在同人文里經常是什麼人設嗎?」

  宣年看向彭澤曜,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

  彭澤曜開始如數家珍:「渣受啊,喜歡玩兒、喜歡社交、喜歡被人群簇擁的感覺,玩完就扔用完即棄,私生活混亂,花心大蘿蔔……」

  「停停停——」宣年急忙打斷他,「網上那群孩子都這麼看我的?」

  彭澤曜沖他點點頭。

  宣年頓時直冒火氣,自己除了喜歡糾結、感情上不乾脆、拍戲喜歡折磨人之外,到底哪裡像渣受啊?而他也不自我反省一下,這單拎出的哪一點都不怎麼討喜。

  他眉頭緊皺,整張小臉也是皺巴巴的:「那你呢?我在你這裡也是渣受?」

  彭澤曜這傢伙偏要在關鍵時刻來個意味深長的停頓。

  宣年當即抄起抱枕扔他,還嚷嚷道:「果然……我就知道!你以前肯定一邊暗戀我,一邊覺得我對你很差!」

  「我什麼都沒說,你知道個鬼,」彭澤曜動作敏捷地躲過去,然後將人順勢壓在沙發上,「不是說小孩子家的玩意嗎,你跟小孩子生什麼氣?」

  宣年哼哼兩聲,扭過頭沒說話。

  如此安靜了好一會兒,彭澤曜伸手將宣年的臉輕輕掰回來,問他在想什麼。

  宣年看著彭澤曜的眼睛,又靜了靜,才將話說出口:「……我在想,也就偶爾想一想,我以前對你會不會很不好?你是不是暗戀我挺辛苦的?我好像一直沒問你這些……」

  彭澤曜微愣,旋即綻出一個微笑,抬手擰住他的鼻子搖了搖:「開不開心都過去了,說什麼胡話。」

  宣年趕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就不允許我後知後覺嗎?」

  彭澤曜從宣年身上起來,挨著沙發一端坐著,也不看宣年,只是眼望前方,停頓了幾秒才繼續說:「說不苦是騙你的,可是你偶爾給的一點甜就能填上這苦海,支撐我繼續喜歡很久了……沒辦法,誰叫我這麼喜歡你呢。」

  「我有過很多幻想,設想過很多有關於我和你的情節,某種程度上我也在寫一本我們的同人文,」說到此處,彭澤曜轉頭看向宣年,淡淡一笑,「謝謝你給我一個happyending。」

  宣年特別受不了彭澤曜這個樣子,受不了他坦承地掏出自己的心說喜歡,受不了他拿一雙濕噠噠的眼睛瞅著他。

  「我也要謝謝你,」宣年雙腿跪在沙發上,湊近環抱住彭澤曜,吻著他的肩膀說,「謝謝你願意等我,願意愛我。」

  彭澤曜內心動容萬分,回抱住宣年:「我愛你不是一個值得感激的事情,是你足夠的好,與我堅持或等待無關。」

  「知道嗎?」他嘴唇貼在宣年的耳朵,「你很好很好。」

  「知道啦知道啦……」宣年霎時紅了耳朵,也紅了臉頰,他從彭澤曜懷裡撤退,低著頭有些羞赧。

  「你這情話一套套的,跟誰學的?」他又小聲嗔怪了句。

  「無師自通啊,」彭澤曜一臉坦然地說,「我以前不這樣,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

  宣年怕他再說出什麼更露骨的話,趕緊上手捂住他的嘴,堵回去:「是是是是是是,我罪孽深重,我負責行麼?!」

  彭澤曜很是滿意地點頭,跟他勾手指:「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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