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75呵,女人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灑在傅縉頤的臉上,他就醒了,他愣了兩秒鐘,突然從床上彈起來,去看旁邊的人,可是病房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思兔sto55.com
傅縉頤的心臟停了一拍,他沒有穿鞋子,跳下床跑了出去。
這裡是醫院VIP病房,比較安靜,傅縉頤臉色有些白,唇色瞬間變淺。
他捏緊拳頭,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眼裡的希望慢慢消失。
「咦,漂亮叔叔,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不穿鞋會生病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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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孩童聲響起,傅縉頤偏過頭,樓梯口,他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那裡,手裡提著東西,一左一右,跟著裴熙和小瓜兩個跟屁蟲。
「怎麼出來了?」
宗璽上前幾步,目光淡淡地打量著他。
傅縉頤冰涼的腳板,一股熱氣從底往上冒,他的小耳朵突然又彈了出來,他急忙抬手捂住頭,又忍不住看向宗璽,發現她在那裡含笑看著他,目光,如從前一般。
「啊,漂亮叔叔怎麼長貓耳朵啦,他是不是和變形金剛一樣,要變身了。」
宗璽看著傅縉頤微微抖動的小耳朵,搖了搖頭。
「不是貓耳朵,是狐狸哦,有可能會變身。」
裴熙激動極了,他像個小企鵝一樣,站在原地擺動著身體,興奮地大叫。
「漂亮叔叔會變成漂亮狐狸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抱著他了,像小瓜一樣,不過小瓜的毛一點兒都不軟,狐狸的毛是軟的嗎?」
傅縉頤想起了什麼,整個人猶如煮熟的蝦,臉頰脖子一片緋紅。
宗璽眼底划過一絲笑意,走到傅縉頤跟前,微微踮起腳,他的小耳朵尖尖的,上面還有一小撮小尖毛,白色絨毛下面,皮膚也是一片通紅。
宗璽突然靠近,傅縉頤後退一步,宗璽突然伸出手,捏住他的手臂。
「別動,我看看。」
她附身看著傅縉頤頭頂的小耳朵,壞心思地去戳了戳,小耳朵左躲右避,最後蔫了,直接垂了下來,委屈巴巴的樣子。
宗璽輕笑一聲,偏過頭看著傅縉頤,如他的耳朵一樣,他目光委屈又夾雜一絲複雜情緒,意味不明地看著宗璽。
「下次不要不穿鞋就跑出來,地上不乾淨。」
傅縉頤閉了閉眼睛,恨她太會玩弄人心,偏偏他無法拒絕。
她會溫柔地看著你,讓你一步步踏入她布好的陷阱。
「嗯?怎麼不說話?哪裡不舒服?」
傅縉頤在心裡嘆了口氣,恢復平時的樣子,淡淡地說道。
「我沒事,我只是聽到樓道有聲音,出來看看什麼情況。」
宗璽含笑看著他,「這樣啊,那現在可以回進去了嗎?」
小瓜和裴熙都抬著頭看著傅縉頤,乖巧得不行。
「嗯。」
宗璽看著他的腳,居然脫口而出,「要我抱你嗎?」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宗璽是惱怒自己的衝動,不該說出這番話,實在不妥。
傅縉頤則是一臉恍惚,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她就是這麼說的。
「小狐狸,要和我走嗎?我抱你回去。」
他那時受傷嚴重,哪裡能拒絕她,想想,兩個人的位置,好像在那一刻就調換了一般。
排斥,好奇,靠近,依賴,依戀,愛慕,他的目光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傅縉頤回過神,輕輕搖頭,「我已經無事了,你不要把我當病人看待。」
宗璽挑了挑眉,事實上,她現在並沒有把他當病人看待,很奇怪,以前就有這種感覺,總想摸摸他的頭,好像這種事,她曾經做過無數次一般。
樓梯口傳來聲音,有人上來了。
傅縉頤的小耳朵突然消失,裴熙失望地緊皺眉頭。
「漂亮叔叔的小耳朵什麼時候會出來,他什麼時候變成狐狸?那晚上我可不可以讓他陪我睡覺,小瓜睡左邊,我睡中間,漂亮叔叔睡右邊。」
傅縉頤聞言臉色一黑,低頭看著裴熙,冷酷無情,「你想得美。」
裴熙撇撇嘴,「反正你說了不算,姐姐說了算。」
傅縉頤……
宗璽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他,「早餐,回六號公館接他們,給你帶的。」
宗璽又附身看著裴熙,語氣柔和,「小貪心鬼,霸占了小瓜。還想霸占漂亮叔叔嗎?不可以哦,好了,從現在開始安靜,一路上講個不停,你要成話嘮了,饒了我的耳朵,好嗎?」
裴熙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嘴,睜著大大的眼睛,使勁點頭,小聲說道,「我不說了,我要學叔叔,沉默是金。」
宗璽點了點他的額頭,「小屁孩。」
進入傅縉頤的病房,他坐在一旁用早餐,吃相斯文,裴熙托腮看著他,一臉好奇。
「漂亮叔叔,你變成狐狸之前,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想看變化的過程,就像奧特曼一樣。」
傅縉頤哼了一聲。
裴熙討好地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錯了,我不會抱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忍心拒絕我這麼可愛小孩嗎?」
「忍心,因為你是小屁孩。」
裴熙捂住胸口,「好殘忍。」
「嗯,就是這麼殘忍。」
裴熙回頭看著宗璽,可憐得不行。
「撒嬌沒用。」
宗璽毫不留情,裴熙扁扁嘴,「那我可以撒潑嗎?」
宗璽……
傅縉頤……
小瓜兩耳不聞窗外事,安靜地趴在那裡吃零食,聽到裴熙的話,鄙視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欺負小孩了。」
「就欺負你。」
傅縉頤瞥了眼正在你一言我一語鬥嘴的宗璽和裴熙,眸色深沉。
她以前說過不喜歡小孩子的,可現在呢,她最喜歡的就是小孩子。
呵,女人。
吃完後,醫生過來給傅縉頤檢查身體,一臉驚奇,昨天宛如植物人的模樣,今天已經恢復正常,真是醫學奇蹟啊。
叮囑幾句後,就準備走了,傅縉頤開口問道,「今天可以出院嗎?」
醫生表情有些踟躕,「傅先生如果不急,可以再住院兩天,我們還需要觀察一下。」
傅縉頤冷笑,哪裡需要觀察,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不過是怒極攻心,加上靈魂還沒有完全歸位,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