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221天有異象


  「宗小姐,這件事,要告訴六爺嗎?」

  宗璽抬眸瞥了眼小李,「隨你。思兔閱讀��

  「我是覺得,沈家人不安好心,宗小姐要當心啊。」

  「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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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識趣地閉嘴了,一路上,宗璽懶懶地靠在椅子上,開著車窗吹風,看著外面的風景,心緒卻飄得有點遠。

  回到六號公館的時候,司焱還沒有回來,宗璽直接回了樓上,第一時間,去陽台看那株玫瑰花。

  花在她這裡長勢喜人,她接了水,適量澆上一些,腦海中卻不自覺想到她喝醉得那天晚上。

  突然,宗璽眸光一沉,手裡的澆水壺「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水倒了出來,弄髒了她的鞋子和裙擺。

  她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他竟然,親了自己。

  記憶並不是很清楚,可這一點,她非常肯定,她還問了他,「你是親我了嗎?」

  他說「是」。

  宗璽捂住臉,臉頰和耳朵迅速爬上一抹紅暈,怎麼會這樣?

  後來呢?

  後來她指揮他去花園裡挖一株花,霸道不講理,又嬌嗔得不像樣。

  宗璽回過神來,看著地面的水漬,一揮手,瞬間恢復乾淨,她沒有心思繼續澆水,便回到屋裡,點了香,拿出古琴,擺上琴案。

  澎湃洶湧的琴音響起,彈奏之人內心極不平靜,剛回來的司焱站在門口,聽著宗璽屋裡的琴音,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沒有敲門。

  今日傅老爺子醒來後,又提到宗璽,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只說有時間帶宗璽過去老宅吃個飯。

  他沒有立刻拒絕,只說要詢問宗璽的意願。

  琴音停止,而就在這瞬間,房門突然打開,司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按在牆上,捏住了下巴。

  「在我門口做什麼?」

  她目光清冷,語氣頗為肆意,司焱垂眸看著她,左耳的紅痣嬌艷欲滴,讓人很想觸碰一下。宗璽看著他的眼睛,見他不回答,手上力氣重了一些。

  「回答我,嗯?在我門口做什麼?偷聽,還是想做別的?」

  司焱心臟慢了一拍,耳朵「砰」的一聲冒了出來,左右搖晃著,宗璽壞心思地捏了捏,司焱眼神瞬間迷離,比她陽台上的玫瑰花還要迤邐。

  她放在下巴的手慢慢上移,滑到他得唇角,食指輕輕撫摸著他的下嘴唇。

  「那天晚上,你親了我,傅縉頤,以下犯上,我該如何懲罰你?」

  司焱瞬間清醒,目光一下子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我,我不是……」

  「噓!別狡辯,我都不想聽,我只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司焱沒聽明白,宗璽一把扣住他的腰,整個人瞬間被她往房間裡帶,再次反應過來,他已經在她的房間裡,而她,正似笑非笑看著他。

  「宗璽,我承認。」

  「承認就好,那我可以開始了嗎?」

  他疑惑,「什麼?」

  「對你進行懲罰,你竟然,褻瀆神明,是不是罪該萬死?」

  司焱眼神有些委屈,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

  直到,溫熱的紅唇覆了上來,司焱還沒有反應過來。

  見他不專心,居然在發呆,宗璽掐了他的腰,語氣危險,「看著我的眼睛。」

  司焱……

  啊啊啊……她好霸道。

  「喜歡我?」

  「喜歡。」

  「怕不怕?」

  「不怕。」

  宗璽輕笑,「其實我挺怕的。」

  兩人四目相對,宗璽眼裡笑意盈盈,「我從不會隨意跟別人回家。」

  「我知道。」

  「可我跟你來了。」

  司焱心口有些痛,他把宗璽按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仿佛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

  「宗璽,宗璽,宗璽……」

  「叫我做什麼?」

  「想叫你,想確認。我是不是在做夢。」

  宗璽輕笑了一下,掙脫他的懷抱,抬起頭看著他,「你的尾巴出來了。」

  司焱臉色一變,伸出去摸,尾巴已經被宗璽捏在手裡,她摸了摸尾巴末端,他只覺得尾椎都酥麻得恨不得暈過去。

  「宗璽,把它還給我。」

  宗璽壞心思地看著他,「你動情了?狐狸進入發情期了嗎?」

  司焱……

  他臉色爆紅,求饒地看著她,宗璽哈哈大笑,湊了過來,「求我啊,求我把尾巴還給你。」

  「求你。」

  「沒誠意。」

  司焱目光一暗,和她換了位置,把她攏在臂彎之中。

  「求你了。」

  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目光游離在她的唇上。

  宗璽捏住他的手臂,司焱悶哼一聲。

  「怎麼了?」

  「你真是,要讓我發瘋。」

  這次,他沒有猶豫,挑起她的下巴,來勢洶洶的反攻城池。

  ——

  宗璽覺得自己瘋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兩個吻,她的懲罰,他的索求。

  他們勢均力敵,誰都不肯相讓半分,他出去的時候,眼尾泛紅,勾人得不行。

  而另一個房間,司焱靠在浴缸里,狐狸耳朵和尾巴已經消失不見,額頭上左右冒出兩個龍角,手臂上一片銀光粼粼。

  疼痛讓他捏緊拳頭,他緊閉雙眸,表情有些痛苦,過了許久,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他睜開眼睛,將嘴角的血跡抹掉,眼神邪氣冷然,如平日判若兩人。

  想到宗璽,他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抬起手,輕輕地撫摸唇瓣,那裡仿佛還有她殘留的溫熱。

  因為他的甦醒,詛咒迅速發作,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因為自己給自己下的詛咒頭疼鬱悶。

  現在,宗璽雖然知道他前生是狐狸,可他依舊是傅縉頤,而非司焱。

  若有一天,傅縉頤死了,宗璽會怎麼辦?

  她會喜歡上司焱嗎?

  或者說,若有一天,她知道他是司焱,也是傅縉頤,並且一直在欺騙她,司焱不敢想,她的性格向來愛恨分明,他不敢賭。

  身上的龍鱗褪去,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司焱從水裡站了出來,擦拭掉身上的水光,看著鏡子裡的那個人。

  美男計不知道還管不管用?

  ——

  「咚咚咚……」

  隔壁,宗璽的房門被敲響,她開了門,看著門外的謝忱,有些疑惑。

  「有事?」

  「剛才天有異象。」

  「什麼異象。」

  「彩霞遮天,霞光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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