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236占了身體


  司焱狹長漂亮的鳳眸就這麼看著她,也不說話,宗璽湊了過來,右手捏住他的唇,他「嗯」了一聲,嘴唇被宗璽捏得嘟了起來。思兔閱讀

  「又委屈了?傅縉頤,我竟然不知,你會如此幼稚,是你之前隱藏太深,還是我這雙眼睛沒用了?」

  司焱用眼神控訴著她的霸道,其實,他心裡甜得冒泡。

  他心甘情願被她欺負,怎樣都可以,他樂意至極。

  「你真是狡猾啊,怪不得是小狐狸呢,來,我來摸摸你的耳朵,讓我仔細看看,它到底有沒有好好的。」

  她左手伸出手,捏住他的小耳朵,使壞地吹了一口氣,司焱臉色緋紅,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宗璽,饒了我吧。」

  宗璽哼哼。

  

  「口是心非?」

  「不敢。」

  她眼睛仿佛幽潭,陷進去就再也出不來,司焱眼尾泛紅,喉嚨一動。

  宗璽微微俯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五公分,而這個時候,宗璽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忍不住笑了,看著一臉遺憾又故作矜持的司焱,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陸警官,又給我送錢?」

  司焱眯了眯眼睛,小本本上記了陸一珩一筆。

  「是。」

  「十倍。」

  「三十萬?我一年的工資都沒有這麼多。」

  宗璽笑了笑,「拿錢辦事,破財消災。」

  那邊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陸一珩還是答應了,宗璽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得出他咬牙切齒的模樣。

  「誒,某隻狐狸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班,不過我得走了。」

  「去哪裡?」

  「賺守財奴的錢。」

  司焱聽到宗璽對陸一珩的形容,無奈一笑,「只有你,能讓他心甘情願掏出這麼多錢。」

  宗璽抬了抬下巴,「陸警官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容易破財,誒,可憐啊。」

  ——

  陸一珩來得很快,宗璽懷疑他開飛車過來的,看在三十萬的面子上,不管他是開飛機還是開火箭,宗璽都給他鼓掌。

  「宗璽,我可以現在就轉錢給你,不過你現在就得和我去救一個人,求你。」

  不可一世的陸一珩,居然有朝一日,對宗璽說出「求」這個字,然而,宗璽表情依舊平靜如水,跪拜她都受得,何況一個「求」字。

  「可以。」

  宗璽非常爽快,她甚至已經想到用這筆錢做什麼了。

  謝忱的兒子在月棲山學劍法,寒天玄鐵有了,那弓箭是不是也得有一套?

  那孩子想必也是喜歡這些小玩意兒的,這一點,倒是和她有些相似之處。

  沒人知道,宗璽在神界之時,並不是這般淡然的性子。

  她酷愛兵器,也喜歡劍術,魔界內戰的時候,她曾經混進去玩了幾天,把兩對人馬收拾得叫苦不迭,玩夠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幾千年過去,魔界至今都在六界懸賞緝拿她,可惜啊可惜,魔界永遠不會知道,昔日搗亂的翩翩少年郎,實際上,是個貌美傾城的主神。

  三十萬到帳,宗璽愉快地和司焱告別,她倒是瀟灑,反而司焱,依依不捨地看著她離開。

  仿佛妻子跟著別人跑了,一臉哀怨又委屈的模樣。

  「我給你養的香檳玫瑰開了一朵,晚上回去摘下來給你。」

  司焱堅強地點點頭,「那你要早點回來呀。」

  宗璽摸了摸他的頭髮,「好,回來給你帶禮物。」

  「什麼禮物?」

  「暫時沒有想好。」

  「那你好好想。」

  宗璽挑了挑眉,「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拒絕嗎?並且對我說,不用,我什麼都不缺。」

  司焱搖頭,「我什麼都缺。」

  「傅縉頤,我看你缺心眼,別打擾宗璽,她有要緊事要辦。」

  陸一珩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鄙視地瞥了眼司焱,被司焱支配的恐懼已經被他拋諸腦後。

  「下一次你再上這棟樓,我會把你扔下去。」

  陸一珩撇撇嘴,「忙現在怎麼不扔?」

  宗璽在這,她是女孩子,不能看太噁心的畫面。」

  陸一珩……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他這輩子看錯傅縉頤了,原以為他這樣的人,至死都不會開竅,可沒想到,他才是那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是打通任督二脈了呀,還是被什麼妖精附體了?

  「不愧是傅六爺,在下佩服。」

  司焱呵呵一笑,「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有自知之明。」

  看他們兩個人又要掐起來,宗璽真是煩了。

  好的時候恨不得穿同一條褲子,不好的時候,明嘲暗諷互相攻擊,幼稚。

  「陸警官,再耽擱下去,事兒辦不好,可不要怪我,我這裡是不退款的。」

  陸一珩哼了一聲,「宗璽,咱們走吧,讓某些人慢慢加班。」

  宗璽瞥了眼司焱,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陸一珩剛吐槽完,就看到兩人擠眉弄眼,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怪不得他進來這個辦公室,就覺得喘不過氣來,滿屋子愛情的酸臭味,聞著都要窒息。

  可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想到一個肆意張揚的身影,不知怎麼的,他心跳慢了一拍。

  兩人離開,司焱迅速走到落地窗前邊,這裡雖然是六十六樓,不過他最近恢復得不錯,看到下面的風景,小菜一碟。

  過了一會,宗璽和陸一珩出現了,隔著很遠的距離,宗璽的身影很小很小,一襲暗紫色長裙,長發隨風擺動。

  目光所致,只有她。

  ——

  「說說吧,怎麼回事?」

  車裡,宗璽淡淡問道,陸一珩不知道怎麼說起,只能大致描述了一下。

  「雲緋最近很奇怪。」

  宗璽挑了挑眉,「你不是說,就算是死,都不會和她有交集嗎?陸警官,我那時候就說過,做人啊,說話做事留一線,切不可說太滿,免得打臉的時候,很疼。」

  陸一珩嘆了口氣,是挺疼的,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疼不疼了。

  「她好像變了一個人,特別彆扭,我懷疑,現在的它,不是真的她,宗璽,有沒有一種邪術,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徹底改變?」

  宗璽笑了笑,「我想,我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怎麼了?」

  「被其他人找了身體,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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