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243一隻糰子


  小李心虛地看了眼宗璽,趕緊溜了。思兔sto55.com

  宗璽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緊張什麼?」

  「沒有啊。」

  「真沒有嗎?」

  「宗璽,我想你了。」

  他伸出手,試圖去拉宗璽,宗璽舉起扇子,輕輕地在他手掌心打了一下。

  「桃花真好,不愧是傅六爺。」

  司焱摸了摸鼻子,「天地可鑑,我絕對安分守己守身如玉遵守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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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璽搖了搖扇子,「以後出門,帶個口罩,你這臉會勾人,畢竟本性是妖精,意志不堅定的人,哪裡受得住。」

  司焱莞爾,「你吃醋了?」

  「對。」

  司焱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宗璽會如此直白的承認,他有些驚喜。

  「你,承認吃醋?」

  「是,我承認。」

  宗璽眯了眯眼睛,就這麼看著他,司焱彎下腰,兩隻小耳朵瞬間冒了出來,「那我哄哄你,好嗎?」

  他的小耳朵微微擺動著,幅度很小,期待又膽怯。

  宗璽伸出手,捏了捏耳尖。

  「好。」

  ——

  接到陸一珩的電話,是在半夜。

  宗璽盤坐在蒲團上,香爐里薰香裊裊,窗外一陣熱風吹過,陽台的玫瑰和蘭花左右搖擺。

  桌子上的白紙卷上寫滿了字,墨跡乾涸,宗璽將書卷收起,隨意放置書架。

  手機開始震動,她拿了過來,瞥了眼上面的號碼,才接起。

  「宗璽,很抱歉這麼晚打擾你,雲緋進醫院了。」

  宗璽把陸一珩和雲緋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開始掐算。

  「情況有變,我速速就來,陸一珩,現在,取一滴雲緋的血,和你的血融合在一起,寫下她的生辰八字,滴在上面。」

  陸一珩語氣有些急。

  「好,我馬上去,可是,她的生辰八字我不知道啊。」

  宗璽退出電話頁面,用微信把雲緋的生辰八字發送過去。

  做完這一切,宗璽取下燈,而這個時候,聽到一陣敲門聲,她聞到熟悉的氣味,一揮手,門瞬間打開,外面的司焱一身黑色休閒服走了進來。

  「你去哪裡?」

  他看向宗璽手裡的那盞燈,神色難辨。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

  司焱走了過來,把燈拿過去,提了起來,燈籠放在兩個人中間,遮住彼此的目光。

  「心靈感應吧。」

  他在宗璽的房間裡掃了一眼,便看到地上的蒲團和筆墨。

  「一夜沒睡?」

  「我不需要休息。」

  宗璽拂過燈籠,看向司焱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對。

  「你是不是又記起什麼了?」

  司焱點頭,「我記得無盡的殺戮,這雙手,沾滿鮮血。」

  宗璽愣了一下,總覺得今晚的司焱,很奇怪。

  「殺戮?」

  「是,他們哭喊著,求饒著,這一幕似曾相識,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這樣,我身邊的人,也這樣,沒有人伸出手,而在殺戮的那一刻,我享受到報仇的快感。」

  宗璽眯了眯眼睛,走近一步。

  「你是誰?」

  司焱笑了笑,「我是誰?宗璽,你問我是誰?」

  「當年,你把我抱回去,說我的生死,從此以後你說了算,你忘了嗎?」

  他眼睛有些紅,好像被夢魘住了。

  「不對,你走了,你不會再回來了。」

  宗璽眨了眨眼睛,這……說的是她?

  「傅縉頤,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是誰?你看到了什麼,記起什麼?」

  「我是司焱。」

  「啪……」

  司焱手裡的燈,被宗璽一把拍掉,她又確認了一遍,和他更近了一些,捏住他的下巴,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公分。

  「你是誰?再說一遍。」

  「我是司焱。」

  在宗璽的記憶中,妖王司焱一直是很神秘的存在,千年前,她確實救過司焱一次,只是她記得,自己只是為他簡單療傷,便離去了。

  後來,司焱特意送了一盞燈過來。

  而記憶中,每次和他接觸,他都戴著面具,傳聞他手段狠戾,踩著累累白骨,才得到那個位置。

  宗璽不敢置信,相傳避世千年的妖王司焱,會是傅縉頤。

  「你說我把你抱回去?抱到哪裡去?」

  「神界,長樂殿。」

  他說完,眼神似悲似喜,一滴眼淚,從右眼滑落,滴在宗璽的手背上。

  「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宗璽看著那滴淚水,不知如何做答。

  「你去過長樂殿,什麼時候?」

  「你不僅不要我,還把我忘了。」

  宗璽揉了揉太陽穴,一陣無奈湧上心頭。

  「若你真是司焱,那我們……」

  不可以在一起。

  她話還沒有說出來,唇上傳來溫熱的氣息,他目光繾綣,那一雙含情眼,仿佛在控訴她的絕情。

  而這個時候,司焱突然暈了過去,宗璽伸出手接過他,他的身影開始出現變化,最後在宗璽懷裡,變成一隻狐狸幼崽。

  嘴裡無意識地「嚶嚶」直叫。

  宗璽只覺得懷裡的小糰子燙手得很,他的鼻尖紅紅的,可憐極了,眼睛緊緊閉著,表情略微痛苦。

  可陸一珩那邊情況緊急,她不得不快速趕過去,不放心把懷裡的玩意兒放在這裡,宗璽換了一套帶口袋的休閒服,把他放進口袋。

  回到房間,提起燈,宗璽的身影瞬間消失。

  ——

  醫院,陸一珩看著急症室里的雲緋,拳頭緊握,整個人緊繃著,表情十分冷峻。

  而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他回頭一看,宗璽站在他身側,也看向裡面的人。

  「多久了?」

  「昏過去兩個小時了,我剛才趁著混亂進去,取到血了,不過,血在生辰八字上,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一點,宗璽已經有了對策。

  「有剩餘嗎?」

  「一點點。」

  「夠了。」

  宗璽接過陸一珩遞給她的紙巾,上面的血跡有些乾涸。

  「情況緊急,沒有找到器皿。」

  宗璽點點頭,「這樣也可以。」

  她把紙巾平鋪,讓陸一珩劃破指頭,再取一滴他的鮮血。

  隨後,宗璽在紙巾上比劃兩下,瞬間出現一行字,正是雲緋的生辰八字。

  血液滲透字跡,立刻消失。

  一陣腐臭的氣味傳出,宗璽拿出一張符,直接朝著病房扔了進去。

  符紙穿牆而過,附在雲緋身上。

  她吐出一口黑血,胸口開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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