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羅熙年也該去給賓客們敬酒了,和眾人一起走出去,臨到門口,又回頭囑咐道:「你要是餓了,就自己先吃點東西。思兔閱讀��
本來要正要出門的眾人,聞言不由又是一陣大笑,有人趣道:「瞧瞧咱們的新郎官兒,生怕把新娘子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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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儀微笑道:「嗯,你先去忙吧。」
直到眾人都走得乾乾淨淨,這才安靜下來。
「婢子落英。」一個穿杏黃色比甲的丫頭上來,笑吟吟道:「夫人,先淨一淨面,等下再吃點東西吧。」
「嗯。」玉儀點了點頭,留心看她,並沒有上前來趕著幫忙,只是幫彩鵑遞了一次擦手的棉帕,很有分寸的樣子。很快淨了面,又換了一身柔軟一點的衣服,頭上的翟冠也摘了,只留了幾隻珠釵,整個人感覺舒服多了。
落英讓人端了稀粥小菜上來,還有幾碟子小點心,笑道:「都是早準備好的,夫人嘗嘗看,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玉儀笑道:「餓了一天,現在吃什麼都是好的。」
「夫人餓得很了,別吃太急。」一個穿桃紅繡花比甲的丫頭,笑著說道:「夫人先喝一點稀粥,再吃點心,也省的太干噎著了。」模樣很是俏麗出眾,聲音亦是清脆,把兩位同伴都比了下去。
玉儀心念一動,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婢子連翹。」
玉儀笑著頷首,那麼剩下的那一位自然是倚雲了,----其實心裡更想見的,是那位叫甘菊的通房丫頭,不過今天這種場合,估計是不會看到她的了。
用完飯,連翹又端了一盞熱熱的參茶上來。
玉儀不愛喝這個,不過今天確實該補一補力氣,累得不行,再說……,晚上貌似還要干點體力活兒。
這會兒新娘子不能出房門,玉儀等了一會兒,不知道羅熙年要到幾時才回來,索性連釵環都去了,歪在了美人榻上休息,朝倚雲等人笑道:「沒什麼事了,你們先下去歇著吧。」又對彩鵑、素鶯說道:「不懂的地方,記得多請教這幾位姑娘。」
倚雲等人忙道不敢,皆言服侍夫人是自己份內的事。
玉儀在屋裡特殊香氣的薰陶下,居然生出困意來,歪著歪著就睡著了。
「夫人,夫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畔傳來了彩鵑的聲音,更被推了幾把,方才甦醒過來,迷迷糊糊問道:「什麼夫人?」愣了一下,方才想起自己已經嫁到了羅家。
彩鵑低著頭沒有答話,一臉尷尬之色。
「什麼夫人?」羅熙年正一臉好笑的站在旁邊,俯身道:「就是你,今兒剛進門魯國公府的六夫人。」
玉儀有點不好意思,坐了起來,「我方才睡迷糊了。」
抬頭看向羅熙年,新換了一身真紅色的素麵直裰,身上酒味兒淡淡的,像是已經去沐浴過了,仔細一看,果然發梢鬢角有些濕濕的。
玉儀更加不好意思了,----哪有還沒把丈夫服侍妥帖,就自己先睡著的?虧得羅熙年不計較這些,換個愛挑剔的,還不定心裡怎麼腹誹自己呢。
羅熙年看著自己的小妻子,眼睛裡有一點茫然,臉上更是帶著一絲慵懶之色,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小模樣兒十分招人。上前一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弄得彩鵑、素鶯都紅了臉,趕緊無聲退了出去。
玉儀有點不大適應,但繼而一想,馬上就要開始妖精打架的遊戲,再扭扭捏捏,未免顯得太過矯情,乾脆抱住了他的脖子。
羅熙年沒想到小妻子這麼主動,嘴角不由彎了彎。
玉儀看在眼裡,覺得這個笑容十分的叫人氣悶,仿佛自己如饑似渴一般,不由羞惱的扭了頭。下一瞬,脖頸間便被一張熱熱的唇印上,繼而……,有點濕漉漉的,感覺又癢又奇怪……,呼吸不由急促。
羅熙年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自己壓了上去。
玉儀越發喘不過氣,正想叫他把身體支起一些,就感覺胸前一涼,沒有扣子的中衣太容易解開了,緊接著某處又是一熱,不由「嚶嚀」一聲。
某人覺得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果,於是耕耘的更賣力了。
玉儀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丫頭們都在外面候著,如果聲音傳了出去……,明天簡直沒有臉面做人了。不行……,往後還得把人支遠一點,就算自己是現代人的靈魂,也沒有讓人聽床的嗜好。
可是眼下來不及了,只好緊緊閉住嘴不吭聲兒。
「你怎麼了?」羅熙年半天沒聽見聲音,抬起頭,見她一臉憋得通紅的樣子,不由打量了好幾眼,繼而笑道:「你還怕人聽見?又沒有外人。」
啊啊啊……,丫頭們怎麼不是外人?
玉儀抿嘴不理他,一副堅貞不屈寧死不招的樣子。
羅熙年壞笑道:「別憋壞了。」
玉儀恨恨的瞪了一眼,心道少說兩句不行啊。
「還敢瞪我?看我怎麼收拾你。」羅熙年手腳麻利的剝了粽子,露出雪白雪白的餡兒來,上前咬了一口,然後把自己也扒得淨光。
玉儀感覺到一個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還有一處不和諧的突起,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多看,乾脆閉上眼睛,頗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突然一陣痛感傳來,又猛地睜開眼,「不行不行,疼……」
「第一次都是這樣,等下忍一忍就好了。」羅熙年怔了一下,退了一步,俯下身繼續在她身上耕耘著,感覺身下的人比較柔軟的時候,再次頂了進去。
「不行……,還是疼。」
一番拉鋸戰就此開始,很快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
玉儀眼淚都出來了,----可是這事兒必須得做完,早晚都得疼那麼一回,一咬牙,朝羅熙年道:「還是別這麼磨磨蹭蹭的了,索性給個痛快吧。」
「我磨磨蹭蹭?真是不識好歹!」某人覺得技術問題受到了懷疑,內心受到了深深的傷害,決定展現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於是悲劇就這麼發生了。
「啊!」玉儀一聲慘叫。
「嗯……」羅熙年一聲悶哼,側首一看,肩膀上被咬了幾個深深的牙印,還沁出了殷紅的血珠,不由鬱悶道:「你是屬小狗的啊?還咬人呢。」
玉儀根本顧不上他的問話,下面疼得厲害,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疼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算勉強忍住沒再喊出來。
----怎麼會這麼痛?難道這具身體是疼痛敏感體質?還有怎麼會是針扎的感覺,難道某人用的不是肉質的,而是狼牙棒不成?真是要命!
羅熙年忍氣看向自己的小妻子,眼淚汪汪的,又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樣子,實在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只是奇怪道:「你也太怕痛了吧?」
玉儀被他噎到,----誰知道這具身體是怎麼回事,疼得不行。
羅熙年低頭看了一眼,元帕上面已經是血跡斑斑點點,雖然有點不和諧,但是任務還是完成了。況且看她疼得那樣,也不可能再來一次,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今天就先這樣好了,等下早點睡覺,明天還有一大堆事兒。」
玉儀想去洗澡,用熱水泡一泡身體,也好緩解一下疼痛,更要緊的是,自己無法忍受XXOO了,就這麼直接睡覺。
正在歇氣的功夫,只聽羅熙年叫道:「來人,打水!」
啊,這位打算在屋子裡清潔?
玉儀只得忍痛爬了起來,說道:「我來給你擦。」----悲催的,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好吧,還要服侍這位大爺,還真是輕傷不下火線吶。
羅熙年眼裡含了一絲體貼,擺手道:「你歇著,叫甘菊來好了。」
玉儀頓時被雷劈中了。
自己怎麼忘了,通房通房……,本來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不然尋常丫頭進來,看見男主人和主母都赤身裸體的,難免有些不合適。
可是今晚明明是自己的新婚之夜,真不想記憶里還有第三個人。
玉儀堅持道:「我來。」咬牙顫著腿走到門口,隔著帘子喊道:「把水放在門口就好了。」話音剛落,便聽見外面的腳步聲一頓,片刻無聲以後,傳來放下銅盆的響聲,然後那人便走遠了。
玉儀鬆了口氣,等了會兒才掀起帘子端了水。
羅熙年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到底在擰個什麼勁兒,問道:「你剛才不是還含身上難受嗎?這會兒就有力氣了。」
玉儀繃著個小臉兒,不說話,直接擰了一把,朝某人的身上擦去,----結果剛擦了幾下,要害部位就發生了質的變化!嚇得猛一縮手,倒把帕子掉在了地上。
羅熙年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忍住想要咆哮的衝動,用儘量平靜的聲音說道:「要不你去泡個熱水澡,聽說能緩一緩,這邊我自己來好了。」
玉儀想也不想,馬上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胡亂抓了一件外套裹在身上,連頭髮也來不及挽,就這麼倉皇逃走了。
----赤身肉搏PK第一回合,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