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道路
劉無龍和古爾正走在去往下一座城市的森林小路上。思兔閱讀
劉無龍拿著地圖，即使看不懂，也在拿著地圖，低頭一直看著。
古爾看見這個樣子的劉無龍，想說點什麼，但是古爾想起前面幾次和劉無龍說話，劉無龍只會一驚慌失措，然後一直說著「對不起」，手足無措著。
古爾不知道劉無龍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如果是怕再惹它生氣的話，其實古爾早就消氣了，它才沒有那么小氣呢，只是偶爾會說些氣話。
雖然古爾的那次經歷確實很痛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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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看著劉無龍，劉無龍一直低著頭看著拿反了的地圖，如同一個機器一樣一直往前走著。
古爾現在有點無奈，如果是以前的劉無龍的話，肯定會立馬就跳過來問這裡怎麼去，那裡怎麼去了。
唉……
還有就是，古爾和劉無龍在上次與那隻豹子戰鬥的時候，劉無龍一直頻繁的朝著自己望過去，劉無龍沒有了以前那種殺伐果斷的氣勢了，也沒有那種毅然決然的自信了。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才讓那隻豹子和企鵝逃掉了。
如果在下一次劉無龍還是這個樣子的話，很有可能因為一個致命的失誤就失去性命了，到時候兩個人一起死去，那麼一切就是真的完蛋了。
這個時候，古爾笑著對劉無龍說：「好了，把地圖給我吧，我來看一下。」
劉無龍如同剛從夢中被人叫醒一般，一震驚慌後將地圖給了古爾。
古爾看著這個樣子的劉無龍，越來越沒有辦法了。
古爾覺得，難道是自己那次罵劉無龍罵的太過火了嗎，所以劉無龍心理崩潰了？
不會吧，古爾想，應該不至於吧……
算了，不去想這些東西了。
古爾拿起了格斯得的地圖，地圖上畫了很多標記，都是古爾畫的。
記錄了很多已經去過的城市，也記錄哪些地方已經被怪物們屠殺乾淨了，哪些沒去過的地方可能還有倖存者，哪些地方可能還存在著怪物。
其實叫怪物，也不太準確，古爾想，應該叫「王的子嗣」才對。
一般強大到逆天的，一律猜測為王的子嗣。
古爾和劉無龍他們經過調查，也知道了這些子嗣們是哪裡來的了，也知道了王是誰，神是誰。
更重要的是，古爾他們四處遊走，大概知道了這個國家有多少王的子嗣。
還有就是，古爾接下來得趕緊調查出這些子嗣們的能力是什麼，以及這些子嗣的能力發動條件是什麼，副作用又是什麼。
畢竟說不定下一次又會遇上子嗣了，到時候有情報的話會更具有優勢。
此時的古爾再回憶起了和豹子的一戰，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過豹子有過什麼發動條件，或者是副作用什麼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應該假設所有的子嗣都可以直接發動能力，做好最壞的打算。
古爾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些傢伙除了能力強大，還沒有能力的限制，真的是有點賴皮啊……
古爾在一直飛著，劉無龍一直跟在古爾後面走著。
古爾看向前方，他們現在要去的下一個城市名為「歌德市」，是這個國家的首都，位於比較靠近北邊沙漠的城市。
之所以靠近沙漠，是因為以前有一任國王聽說北邊沙漠之中有奇珍異寶埋葬，所以才將首都定在這，再往北邊幾公里，便能直接進入沙漠。
遷都到了這裡後，這裡也極快的發展了，很多關於探沙尋寶的技術飛速發展，工作崗位多了很多，生物機械的水平也日漸增進，慢慢的，各種娛樂和周邊設施也都逐漸聚集過來了。
雖然搜尋了一生，這位國王找到了很多寶物，但似乎就是沒有他想要，就這麼死了。
後面的國王上任後，又因為遷都麻煩，而且各種機械生物也就屬這裡最為發達，很是方便，也就沒有遷都了。
當然，古爾他們此行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尋找奇珍異寶，只是為了驗證一個簡單的猜想而已，那就是王的子嗣們是否會從人多的地方逐漸去往人少的地方。
如果可能的話，一些只有幾個人的野外可能根本不會有子嗣前往。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古爾也就能猜到現在一些子嗣位於何處了。
而且古爾他們也能拯救一部分的倖存者，將其帶往無人的深山中。
但是一切要在歌德城看了屍體的腐爛程度才能知道了，不然這些假設都只是空談。
古爾這個時候又從劉無龍的口袋裡拿出一本筆記，要寫一些新的東西。
古爾他們一路走來的城市，都是些僅次於首都歌德市的城市，這些城市早已經被屠殺乾淨了，每個城市人們的死狀都不一樣。
古爾想，如果從每個城市死亡的屍體來推測子嗣們的能力的話，應該還是能猜個大概的。
古爾一邊想，一邊寫著。
古爾他們經過的城市，從最南到北，分別是「雨市」，「翁爾市」，「鸞市」，「祭祀神市」，「逝市」。
雨市——有很多人消失了，各處也找不到，找到了的人的死狀似乎是自殺，有喝農藥的，也有上吊和跳樓的，生前遭遇了什麼嗎？
翁爾市——有許多人擠滿了幾座的大廈，一些大街上的人也在不斷擠向大廈，大廈內和外的人都活生生擠死了。
鸞市——似乎是人們互相毆打至死的，不知道人們為什麼會互相毆打。
祭祀神市——似乎也是互相毆打，不，很多人似乎是抓自己腦袋抓死的，也有很多人是撞牆，拿各種東西刺自己。
逝市——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生前似乎在打某個人或東西，不知道打了多久，然後全部被利爪挖去了心臟，這麼多人的心臟不知道到哪去了，一個也找不到。
古爾寫下了這些，如果根據這些來猜能力的話，大概有的是控制情緒，有的是讓人消失之類的吧。
如果到時候真的有控制情緒的子嗣，或者讓人消失的子嗣，那麼古爾和劉無龍該怎麼防備呢？
古爾想了一會，得出的答案是無法防備。
古爾和劉無龍的能力沒有一點能防禦精神，或者傳送的。
這一時讓古爾不知道怎麼辦了，有點煩惱。
此時古爾又在筆記上寫其他的東西了，古爾他們經過的大城市是五座，如果這五座城市中沒有那隻豹子和企鵝所屠殺的城市的話，那麼這個國家，最少有七個子嗣。
如果每個國家都有七個子嗣存在的話，那麼除去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秋丹，那麼王的子嗣是否最少有28個？
不對，古爾又想，子嗣們的行動軌跡也有可能是等一個國家屠殺乾淨了，再去下一個國家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王的子嗣便應該還是七往上吧，不至於有二三十個。
但是，古爾又想，這些子嗣們去往每一座城市的時候，目的似乎又不是單純的為了屠殺。
古爾是觀察過的，如果每個子嗣都有豹子和企鵝這種身體素質的話，那麼直接以力量屠殺一城的人才是最快的選擇吧。
但是他們沒有這樣，而是通過能力選擇最為麻煩的方式。
古爾想，是王讓他們這麼做的嗎，還是他們自己選擇這樣的，他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古爾就這麼一邊想一邊走著，已經快到歌德市了，於是古爾便不想了，再想也想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反正今後都會遇到的，現在先提前注意一下就行了。
於是，古爾將筆記放回劉無龍的口袋裡。
然後古爾和劉無龍便加快腳步向歌德市靠近了，越靠近歌德市就越能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這是屍體腐爛所發出的。
很多人在向外逃跑著，無論是森林裡還是城市之中，全是互相逃竄的人，表情痛苦萬分，但仍然死去了。
很難想像，他們生前經歷過什麼，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古爾他們進入了歌德市，這裡和其他城市一樣，沒有城牆的，沒有護欄，直接進去就行了，也沒有守衛之類的。
在歌德市內，各種人們的死狀都有。
古爾猜測，估計所有子嗣們第一個來的就是這座城市吧，子嗣們將這裡屠殺的差不多了，才分開去往了其他的城市。
這時的古爾在路邊隨便找了幾具屍體摸了摸，咬了咬，這種手感和味道，死亡應該是在二十天以上了。
而古爾他們一路走來的大城市內的屍體，最多的也就十四十五天而已。
那麼，古爾可以猜測現在的子嗣們在哪裡了，估計是在格斯得的西側吧。
因為格斯得這座國家人最多的城市都比較集中在國家右側，現在右邊的城市都屠殺的差不多了，那麼應該會逐步去西側了。
雖然子嗣們也有可能不去管人少的地方，直接去往其他國家。
但是古爾也不知道子嗣們接下來會去哪個國家，畢竟古爾他們一路走來的各種電視或收音機里，沒有報導一點國外有子嗣的事。
既然這樣，古爾他們也只能先去格斯得西側了。
這個時候古爾對劉無龍說：「我們現在往西邊進發吧，就這麼一直往西邊走去，應該會遇上幾個子嗣的，現在先做好準備吧。」
古爾從地下的屍體旁離開，飛了起來就要走了。
但是這個時候劉無龍抓住了古爾的後退，古爾一愣，然後反應過來了開玩笑的說：「哈哈哈，你現在終於敢碰我了嗎，你都好久……」
「不……」劉無龍微弱的說：「我們，還是別去了吧……」
古爾一臉疑惑：「為什麼啊，難道你從秋丹帶我來這個國家，不是為了這件事的嗎？」
「不是的！」劉無龍說：「我帶你來這個國家，是想帶你到處玩到處吃喝，讓你原諒我的，當然，我並不打算這樣你就可以原諒我，我會把所有東西給你，賺錢也我來賺，我每天把你供著，你有什麼困難都交給我，你每天都去玩，去……」
「什麼啊，」古爾毫不在意的說：「要說原諒的話，我早就原諒你了哦。」
而這種輕易說出來的話，劉無龍他肯定不會相信！
劉無龍也不會接受這種自己什麼都不用做的原諒的，於是立馬說：「不，你肯定還沒有原諒我的，你甚至都還沒打我，沒有吃過我，沒有各種折磨過我，怎麼可能會原諒我！」
「啊……」古爾無語的說：「你這個人好麻煩啊……」
這個時候劉無龍又開口了：「還有就是，不要再去追查關於子嗣們的消息了可以嗎，我怕你會再受到傷害……」
可是古爾問：「那子嗣們怎麼辦，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人們怎麼辦，我總不能無視他們吧。對了，你是擔心我會因為救人而傷害我們自己是吧，放心，救不了的我不會硬救的啦，我也會尊重你的意見的。」
「這種東西怎麼樣都好！」劉無龍立馬吼道：「子嗣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人類這種東西死了就死了，死多少都沒有問題，誰管他們啊！」
古爾看著劉無龍呆了一下，然後說：「啊這……可是你也是人類啊。」
「是的，」劉無龍說：「是的，所以我死了也沒事，只要你還活著就行了……」
古爾一臉嫌棄的表情：「你這說的是什麼鬼話啊，什麼叫我還活著就行了，是什麼新式表白嗎，咦，好肉麻啊，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而且，」
「如果我沒死的話，你想死也死不了啊。」
「不……」這個時候劉無龍低頭說：「我能死的……」
這個時候古爾立馬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問：「等一下，關於我們的能力，是不是還有著我不知道的！」
但是這個時候劉無龍卻不說話了，古爾飛立馬飛到劉無龍眼前，但是劉無龍甩過頭去了，就是不去看古爾。
古爾立馬問：「關於能力，我肯定還有不知道的地方的，畢竟我們能力的所有細節，全都是你一個人告訴我的！」
但是劉無龍已經不會再說什麼了，這讓古爾很是著急，真的是，怎麼這個時候裝作沒聽見啊！
古爾老早就覺得奇怪了，為什麼它和劉無龍發動能力怎麼就不用條件啊，或者副作用什麼的。
一開始古爾覺得可能是壽命減少的副作用，或者是其他一些看不見的副作用。
而且劉無龍也一直不說，所以古爾也不好問。
但是這個時候的古爾又想，難道他們和王的子嗣一樣是創造出來的？
很有這個可能啊，畢竟王的子嗣們也可以直接發動能力。
古爾想，劉無龍是不是被創造者施加了什麼很重要的命令，所以才會從小到大一直閉口不談？
畢竟按照劉無龍的性格，如果不是創造者的命令的話，肯定老早就說了。
但是這個命令到底是什麼呢，是否和劉無龍的性命有關？
古爾想不清楚，於是只能問劉無龍：「我們……是被創造出來的嗎？」
但是劉無龍就這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回答。
好煩啊，古爾想，到底有什麼事嘛！
我們如果不是被創造出來的，難道是因為這個發動條件或副作用很嚴重，所以你才會一直不說嗎？
到底是什麼啊，真的是！
古爾一直盯著劉無龍，但劉無龍也一直避著古爾的眼神，這讓古爾很沒有辦法。
算了……
古爾想，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這個時候古爾又突然指著劉無龍的鼻子說：「你不想說的話，那你以後可千萬不要死啊！不然到時候我會很麻煩的！所以你到時候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
但是劉無龍仍然是一言不發。
真的是，古爾想，有必要這麼嚴肅嗎？
古爾此時又問起了劉無龍其他的事：「那如果我們去和子嗣們戰鬥，你會有事嗎？」
劉無龍說：「不會。」
「那去救人呢？」
「也不會。」
「那和王戰鬥呢？」
「不會。」
這個時候古爾高興的飛到劉無龍的頭上，趴著說：「那還等什麼，出發，向著西邊！」
「等等，」劉無龍立馬反應了過來，震驚的將頭上的古爾抓起放在自己的眼前，問：「你以後還想和王戰鬥！？」
古爾回答：「是的！」
「不！」劉無龍反駁說：「不行！你當初不也拉著我的衣服不讓我去王的宮殿的嗎！」
古爾說：「現在和當初不一樣了，當初我拉著你，是因為我知道我們的力量還不夠，我們什麼準備都還沒做就過去，我還被搞成那樣，所以我才會很生氣啊，你總是和我想的反著來，從來不問我的意見。」
「那現在呢，」劉無龍問：「現在就可以了嗎？」
「不，」古爾說：「我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所有的事，我們需要尋找倖存著的所有力量，所有敢和我們一起去攻打王的力量，然後用我的龍血強化他們，到時候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很強大，一定會影響最後的局勢的。」
然後古爾又說：「但是目前的話，我覺得還是先去消滅王的子嗣才是最好，畢竟到時候子嗣們和王一起戰鬥就很麻煩。」
古爾思考了一下，又說：「如果可以的話，還得從子嗣們口中撬出點王的現在的信息，以及，」
「以及子嗣們是怎麼誕生的，如果到時候王一下子又生出很多子嗣，就會很難搞了……」
古爾一直說，一直吧啦吧啦的，說了很多東西。
可是，劉無龍他根本就沒問這種東西，為什麼要和他說這種東西啊！
劉無龍看著古爾，只覺得古爾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為什麼要去救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東西！
難道！劉無龍這個時候震驚的想，難道古爾也受當時的童話電影影響了嗎？
如果這樣的話，劉無龍一定要在未來將古爾的思想給糾正回來，不計一切代價！
古爾一直說著，劉無龍一直看著。
就這樣一直持續著。
兩人的心中都有著對方所無法理解的東西在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