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鯨魚
企鵝從地上醒了過來,周圍是熟悉的倉庫,熟悉的場景,到處密不透風,沒有多少光亮。思兔閱讀sto55.com
企鵝知道,這裡是翁爾市那家倉庫內,他們收那兩奴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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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企鵝說:「特殊人類的隱蔽程度比我想的還深,特殊人類到底什麼來頭!」
企鵝的怒罵,叫醒了自己身邊睡的正香的豹子。
豹子迷迷糊糊的問企鵝:「現在幾點了……」
企鵝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去打開了大門。
門打開後,無數的刺眼陽光全部涌射了進來,讓企鵝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看不清前面。
企鵝猜測,現在應該是正午了吧,我們睡了這麼久嗎?
就在企鵝還在猜測的時候,企鵝的眼睛已經開始漸漸適應光芒了。
這個時候,企鵝震驚的看見了倉庫外滿城的傳單!
這是……怎麼回事……
也是這個時候,狼人剛好從遠處提著一袋東西走了過來,對企鵝說:「你們終於醒了啊,有麻煩事要發生了。」
企鵝撿起一張地上的傳單說:「五天後,王要消滅所有人類嗎……」
狼人回答:「是這樣的,不過也有一些其他的傢伙看見了這些傳單,和昨晚的事。」
企鵝問:「昨晚的事?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狼人說:「螃蟹開了很多飛機在各地宣傳這件事,說王要怎麼怎麼樣,我們怎麼怎麼樣,螃蟹應該是想將所有敵人逼上火坑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企鵝這個時候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也操作著動了動,幾乎和之前的身體沒什麼兩樣,連樣貌都完全一致。
這個時候企鵝繼續問:「那你說的還有其他人看見了這些傳單,具體指哪些人呢?」
聽到這,狼人將手上的袋子隨手扔給了企鵝。
企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將袋子打開了,是兩個人類的頭顱。
人類?
就在企鵝這麼想的時候,自己已經開始用能力試探了。
果然什麼也感知不到,於是企鵝對狼人說:「是特殊人類吧,沒想到還有特殊人類活著。」
狼人說:「何止是還活著,估計還有很多倖存了下來,不知道藏在何處,也不知道他們是聚在一起,還是四處分散。」
狼人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邊點燃邊說:「現在這些特殊人類也混亂了,他們聽見了昨晚的喊聲,知道能在這個時候出動這麼多飛行工具的人,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所以他們很害怕。」
「所以,」企鵝說:「有些特殊人類因為害怕,所以就準備先下手為強,來找到了我們了?」
狼人回答:「是的,但是他們根本不講道理,所以我就殺了他們,我不認為這種特殊人類能幫的上我們的忙,而且這些特殊人類沒有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強,估計這種才是大部分特殊人類的現狀吧。」
「好吧,」企鵝說:「既然時間只剩五天了,那我們沒有時間慢慢湊集特殊人類了,我們直接準備和其他剩下的子嗣們戰鬥吧,為了五天後能少些敵人。」
狼人觀察了一下周圍,螃蟹仍然沒有出現,看來他們談論這些內容也是在允許的範圍內。
還有就是,狼人他們是不會談論什麼重要內容的,螃蟹一直跟著他們,只會一無所獲。
於是狼人對企鵝說:「你們想做什麼,自己就去做吧,不過五天後的決戰,我肯定是不會參與的,我不僅不擅長戰鬥,我也不喜歡戰鬥。」
狼人說的知道這些,企鵝是知道的。
企鵝的能力除了能感知到物體外,也能感知到物體的內在性質與想法,他一開始就知道狼人是不想戰鬥的,也從來沒說過讓狼人戰鬥。
於是企鵝點了點頭說:「明白。」
然後企鵝將兩個頭顱踢到了一邊,繼續說:「走吧,去下一個子……」……
嗯?……
這時!
一聲巨大的鯨魚叫聲從極遠的地方衝刺而來!
狼人,豹子和企鵝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隨後,他們全部都大吃了一驚,不敢相信!
因為他們知道,來的是誰!
企鵝周圍的一切都坍塌了,房屋,高樓,連大部分的地面都不斷都淪陷於地底之下!
與此隨之而一起來的,還有巨大的威懾壓力!
巨大的壓力頓時砸下,讓所有還現場的人無法動彈!
這時,一聲鯨叫在企鵝他們所站的地底傳來,叫了很久,源遠流長……
然後,一股如孩童般的女聲傳來,問:「哥哥,為什麼要殺了碼人哥哥……」
企鵝開始冒出冷汗,沒想到這個神經病鯨魚居然知道了碼人死去的事,是誰告訴她的!
企鵝忍住恐懼說:「不是我殺的哦,我兩個人類,是他們殺的,我本來想去幫忙,但是那人類太強了,我打不過……」
狼人看著強裝鎮定的企鵝,和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豹子,也咽了口口水。
如果說有哪些人是狼人最不想惹上關係的話,除了烏鴉「至幻」和粉紅貓「凐滅」外,那就是鯨魚「吞噬」了。
鯨魚很強,而且她在王成神時喊的所有名字內,應該也是比較靠前的,但是她仍然喊大家為哥哥姐姐,也不知道是發的什麼病。
狼人心跳很快,希望企鵝能好好處理鯨魚吧……
鯨魚在聽了企鵝的話後,沉默了很久,隨後才慢慢的開始說:「為什麼……」
企鵝笑著問:「什麼為什麼?」
鯨魚委屈的回答:「為什麼要騙我……」
「我沒有……」企鵝話剛到嘴邊,鯨魚的勃然大怒就已經來了,大喊:「為什麼要騙我啊!!!!!!!!!」
這個時候,一股劇烈的地震急傳而來!
整座城市都都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所有建築都震盪到天上去了!
灰塵揚起,地面開裂,潮水從下直衝而出!
鯨魚哭著問:「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聲音刺耳難耐,似乎整個大氣層都被刺穿了!
地面所有的物體不斷顫動,隨後轟然倒塌!
企鵝不敢回答了,鯨魚應該是知道事情發生的經過的,再撒謊可能命就沒了。
於是企鵝只能說:「對不起……」然後再補上一句:「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鯨魚仍然在哭泣著,地面湧出的潮水也越來越多。
鯨魚帶著哭腔說:「碼人……碼人哥哥他死了啊,他……他死了啊……」
「為什麼他必須要死啊,他明明是我們的家人……等一切結束了,我們應該一起出去玩的,而……而不是死在這裡……」
然後鯨魚的聲音步步緊逼,問企鵝:「你說……碼人哥哥為什麼必須要死啊……」
企鵝聽著這話,過了很久,才慢慢開口,說:「因為……因為是碼人他自己求我的……」
而企鵝此時的內心慌張一片,他只能現編出這麼個理由了。
因為按照企鵝的計劃,應該過幾天才會遇到鯨魚的。
所以,現在的企鵝還什麼都沒有準備啊!
鯨魚這個時候果然問了:「為什麼……碼人哥哥求你什麼了……」
企鵝說:「他求我說,他想經歷一場刻骨銘心的戰鬥,想為了保護父親,讓自己更加強大,但是你也知道,我根本無法對自己的兄弟動手,於是只能喊來了兩個人類,讓他們去與碼人戰鬥,誰知道……」
「誰知道這兩個人類毫不留手,拼命的打著碼人,碼人一不注意,就被他們殺害了,然後這兩個人類還逃掉了……」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是我沒有看清這兩個人類的真正面目,我真的太愚蠢了!」
「妹妹,你殺了我吧,我現在好痛苦……這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啊!」
企鵝說的越來越激動,越來越傷心與憤怒:「為什麼,為什麼我為沒有一直在碼人身邊,讓這兩個人類得手了啊!」
企鵝直接哭了出來:「我要殺了這兩個人類,我會找到他們的,我會殺了他們的,我要……」
企鵝咬牙切齒:「我要將他們剝皮抽筋,碎屍萬段啊!!!!!!」
鯨魚越來越傷心了:「是……是這樣嗎……」
企鵝繼續說:「我和碼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他喜歡看日落,我喜歡看日出……」
「我們總是意見不和,卻又總是在一起玩,雖然他總是裝作高冷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內心還是很熱情的。」
「但是……但是他現在死了啊……」
企鵝眼淚如雨般落下,鼻涕直流,臉上滿是痛苦與不甘:「他死了啊……為什麼……為什麼他必須要死啊……」
「我……」企鵝的聲音不斷抽泣著:「我……我還答應他,等空閒了,就……就一起去抓海鳥玩……」
「他喜歡這種奇怪的玩鬧,我是知道的……最後……最後肯定也會變成一場競速,看誰抓的多抓的快……」
企鵝跪在地上,哭的越來越凶,撕心裂肺的一直哭著:「但是他死了啊,他為什麼死了啊!!!!!!!!」
這個時候地面的潮水開始消退了,周圍也安靜了許多。
企鵝一直在哭著,全身因為哭泣而在不斷顫抖,所有人都在看著企鵝。
企鵝的眼睛哭的紅腫不堪,但是還是在哭著,眼睛裡似乎滿是與碼人的回憶。
過了很久,鯨魚才開口了,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這些……」
企鵝強忍著哭泣說:「沒關係的,我本來不想提關於碼人的事的,只要,只要……」
企鵝又哭了下來,哭泣著說:「只要一提起他,我就好傷心,為什麼……我感覺我的心都要死了,好痛苦……」
鯨魚安慰著企鵝說:「沒關係的還有我在呢,我以後會和你一起玩的,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企鵝擦著眼淚說:「但是你應該還有自己的事做吧,偶爾來找我一下就行了,不用經常來……」
「嗯,」鯨魚說:「都聽你的。」
企鵝這個時候裝作不經意的問:「對了,是誰告訴你碼人死了的啊……」
鯨魚回答說:「是一個人類,應該叫特殊人類吧,我本來想抓他獻給王的,誰知道他……」
「對不起!我不應該相信他的,我居然不相信我的家人,居然去相信一個人類,對不起,哥哥……」
這個時候,鯨魚從地底露出了頭來,看著企鵝。
而企鵝則撫摸著鯨魚的頭說:「沒事的,我知道你是好心過來的,沒事的,都沒事的,其實……是怪我沒有第一時間將這事告訴你,對不起,害你傷心了……」
鯨魚急了起來說:「哪……哪有……最傷心的是哥哥吧,你和碼人哥哥關係這麼好……」
而企鵝這個時候,又開始有點傷心了,但還是強忍著,笑著說:「還好,還好有你這個懂事的妹妹,還好還有你……」
而鯨魚則越來越不好意思了,帶著一些抱歉說:「對不起,哥哥……」
就這樣,在鯨魚和企鵝的互相攀聊中,太陽開始落在地平線了。
鯨魚和企鵝聊了很多,就如同最為親昵的哥妹兩一樣,聊的天南地北,所有能聊的都聊了。
最後,在鯨魚依依不捨的道別中,企鵝帶著狼人他們走了。
即使是要走了,企鵝還是走三步回一步的看著鯨魚,鯨魚笑著讓企鵝走快點,她能照顧好自己的。
但是企鵝仍然不是很想走,鯨魚於是說:「你不走,那我先走啦,下一次再一起玩吧。」
然後,鯨魚潛回地底,走掉了。
鯨魚走時,周圍又被鯨魚搞得一片狼藉。
等了一會,企鵝完全感知不到鯨魚後,才對鯨魚離去的方向說:「臭雜種,下次搞死你啊!」
然後轉頭對狼人說:「走,先去找到那個給鯨魚告密的人類,我可不想再見到鯨魚。」
而狼人問:「那你知道是誰嗎,會不會是我們的那兩個奴隸?」
而企鵝只是說:「不,不是他們,是另一個人,也是特殊人類,我定位不到他,但是有人可以……」
之後,太陽落山了……
……
此時的另一邊,一個帶著斗篷面容帥氣,眼睛如黃寶石般美麗剔透的男子在夜裡看向了自己身後的遠方。
這個人名為「未占逸」,是組織的一員,在銘邱認的命令中去往了北方沙漠。
但是未占逸到了沙漠沒多久,就發生了王成神事件,也發現了許多子嗣一窩蜂來到了歌德城,歌德城生靈塗炭。
至此,未占逸不再以銘邱認的命令為主要,立馬動身去搜集還辛存的人類,並去保護他們。
現在的未占逸身後,烏央烏央的還跟著幾十個人,全是特殊人類。
此時,未占逸脫下了兜帽,一頭淡黃色的柔順長發露了出來,更顯他的帥氣,如同王子一般。
未占逸頭上開始冒著冷汗,笑著想,那隻鯨魚沒有和其他人打起來嗎,哈哈……
然後未占逸拿出幾張撲克牌,隨便洗洗,抽了一張出來尷尬的小聲說:「看來,我們有麻煩了呀……」
未占逸虛弱的想繼續發動能力占卜,但是卻有點難受。
未占逸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他身後的那些特殊人類也是。
他們必須得找個地方躲藏,並且補給一番才行了。
但是未占逸此時占卜的任何情況,都沒有好結果。
似乎繼續逃還是去補給,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未占逸的笑了起來。
有些力不從心,且尷尬的在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