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秦意意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朝商州射去的那三根鋼筋。思兔閱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www.sto55.com
雖然她恨商州恨不得他趕緊死去,但他倒下了,光頭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她和秦湛了。
現在提醒已經來不及了,秦意意試著把它們收到空間裡,沒想到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還真的成功了。
她提醒了商州一句,「小心他放暗箭。」
光頭抓了抓他鋥亮鋥亮的腦袋瓜子,「鋼筋呢,怎麼不見了……」
這一招他用的屢試不爽,還從沒出過差錯。
這未知的意外,令他有些惱火。
看到光頭這反應,商州明白過來了,他剛才似乎躲過了一劫。
不知道秦意意做了什麼,但他有預感,這其中一定有她的手筆在。
看來這秦意意,也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商州的心情有那麼一點複雜,表面上秦意意對他冷眼相待,恨不得他立即死去。
實際上,當他有安危時,她依舊選擇了救他。
而他又是怎麼對她的呢,想到這些,他就萬分慚愧,慚愧的不敢面對她。
他朝點點頭頭,示意她快走,拿起鐵錘嚴陣以待,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
秦意意一打開小門,就看到喬雨和顧凌站在小門的不遠處,似乎是起了爭執。
她目光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一步不停地朝出口走去。
身後隱約能聽到喬雨和顧凌的爭執聲。
「顧凌,我們去幫一幫商州吧。如果商州不是為了救我們,就不會虧欠秦意意,今天也不會替她擋在前面。」
「那麼多人,我們去就是送死,」顧凌理智分析,「趁著他們打起來,無暇顧及我們時,離開這裡才是正道。」
顧凌有自己的私心,喬雨跟商州這樣相處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在感情問題上,人都是自私的,排他的。
顧凌有時候覺得,商州死了也不錯。
成天在他的跟前晃悠,實在是太礙他的眼了。
「總是要試一試。」
「如果我是一個人,我就去了,我不怕死。但我怕我出了意外後,不能護住你。你一個弱女子落到他們手裡……」
喬雨抱住了顧凌,「顧凌,我不會一個人獨活……」
兩人對上了雙眼,互訴著衷腸。
秦意意聽著有些作嘔,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時間膩歪這些。
就在這時,喬雨的餘光注意到了秦意意。
她大聲叫住了秦意意,「秦意意,商大哥為了你,在跟那些人拼命,你就這麼走了?」
秦意意沒有回頭,那冷淡的聲音飄到了喬雨的耳朵里。
「商州為了救我跟那些人拼命,然後我再去送死,這就對得起他了?」
喬雨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可她就這麼走了,也太沒良心了吧。
顧凌看了秦意意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喬雨,我們也走吧。」
「我不要。」
喬雨很執著,繼續跟顧凌掰扯著。
而秦意意則帶著昏迷不醒的秦湛,疾步走到了門口,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門口站著兩個灰頭土臉的人,兩人一高一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雙方顯然都沒預料到這一幕,開始大眼瞪小眼。
來人正是光頭的手下,那手榴彈爆炸的時候,他倆就在洞口,沒有下去,就這麼倖免於難了,只吃了一身的灰。
要是再晚上幾秒,他們的下場就跟他們的兄弟一樣了。
在他們看來,在洞裡的兄弟,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洞口已經被那手榴彈給炸毀了,他們想進也進不去,就想著能不能通過旁邊的屋子進來。
沒等到他們砸門,這門就開了。
他們一怔,隨後開始上下打量起秦意意和秦湛。
那高個開口,「瞧,我發現了什麼。」
「一弱一殘。」矮個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輕視,目光里的東西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秦意意皺了皺眉,下意識把秦湛護在了身後。
然後,她也不跟他們廢話,快速的掏出了槍,對著那矮個的腦袋就是一槍。
血花從他的眉心綻放開來,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小孔。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角甚至還帶著輕佻的笑,身子就那麼緩緩的往旁邊倒去。
他大概從未想過,自己會死得那麼的突然。
秦意意沒有任何的猶豫,下一槍就對準了那高個。
高個動作很快,沉著一張臉,把那矮個的屍體,抓到了自己面前,替他擋下了那一槍。
隨後,他把那具身體扔到了秦意意身上。
他拿出了別在褲腰帶上的槍。
這槍是他從監獄裡逃出來時,從死去的獄警手裡摸到的,他極少用它,一是槍聲太容易引來喪屍了,二是他所在的小隊實力強悍,沒有用槍的必要。
他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小姑娘,逼著他開了槍。
秦意意的空間裡什麼都有,早在他拔槍的那一刻,她就拿出了一人多高的盾,擋住了子彈。
這盾是她從高達兩米的手辦下拆下來的,她猜想秦湛年紀稍大一些,肯定會有喜歡的超級英雄。擁有喜歡的英雄的手辦,應該是很多男生的夢想,就給他買了一些手辦備著。
沒想到,這盾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這盾雖然是手辦上的,質量卻很好,把那些子彈通通都擋在了外面。
秦意意看了眼盾牌背面的小字,madeinhuaguo,這幾個字在太陽底下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
這槍聲驚動了那還在互訴衷情的顧凌和喬雨。
因為上次的那件事,喬雨對槍聲有巨大的陰影,她下意識的護住了臉頰。
顧凌則向秦意意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她正在跟那人對峙。
他們這邊有一座假山擋著,他們能看到跟秦意意對峙的那男人,那男人卻注意不到他們這一頭。
這些日子,他在病床上養病的時候,想了很多。
秦意意確實不欠他什麼,相反,他還虧欠她不少。
他只是習慣了,習慣了她一直對他好,甚至把這種好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導致了他發現秦意意收回了對他的好,真的不管他了,就無比的不忿,就好像被背叛了一樣。
是他太自私了。
特別是知道,秦意意不是故意見死不救的,她壓根就不知道他來找過之後,這種愧疚就到達了巔峰。
他那時氣勢洶洶地闖入她的別墅,她會做出那樣的行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沒有對不起他,是他虧欠她太多了。
顧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對喬雨說:「你趕緊進屋避一避。」
喬雨猜出了顧凌要做什麼,一把抓住了顧凌,搖了搖頭,說:「不要去,他有槍,太危險了。」
救秦意意做什麼?她毀了自己,喬雨巴不得她立馬死了。
顧凌皺了皺眉,「難道去救商州就不
危險了嗎?」她剛才可不是這麼勸自己的。
喬雨頓時就說不出話了,抓著他的袖子漸漸鬆開。
她搖了搖頭,說:「不是的,在我心中,你和商州比意意重要。」
「那也請你理解我。」顧凌淡淡道。
她能理解商州去救秦意意,就該理解他為什麼會救秦意意。
喬雨一怔,顧凌這是什麼意思,在他心中,秦意意跟她一樣重要嗎?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她的臉,被濃濃的危機感包圍。
這張臉無法恢復成以後姣好的模樣了,到了那個時候,顧凌還會愛她嗎?
這個問題,她不敢問。
她隱忍地咬住了唇,免得自己說出什麼偏激的話來,那會把商州推得遠遠的。
在顧凌和喬雨聊天的時候,秦意意和那高個男人仍在鬥著。
秦意意有槍,又把自己護得嚴嚴實實的,那男人不敢逼的她太緊,直接就放了一把火,炙烤著她那盾。
他就不信了,她會一直抓著那盾不放。
而他,則躲在柱子後,伺機而動。
就如一條蛇,安靜地蟄伏著,只要獵物一露出破綻,就會死死地咬下去注入毒液,一擊斃命。
那盾的溫度越來越高,秦意意被燙的有些握不住了。
她太討厭異能者了。
秦意意看了身後的秦湛一眼,不敢挪動身子。
怕她一動,就會把秦湛暴露在那男人的視野下,將其陷入危險之境,但這麼被動的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
就在這時,那高個男感覺頭上一陣熱意,還聞到了一股東西燒焦的味道。
一摸頭,他的頭髮突然就燃起了火。
他顧不上秦意意了,跳著腳把上衣給脫了,用來拍滅頭上的火。
「快開槍。」
顧凌的聲音,從秦意意的不遠處傳來。
不用他多說什麼,秦意意就從盾牌下探出了頭,接連朝那高個射了好幾槍。
那高個子男人十分地警醒,一連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秦意意的子彈都落了空。
而他被逼出了門外,消失在了圍牆一角。
秦意意連忙把門給重新關上了。
這門擋不住那高個男,但能稍稍擋一會兒。
顧凌走到了秦意意面前,「意意,千萬不要從這裡走。」
那高個男十有八九在門外守著,
門一開,他就會開槍。
他說:「這別墅有後門,你跟我來。」
秦意意狐疑地看了顧凌一眼。
她的不信任讓顧凌頗為受傷,他清楚是他一手造成了兩人如今的局面。
他說:「是我錯了。」
「是啊,」喬雨走了過來,「顧大哥和商大哥都知道錯了,意意,你就原諒他們吧。」
又開始道德綁架了!
一句對不起是靈丹妙藥嗎?就可以抹平帶給人的所有傷害嗎?
秦意意聽了覺得可笑,「我把你殺了,再跟你說聲對不起,你會原諒我嗎?」
喬雨一怔,喃喃道:「這不一樣。」
「秦湛生死未知,你就要逼我替他原諒你們,有什麼不一樣?」
喬雨一臉受傷,連連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意意不想聽她的那些大道理,也不想看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現在更沒有這個時間跟她扯這些。
「收起你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那一套對我不管用,」秦意意不再看喬雨一眼,對顧凌道,「領我去小門。」
喬雨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顧凌也對她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跟我來。」顧凌轉身朝後門走去。
喬雨咬了咬唇,也跟了上去。
再過一個拐角就能到看到小門了,他們就聽到了「砰」的一聲。
秦意意餘光見到那扇通往她原先住所的小門被破開了,而商州從裡面飛了出來,直直的落在了地上,如破布麻袋一樣。
商州的眼睛似乎受了傷,他閉著眼睛,對著空氣亂放電。
秦意意一怔,男女主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她以為他們再怎麼被折騰,都不會輕易死去的。
所以當商州站出來,要去對付光頭的時候,秦意意並不覺得他會死。
她以為他必定跟之前一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能得到普通人得不到的機遇。
看商州這模樣,分明就是快死了模樣。
光頭和另外兩個衣服破爛,臉上都帶著血痕的人正一步步逼近他,臉上帶著貓捉老鼠的戲弄笑容。
看來其他人都被秦意意炸死在了地道里,能活下來的人,應該都是有異能的。
一個人對上三個人,還能堅持那麼長時間,商州已經很厲害了。
喬雨
見到商州的慘狀,驚呼一聲,「商大哥……」
她的那聲叫聲,讓剛從小門走出來的光頭和他的兩個手下注意到了他們這一邊。
光頭看到秦意意,眯了眯眼睛,惡狠狠道:「原來你還在這裡。」
秦意意用那手榴彈炸死了他的三個手下,如果不是阿勉是土系異能者,當機立斷,聚沙成牆,護住了他旁邊的人,那跳下洞的兄弟一個都活不了。
他跟其他人倒不是多兄弟情深,他的這支小隊實力強悍,這一路下來,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麼大麻煩。
秦意意的那幾個手榴彈,讓他的小隊元氣大傷。
要想恢復原來的實力,非常的不容易。
一想到這個,光頭就恨得牙痒痒。
喬雨看到光頭那凶神惡煞的模樣,下意識地往顧凌後面躲了躲。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光頭胸前的那塊佛牌上。
陽光下,碧玉的佛牌冒出了濃郁的白氣。
除了秦意意以前常戴的那一塊,她還沒有見過寶氣那麼濃郁的。
喬雨的內心生出了強烈的渴望,那渴望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得到它,一定要得到它!
眼睜睜的,秦意意看到那扇後門上的把手和門鎖像麻花一樣擰成了一團。
光頭獰笑道:「跑啊,我看你們能跑到哪裡去。」
光頭揮一揮手,有一根尖頭削尖的鋼筋,就朝秦意意快速飛去。
雖然是衝著秦意意去的,顧凌比她還緊張,「你的盾……。」趕快拿來擋一擋!
話還沒落地,顧凌就看到那根鋼筋憑空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睛,重新審視起了秦意意。
看來她不只是有槍枝,還有其他底牌。
想到這些,顧凌鬆了口氣。
他對秦意意道:「不把他們給解決了,我們是走不了了。」
秦意意知道這一點,幾人距離就十多米遠。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那扇後面的功夫,足夠光頭放好幾個來回的暗箭了。
「乾脆放手一搏吧。」顧凌道。
今天如果光頭他們不死,誰都走不了。
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可放手一搏,就沒人管秦湛了。
她看了眼秦湛,他閉著雙眼,靠坐在輪椅上,如易碎的琉璃製品一樣,輕輕一碰就碎了。
她跟光頭纏鬥起來,誰
來管他?
秦意意看了那光頭一眼,只覺得自己運氣糟糕透了。
她囤了那麼多槍枝,偏偏光頭是金系異能。
那子彈對他造不成傷害不說,她還有可能會被子彈給反制。
顧凌知道她的顧慮是什麼,說:「我們拖住光頭他們,讓喬雨帶著秦湛去屋裡躲一躲。」
秦意意不信任喬雨,她看透喬雨了。
只是表面看著善良而已,內里十分的自私。
她也沒忽視喬雨看向她時,流露出的那一絲恨意,儘管喬雨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喬雨恨她,誰知道喬雨會不會因此而遷怒小秦湛。
「我會好好照顧秦湛的。」
喬雨有些委屈,秦意意怎麼可以這樣想她。
她是恨秦意意,連帶著對秦湛多了一絲不喜。
可她又不是畜生,又怎麼會對一個小孩子動手呢。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光頭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他們商討出對策。
秦意意道:「如果秦湛身上多了什麼傷,只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的目光冷若寒冰,喬雨打了個寒顫。
喬雨一點都不懷疑秦意意話語中真實性,她是見識過秦意意的手段,當即就搖了搖頭,「我不會的。」
那一頭,光頭再一次被驚異到了,對秦意意是濃濃的忌憚,「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可是他的大殺器,一次又一次被她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這個女孩如果不能為他所用,那就絕對不能讓她活著離開這裡。
光頭見秦意意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跟旁邊的人嘀嘀咕咕著什麼,一看就是在醞釀著什麼壞主意,心裡一陣惱火。
剛要說些什麼,就感覺屁股後面傳來一陣熱意。
他的兩個同伴先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跳腳,「著火了,著火了……」
那火是顧凌放的,趁光頭的注意力都在秦意意身上時,他就暗暗開始行動了。
光頭比一般人皮糙肉厚的多,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他屁股後面的衣服燒了起來。
他連忙在地上滾了一圈,撲滅起來。
那幫人很機警,知道秦意意有槍,撲火時也沒有在他們面前露出任何破綻。
那叫阿勉的,在他們跟前豎起了一面沙牆,為他們的安
全多了一重保障。
秦意意等人想做什麼,有那沙牆遮掩著,也無法付諸行動。
秦意意覺得有些可惜,她想著在光頭等人手忙腳亂,顧不上他們這頭的時候,用槍掃射一番。
等雙方重新對峙上了,她是絕對不敢再拿出槍的。
以光頭的異能,奪走她的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眼下這個情況,她的想法就落了空。
趁著他們暫時顧不上這一邊,秦意意和顧凌示意喬雨趕緊帶著秦湛進屋子。
喬雨點點頭,丟下一句你們保重,就推著秦湛進了屋子。
在把門關上之前,她看了一眼光頭身上戴著的佛牌,那佛牌冒著濃郁的白氣,她真的好想要得到它!
趁這個功夫,商州拖著他沉重的軀體,到了秦意意面前,臉上滿是血污,眼睛都是紅血絲,有些抱歉道:「抱歉,我沒有擋住他們。」
他是真的感到抱歉,沒有替秦意意和秦湛爭得一線生機。
至於他自己的安危,早在他下定決心為自己贖罪時,早就拋到了腦後。
秦意意看著商州傷痕累累,卻站得筆直的身體,對他的感官很複雜。
「能撐住嗎?」
商州的身體實際上有些搖搖欲墜了,他咬了咬舌尖,努力使自己保持著清醒,「我還可以。」
秦意意的聲音硬邦邦的,「你自己可得保重了,你有危險我可不會救你。」
「我會保重的,」商州嘴角彎了彎,隨後道,「得耗盡他們的異能,我們才有一線生機。」
沒等商州仔細介紹他們的異能,三人就撲滅了火,那沙牆也撤走了。
光頭獰笑著走了過來,「乖乖束手就擒,我會考慮留你們一個全屍。」
秦意意手裡多了一把刀,嚴陣以待。
光頭眯了眯眼睛,「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沒有再說什麼,對著身邊的肌肉男使了個眼色。
商州皺了皺眉,介紹道:「這個叫阿勉的男人,是土系異能。一定要小心他的沙子,稍有不慎就容易眯眼睛……」
秦意意想到他當時被砸出門時,雙眼緊閉,胡亂的放著電,應該中了那叫阿勉的招。
他這會兒實在是虛弱,勉強說完,就咳嗽了起來。
那肌肉男做了一個抬舉的動作,下一秒,秦意意、
顧凌等人的周圍就多了四堵沙牆,並一點點收緊,像是要把他們困死在這裡。
光頭給了阿勉一個讚賞的眼神,「我看你們往哪逃。」
話音剛落,他就眼睜睜地看著那沙牆從他眼前消失了。
「這?」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隨後重重地拍了拍阿勉的腦袋,「你在搞什麼東西?給我認真放沙牆。」
阿勉特別無辜地摸了摸頭,「我沒亂搞。」
「不是你還有誰?」說著,光頭又給了阿勉一個爆栗子。
站在旁邊的中年男人說了句公道話,「會不會是那個小姑娘搞的鬼,之前老大你的鋼筋也是這麼消失的。」
光頭:「原來是這樣。」
說著,又給了阿勉一個爆栗子。
阿勉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老大,都不是我的錯了。」為什麼還要打我。
這壯漢,委屈得像個孩子,差點哭出聲來。
光頭面色訕訕,他剛才過於順手了。
他面色更加兇橫,「這麼簡單的問題,老劉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都看不出來,打你還打錯了?」
阿勉手有點癢了,想還口說你不也沒看出來嗎?
可光頭在他心裡積威甚重,他不敢真的對光頭做什麼。
阿勉單蠢的,令人不忍直視。
光頭雖然在教訓阿勉,看著頗為鬆散,餘光仍舊注意著秦意意這邊的情況,這導致秦意意不能做一些小動作,讓他們能占得先機。
雙方僵持著。
光頭摸不清秦意意這方的底牌,不敢再貿貿然行動。
而秦意意這邊,相比於主動出擊,更傾向於被動防守。
他們這邊商州傷的不成樣子,勉強算是半個戰鬥力,秦意意沒有異能,只有顧凌勉強可以跟他們打一打。
他們主動出擊,就把底牌都露出來了,光頭必定會打的全力以赴。
現在光頭摸不清他們的實力,心裡有所忌憚,做事會束手束腳的多。
秦意意這邊要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破綻,一擊斃命。
最終,還是光頭這方沒有忍住。
那中年男人開口道:「我來。」
他看了眼地上的野草,握緊了雙手,那些野草就瘋長起來,眼看就要纏住秦意意等人的腳。
顧凌一把火,就把那些那些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