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秦意意找了間無人的房子住下。思兔閱讀sto55.com
在檢查過這房子沒有喪屍,非常安全後，她對跟在自己身後的秦湛說：「阿湛，給我看看你的背。」
儘管秦湛跟她說他受的傷已經好全了,她還是不放心。
秦湛哪裡都好，就是有時候懂事的過分了些。
「意意，我真的痊癒了。」
「乖。」秦意意摸了摸他的頭。
女孩語氣溫柔,少年有些無奈的妥協了。
他脫了T恤，背對著秦意意而坐。
大約是少年常年不見天日,被父母關在家裡的緣故。
背上無一絲血色，透著不健康的白。
明明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後背當時皮開肉綻的。
現在卻皮膚光滑，沒有一絲疤痕。
秦意意靠著記憶，摸了摸那塊本來皮開肉綻的皮膚,確實如她所見的那樣光滑。
這恢復能力,有些變態了。
當她的手碰到秦湛後背的一剎那，秦意意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那一小塊肌膚上迅速泛起了淡淡的紅。
秦意意替秦湛重新穿上了衣服，說：「跟姐姐害羞什麼,姐姐以前還給你洗過澡。」
這次秦湛醒來後，他一下子就長大了幾歲。
秦意意還是把他當小孩看,他身體比實際年齡段的小孩要長得快一些,但她不覺得他的心理年紀也會隨之變大。
秦湛紅著小臉道：「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秦湛也不說出來，只是悶悶地說：「反正就是不一樣。」
眼看再逗他就要生悶氣了，秦意意跳過了這一話題,「阿湛，你醒來後有沒有感覺哪裡不適？」
秦湛腦海里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他躺在一張冷冰冰的床上,儘管他看不清自己的模樣，但他知道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就是他自己。當時他的四肢被緊縛，胸口插著各種管子連通著儀器，他痛苦的掙扎著。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衣的人站在儀器前，不斷地記錄著什麼，對他的痛苦無動於衷……
他慢吞吞道：「除了頭有點疼，沒什麼其他感覺。」
秦意意摸了摸他的額頭，「現在還痛嗎？」
柔軟的掌心貼著額頭，那溫暖令人貪戀。
少年像只慵懶的貓，舒服地眯起了
眼睛：「不痛了，醒來的時候有些難捱。」
秦意意心裡浮上淡淡的愧疚，「那個時候，我在你身邊就好了。」
「意意不要對我感到抱歉，那點痛不算什麼。」
少年越懂事的安慰，讓秦意意心裡越不好受。
秦意意鄭重地承諾，「我會儘快強大起來，保護好你。」
「意意，我現在不是小孩了，不僅可以照顧好自己了，還可以保護好你。」少年驕傲的挺胸。
以秦湛現在的能力，確實換他保護她更合適。
真沒想到啊，當初撿到的那個瘦瘦小小，喜歡躲在她背後的小孩，會成長的那麼快。
秦意意的心情複雜之餘，又有些欣慰。
她問：「阿湛，你的異能是什麼？」
書里的異能大致可分為金木水火土，空間、以及冰、雷電，精神系等這些異能。
擁有五行異能的占多數，後幾種異能相對而言擁有的人數會少很多。
她看完了全書，沒有見過有人能用雪花殺人的異能。
這麼強大的異能，書里不可能沒有描述，這有些奇怪。
更奇怪的是，人一開始擁有的都是低級異能，後面能通過吸取相應屬性的喪屍晶核，緩緩升級，異能會隨之強大起來，功能也會變得多一些。
比如那個中年男人的木系異能，一開始只能讓植物快速成長，可以用它來綁綁人，到了後面，他這異能還能治癒其他異能者，那藤蔓也會變得如鋼鐵般堅硬，火也燒不動，是很好的武器。
那雪花，一開始就有很大的殺傷力。
難以想像，這如果只是異能初級的形態，後面會恐怖到什麼地步。
是不是揮一揮衣袖，就能讓一場大雨落下，把人腐蝕的連骨頭都不剩。
這不太合理。
「異能？你是說這個嗎？」
秦湛攤開手，幾片雪花飄到了他手上。
冰涼的雪花躺在他的掌心沒有融化，陽光照進屋裡，雪花在燦爛的陽光下折射出了漂亮的光芒。
秦意意點頭，「對。」
「應該是冰異能，雪花更漂亮，我就把寒冰通通變成了雪花的模樣。」
秦意意一怔，她壓根就沒往秦湛激發出了冰異能那方面猜。
等級越高，對力量的把握會更細緻。
把冰異能用雪花的形
勢具現，是高等級的異能者能做到的事，而秦湛，才剛激發出異能沒多久。
「你就是用那點雪花，凍的光頭他們無法動彈的？」真如秦湛所說，雪花中蘊藏能量有些可怖了，這太不合理了。
雪花在秦湛手中翻轉著，「不是，我這異能表面上是能把人凍住，實際上是能吸收他們體內的能量，讓他們沒有力氣蹦躂，還有很強的腐蝕性。」
能吸取別人的能量？秦意意從未聽說過有異能能做到這些。
秦湛笑眯眯說：「有害還是無害，就在我的一念之間，」那細碎的雪花飄到了秦意意面前，「意意，你摸摸，」又默默補充了一句，「現在它們是普通的雪花。」
秦意意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雪花。
冰冰涼涼的，很快就融化於她的指腹。
過了一會兒的，秦意意掌心積累的雪花，已經能捏一個小雪人了。
「好玩嗎？」
南方人看見雪花的機會不多，更何況是在大夏天。
秦意意看著掌心的那一捧雪花，點了點頭。
她準備把它捏成一個小雪人，放到空間裡保存。
見秦意意喜歡，秦湛說：「等我以後變得厲害了，就變出一院子的雪花給你堆雪人玩，現在只能變出這麼多。」
「嗯，」秦意意又問，「那些你吸收的能量能為你所用嗎？」
「他們的體力我吸收不了，能量中蘊含的異能我能吸收。相應的，他們異能威力會大大減少。」
秦意意：「吸收之後，你能不能使出他們的異能？」
秦湛搖搖頭，「不能，它們進入我的身體後，就消失無蹤了，我不清楚它們跑去了哪裡。」
秦意意叮囑，「不要隨意吸收別人的能量，除非你想讓那個人徹底閉嘴。你能吸收別人能量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否則，秦湛絕對會成為所有異能者的公敵。
試想一下，你努力收集並吸收晶核里蘊藏的能量，就是為了變強。
結果突然出現了個異能者，他能吸取你的異能，讓你之前的努力通通化為烏有，你絕對會有殺了他的心。
「我只告訴意意。」秦湛一口應下。
這幾日，秦意意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又經歷了一場混戰，現
在鬆懈下來後，精神就繃不住了，整個人無比的睏倦。
到了一沾枕頭，她就能瞬間入睡的地步。
聊著聊著，她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著淚花。
秦湛注意到後，說：「意意，你去休息吧。」
秦意意看了看身上，一場混戰下來，衣服髒了，沾了些泥土和草屑，也出了一身的汗。
要想好好休息，得先去洗漱一下才行。
她看了看秦湛，他頭髮上，衣服上沾了些血跡。
「行，姐姐先給你洗個澡吧。」
很順口，她說出了這句話。
秦湛頭搖得飛快，立馬回絕，「不用了，」他強調，「我長大了，我自己可以。」
秦意意一怔，「行。」
儘管秦湛實際年紀不大，但他看著有十二三了，他確實該自己洗了。
她剛才就是習慣了，說出口後，她也覺得有些不妥。
秦意意有那麼一點遺憾，她還沒有好好的體驗養娃的樂趣，秦湛就長這麼大了。
她空間裡還有好多小女孩穿的裙子，看秦湛這麼有主見的樣子，以後是沒有機會給他穿上了。
……
秦意意用空間裡儲藏的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梳洗完畢，秦意意感覺整個都活了過來。
她無比慶幸這個空間有保鮮功能，放進去的東西是什麼樣，拿出來還是那個樣子，一點都不怕變質。
因為有這個功能在，她不僅在空間裡儲存了大量的新鮮果蔬，熱氣騰騰的飯菜，有事沒事還把熱水燒了放進裡面，確保了她的物質生活在末世依舊能得到保障。
洗完澡，秦意意神清氣爽，又慢吞吞地吹了個頭髮。
回到房間，秦湛正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看書。
神情乖巧，跟以前沒什麼兩樣，除了長得高了些。
「阿湛，我要睡了。」秦意意說。
秦湛放下了書，很自覺地朝床邊走去。
秦意意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阿湛，你長大了，該一個人睡了。」
「意意，你要趕我走嗎？」秦湛垂著眸，頗為受傷地說。
「我沒有這個意思。」
秦湛以前人小，又經歷了那種事，給他留下了很大的陰影，所以不敢一個人睡，她很能理解。
秦意意想，秦湛這會兒變得強大了
許多，不再是以前那個弱小的，面對欺凌，無力反抗的他了。
他一個人睡，應該也沒有問題。
說話間，秦湛已經鋪好了床，「那就快來睡吧，意意不是累了嗎？」
秦意意沒有因為他裝可憐，就被他糊弄過去。
她說：「不是長大了嗎？大人都是一個人睡覺的。」
「意意，我還小，」秦湛一板一眼說，「你不能因為我長得比別人快，就忽視了我的年紀。」
秦意意：……他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說他長大了，不僅能照顧好自己，還能保護好她了。
她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秦湛仰著一張小臉，目光澄澈純稚，就這麼期盼的看著她。
一時有些無法拒絕。
真是拿他沒有辦法，秦意意鬆了口，「把窗簾給拉上吧。」
秦湛聞言，笑眯眯地跳下了床，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屋內瞬間一片黑暗，透不進一絲光。
秦意意看著秦湛同她的相處與往常一樣，舉止間透出幾分純真無害。
因為他過大的變化，秦意意心裡產生的那點小小的隔閡感，隨著這些非常日常又熟悉的小插曲，煙消雲散了。
不管他變化再大，他永遠是她的阿湛，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的。
……
那一頭，顧凌看到喬雨臉黑了，覺得她是大驚小怪了，不以為意道：「不就是一塊玉佩嗎？下次經過首飾店，我送你一打。」
這年頭，食物比珠寶要珍貴多了。
珠寶這種無用又沉重的東西，現在就是一堆無用的石頭，扔到地上都沒人撿的。
喬雨看著地上那四散的佛牌，氣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那怎麼會一樣？」
他知道這塊玉佩有多珍貴嗎？她長那麼大就見過兩塊，一塊在秦意意手裡，另一塊，就在剛剛被顧凌砸碎了。
「喬雨，都這個時候，你還要為這小事跟我生氣嗎？」顧凌感覺喬雨就是在借題發揮，把對他的不滿，借著那塊破碎的玉佩，通通發泄出來。
商州那邊，因失血過多，有些撐不下去了，隱約能聽到他們在聊什麼。
一陣頭大，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在計較一塊破碎的玉佩。
喬雨平時是個挺拎得清的女孩，商州不明白，她這時候為什麼要為一塊玉佩
，跟顧凌過不去。
他現在說話都有些費勁，還是努力開口道：「喬雨，別跟顧凌吵了。下次你有看上的玉佩，我送你，我們先回屋子吧。」
顧凌看商州又來做好人，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喬雨看著顧凌和商州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心裡更委屈了。
她知道，她這委屈說了也沒人能夠理解，只好把滿腹的難受給咽了下去。
她現在只有商州和顧凌可以依靠了，絕對不能招致他倆的厭棄。
「好。」喬雨委屈巴巴道。
可惜，顧凌正在生悶氣，商州自己都快沒氣了。
沒人照顧她的情緒，更別說像往常那樣安慰她了。
她抬腳要走的時候，看到地上那破碎佛牌上的一小塊碎片，依舊冒著一股小小的白氣。
跟完整的一塊玉上的白氣比，差別就跟一整杯水和一滴小小的水珠那麼大。
但她還是撿了起來，就當是個安慰。
三人回了屋子。
商州傷得很重，身上大小傷不斷，那血幾乎跟衣服粘在了一起，那外翻的傷口裡，都是沙子。
喬雨足足處理了三個小時，才把那些傷口處理乾淨。又用先前搜集來的藥品，替他包紮好了傷口。
商州是個硬氣的，她在處理傷口時，他全程沒有叫出聲，那額上冒出的冷汗，泄露了他忍得有多麼不容易。
沒等喬雨給他餵一些吃的補充體力，他就昏睡了過去。
商州傷的太重，傷口又太多，被她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
那鮮血還把白色的紗布染成了刺目的紅色，喬雨心疼他，就沒有叫醒他。
她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讓商州好好休息。
至於顧凌，他倆回屋子之後，就沒有說過話。
顧凌在跟她生悶氣，喬雨一陣心累，明明更有資格生氣的是她。
她給商州處理傷口，出了一身的汗，就去了洗手間洗漱。
洗漱前，喬雨把兜里的東西都給掏了出來。
當她看到那塊碎玉後，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差一點，它就完完整整地屬於自己了。
下意識的，她就把那塊碎玉握緊了些。
直到掌心傳來一陣刺痛，喬雨才鬆開了手。
是那破碎的玉佩，刺破了她的掌心。
有血沾到了那碎玉上，那冒出來的
白氣一下子就變小了。
她立馬用衣擺去擦那塊碎玉，卻看到碎玉上面一點血跡都沒有。
她一怔，她明明看到血滴到了碎玉上了啊。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原本入手冰涼的碎玉，多了絲熱意。
她把碎玉貼在了臉頰上，明確的感受到了它在發燙。
喬雨心裡多了些疑團，碎玉這是怎麼了？
還不等她深入思考，喬雨發現她到了一處陌生的空間，方方正正的，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大小。
喬雨嚇了一跳，直接跌坐了地上。
她不是在洗手間嗎？這裡是哪裡？
這封閉的空間，她看著就窒息。
喬雨爬起來，敲著牆面，大聲喊著：「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下一秒，她重新坐回到了洗手間。
這把喬雨給搞糊塗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思來想去，喬雨將目光重新放到了手邊的碎玉上。
碎玉此時變得平平無奇，沒有再冒出白氣來。
她拿到碎玉後，身上才出現了那麼怪異的事情，難道是它在搞鬼？
喬雨想到了自己以前看的仙俠小說，主角的血滴在奇珍異寶上，就讓那些寶貝認了他們做主人。
剛才她掌心的血也滴在了碎玉上，難道這碎玉也是這麼一個寶貝？
喬雨盯著那塊碎玉，心念一轉，再次回到了那個空間裡。
心裡默念著要出去，又回到了洗手間。
她明白過來，這碎玉里藏著一個小空間。她有些高興，以後遇到危險，她就能躲進裡面了。
她又試了試能不能把東西帶進去，發現還真可以。
不過沒有保鮮功能，喬雨拿了一杯熱水過去，過了半個小時，熱水就涼了。
喬雨已經很滿足，以後收集物資，就不用一趟趟往車上搬了，直接囤在空間就好了，方便快捷還不怕丟。
二十平方米，足夠她用了。
她摸了摸碎玉，心裡是滿滿的安全感，又止不住的一陣遺憾。
這小小的碎玉，功能就這麼強大了。
要是她得到的是完整的一塊佛牌，不知道它的功能會有多強大。
至少，這空間不會只有二十平米。
可惜，顧凌把它給砸了。
一想到他當時的舉動，喬雨就氣不打一出來，心頭在滴著血。
這個王八蛋
，現在還在生悶氣，沒跟她說過一句話，等著她去哄他呢。
喬雨又想到了秦意意手中的那塊玉佩，冒出的寶氣遠遠比她這塊要濃的多，肯定比她這塊碎玉要好上不少。
想到此，喬雨心中隱隱有些不忿。
太不公平了！
她自小被人收養，為了討養父母歡心，無論是什麼事，都爭取做到最好。這樣，她才能不被拋棄，得到她喜歡的洋娃娃和小裙子。
在學校也是謹小慎微，處處與人為善，希望人人都能喜歡自己，這樣他們才不會離自己遠去，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忽視。
雖活的累了些，但她甘之如飴。
秦意意呢，情商低，學習也沒她好，因為有錢，每天都過得快快樂樂。
每次班級有什麼活動，秦意意都積極參加，錢也沒少捐。除了那幫喜歡顧凌的女生外，其他人其實都很喜歡她，很樂意跟她一起玩。
至於秦意意在感情上遭受的挫折，在她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她嫉妒秦意意，秦意意總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現在也是。
她在末世努力想要找到一包泡麵，一瓶礦泉水活下去，為吃到水果罐頭而歡喜時，秦意意已經收集到了滿屋子的物資，壓根就沒把水果罐頭放在眼裡，新鮮的水果隨隨便便在廚房放著。
她此時為得到了一個空間沾沾自喜時，秦意意早就得到了比她還大幾倍的空間。
秦意意不用偷不用搶，輕而易舉就擁有了她渴望的東西。
紛繁的念頭在喬雨腦海里閃過，沖淡了她因為得到空間而產生的喜悅。
喬雨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才把那些不忿放到了心裡，不再顯露出來。
喬雨手握成拳，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獲得異能變強。
到時候，秦意意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她是強大的異能者，一定能壓過她。
……
被厚厚的窗簾遮住了陽光，昏暗的房間裡，男孩擁著女孩，睡得一臉香甜。
突然，秦意意睜開了眼睛，看著天花板，一臉的驚魂未定。
男孩睡眠淺，也跟著醒了過來。
「意意，怎麼了？」
「我沒事，你繼續睡吧。」秦意意輕聲道。
秦湛眨眨眼，又睡
了過去，只是把秦意意擁得更緊了。
秦意意做了一個噩夢，夢到被她一槍爆了頭的矮個，來找她索命了。
夢裡，那個矮個頂著一張青白的臉，在迷宮似的屋裡找著她。
她只能不斷地逃啊逃，無論逃到哪裡，那矮個都能找到她。
最後矮個把她逼到了一個角落，她朝那個矮個開了好多槍。
那矮個身上都千瘡百孔了，行動依舊自如，就這麼直挺挺的朝她走過來，掐住了她的脖子。
在她快要被他掐死之際，她從夢裡驚醒了過來。
夢裡那種窒息感太真實，以至於她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秦意意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在矮個之前，她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殺過人，她消滅的都是喪屍。
當時那樣的情況，容不得她猶豫，便開槍殺了人。
後來她忙著自救，很快把殺人的不適感拋下了心頭。
再然後，秦湛又全須全尾地回到了她身邊，她完全就把殺了矮個這件事拋到了腦後，高興於秦湛好好的活了下來。
秦意意還以為，這一次殺人沒有給她留下什麼陰影。
直到做了這個夢，她才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沒有想像中那樣強。
但總要習慣的，要想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她必須拿起武器。
阿湛，他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秦意意轉頭看向秦湛，男孩的睫毛很長，如鴉羽般，乖順的落在眼瞼上，睡得很安然，並習慣性的擁著她睡，令她難以忽略他的存在感。
看了許久，她的心一點點安定了下來，突然就不那麼害怕了。
她還有阿湛陪在身邊呢，她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
她擁住了他，重新閉上了眼睛。
沒過一會兒，就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揚，這一次似乎是做了一個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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