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秦意意從熊大力那邊得知,在她離開秋園的這三天裡,秋園又開了一次船,原因無他,那次的客人背景深,保護他的都是異能者,急著北上跟家人團聚,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思兔sto55.com光他們幾個人的船費,就抵得上他們運一車人的船資了,秋園的人沒有理由不答應。
她聽著以為問題就出在那幫人身上,結果答案是否定的。
熊大力說,船娘很順利的躲開了礁石和急湍,又穿過像是被雷劈成兩半的山間小小河道,把那幫乘客安全的送到了對岸。
問題就出現在回來的路上,那船娘連帶著她帶的幾個徒弟,被人給綁走了,連船都沒給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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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碼頭就在秋園前面沒幾步的位置,誰都沒想到,他們會膽子大到這種地步,會在秋園的家門口就動手,一點都沒有把秋園的人放在眼裡,所以秋園才開始戒嚴了,這附近的幾百米都開始巡邏了,免得心懷歹念的人闖入。
秦意意問:「知道是誰幹的嗎?」
「飛車黨,據說是像鬣狗一樣的玩意兒。」
熊大力有些沒好氣地道,原本他們明後天就可以北上了。
被飛車黨的人這麼一鬧,他們可能就會被一直困在這塊地方了。
飛車黨?秦意意去石油小鎮的時候,就遇到過一次。
那邊索要物資,這邊就連人帶船給劫了,可真是兩頭都不誤啊,他們當得起鬣狗這個名頭了。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辛白答:「為利,飛車黨派人給秋園留了話。飛車黨看上秋園了,秋園的東西,他們要一樣樣拿過來,就先從船和船娘開始。」
許多想北上的人,都必須依靠秋園渡河。而秋園基本十天開一次船,大部分想渡河的人都會留在秋園的旅館,吃住都在旅館,這占了秋園很大的一筆收入。
沒了船娘,對秋園來說是很大的損失。
原來是這樣,可秋園家大業大,哪會輕易被飛車黨的人擺布。
秦意意覺得,飛車黨丟下那樣的話,有些過於狂妄了。
「飛車黨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秦意意還記得,這飛車黨是和秋園、石油小鎮還有其他小型基地簽訂了協議的,他們相當於做的是無本買賣,獲利卻不少,飛車黨靠那些物資過活是綽綽有餘的,沒必要冒險向秋園宣戰。
秋園是塊硬骨頭,不是他們想啃就能啃下的。
失敗了,他們和秋園的關係不可能修復到原來的樣子了。
秋園是不會再把物資給這群虎視眈眈的鬣狗,誰知道養肥了的鬣狗,會不會再次反撲,這對飛車黨來說損失是很大的。
辛白:「聽說是最近多了些有異能的喪屍,它們有時候還會搞偷襲,讓人防不勝防。飛車黨居無定所,基本都住在那些廢棄的村子裡,不像其他的小型基地,有圍牆,有鐵絲網擋著,他們被偷襲了好幾回。他們大概是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吧,所以就盯上了秋園。」
秋園的防禦工作做得相當不錯,高高的圍牆把秋園保護的密不透風,內部還設置了連通了高壓電的鐵絲網,非常的安全,正是飛車黨需要的。
「這也太無恥了吧。」
「更無恥的還在後頭,」熊大力道,「實際上,實力比秋園差的,防禦跟秋園差不多的小型基地有不少。這飛車黨的人,純粹就是覺得女人比較好欺負,這才盯上了秋園。」
熊大力這兩天吃秋園的,住秋園的,對秋園裡的人印象很不錯。
她們實力並不弱,也很能幹,把這麼大一個秋園打理的井井有條,完全實現了自給自足。
但對於飛車黨那些人來說,性別就是原罪,你是女人,就不應該站起來,就活該受欺負,他挺為秋園的人打抱不平。
辛白看向秦意意,說:「意意你出去的第二天,就出現了那樣的變故。後來我們聽到秋園去其他小基地送物資遇襲的消息,很擔心你,這次意意你平安回來了,就不要跟秋園的人出去做任務了。」
「我有數的。」秦意意說。
熊大力道:「這邊隨時都能打起來,我們還要留在這裡嗎?還是去交易小鎮那邊躲一躲風頭?」
畢竟他不是秋園的人,會擔心秋園的安危,但沒有什麼歸屬感,大難臨頭,他只要確保他和他所在的小隊沒有事就好了。
正討論到這裡,門就被敲響了。
來人是阿媛派來的,她說:「飛車黨剛剛把守了每一條秋園通向外界的路,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就待在旅館裡別出去了,等秋園解決了這點小麻煩,你們再走。」
「好,謝謝你專門跑一趟。」秦意意把那人送出了旅館。
回到房間,熊大力懶懶地攤在沙發上,「這下好了,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辛白心態很好,「秋園實力不弱,不一定會輸。留在這裡也好,可能打了五六天,雙方就交完手了,我們少了來回的奔波。」
「這樣再好不過了。」熊大力有氣無力道。
事已至此,再多的擔心也沒有什麼用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如辛白說的那樣,秋園實力不弱,家大業大,飛車黨的物資都是搶來的,壓根就沒有家底,秋園光是耗就能把飛車黨給耗得死死的,秦意意對秋園還是挺有信心的。
若是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她也會出手。
到了那個時候,是否加入秋園已經不重要了,大家都是女性,都是命運共同體,一同抵抗飛車黨的入侵就對了。
秦意意道:「吃火鍋嗎?我從石油小鎮帶了些做好的火鍋回來,味道很不錯。」
一提到火鍋,熊大力就不喪了,立馬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中氣十足地道:「吃!」
房間裡的桌子上,很快就擺上了熱氣騰騰的火鍋,還有各種用來下火鍋的食材。
熊大力他們吃的身子暖洋洋的,暫時驅散了飛車黨給他們帶來的陰霾。
……
秋園內部,趙縱情正跟底下幾個心腹開會的。
「那幾個船娘,我們必須救回來!」
趙縱情坐在主位上,對坐在兩邊的手下道。
底下的人紛紛應和,「不僅要救,還要把那幫綁人的都給解決了。」
「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
「對,讓他們知道,我們秋園不是好欺負的。」
「……」
秋園的士氣很高漲,趙縱情看了很滿意。
有人問:「不過這幫飛車黨壓根就沒什麼固定據點,隨便一個村子都可能是他們的藏身地,不太好找啊。」
「不太好找也要找,一個個找,總能找到的。」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我們這邊耗得起時間。那幾個被綁的姐妹,不一定有那麼多少等得到我們。」
趙縱情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她說:「我之前收到了消息,他們現在的據點就在離我們六公里外的李家莊,那幾個船娘,應該也在那裡。」
「李家莊?那一塊兒我熟,這一次就讓我領隊吧。」阿媛主動請纓。
阿媛趙縱情是放心的,她實力強,做事也妥帖,她去執行這個任務,基本就是十拿九穩了。
趙縱情點點頭,「可以,我這邊派幾個人跟你一塊兒去。你有什麼想帶的人,儘管跟我提。」
這會開了許久,她們最終敲定了去營救那幾個船娘的人選,都是實力強,與人對戰經歷豐富的,並且敲定了出發的時間,就在明天凌晨五點,天微微亮的時候,那個時候飛車黨這群人還在夢鄉中,她們正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
阿媛在開會的時候,萱蘿一直在門口等待。
阿媛一出來,萱蘿就走上前去,問:「這是出什麼事了?」
「一切有我,不用擔心。」
阿媛沒有透露太多,簡單的安撫了萱蘿一句。
「真的嗎?我看大家都好嚴肅。」萱蘿有些不安。
阿媛很淡定:「沒什麼大問題,最近這段時間你好好待在秋園,不要出去就行了,我會保護好你。」
萱蘿依戀地抱著阿媛,「我都聽你的,阿媛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絕對不會亂跑的。」
阿媛張了張嘴巴,沒有說什麼。
她明天出任務,是肯定不會讓萱蘿跟著的,所以給不了萱蘿什麼保證。
……
秦意意出門吃早飯,見到只有萱蘿一個人在大廳,沒見到阿媛,就問了一句,「阿媛呢?」
萱蘿懨懨地趴在桌上,「她好像去出任務了,不讓我跟著。」
「什麼時候走的?」
萱蘿晚上一個人壓根就睡不著,來了秋園後,她都是跟阿媛睡的,秦意意知道萱蘿肯定清楚阿媛什麼時候出發。
「凌晨四點多。」
這會兒已經七點多了,秦意意說:「你的阿媛,應該今天就能回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你確定她今天就能回來?」
秦意意喝了一口豆漿,說:「那個點出去,應該是想趁著天微微亮去偷襲的。天亮前就能到達那個地方,可見那個地方離秋園並不遠。任務順利的話,她很快就能回來。」
她沒猜錯的話,這次跟著阿媛出去的人,應該都是秋園的精銳,鐵了心想打一場勝仗鼓舞秋園的士氣的,失敗的可能性很小。
秦意意的安慰並沒有讓萱蘿好受太多,她撥弄著自己的指甲,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很擔心阿媛,「要是不順利怎麼辦?我不想阿媛有事……」
秋園的其餘人開始安慰萱蘿,「萱蘿你別擔心,我們阿媛很厲害的,出去做任務,從來就沒有失敗過,而且這次派出的人都很強。」
萱蘿還是很難受,「要是我有異能就好了,我就不用乾等著了,可以站在阿媛的身邊幫她了。」
「……」
秦意意用過早飯,就回了房間,等待著阿媛她們凱旋歸來的消息。
沒想到到了晚上,阿媛還沒回來。
秦意意去大廳里打探消息時,見過萱蘿一次,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聽說阿媛是帶著秋園的精銳出去的,到現在都沒回來,應該是凶多吉少了,」熊大力在秦意意的房間裡焦急的來回踱步,「這飛車黨不弱啊,我們也要早做打算啊。」
辛白:「別那麼緊張,阿媛她們還沒回來,不一定是敵人有多強,可能是中了他們的埋伏。」
「冷靜一點,飛車黨要是真有那麼強,早就直接打進來了,不會給秋園那麼多時間應對的。」
秦意意安撫道,她很擔心阿媛,但對於秋園很放心。秋園能發展的那麼好,絕對不是吃素的。飛車黨要是敢攻過來,到了秋園的主場,誰輸誰贏就說不定了。
辛白:「意意說的沒錯,你不要那麼慌張。」
熊大力說:「我也想冷靜下來,可我的心在狂跳,它在向我預警。」
「那你說該怎麼辦?」秦意意問。
「我們……」
熊大力想了半天,沒有想出應對的辦法。
秦意意:「你看,我們現在除了靜觀其變,做不了其他事。」
俗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秦意意也想如熊大力所說的,早做打算。可他們被困在秋園了,跟秋園勉強算是命運共同體。從某個方面來說,秋園做出怎樣有利於己方的選擇,她們跟著執行就行了。
他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耐心等待了。
敵人還沒攻進來,他們這邊不能自亂陣腳。
熊大力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總算消停了一下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向沉睡著的秦湛,「要是老大能醒過來就好了,力纜狂瀾,那是分分鐘的事。」
辛白走到了熊大力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悲觀了,之前我們對上圓環的時候,老大也是昏迷狀態,我們最後不是贏了嗎?」
「可也不是死了很多人嗎?我不像你和意意,都有保命的異能,我只是一個力量者。」熊大力捂著了臉,有些疲憊地道。
秦意意這下子明白熊大力問題出在哪裡了,他這不是對秋園沒自信,而是對他自己沒自信。
他把強大的秦湛視為自己的主心骨,早在秦湛陷入昏迷的那一刻,他就有些不安了。
而到了秋園後,當他發現這看似安全的秋園也危險重重,那不安擴大到了最大化。
「力量者怎麼了,對上你之前的老大的時候,我連異能者都不是。」秦意意道。
「那不一樣,你那時候有老大的保護。」
「你那時候有白明遠的保護,他有完完全全護住你嗎?」秦意意反問。
還真沒有!如果熊大力跑的快,他就死在那群喪屍手裡了,熊大力搖了搖頭。
這是一段辛白不知道的歷史了,因此他只是沉默的聽著。
「選對老大能讓你規避掉很多危險,有異能也會讓你能夠有一戰之力,但這都不是絕對的的,不是嗎?」
熊大力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你是我們的夥伴,你真的遇到了危險,我們是不會放棄你的。就如阿湛陷入了昏迷,我們也在默默保護著他。我們身上的力量,從某個方面來講,也是你的力量。」
秦意意的話,稍稍驅散了熊大力的不安,他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他輕聲道:「是我想岔了。」
辛白拍了拍熊大力的肩膀,「你現在想明白就好,你還有一戰之力,秦湛還在昏睡著,連一戰之力都沒有,他有說什麼嗎?」
熊大力:……這不是屁話嗎?秦湛昏睡著,他能說什麼話啊。
「大力,還不安嗎?要不要我給你變個美女,開解開解你。」
說著,辛白坐在了熊大力的大腿上,摸了摸他的胸肌。
熊大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蹭的站了起來,「滾滾滾,別沾爺便宜。」
被辛白那麼一打岔,他的那點不安,是徹底被驅散了。
他抖了抖身子,像是要把那身雞皮疙瘩給抖落。
辛白看到熊大力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嘴角彎了彎,這樣才對嘛!
熊大力突然那麼嚴肅,他一下子還挺不適應的。
……
秦意意那邊的氣氛和緩了下來,趙縱情那邊的氛圍卻不怎麼好。
阿媛帶出去的都是秋園的精銳,到現在都沒回來,事情有些脫離了趙縱情的掌控。
會議室里,大家神情各異,但都很激動。
「園主,讓我去找阿媛吧。」
「帶上我一個。」
「……」
趙縱情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安靜下來。
等會議室安靜了下來,她才開口道:「不能去。」
有人質疑,「就這麼放棄阿媛了嗎?還有其他為秋園賣命的人?」
「阿媛可是為了秋園才陷入險境的。」
「園主,你還記得秋園的宗旨嗎?不放棄任何一個姐妹。」
趙縱枝當然知道。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不能去。
趙縱情說:「阿媛帶了那麼多精銳過去,如石沉大海,沒有一點聲息。你們確定,你們去了就一定能順利救下阿媛她們,還是和阿媛她們一樣,現在也生死不知,然後剩下的人繼續爭論著要不要去救你們。」
「可,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有人在底下小聲道。
「這次我們會更加謹慎,不會中了敵人的圈套。」
趙縱情揉了揉太陽穴,「阿媛跟了我那麼久,我很了解她,她也是一個很謹慎的人,這次卻……會出這樣的事,不是阿媛的決策有問題,而是敵人過於狡猾。敵在暗,我們在明,這對我們非常的不利,」她看了周圍的人一眼,「我這兩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飛車黨有那樣的狼子野心,直接發起突襲不是更好?為什麼要如此高調的綁架了船娘,讓我們有了防備。阿媛也出了事後,我明白了。」
底下的人,一點就通。
「園主,你是說,飛車黨是故意這麼高調的?想通過船娘,吸引我們出去,然後一波波的消耗我們秋園的精銳。」
趙縱情點頭,「我們等著就行了,船娘和阿媛還活著,以飛車黨那群人狡猾的性子,一定會拿她們做文章。如果她們死了,」她咬牙切齒道,「我們就替她們報仇。我們這麼貿貿然去救,只會中了他們的下懷。」
她說:「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動,耐心等待,正大光明地跟那群鬣狗斗一斗。」
燈光映在趙縱情身上,她紅唇緊抿,目光平靜到幾乎有些漠然了。
為了大局觀,她必須捨棄一些東西。
「這……」
底下人想說這樣是不對的,她們不應該就這麼放棄阿媛。
可也不得不承認,趙縱情說的是對的,按兵不動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底下人的聲音有些乾澀,「那就按照園主你說的辦吧。」
「等那幫鬣狗落到我的手中,該算的帳,我會一筆筆跟他們算。」
趙縱情的眼裡滿是烈焰,似是要把那些人給挫骨揚灰。
至於阿媛,趙縱情知道阿媛是能理解自己的決定的。
就如同她陷入了那樣的境地,她也同樣不會希望阿媛來救,她們都知道,那樣的犧牲是無意義的。
可即便是如此,趙縱情的心裡還是很不好受。
若她不是秋園園主,明知前方有陷阱,她也會去闖一闖,那是她情同手足的姐妹,在她著手建立秋園時,就跟在她身邊了,她怎麼可能不管她。
但她是秋園園主,她不僅要為阿媛負責,還要為底下的姐妹們負責,她不能任性。
趙縱情突然有些累了,她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你們回去休息吧。」
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手下知道趙縱情和阿媛關係不淺,做出那樣的決定,她心裡肯定也不好說,便說了一句園主,你也早點休息,就陸陸續續走出了會議室,並且輕輕替趙縱情關上了門,留她一個人跟一盞孤燈為伴。
……
夜半,秋園的守衛盡職盡責地站在大門口,觀察著周圍的風吹草動,沒有半點放鬆。
突然,她們見到遠處有個黑影,正朝她們奔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肌肉緊繃,隨時都能進入戰鬥狀態。
隨著那黑影越靠越近,她們察覺了不對勁。
那人走路怎麼踉踉蹌蹌的,就好像是受了傷。
她們沒有放鬆警惕,目光緊緊地盯著那黑影,看那人是想要耍什麼花樣。
等那人走的再近了些,那張處於陰影中的臉顯露了出來,那張臉滿是血污,幾乎看不出她原本的樣子。
其中一個守衛驚呼,「小伊?!」
小伊?那不是昨天跟阿媛一起去出任務中的一員嗎?另一個守衛一看,也認了出來,確實是小伊沒錯。
小伊跑到秋園門口後,就再也支撐不住,往前跌去。
其中一個守衛眼疾手快,扶住了小伊。
小伊緊緊地攥著那個守衛的領子,努力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她說:「小……小心……」
話未說完,她就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