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真假老公5
第79章真假老公5
早在桑蘿還沒有將那隻異形錘爆的時候,溫柔就站在樓上,將樓下的場景盡收眼底了。思兔sto55.com
她的目光充滿猜疑地在桑蘿身上打量,又轉到底下的溫鈺身上,最終拿出了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桑蘿到研究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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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沒有回覆。
她收起手機,雙手環胸,看著樓下的場景若有所思。
……
艾諾德彎腰看著展櫃內的「銀河之星」,冷漠的藍眸十分專注,珠寶展內的很多人都在看他,不止是女性。
這位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本身就是大名人,更何況這兩天還和亞蘭的玫瑰攜手同游,傳出緋聞,高掛在社交平台熱搜上。
「這顆『銀河之星』是當前最高級別的鑽石,由大藝術家非勒奧蘭德設計並參與加工製造,據說靈感來自亞蘭的玫瑰,複雜的切割工藝,讓它在陽光下會折射出像玫瑰綻放一樣的光芒,是我們的鎮店之寶,是非賣品。」
負責人站在他身邊,這樣說。
誰也沒有想到,艾諾德殿下會過來參展,聯想到他與桑蘿的緋聞,再想到鎮店之寶,有些意會。
「如果我真的很想要呢?」
艾諾德看向負責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非賣品,只有價碼夠不夠。
艾諾德身份非同凡響,搞不好什麼時候就登基了,再說如果這顆鑽石會送到亞蘭的玫瑰手中,對於他們店並非沒有好處。
負責人一瞬間腦海中已經想到各種宣傳計劃,笑容為難又識時務,「請到內室詳談。」
不久後,這顆「銀河之星」被從展櫃中鄭重捧出。
艾諾德近距離地欣賞了這顆絕美的鑽石,卻覺得它並不比桑蘿更閃耀,但是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能配得上她的禮物了。
他想像著桑蘿收到禮物時的模樣,冷漠的眼中似有堅冰融化。
這時,他的手機輕微震動,一條簡訊進來了。
他看著上面的字,眉頭不悅地蹙起。
……
雖然桑蘿沒有看到溫鈺眼裡的陰鬱,但是還是感受到了他在生氣的,她挑了挑眉梢,莫非這位傲慢的學者,還挺虛榮,喜歡「世界的珍寶」這個稱呼?
這麼想著,桑蘿詭異的想要出聲哄哄他。
但她還沒來得及哄,手機來了信息。
桑蘿懶懶看一眼,發現是艾諾德發來的,臉上露出笑來。
【我可以過去亞蘭嗎?
】他問這個問題,以桑蘿對他的悶騷及傲嬌的了解,背後隱含的意思大概就是:「我在家兩天了,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已經儘快把事物處理好,現在想要過去找你,但是又害怕你拒絕我,所以我要先問你一句。
但是就算你拒絕我,我也是會偷偷跑過去的,甚至可能深更半夜潛入你的臥房」。
在謝薇薇破壞的那一世里,她和艾諾德並沒有在宴會上見過面,這個人大約是通過網上或者哪裡見過她,早就暗戀她了,於是請人遞了求婚書過來。
這是他們國家的王室貴族的傳統,遞出求婚書,就意味著誓言,是最展現誠意的方式。
她連續拒絕了兩次,第三次他親自到她面前送求婚書,她才與他正式見面。
所以她絲毫不懷疑他對她的感情。
實際上,經歷過那麼多,她心裡已經覺得,他們愛彼此是理所當然的了,根本無需懷疑。
桑蘿回復他:【可以。
】她想,他這一次如果沒有遭到攻略者的破壞,應該會帶上求婚書。
現在這一世有一些詭異,攻略者不知道身在何處,還有一些以前不認識甚至好像不存在的「路人甲」登上了舞台。
但是無論如何,只要和艾諾德在一起,她就什麼都不怕。
她相信只要他們在一起,就能夠所向披靡,無所畏懼。
溫鈺轉頭,看到桑蘿眉目含笑的與人發簡訊,幾乎不用多想,都知道她肯定是在跟艾諾德發。
他眼眸越發深黑濃郁,只是在觸及到她漸漸發白的唇瓣時微微頓住。
能力使用過度?
她沒有攜帶能量石?
或者不夠?
這是能力者都有的問題,身體負荷不了過於強大的能量。
能量石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普普通通的石頭,沒什麼特殊之處,但是對於能力者來說,就是一種馬上能夠為身體提供能量的補品,他們通常都會帶幾顆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桑蘿收起手機,神色輕鬆,便看到溫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拋了過來。
桑蘿接住,打開一看,看到裡面擺放著幾顆純黑色的能量石。
顏色這麼純,也散發著一種無形的磁力,肯定是A+級的能量石。
A級及以上的能量石很貴,因為產量稀少,即便是能力者這麼稀少的情況下,也是供不應求,價格是同等級別的鑽石的三倍。
但其實大多情況下有市無價,只提供給特定的一些能力者,且礦脈大多都掌握在國家手中。
他口氣冰冷嘲諷:「要是讓女王的外孫在我這裡昏倒,我可擔待不起。」
桑蘿明白了,她把盒子蓋上,扔還給他,「不用了,沒什麼大礙,用不上能量石。」
他的臉色越發冰寒,「怎麼?
怕我在裡面下藥毒死你?」
桑蘿一愣,看著他調侃起來,「怎麼?
博士莫不是家裡有礦?
隨隨便便就是幾顆高級能量石給個連朋友都不是的人,想必是把能量石當彈珠彈的有錢人吧?」
溫鈺握著盒子的手一緊,輕微一聲崩裂聲在掌心響起,「不識好歹!」
他冷冷地說完,繃著麵皮快步走了,白袍衣袂翻飛。
還生氣了居然,這傢伙脾氣很大嘛。
桑蘿想著,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快步追上去,「既然博士這麼誠心誠意地希望我享用你的能量石,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用一顆好了,拿來。」
要說溫鈺是好人,那麼大概他要露出不屑的冷笑。
他確實是有礦,能量石多得能當彈珠玩,但那不代表他會隨便施捨他人,他曾經眼睜睜看著某個能力者因為能力使用過度枯死在眼前,卻雙手插兜慢條斯理把玩著那隻要他發一發善心施捨給對方,對方就能活下來的石頭。
生平他第一次主動給人,對方卻不識好歹的拒絕並且還嘲諷他,顯得好像是他求著對方使用他的東西一樣,心裡不可謂不火大。
現在你聽聽這個少女說的是什麼話?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驕縱的人?
溫鈺惱怒地轉頭,卻對上那雙黑風森林般瑰麗神秘的眼眸。
她的眸色有一些偏紫色,通過照片,網友們經常會爭論她的眼睛到底是黑色還是暗藍色還是暗紫色,或者其實是她戴了美瞳。
因為或許是光線的原因,也或許是她眼波過於迷人,導致出現了幻覺。
此時她那雙美眸看著他,朝他伸出手,一副施捨模樣的,要他一顆能量石。
他清晰地感受到,這朵玫瑰,你不能剪她的刺,還得給她罩個防風罩,澆灌的水和肥料,都得精挑細選才能讓她滿意地張開嬌嫩的花瓣。
但她才不會因為你的悉心照料而感激,只會一臉理所當然的傲慢和頤指氣使。
溫鈺恨恨地想著,但還是把盒子扔給她。
免得她真的昏倒在研究所里,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惹麻煩。
溫鈺帶桑蘿參觀研究所,但一路並不怎麼平靜,因為總有人看到桑蘿要尖叫一下,黏上來跟她說幾句話,表達一下崇拜之情。
尤其是她在外面和異形戰鬥後的現在,誰會不喜歡美人?
誰會不嚮往和崇拜強者?
而桑蘿是又美又強大還身份高貴的人,簡直過於完美,閃耀得叫人腿軟。
溫鈺覺得很煩。
那些工作人員的工作量不夠多,他必須得給他們多安排一點。
這個研究樓有6層樓,溫鈺只帶桑蘿參觀了下面5層,桑蘿直覺第6層有秘密。
然而溫鈺拒絕了她參觀第6層的要求。
桑蘿狀若無意地問:「難道樓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溫鈺:「實驗機密。」
「好吧。」
桑蘿沒有強求,深深看了這扇門一眼。
她跟溫鈺這麼接觸下來,也沒有探究到什麼不對勁之處,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意他,也許這個拒絕她看的實驗室,就是突破口?
參觀完了,桑蘿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了溫柔,「那位溫柔小姐,不在這裡?」
「她在食堂。」
「食堂啊……正好有點兒餓了呢,不如嘗嘗你們廚師的手藝好了。」
來都來了,跟那位溫柔小姐聊幾句,感覺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好了。
溫鈺就帶她去食堂,然後在食堂見到了溫柔。
「你好,玫瑰。」
溫柔笑著跟她打招呼,「怎麼有空過來?
今天不用上課嗎?」
桑蘿握住她的手,公事公辦地問:「我代表女王過來看看你們,怎麼樣?
對我們亞蘭的水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吧?
飲食上呢?」
「沒有的,亞蘭很美,天氣也和我們之前呆的地方差不多,再說也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人,適應力還行。
食物上也沒有什麼問題的,我是營養師,會給各位科學家定製他們的食譜,確保他們的身體健康和營養充足,所以不會有口味不合的事。」
「那就好。」
「您要吃點什麼?
需不需要我為你定製一餐?」
「不用了,我不喜歡別人管我吃喝。」
桑蘿說。
看著她溫婉的笑臉,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是總覺得看不太順眼。
於是溫柔看向溫鈺,神情溫柔:「那今天就看在玫瑰的份上,讓你吃點平時不讓你吃的。」
桑蘿眉頭跳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溫柔更不順眼了。
溫鈺神色淡淡,「隨便。」
桑蘿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的,看了他一眼。
溫柔走進了廚房,腳步在門後一頓,側身通過門縫看著外面的桑蘿和溫鈺,神色微微凝重。
她拿出手機,又發出了一條信息。
「溫柔小姐?
博士和玫瑰小姐要吃什麼?」
廚師探頭。
溫柔復又露出笑容,收起手機走了過去。
桑蘿看著溫柔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問他,「你跟溫柔是姐弟?」
「嗯。」
「親生的?」
「不是。」
「哦。
她還挺漂亮的,有男朋友?」
「你很在意她?」
溫鈺不太愉快地看著她。
為什麼一直問溫柔的事?
對她那麼好奇?
「那倒也沒有。」
桑蘿她問他,「你是什麼能力者?」
「我不是能力者。」
桑蘿眼眸微眯,「那你身上怎麼有能量石?」
溫鈺摩挲指腹,口氣平淡:「實驗需要。」
是嗎?
實驗需要,沒有必要隨身攜帶吧?
要說是剛好今天要用所以帶著,也不是不行,就是好像有點兒太巧了。
那個不讓她看研究所第六層也是。
這個男人身上果然有秘密,也許還跟她和艾諾德有關。
她還想說什麼,這時手機進來了一個電話。
桑蘿看了眼來電顯示,起身走到無人角落接了起來,「艾諾德……」
溫鈺看著桑蘿的背影,鏡片反了光,沒有人能看到下面藏著什麼。
溫柔走過來坐下,看了眼桑蘿的背影,看向溫鈺說:「是在跟那位艾諾德先生說話吧?
眼神真是一看就看出來了。」
溫鈺:「什麼眼神?」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啊。」
溫鈺扯了扯嘴角,「什麼喜歡,不過是小女孩對美麗皮囊的短暫迷戀罷了,過段時間就沒興趣了。」
溫柔愣了一下,「你怎麼確定?」
溫鈺沒回答,他就是這樣認為的,桑蘿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喜歡上一個男人?
亞蘭的玫瑰難道這樣輕易就能被他人擁有嗎?
不可能。
桑蘿跟艾諾德講完電話,見溫柔坐在那,還能再吃點的胃突然就飽了,於是就告辭要離開了。
溫鈺要起身送她,溫柔拉住他,低聲說:「你還是跟桑蘿保持點距離吧。」
「為什麼?」
溫柔憂心忡忡地說:「你知道現在世人對異形的仇恨和厭惡,亞蘭算是對異形敵意最重的國家之一,她還是強大的自然系,萬一她發現……我很擔心你,阿鈺。」
溫鈺薄唇抿緊,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心裡有數。」
……
蘿離開了研究所,車子進入市區,她本是想回學校的,雖然她已經不需要去學校學習了,但是學校里有她想要的人。
結果分明並不是高峰期,卻堵車了。
是前方路段發生事故了嗎?
桑蘿想著,打開了車內的小電視,看看新聞。
本城新聞時事追蹤頻道,果然正在報導前方的新聞。
桑蘿以為是車禍之類的,卻沒想到並不是,還是因為上午那隻異形。
自從那場隕石危機過後,基因突變的人很多,但並非每個人都顯現了出來,這種基因會遺傳,並且可能在某一代顯現出來,於是就有了超能力者和異形能力者。
至今世界各國,都沒有找到如何讓異形能力者恢復理智,或者阻止基因發生這種變化的辦法。
那麼該怎麼辦呢?
面對這種異形造成的災難真的無法阻止嗎?
並不是的,能力者覺醒之前,會有前兆,異形能力者是最明顯的,他們的身體會慢慢怪物化,過程可能會持續五天到半個月,所以也就是說,只要異形化的人,在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自己去找政府部門,那麼就不會出現這種災難了。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那樣的勇氣,在發現自己即將變成怪物的時候,為了他人的安全,就選擇自殺,選擇將自己完全交給政府。
更多人會想要躲起來,懷抱一絲僥倖,萬一自己不會變成怪物呢?
萬一他能保持清醒呢?
想要活下去,是每個人的本能。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前兆那麼長,世界各地仍然時常會發生異形災難的緣故。
這一隻異形在上午在研究所那邊殺死了幾個軍人,這個消息當然不會被媒體知曉,但是家屬需要知道噩耗,追問之下知道自己的丈夫/兒子是如何死去的,有人當即就失去了理智。
在現如今,軍人家屬們能夠接受他們各種英勇犧牲的理由,但最不能接受的是因為異形而死。
但是那隻異形已經在研究所成為實驗體了,他們要如何發泄這種悲痛和憤怒?
——有人曝光了那隻異形的父母。
那隻異形在徹底怪物化之前,還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發現自己怪物化後離開寄宿學校,驚慌失措地跑回家中。
父母知道後,幫他跟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一家三口都心存僥倖,沒有告知任何人,結果並沒有任何奇蹟發生。
現如今,因為被曝光,很多媒體和人們涌到了他們的店裡,多到將馬路都堵得水泄不通。
屏幕上,記者的逼問一個接一個:「請問你們感到後悔嗎?
你們對因為你們對孩子的包庇而害死的人感到抱歉嗎?」
「你們在變化期一直都陪著你們兒子,為什麼剛剛好在他徹底失去理智當天離開?」
「如果不被曝光,你們是不是要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繼續開店做生意?」
「……」
面對這樣的逼問,滿臉滄桑頹敗的夫妻沒有了解釋的力氣,只能選擇跪下道歉。
很多網友在看這個直播,評論區內也是亂糟糟的。
【真的很心酸,為什麼要曝光他們?
他們是無辜的,做父母的把孩子養那麼大,怎麼捨得送他去死?
孩子又不是去偷去搶做壞事,是自己也無能為力的基因突變啊】
【說父母是無辜的人,他們無辜嗎?
至少五天的變化期,他們把孩子藏起來,親眼看著他變成怪物,沒有想過會害死多少人嗎?
他們無辜,同樣不偷不搶好好過日子的受害者不無辜嗎?
】
【別人死了,他們倒是自己躲起來,活得好好的】
【心情很複雜,作為他們隔壁店的鄰居,說句實話,他們前天來店裡,只是拿東西的,今天也是過來拿東西的,店已經很多天沒開了,兩夫妻平日裡人很好的……】
【已經說過多少次了,徹底異形化就等於是死亡了,剩下的只是一個沒有理智沒有思想的怪物!不要抓著一塊沒有靈魂的肉不放!】
【……】
譴責這對父母的人比同情他們的更多,或許以前剛開始的時候,大多人們還會有「異形化的人也很可憐他們也不想的」的同情。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異形造成的傷亡太多,人們的思想已經發生了變化。
現在普遍都認為,當一個人徹底異形化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死亡了,他不再有人的感情和思想,連親生父母也會殺死,證明已經無需對他懷抱同情,他不是人,是異類,是需要消滅的敵人。
這種事,其實站在雙方哪一邊都有足夠的理由,也很好理解,但是卻無法共存。
不能自控的同類,就是敵人。
桑蘿的腦子裡浮現了溫鈺的面孔。
他正在研究的,不正是能夠解決現在這種局面的事嗎?
假設他能夠成功,那麼,說他是世界的珍寶,也是名副其實的。
但是……
她又想起那被拒絕的第六層,和自己對他莫名其妙的在意。
於是,當夜幕降臨,她偷偷離開學校,朝著研究所來了。
她準備偷偷潛入,去看看第六層到底有什麼。
研究所的防守很嚴格,但是對於桑蘿來說,即便沒有超能力,她也能潛入,更何況現在還有特殊能力。
身影如鬼魅,戴著黑色口罩和黑色緊身衣的桑蘿,躲過了所有攝像頭和值班士兵,來到了研究所下方。
已經很晚了,大多人都已經在宿舍睡覺,研究所內只有兩三間實驗室的燈還亮著,第六層也一片黑暗。
桑蘿腳下升起冰柱,將她送往高處。
因為第六層沒有一扇窗戶是開著的,所以只好先去天台,然後再通過樓梯下來。
將天台的門鎖撬開,桑蘿看著寂靜黑暗的樓梯,不知道它延伸過去的地方,藏著什麼。
她戴上夜視眼鏡,邁步潛入黑暗之中。
第六層內,某間實驗室中。
有什麼條狀的東西正在涌動,發出粘稠的摩擦聲。
在天台門被撬開,有人進來的瞬間,那聲音驟然停止。
溫鈺猛然轉頭看向門口,神情冷酷,殺意涌動。
桑蘿的目光掃過走廊,因為戴著夜視眼鏡,所以眼前的景物清晰可見,就是視界有限,且是綠色。
眼前的走廊和下面幾層樓的走廊並無區別,但是實驗室門與門的間隔距離很遠,似乎每間實驗室都比樓下的要大上很多,所以整層樓看過去,居然只有兩間實驗室。
兩間實驗室的門都關著,桑蘿沒有發出絲毫腳步聲,貓一樣輕快靈敏地來到第一扇門邊,小心翼翼的,緩緩地將其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