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他以為他彎了6


  第94章他以為他彎了6

  桑蘿臉貼著牆,驚愕不已,但她也沒有什麼反抗,她對艾諾德的信任深入靈魂,不相信他會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所以此時更多的是驚愕和不解,怎麼的?

  難道這一世進展會這麼快?

  他要走強取豪奪之類的路線?

  想想還有點兒小激動呢。思兔閱讀sto55.com

  就在桑蘿胡思亂想之際,她往後轉想看艾諾德的腦袋又被按了回去,並且那隻手也不收回去,就這麼按著她,不讓她動彈。

  與此同時,另外一隻微涼的玉石般的手落在了她的後頸上,一把將她的後衣領往下扯去,露出了她的整個後頸,那裡藏著這個世界的每個人都有的發散出信息素的腺體。

  當Alpha咬破Omega的腺體,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就是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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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線灰暗的臥室內,大床曖昧地擱在一旁,桑蘿整個人被另外一具強壯的身軀,強硬地壓制禁錮住,脆弱和敏感的特殊部位又被強制露出,他的呼吸噴灑在上面,桑蘿心跳加速,忽然開始緊張起來。

  艾諾德花費了極大的精力,才讓自己的信息素不要外泄,將他的情緒外露。

  他神色森冷,死死盯著桑蘿那脆弱的後頸,藏在裡面的腺體散發出了甜蜜的信息素,可是卻是滿滿的A信息,那意味著,這是同字母的信息素。

  明明是Alpha,怎麼可能會散發出這種香甜的味道?

  那明明是omega的特權!

  艾諾德越想越覺得生氣,神色也越發森冷,他緩緩低頭,直到鼻尖碰到後頸的肌膚,濃郁的香氣湧入鼻腔,卻是一種很舒服的香氣,一點兒也不膩人,也不會像香水噴太多般嗆鼻,甚至讓人想一再深呼吸,汲取更多這種味道……

  他的胸膛漸漸起伏明顯,看著那片後頸肉,牙根仿佛微微發癢,有一種很想要咬下去的衝動。

  「你幹什麼?」

  這姿勢不太舒服,桑蘿雙手按在牆上,動了動,問他。

  艾諾德倏然從那魔怔中清醒,他再次將她壓緊,胸膛緊貼著她纖薄的背,「你是Alpha?」

  這一下讓桑蘿覺得肺里的氣都被擠出來了,她被寵壞了,在他那裡是一點兒委屈都受不得的,當即有點生氣:「狗鼻子不靈了是不是?

  是不是你自己聞不到?

  放開我!」

  艾諾德不理她,繼續冷酷質問:「你上午為什麼摸我?」

  桑蘿氣道:「我想摸就摸,需要什麼理由?」

  「你!」

  艾諾德立即壓下情緒,冷冷地質問:「你是不是同字母戀?」

  「你才同字母戀,你全家都同字母戀!」

  桑蘿罵起來,「同樣是A,碰一下會死還是怎麼的?

  大不了我給你摸回去,小氣鬼!你還不放開我?

  我看你才是同字母戀,覬覦我的……」

  艾諾德一下子放開了她,臉色青紅變幻,看起來很生氣,「你的膽子很大,知道我是誰嗎?」

  桑蘿總算能離開那堵冰冷的牆了,手上的外賣早掉地上去了,她懶得給他撿,並且還踢到一邊去,「我管你是誰!」

  她一把拎起外賣箱,「我已經按時送來了,這是你自找的,吃不吃是你的事,要想退貨,沒門。」

  哼!桑蘿把外賣箱甩到肩頭,幾步就從陽台跳下去,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被一頓毫不客氣懟的艾諾德深呼吸了幾下,打開燈,坐到沙發上,撥出一個電話。

  那邊接起,他冷淡的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說:「對我的突然襲擊沒有防備和反應,可以排除是沖我來這件事……大概。

  她的技術確實精湛高超,但身上沒有血腥氣,不像是殺手……」

  學校容許這個燒烤店的外賣送進來,讓學生們保留這項娛樂,自然是因為有足夠的安全保障,比如其實一直有人監視著那些進入範圍內的外賣員的。

  原本這項娛樂是很平和的在進行著的,直到桑蘿出現——她居然這麼輕易地就打敗了學院裡的教官!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外賣員?

  那麼年輕,戰鬥技巧卻那麼精湛老辣,試問這如何能讓人不在意?

  今晚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學生,都在論壇里大讚特贊桑蘿的牛逼,滿是傾佩仰慕,但在其他有腦子的人眼裡,看到的卻是另外的東西。

  無論她是真的天才,還是他國間諜,或者某些意圖不軌的人,都足夠讓人重視起來。

  今晚,不過是一場試探。

  結果更讓人在意了,桑蘿不僅能正面剛倒學校那麼多個教官,而且潛行方面也十分擅長,剛剛一路摸過來,居然都沒有被發現。

  這個女Alpha不容小覷。

  艾諾德讓電話那頭的人,將桑蘿的背景信息查清楚後立即發一份給他,便掛上了電話。

  他看著被桑蘿踢到牆角的那盒外賣,再想起對方賴皮似的無禮兇悍的話,她之前給全校留下的那種高大上神秘的高人形象在他腦子裡已經完全崩塌了,變態!還說他是同字母戀,覬覦她的……簡直是自戀無恥,他是正常性向,筆直筆直的,只喜歡Omega的alpha!

  這時,他的門鈴突然響起。

  他下樓,打開門,一股特殊的甜膩的信息素瞬間飄了進來。

  艾諾德動作一頓,打開門,竟然看到了秋曼。

  秋曼整個人很不對勁,瑟瑟發抖,看起來脆弱無助,雙眼水盈盈地看著艾諾德,身上散發著的甜膩的味道,滿滿的對A充滿吸引力的O信息,那是……Omega的信息素?

  ……

  桑蘿背著外賣箱騎著小電驢氣呼呼離開了軍事學院,回到了店裡。

  這個時候雖然因為是夜宵時間,店裡客人很多,但已經沒有外賣需要她送了,所以她可以直接下班回去睡覺了。

  回的當然不是「貧民窟」里那個出租屋,老闆好人做到底,將他在店附近的一個空房子很便宜地租給了桑蘿,讓她當宿舍住。

  這房子裡面家具設備齊全,桑蘿只要自己準備了床單被罩就可以住進去了。

  原本打了卡她就可以下班的,不想今天有了點意外。

  店長讓她去某個包廂,見一個客人。

  桑蘿本質是外賣員罷了,這好像還有她去應酬的意思,店長見她好像不太樂意,連忙跟她仔細說清楚:「是聽說了你的事跡想見見你而已,是位正直的大人物,你可能認識呢。

  與他結交,對你也有好處。」

  事跡自然指的是桑蘿去軍事學院送外賣送成功的事跡了。

  桑蘿總覺得這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沙雕之感,一個燒烤店外賣員,因為外賣送得好,引起了大人物的注意,特地要見見她這個外賣員什麼的……因為這樣,所以連這位什么正直大人物,都顯得有些沙雕起來了呢。

  反正也沒事,就去見見這個沙雕的大人物好了。

  桑蘿腦子裡想的都是沙雕,因為腦子裡那位大人物的臉不免也多了一層滑稽,結果等她推開包廂門,看到的卻是一張相當漂亮的男Alpha的面孔。

  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五官精緻,眼角還有一點淚痣,有一種溫潤成熟的氣質,看到她,露出了相當溫和的笑容。

  桑蘿卻從中看到了一絲老狐狸般的狡猾。

  桑蘿很快想起來這是哪位大人物了,在謝薇薇那一世里,在未來與艾諾德的兄長一起競選總統之位的司法部長裘蘭德,她老公家的政敵。

  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男人。

  跟他聊了會兒,桑蘿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猜測他們確實開始調查她了,而裘蘭德這邊速度更快一點,同時也比較藝高人膽大,他想拉攏她。

  畢竟他想要在現任總統任期結束,也就是四年後競選總統,很需要在軍部有支持者,因為現在軍部的掌控者是艾諾德的家族。

  桑蘿展現出來的強大正是他需要的,這種強大足夠讓她在他的推波助瀾下,在短短四年內攀升到很高的位置上,對他形成助力。

  他當然不會現在就把目的說明白,他還在試探,但也釋放了善意,伸出了一截橄欖枝。

  桑蘿淡定,假裝不明白他的意思,與他閒聊幾句,然後告辭,回去睡覺了。

  她對這些費勁的事業,真的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她又不是沒老公,又不是沒有能力吃喝享樂當鹹魚,打敗侵略者拯救世界已經很累了好吧。

  桑蘿走後,感覺到自己好像碰了軟釘子的裘蘭德也起身離開了,他臉色談不上好。

  收銀台小姐見到他,馬上揚起熱情的笑容,為了跟他搭話,就用了桑蘿當話頭。

  對方果然馬上有了一點興趣,收銀台小姐小聲說:「您不知道,桑蘿她是個同字母戀者。」

  裘蘭德驚訝:「你怎麼知道?」

  「她親口跟我說的。

  說是去軍事學院被裡面的信息素刺激得心臟七上八下呢真不要臉!」

  收銀台小姐厭惡地說。

  「哦?」

  他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

  秋曼在今晚見識過桑蘿的厲害後,尤其是她發信息給舒敏,知道了她現在的情況後,一種脫離掌控的危機感出現了。

  她不由得想到桑蘿和艾諾德這對主角之前的那幾個已經孵化的世界,多少個攻略者死在了裡面?

  他們曾經當茶餘飯後聊過,都覺得那是他們沒用,可是如今再想起來,卻感到背脊發涼。

  不行了,必須加快進度打破現在桑蘿占據所有人眼球的情況,尤其是不能讓艾諾德的眼睛裡只看得到桑蘿,她必須將她的特殊之處展現出來。

  那麼她的特殊之處在哪裡?

  當然是她Omega的身份。

  整個學校里,只有她一個Omega,出於Alpha天性里對Omega的保護欲,就算他不喜歡她,她也能夠一躍成為艾諾德眼裡的特殊人物。

  所以她來到艾諾德宿舍前,撤掉了一些身上的抑制劑,流出了一些Omega的信息素。

  她站在艾諾德的門前,抱著胳膊,唇瓣微微發抖,聲音嬌軟,「請、請幫幫我。」

  艾諾德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你是Omega?」

  秋曼點點頭,「求你幫幫我,我的抑制劑不知道被誰弄地上,都流掉了,求你幫幫我。」

  然而艾諾德一點兒被她的信息素影響的樣子也沒有,冷冷地看著她,拿出手機要撥電話。

  秋曼突然感覺艾諾德這電話打了,會發生與她期待的背道而馳的事情,於是一下子撲過去想要搶。

  艾諾德往邊上一避,她「撲通」一下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只要你不跟別人說,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秋曼哭著說。

  心裡希望艾諾德可以按照很多中低級小世界一樣發展,趁機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比如成為他的玩物什麼的,這是她最熟悉最擅長的劇情了。

  「軍事學院只招收限定性別的學生,你使用抑制劑假扮Beta進入學校,假設你確實成功畢業並且進入軍隊,萬一在戰場上進入發情期,你的信息素將擾亂所有Alpha戰士的心魂,到時候會導致什麼樣的場面,你要是有腦子可以想到吧?」

  艾諾德看著她懇求的模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費羅交的這是什麼朋友?

  這就是他口中所謂的未來可期的人?

  腦子有包?

  Omega是有固定發情期的,每個Omega發情的時間都不一定,就像青春期,有人來得早,有人來得晚。

  O發情的信息素會引發Alpha的躁動,導致他們也進入發情期,意志力薄弱的,很容易就會退化到野獸時期,滿腦子都只想與她交—歡,將她標記。

  甚至會開始彼此廝殺,不顧一切。

  這也是為什麼,軍隊從來不允許Omega士兵存在的根本原因之一。

  再強的Omega,也是有發情期的。

  「我也不想自己是Omega啊!」

  秋曼握著拳頭抽噎著又很倔強地說:「我想要進入軍隊,想要為國效力,可是就因為我是Omega,所以我什麼都不能做!……」

  秋曼說了一番自己如何深受Omega身份的困擾,有著什麼樣的雄心壯志文韜武略,卻因為性別問題導致無法實現之類的話。

  艾諾德看著她,眼中毫無波動,緩緩地說:「既然如此,做一個摘除腺體手術,如何?」

  這個世界的人們依靠信息素來分辨性別、產生愛意、產生性慾等等,一個人如果沒有腺體和信息素,那麼在別人眼裡,基本上就等於是一個無性別的人,一個白開水一樣沒有味道的人。

  Omega沒了腺體,就不用再受到Alpha信息素的侵擾,這個社會上有一些很決絕的,不願意在被Alpha標記後失去自我,滿心滿腦都是他的Omega,會去做這種手術。

  而有這種勇氣的Omega,是讓人敬佩的,這意味著他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有伴侶了。

  秋曼完全沒有想到艾諾德居然會直接說出這樣的提議,張著嘴巴,僵在原地,一時失語。

  這!這他媽是一個正常男人說出的話?

  一個身嬌體弱可以讓你為所欲為的女孩在他面前,他不動手動腳就算了,居然還讓她去變性?

  !

  艾諾德眼中滿是嘲諷,說什麼報效祖國,深受O的身份的困擾,結果卻連摘除腺體的勇氣也沒有,這樣的人,還能指望她上陣殺敵?

  或者在發情期出現時及時自殺,死也不連累戰友?

  艾諾德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居然會以為他會幫她隱瞞身份,讓她繼續呆在學院裡。

  秋曼看出了艾諾德是真的不按劇本走,殘忍無情的要揭發她O的身份,到時候她肯定會被開除。

  秋曼女性的自尊嚴重受損,恨得不行,卻不得不另想他法,她說:「如果你要揭發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是能不能在這之前,讓我先跟費羅見一面?

  他是我的好朋友,我騙了他,我不想讓他從別人口中聽到這件事,我想自己向他坦白和道歉。」

  這個要求挺合乎情理的,費羅是艾諾德的朋友,他家族也是他家族的擁護之一,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所以艾諾德打電話把已經睡著的費羅叫起來,讓他過來一趟。

  費羅一臉茫然懵逼地穿著拖鞋跑過來,艾諾德上樓把客廳留給兩個人談。

  也不知道秋曼跟費羅說了什麼,艾諾德下去後,費羅紅著一張臉,求他:「讓她把這學期讀完行嗎?

  她沒有機會進入軍隊,讀完這學期我就送她去其他學校,就這一學期,這期間有什麼事情,我來負責,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艾諾德:「如果有什麼事情,你負責不了。」

  「不會有什麼事的。」

  費羅求他很久,艾諾德看了眼他護在身後的秋曼,眼眸微眯。

  ……

  那些有名有姓的幾方人物對桑蘿的調查和試探一直在持續。

  桑蘿每天送往軍事學院的外賣越來越多,以盧西教官為首的教官阻攔團越來越壯大,桑蘿每一次送個外賣都得過五關斬六將,才能把外賣送到顧客手上。

  別說桑蘿了,連學生們都有點兒看煩了,畢竟結局都是一樣被打趴下,第一次兩次三次看很爽很有趣,第七次第八次,他們就只覺得幹嘛呀這群人,打又打不過,天天上去蹦躂攔路,煩不煩?

  還讓不讓人好好吃燒烤了?

  還讓不讓人跟她好好聊聊天請教請教了?

  每次才說不到幾句話,就追過來,她就要跑,氣死人了!

  好在這個時候,他們一再確認和調查的結果出來了。

  桑蘿的家世十分清白,什麼事情都有跡可循,要調查清楚非常容易。

  單親家庭,因為有一個沒用的母親,從小就擔負起養家餬口的責任,在學校學習非常用功,與同學關係不錯,要說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桑蘿從來不與朋友一起去洗手間。

  考上了首都大學後,由於母親生了怪病,不得不放棄學業打工賺錢,曾經在酒館裡工作,受到職場霸凌和顧客的性騷擾,為了工資全都忍耐了,直到某一天,像是被生活的重壓壓到了臨界點,發生了反彈,把那些人都揍了,之後帶著母親逃到首都來,找到燒烤店工作……

  這份資料,奇怪的地方是有的,但是他們得不到解答,也找不到桑蘿是什麼壞傢伙的證據。

  人才是稀缺資源,更何況這種Alpha中的Alpha。

  他們想要這個人才,但是又礙於不知道她這身技能到底是誰教給她的,派出去假扮病人的人去跟她母親舒敏聊天探話,結果發現舒敏對女兒根本不了解,別說桑蘿為什麼會這麼厲害了,連她會什麼不會什麼,她都不是很清楚。

  「這樣如何?」

  艾諾德提議道:「讓她到軍事學院來,當學生也好,做教官也罷,總之我來盯著她。」

  艾諾德的能力備受信任,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讓艾諾德來盯著她,是一個辦法。

  艾諾德一直在想著資料上的,桑蘿從不與同學朋友一起上廁所的疑點,一個猜測漸漸浮上心頭,大家同窗這麼多年,一起上下課,根本不可能因為巧合而從來不曾一起上過廁所,除非她特意避開。

  上廁所而已,為什麼要避開?

  大家信息素都是A信息,所謂同極相斥,誰會在意被看到?

  除非桑蘿有什麼難言之隱,比如……桑蘿是個O?

  艾諾德想到桑蘿信息素的味道,想到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小身板,再想到O裝B的秋曼,心臟在胸膛里漸漸加速。

  舒敏一直到幾天後, 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這等於是變相軟禁了。

  兩個護工阿姨從早到晚看著她, 吃喝玩樂都被掌控, 手機不能玩太久, 也不能熬夜, 天天盯著吃藥喝水, 要是想打電話給桑蘿催她來看她, 還會被一番勸說,說什么女兒工作辛苦你要體諒沒時間來看你不也是為了你……簡直煩死人了!而桑蘿好像因為有人照顧她了,所以就放心下來, 也不怎麼來看她了,一副好像終於擺脫了她的樣子!

  舒敏在這種情況下,只能選擇讓自己「痊癒」了, 再住院下去, 桑蘿就要完全超出掌控,翅膀硬得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她痊癒後, 自然就沒有理由再住院, 可以理所當然地跟著桑蘿了, 可以有無數種辦法拖她後腿, 讓她痛苦!而桑蘿能怎麼辦呢?

  如果她敢拋棄她,她就找媒體, 上那些尋親節目, 她是她媽媽, 而且是個Omega,這種天然的優勢, 註定了桑蘿和她對上,永遠是處於下風的。

  這樣想著,她抑鬱的心情好了不少,立刻把自己身體的數據給調整好,等醫生給她檢查身體,驚訝地發現她的各項數值都正常後,她就迫不及待地給桑蘿打電話。

  她給桑蘿打電話的時候,桑蘿正在跟軍事學院的院長在燒烤店裡談話。

  軍事學院那邊想特別錄取桑蘿,她原本就報考了首都大學,而且還是上學的年紀,因此不算無厘頭,現在就是換了個院系罷了。

  桑蘿豈會不知道他們的那些心思?

  進去是要進去的,畢竟玩老公比玩啥都有趣嘛。

  但是卻不是隨隨便便就進去的。

  「不好意思,我拒絕。」

  桑蘿看著對面的男人說。

  「如果是因為你母親的事,放心,學校既然特別錄取你,肯定也會給你一些特殊獎勵的。

  只要你入學,你只需要承擔自己日常開銷,吃住學校都包,每年也有助學金,你母親也可以轉移到軍區醫院,免費接受治療,你覺得如何?」

  軍區醫院就是首都乃至全國最好的醫院了。

  從他們調查到的資料來看,桑蘿是很在乎母親的。

  不過他們提出這個獎勵,當然不是真的只是獎勵,而是把她的軟肋抓在手上,以防萬一,畢竟她身上有讓人不解的疑點,必須謹慎對待。

  桑蘿果然似乎有一些心動了,但就在這時,桑蘿接到了舒敏的電話,她很高興地告訴桑蘿奇蹟發生了,她馬上要可以出院和她一起生活了的事。

  於是桑蘿看向對面的人,只能再次拒絕,畢竟她這個母親,是個離了人照顧就會活不下去的廢物,她需要賺錢養她照顧她,怎麼能到進封閉式的軍事學院上學呢?

  要知道她之前報考首都大學,都是準備帶著母親一起來首都,邊上學邊打工養她的。

  院長自然也從資料里知道了舒敏是什麼樣的人設,雖然A天性里對O有保護欲,但是這個時代,很多O都已經在追求獨立自主不依靠他人了,看多了一些倔強勇敢更惹人心疼的O後,再看舒敏這種O,不僅沒有保護欲,還有點兒生氣。

  「你媽的病很古怪,反反覆覆,之前還動不動危在旦夕,現在又突然好了,我認為還是要多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比較好。

  我們可以安排她住在軍區醫院的家屬宿舍區里,那裡環境很好,花園、泳池都有,鄰居也都是登記在案有名有姓的人物,方便檢查不說,還能交到朋友,需要的話我這邊可以介紹靠譜的保姆給你。

  你的人生還很長,你要照顧你母親一輩子,孝是好的,但是沒有必要因為這個就放棄自己的人生,盡孝和擁有自己人生,可以是不衝突的。」

  桑蘿被他說服了。

  桑蘿接舒敏出院後,就直接帶她去往院長安排的軍區醫院的家屬宿舍,說是宿舍,其實有點像一個小別墅區,能住這宿舍的人,基本上是非富即貴的家庭,為了方便照顧家裡重要的人,才會搬過來這邊住,距離醫院隔著一個公園。

  舒敏還不放棄地想讓桑蘿和她一起離開首都,一路上都在說:「我已經好了,我不喜歡這個城市,節奏好快,生活壓力也很大,我們回老家好不好?

  要不然去其他消費低點的城市好不好?」

  桑蘿沒理她,等進了家屬宿舍,保姆也已經被安排了過來。

  這個保姆看起來平平無奇一個大媽,那雙眼睛裡偶爾閃過的銳利光芒,卻泄露了她的非同尋常。

  舒敏才知道事情根本已經不由她想了,想像的桑蘿敢丟下她就爆料讓桑蘿上社會新聞,遭受社會輿論譴責的場面不可能出現了,因為她馬上就要被真正正正的監—禁起來了。

  她很懵逼,當攻略者那麼多年,第一次玩到最後,把自己玩進死胡同,成為一枚廢棋的!

  ……

  桑蘿要入學的消息,軍事學院很快就知道了,如今桑蘿因為送外賣的牛逼姿勢,全校教官都不是她的對手這件事,早就在學院裡有很高的人氣,此時這個消息一公布,論壇里就一片熱鬧。

  尤其是公布的內容中,桑蘿不僅會是指揮系的學生,而且會兼職戰鬥技巧教官,戰鬥技巧是每個院系都需要上的課,也就是說全校學生都能接觸到桑蘿,跟她學習。

  論壇里除了一片激動之外,還有人在懵逼,因為桑蘿的宿舍,居然是三年級級長艾諾德的獨棟宿舍?

  ?

  級長獨棟宿舍,本就是給每個年級最優秀的那個人的獎勵,學校是不能給他安排舍友的,哪怕理由是學生宿舍床位不夠。

  除非是級長自己允許他人過來跟他一起住。

  當下有人就猜想,桑蘿是被艾諾德看上了,他們家要拉攏她。

  這樣一來,就不是很難理解,為什麼艾諾德會讓她跟他一起住了。

  秋曼看到這個消息,氣得差點兒砸了手機,打電話去質問舒敏是怎麼回事,舒敏也是對現在的情況又心虛又生氣,一心虛起來她就喜歡用大聲來掩蓋,顯得自己有底氣一點,於是兩人對罵了一陣。

  「秋秋,你怎麼了?」

  費羅推開宿舍門走進來問道。

  秋曼表情馬上就變了,馬上就是一個O的模樣,聲音也柔了下來,「沒什麼。

  我在看論壇,那位77號外賣員要入學了,而且會跟艾諾德級長一起住。」

  費羅耳朵微紅,有些不自在的樣子,「啊,嗯,對。」

  一直以來以為是男Beta的網友,突然變成了嬌滴滴的Omega,想到以前自己對她說的那些男人間的葷話,羞恥得不行了。

  「他是要拉攏她吧?」

  費羅他們這些圍繞著艾諾德的人,家族也都是以艾諾德家族為首的同一黨派的人。

  「應該吧,這種人才拉攏也是正常的。」

  費羅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這樣啊,那艾諾德級長一定非常中意她才會讓她跟他住在一起,兩人住在一起,關係肯定會很親密,他也會教她很多東西,77號的前途不可限量了。

  你可要努力咯。」

  秋曼開玩笑般的說。

  男孩子間也會有爭風吃醋互相攀比的事情發生,秋曼跟費羅還是網友的時候,費羅就曾經跟她傾訴過,自己追隨的人今天給了XX什麼,卻沒有給他的事。

  雖然那個時候費羅還是個13、14歲的幼稚鬼。

  費羅聽她這麼說,眉頭皺了一下,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

  ……

  桑蘿進軍事學院的時候是晚上,大多學生的晚課都還沒有結束。

  她的東西不多,除了兩套運動服和幾件內衣褲啥都沒,背著個粉粉的運動背包就過去了,燒烤店老闆送她去的。

  這還是桑蘿第一次到軍事學院的正門來。

  接她的人是盧西教官。

  那個熊般壯的男人,大刀闊斧地站在門口,一臉兇巴巴的模樣。

  桑蘿走過去,把包往他手上一丟:「幫我背,下次跟你打個過癮。」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於是盧西教官熊壯的背上就背了個粉粉的小背包,要是拍張照片發網上,不知道的人怕是要大呼反差萌、鐵漢柔情。

  桑蘿跟他算是不打不相識,盧西教官次次被揍趴下,越戰越勇,巴不得桑蘿天天跟他切磋切磋。

  先去院長辦公室報到,領制服和課本,指揮系是軍事學院裡唯一一個有制服的院系,大概是要以小見大,軍事指揮家必不可少的便是嚴謹、克己的精神。

  領完東西,才去宿舍。

  艾諾德站在陽台上,遠遠就看到盧西和桑蘿走過來,盧西幫她提著一堆東西,桑蘿抬著細細的胳膊跟人家勾肩搭背,一副跟他哥倆好的樣子。

  他眉頭微微蹙了蹙,有些不愉快地抿了抿薄唇,轉身下了樓。

  盧西只送桑蘿到門口就走了,桑蘿自己抱著東西刷卡開門進去。

  桑蘿一進來,他就聞到了她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問過費羅等人,他們聞到的桑蘿的信息素的味道,和他聞到的不一樣,並沒有香味。

  這也是他懷疑桑蘿不是A而是O的原因之一。

  這種情況,據說在匹配率高到一定程度的AO之間會出現,就像是命定之人一樣,連味道都是為了吸引對方而存在的,只有對方能聞到。

  艾諾德這樣想著,目光不由得落到了桑蘿的下半身,她穿著寬鬆的運動褲,好像很平順的樣子……

  桑蘿把東西往沙發上一扔,抬頭就看到艾諾德站在樓梯上盯著她,視線好像落在了……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在做「叮襠貓」,因為在她抬頭後他就轉開視線了,而且他那副冰清玉潔的樣子,怎麼也看不出是會偷盯人家那部位的人。

  艾諾德面無表情地走下樓,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瓶裝水,擰開喝了兩口,跟她說:「你的房間是二樓左邊那間。」

  「哦。」

  桑蘿歪了歪腦袋,看著他說:「我還挺意外,你居然會讓我跟你住一個宿舍。」

  艾諾德又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瓶擰開,將水倒進了玻璃杯內,口氣冷淡:「你要是想在外面搭帳篷也可以。」

  「那你可就危險了。」

  桑蘿說。

  艾諾德倒水的動作一頓,看著桑蘿。

  桑蘿笑眯眯地伸出手,猥瑣地在空中比劃了比劃,口氣很邪惡:「怎麼?

  這麼快就忘了嗎?

  你可是把我摁在牆上質問過我呢,艾諾德級長的臀線那麼性感,手感又那麼好,我會忍不住……」

  「夠了!」

  艾諾德冷冷地看著她,口氣危險,耳尖微紅,「你最好管好你的手,要不然我就替你管。」

  桑蘿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大大咧咧姿勢豪邁地坐在沙發上沒動。

  艾諾德拿著那杯水走了過來,遞給她。

  桑蘿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他是艾諾德嘛,她也就沒有太用心去想,嘴上說著謝謝,伸手接了過來。

  結果在她快要拿到杯子的時候,艾諾德突然放開了手,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總之那杯水一下子就掉在了她的褲子上,倒了她一褲子。

  水有點兒涼,桑蘿馬上條件反射跳起來,扯起褲那處的布料把水彈掉,同時扯過艾諾德伸過來似乎要幫忙擦的紙巾擦起來。

  艾諾德站在旁邊,看著因為桑蘿扯布料的動作,因為那越發什麼也看不到了。

  他微微有些懊惱,怪他沒有經驗,而且還有一點偶像包袱,動作僵硬沒有及時撲上去幫她擦,要不然馬上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O裝A了。

  桑蘿一邊擦一邊看他:「你是故意報復嗎?」

  艾諾德:「……意外,抱歉。」

  「算了,反正也要洗澡了。」

  濕漉漉不舒服,像是尿褲子了似的,桑蘿乾脆轉身抱起東西,上樓去了。

  艾諾德看著她的背影,抿了抿薄唇,跟著上去,回了房間。

  桑蘿的房間內一應物品俱全,就是沒有獨立的衛生間,桑蘿要洗澡得去樓下或者去艾諾德的主臥。

  桑蘿也沒有買洗浴用品,打算直接用她老公的,所以帶著衣服就去敲門。

  艾諾德打開門,就看到桑蘿抱著衣服看著他:「借用一下你的衛生間。」

  艾諾德心下微動,口上還道:「樓下有一個。」

  「也要借你的洗頭水和香皂用用啦,樓下又沒有,搬來搬去不麻煩嗎?」

  那口氣可真是理所當然,好像艾諾德必須借東西給她用似的。

  艾諾德盯著疑似特別厚臉皮的舍友看了幾秒,見她雙眼亮晶晶回望他,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過於自來熟和無恥,沉著臉讓開,讓她進來。

  滿室都是她老公的味道,桑蘿呼吸著都覺得舒服,開開心心進了浴室,關了門脫衣服開始洗澡澡。

  嗯……就是每次看一次這個假雞兒就覺得辣一次眼睛。

  艾諾德回到沙發上,書看了一半,他再拿起來,卻聽著浴室的水聲,根本看不進去了。

  玻璃是磨砂玻璃的,可以看到裡面的人模糊的輪廓。

  他懷疑桑蘿是O裝A,但是沒有證據,也不好跟其他人說,他需要自己印證……

  但偷窺別人洗澡也太無恥了一點,他心裡有些抗拒,可是要知道她是不是沒有雞兒,除此之外又有什麼辦法?

  想要知道她是不是O裝A的心情壓過了其他,艾諾德看向了浴室門。

  但是到底是磨砂玻璃,再被水霧鋪一層,根本不能仔細到把全身上下的輪廓都映出來。

  應該是沒有的吧……

  他的心跳聲在耳邊撲通撲通響著。

  他遲疑著,站起身,緩緩地走到浴室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桑蘿聽到聲音,關掉淋浴,「什麼?」

  「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空瓶拿給我一下。」

  男A和女A一起洗澡上廁所的事是很正常的,因為信息素都是A信息,所以如果桑蘿確實是個A,應該不會介意打開門把瓶子遞給他。

  桑蘿看了眼洗手台上還剩下一小層洗手液的瓶子,感到十分困惑,幹嘛啊他,就算要換洗手液,也沒有必要非要在她洗澡的時候來敲門要瓶子吧?

  這傢伙,果然很不對勁,但是他要幹嘛……

  「等我洗完不行嗎?」

  桑蘿回道。

  「現在就要。」

  「我懶得理你。

  略略略。」

  桑蘿繼續打開淋浴噴頭洗刷刷。

  艾諾德:「……」有點兒生氣了,但是又不能拿這個無賴怎麼樣。

  同時不禁想,她是不是真的沒有雞兒,怕泄漏身份,所以才這樣防備?

  兩次試探失敗,艾諾德心裡越發篤定桑蘿可能是個O。

  這時,桑蘿洗完了,艾諾德一轉頭,就看到桑蘿上身穿著短袖T恤,水潤潤的肌膚和粉色姣美的面頰,讓人心動不已,然而她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內褲,大方的露出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但艾諾德此時根本無法被那兩條腿吸引,因為那兩條腿之上,小腹以下……

  他如遭雷劈,書「啪嗒」從手上掉到了地上。

  「你怎麼了?」

  桑蘿走到他面前,豪邁的大剌剌雙腿岔開站著,一副大家都是A,這樣穿一點兒問題也沒有的樣子。

  因為坐著的緣故,艾諾德的臉正對著桑蘿的那個位置。

  他直面著那此時此刻讓他覺得再可怕不過的東西。

  艾諾德臉色發青,轉開臉一下子站起身,快步走進浴室,一下子把門關上了。

  桑蘿回到自己房間,往床上一躺,在床上無聲笑到打滾捶床。

  艾諾德心情糟糕透頂,費羅他們下了晚課要進來玩,被他拒之門外。

  一群人面面相覷,「怎麼了啊?」

  「還想說來認識一下77號外賣員呢。」

  秋曼正和他們一起,開玩笑似的說:「看來艾諾德級長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了呀。」

  心大的嘻嘻哈哈沒當回事,只當艾諾德有別的事,不讓去就不讓去唄,也不是第一次了。

  費羅臉色不太好看。

  ……

  把自己的老公嚇了一頓,桑蘿躺床上玩了會兒手機就睡了。

  軍事學院漸漸寂靜下來,各個宿舍都熄了燈,艾諾德推開了桑蘿的門。

  他在房間裡氣悶了好半天,又「死灰復燃」了,不一定那裡有弧度就等於她有雞兒,她要故意裝A的話,肯定有完全準備,她還要當教官,肢體接觸肯定會有那位置的碰撞,所以弄個假的也有可能的。

  這樣做好像有點兒變態,但是不把事情搞清楚,他恐怕會寢食難安,難以入眠,所以他還是沉著臉過來了。

  他走到桑蘿的床邊,看著她半埋在被子裡的可愛小臉,身上自然溢出的信息素那麼迷人,他不由得深呼吸一下,讓肺部充滿她的味道,但一下之後,更覺不夠,不由得又深吸了幾下。

  這種味道……怎麼可能是一個A散發出來的呢?

  他伸手,抓住床尾處的被子,緩緩的,輕輕的,從後往前掀開,先露出了桑蘿美麗的雙腿,直到平坦的腹部才停止。

  他盯著,心跳加速,緩緩地伸出手。

  在快要碰到那個可怕的位置之前,他停頓了一下,懊惱地想了想自己這是在幹什麼,然後才手指微顫地摸上去。

  懊惱地想了想自己這是在幹什麼,然後才

  觸感是軟軟的,溫熱的,很熟悉的感覺。

  他一下子縮回手指,觸了電一樣。

  但他仍然垂死掙扎,不想死心。

  鼻尖的味道越發讓人著迷,即便想到可能是一個同字母的人散發出來的,也沒有感到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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