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罵人
小木一出來,就看見趙老太那張刻薄的臉,三角眼,刻薄的眼神,實在令人倒足了胃口。思兔sto55.com
「開門!死丫頭,你是聾還是瞎?沒看見你姥娘在這嗎?沒教養的東西!」趙老婆子又大罵。
「砰砰砰」趙老太連著踹了好幾腳,這力氣給個年輕人都不換,可見腳力。
小木慢條斯理的走到大門前,抬手就要開門。
「小木,你打開門,她衝進來怎麼辦?」九寶拽了小木一下說道。
「你不打開,俺們就進不來了?」趙婆子他兒子趙忠義囂張的說道。
小木拍了拍九寶的手說道:「沒關係,看我的。」
說完,小木一伸手把大門打開了一條縫,僅僅能容得下一個人大小的縫隙,她自己站在那裡,也正好擋住了趙婆子的道。
「滾開,你敢擋老娘的路?一點眼力架沒有,你瞎嗎?」趙婆子又怒罵道。
「趙老婆子,你應該說『擋你姥姥的路』,不是老娘,你把輩分弄錯了!」身後一個小木不認識的男人叫道。接著一群人哈哈大笑,看上去開心的很。
「滾你的蛋!等老娘收拾了這小兔崽子再收拾你!」趙婆子出口成髒的罵道。
等趙婆子轉過身來再看小木的時候,小木的手裡就多了把寒光閃閃、冷氣森森地短刀。
趙婆子先是嚇了一跳,但是她畢竟是老江湖,一愣神兒功夫,就又抖擻起來,「怎麼,你個小賤人,拿個破刀還想嚇唬你姥娘我啊?」
小木聽了她的話,眼皮兒都沒抬,直接揚起手臂,手起刀落,大門旁邊一根直徑碗口粗細的木樁子,被小木一刀砍下一尺多長,而且刀口齊齊整整,就像切豆腐。
農家人都知道那是柞木樁子,可是硬雜木,極其堅硬,就是砍柴的斧子,也不能一斧子切斷這樣粗細的柞木,何況還是小丫頭拿了把刀,會看的都明白,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把刀實在是好刀,太鋒利!
小木心說:能不好嗎?這可是來自百多年以後的高科技啊!
接著,就見小木撿起那塊圓柱木頭,一刀一刀的往下削,就像切在豆腐上一樣,削的滿地刨花,實在是十分驚恐。
「你你······你你,你是想殺你姥娘?」趙婆子有點怕怕的問道。
「哪能啊?您畢竟是我姥娘,咱們之間有著血脈關係呢,我哪能那麼沒人情?」小木笑嘻嘻的說道。
「嗯,算你還有良心,你知道就好。」趙婆子道。
「就是啊,」小木接著還道:「我是個感恩的人,沒你這個老賤人,拿來我這個小賤人,您說是不?」
接著,一片肅靜,只聽見刀削木頭的聲音:「唰唰唰」看熱鬧的眾人想笑,攝於小木手裡的刀,只能忍著。
「你個小賤人,你賤你的,你敢罵長輩?信不信我打死你!」趙老太色厲內荏的說道。
小木笑嘻嘻的對著她擺了個刀花,那姿勢有點帥過了頭。
「你把刀收起來,要不你把刀給我。」趙婆子又道。
「不能,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您是我的血脈親人,我怎麼能殺你呢?不過······要是我手勁兒小,拿不穩刀······誤殺了一個······兩個的,你就不能怪我了。」她故意拖著長音說完,手底下削木頭的速度更快了,很快,一根碗口粗的圓木,被削成了根鉛筆。好驚恐啊!
「你你你把刀給我!」趙婆子
「別做這種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有事說話,沒事兒滾蛋!。」小木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趙美,你過來,看你生的狗崽子,怎麼跟她姥娘說話的,沒家教的玩意,早知道這這樣,生下來咋不淹死呢?」趙老婆子一邊罵一邊還不忘甩鍋。
就見那個美人趙美,小木的娘,扭扭捏捏的從趙忠義身後走了出來。
「小木,你怎麼能打你表哥、表姐呢?」趙美小聲的質問。
「你大點聲,我聽不見,你們有事兒說事兒,快點,大冷的天,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耗,俺們還沒吃飯呢,沒事兒趕緊滾蛋!」儘管是母親,小木覺得一點好印象沒有,對她說話更不客氣。
「你趕緊把棉襖和帽子還回來,再給你表哥、表姐道歉,還有你表姐的看病錢也應該你給,你舅舅說:你給一百就行。」終於把話說完了,趙美趕緊又躲趙忠義身後了。
「呀!你家趙玉敏是死了還是殘了?也忒不要臉了,居然要一百元看病錢,她哪病了?直接病死得了!免得活著禍害別人。」九寶在小木身後,實在忍不下去了,搶了一嘴。
「顧家丫頭,你少插嘴,這是俺們家的事兒,和你沒關係。」趙婆子說道,她可不喜歡顧九寶參合進來,畢竟顧家不好惹,而九寶和小木好大家都知道。
「你家的事兒回你家解決去,俺家姓關,也不姓趙,別不要臉上俺家門口耍威風。」小木趕緊接過話茬說道。
「哎吆,這會兒怎麼知道自己姓關了,你不是和俺們家斷絕關係了嗎?看斷絕關係之後你倒這個霉,哈哈······」關二虎媳婦也在,正笑嘻嘻的看熱鬧呢。
「你是不是傻?你特麼的不長腦子嗎?我和你家斷絕關係了,不是和我爹斷絕關係了,我戶口本上就姓關,咋地了,我姓關你有意見?」小木衝著關二媳婦就去了,「有意見也沒關係,給我忍著!」好霸氣噢!
「個小兔崽子,看把你能的,看你怎麼對付老趙婆子。」關二媳婦被小木罵的吃了癟,小聲的嘀咕著。
小木罵完關二媳婦,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的戶口本在哪?我有沒有戶口本?來到這家裡怎麼從來沒看到?戶口這種東西,在這個時代好像很重要!
小木正愣神呢,趙婆子可不消停「」
「管你姓啥,你姓啥也不能隨便搶別人東西,不能隨便打人!」她瞬間變身苦主。
「你說我搶我就搶了?我搶誰了?我搶什麼東西了?你說我打我就打人了?我打誰了?傷哪兒了?你說清楚?」小木一連六個問號,嘴皮子利索的很呢,然後小手又玩起了刀,一個刀花一個刀花的耍著,悠然淡定得很呢。卻把面前的人嚇得一抖又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