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一條道路
天帝帝俊壓下心中雜亂的思緒,有些猶豫地問了起來。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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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大帝,你怎麼不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呢?三清,西方二聖還有那巫族二聖可都是忙著發展勢力呢!」
「無妨,勢力再大,也只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反而徒增一些羈絆。」
「我等混元大羅金仙,自身便是勢力。何必痴迷於外物。」
天帝帝俊心中瞭然或許沒有了外界這諸多牽掛,這伏羲的進境才能如此神速。
「伏羲大帝乃是在洪荒間的雅士,我自愧不如。身為天庭之主,要操心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伏羲看了一眼天帝帝俊,意味深長地道:「你以後想要過這般閒雲野鶴的生活,也並非不可能。」
不待天帝帝俊多想,他又繼續道:「與巫族大戰之時,切記不要輕易傷其魂魄。」
天帝帝俊剛要問為什麼,便被伏羲制止了。
「什麼也不要多說,什麼也不要多問。記住我剛才說的就行。」,伏羲淡淡道。
見伏羲如此,天帝帝俊也不便多問,於是點點頭道:「好。」
「帝俊,你若無事,便可先行離去了。」,伏羲斂了斂眸子,擺擺手道。
天帝帝俊看了看一旁的六耳,然後對伏羲點點頭道:「好,我這便離去。」
話音一落,他便退出大殿,獨自回返天庭。
這下,大殿之內便只剩下伏羲,女媧和六耳了。
見沒了外人,六耳對著伏羲和女媧納頭便拜。
「師尊,師娘,徒兒有禮了。」
伏羲和女媧皆是面帶微笑,微微頷首。
之後,伏羲盯著六耳看了一會兒道:「你這猴頭還真是厲害了,都開始和那帝俊稱兄道弟了。」
六耳一聽,面上帶著一絲苦笑道:「師尊,您是了解我的。就我這點修為,那帝俊還不一定看得上我。」
「那帝俊還不是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才對我青眼有加的。」
伏羲呵呵一笑道:「你這猴頭知道就好。如今你與天庭也是結下了大因果,此刻再想脫身也是不易。」
「為師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繼續待在天庭,巫妖大戰之時,需主動投身大劫,免不得肉身崩碎。」
「二是繼續留在媧皇宮修煉,不再摻和天庭之事,為師可保你無虞。」
六耳撓了撓頭,顯得有些猶豫。
他在天庭呆了這麼多年,要說對天庭沒有絲毫的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師尊對他恩重如山,他也想常伴師尊左右,為師尊分憂。
而且留在媧皇宮也就可以天天看到阿福了。
想著想著,六耳竟然一個勁地傻笑了起來。
突然他想到,如今可是在師尊和師娘面前,怎能露出如此痴態。
他立刻緊守心神,漸漸恢復常色。
「敢問師尊,這兩條路可有什麼不同之處?」
見六耳如此問,伏羲笑著道:「你這個猴頭倒是機警。」
「我便不瞞你,和你說道說道。你若是選擇了第一條路,之後巫妖大劫必將遭遇殺劫。以後重生亦是艱難險阻不斷,修道之路彌艱。」
「若是你心信堅定,以後未免不能成就聖人果位,達到如同我如今這般高度。」
「不過,其中的險惡絕非常人能夠承受。」
「至於第二條道路,你便是在我媧皇宮靜修,不再去理會洪荒俗事。修為境界亦可水到渠成,稱宗做祖也不是夢。」
「猴頭,你好好考慮一下。無論你選擇哪一條道路,為師都會支持你的。」
聽自家師尊這麼說,六耳心中不由頗為感動。
自家師尊對自己這麼好,可自己卻沒什麼可以報答他了。
第二條道路雖說安逸,可以在身旁侍奉師尊。
可他說到底也是一隻猴子,生性喜動,可是忍受不了數百萬年乃至上千萬年的苦修的。
而且陪在師尊身邊,一味苦修,修為境界肯定是沒有到外面闖蕩來得快。
至於第一條道路,看似艱難險阻,可以後的成就肯定遠超他現在。
這就要看他有沒有決心了。
六耳在殿內急得抓耳撓腮,顯得十分猶豫。
思慮了一番,六耳的目光漸漸堅定起來。
「師尊,我想好了。我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弟子了,是時候學會獨當一面了。」
「師尊,我選擇第一條道路,縱使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我心依舊無怨無悔。」
「阿福留在媧皇宮替我侍奉師尊和師娘就夠了。我欲成聖,為師尊分憂。」
伏羲笑著起身,輕輕拍了一下六耳的腦袋,一道加持元神的印記便鑽入了他的元神之中。
「你這猴頭想得倒是美。」
而六耳只以為自家師尊,一時興起,才拍他腦袋的。
「罷了,師尊我便隨你心意吧!徒兒,把你手中的隨心鐵桿兵拿給為師吧!」
六耳雖有些疑惑,但還是從耳中取出隨心鐵桿兵交給了伏羲。
「為師手上有一些煉器材料正好在幫你重煉一下,將這隨心鐵桿兵的品質給提一提。」
「這段時間你就先待在媧皇宮,待為師幫你將這件兵器重新煉製一番之後,你再回天庭。」
「是,師尊,師娘。」
話音一落,六耳便興高采烈地退出了大殿。
女媧見六耳出了大殿,詢問道:「大兄,你為什麼不把六耳留在身邊?要是讓他跟著天庭一條道走到黑,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伏羲看了一眼女媧,淡淡道:「小妹,既然六耳選擇了第一條路,也就說明他命中該有此劫。不破不立,不清理掉身上的業力,他如何更進一步?」
女媧湊近了伏羲一些,嬌笑道:「哦,難道大兄早有安排不成?」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六耳可是我們唯一的徒弟,我自然不會害他的。」
另一邊,六耳出了大殿,便徑直去找阿福了。
阿福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喜色,緊接著便隱藏了起來,哼了一聲。
「潑猴,你來作甚?我可聽說,你在天庭過得很滋潤啊!都和那帝俊稱兄道弟了。」
六耳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乾笑道:「阿福,你是知道我的。我算什麼?那帝俊只是想和師尊打好關係罷了。」
「那天庭縱有千種風情,也只是美景虛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