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無功而返


  嚴鶴早就調查過王勤,越查是越心驚,發現他三個月前出獄之後,賺錢的速度快的嚇人,偏偏每一筆錢都很乾淨。思兔閱讀

  這根本不合常理,一個只有初中畢業的人,混了兩年社會,做了八年牢,出獄之後短短三個月賺了那麼多錢,根本說不通。

  再加上打過一次交道,發現王勤就是謎一般的存在,但是有一點已經可以肯定,王勤的智商很高,不是那種可以隨便嚇唬的小混混。

  也因此,嚴鶴知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除非他想說,否則什麼也問不出來。

  「我可以走了嗎?」王勤道。

  還沒等嚴鶴說話,他身邊的小康馬上道:「嚴隊!這傢伙不老實,還得審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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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問吧!」嚴鶴說了一句,起身離開。

  嚴鶴一離開,小康目光變冷,嘴角微微翹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王勤知道她是公報私仇了,肯定為了早上訛詐了她二十塊錢的事,馬上笑道:

  「原來你是警察,早說的話,我的車位隨便你停多久了,我把二十塊還給你還不行嗎?不行的話十倍補償,賠二百行不行?」

  「你又多了一條罪名,賄賂警察罪。」小康厲聲道。

  「警官,賄賂二百塊錢沒辦法立案吧!」王勤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一副怕怕的樣子。

  不過這次裝的不太像,給人的感覺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小康心中恨意在升騰,可是一時有些犯難,想不到什麼辦法整治這個傢伙。

  「你以為真的沒有證人可以證明那個青花瓷在你身上?」小康知道無論是早上被訛詐了二十塊錢,還是剛剛說的二百塊錢,都不足以治這個傢伙,只能轉入正題。

  「你所說的證人是司馬嵐雄吧?他的話能相信?」王勤笑道。

  「怎麼就不能信了?笑什麼?嚴肅一點。」小康突然發現眼前該死的傢伙笑起來蠻好看的,馬上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厲聲怒道。

  「我敢打賭,要是上了法院,他肯定說是被屈打成招的。」王勤自然知道只憑司馬嵐雄一個人的證詞根本不夠。

  這樣的證人,王勤可以從明月度假村找來十個,他們可以空口白牙說司馬嵐雄帶到明月度假村的青花瓷,就是何妙彤買的那個。

  退一步說,司馬嵐雄敢出來作證,可以先把他送去蹲號子,因為他收了七哥的錢,幹了不少壞事。

  「你!」小康氣的杏目圓瞪,拍桌而起,怒道:「你這是威脅證人,罪加一等。」

  話說到一半停住了,大概是這一掌把手給拍疼了,不停的甩著手。

  「看別人拍桌子很霸氣?把手給拍疼了吧!」王勤哈哈大笑,他是真忍不住被逗笑了,突然覺得這個女警奶萌奶萌的,有點可愛。

  感覺被嘲笑,小康火冒三丈,大聲呵斥道:「閉嘴,嚴肅一點。」

  「還是去協助你們隊長破案吧!那邊才是重頭戲。」

  王勤一邊應付著女警,耳朵可一直注意著隔壁審訊室的一舉一動,聽到對范晨海的口供。

  心中是無比的怪異,因為此時的范晨海說話的語氣換了另外一個人似的,鎮定自若,說話條理清晰,和之前面對王勤的時候判若兩人。

  口供沒有一句出現破綻,他承認三號那晚去見潮哥,但是沒有帶那個髒物青花瓷去。

  對於古洲的博物館的案子一問三不知。

  王勤本以為這個案子可以有重大進展,可是根據現在范晨海的口供,屁用沒有啊!

  之前他和王勤那段錄音有悔過之意,可是仔細總結,沒有一句承認和案子有關的話。

  現在就算王勤真有那個髒物青花瓷,這能定已經是死人潮哥得罪,肯定定不了范晨海的罪。

  因為只憑范晨海去見潮哥一面,這還不能算是鐵證。

  「看來以警方的手段動不了范晨海,這個傢伙不好查啊!」

  王勤已經可以做出判斷,古洲警方的這一次行動又要無功而返了。

  只能怪嚴鶴太衝動了,竊聽到范晨海有悔過之意就來抓人,以為隨便就能問出有價值的線索出來,現在看來警方這是被詐了出來。

  由此可見,范晨海知道自己被警方監視著。

  「看來這個嚴鶴真適合去養豬。」

  王勤直接心中對嚴鶴失望之極,仔細的回憶了一遍,發現之前范晨海之前和自己的對話是發揮著影帝級別的表演。

  那慌張的神色,抽菸顫抖的手,都是演出來麻痹自己的,難怪那時候感覺怪怪的。

  不過從中發現了最關鍵的一句話:「你只不過求財,想要多少錢開個價。」

  分析了一下這句話,得出結論,他肯定是想把那個髒物青花瓷買回去。

  「發什麼呆?真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小康發現王勤走神了,又是一聲厲喝。

  「喂!警官,我早就說過了,古洲博物館失竊的時候我人還在牢里,我更沒收藏髒物的必要,對於你來說現在是工作重要,想要報復我早上敲詐你二十塊錢的事,以後機會多的是,做為一個警察不知道輕重緩急嗎?」

  王勤有些心煩意亂,直接懟了。

  小康氣的眼皮直跳,又想發火,不過感覺王勤說的有點道理,心情是惱火加鬱悶,一時無話可說。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忙的很,我可是納稅大戶,知道一個小時要少賺多少錢嗎?真要留我下來吃午飯嗎?」王勤心情不好了,沒有和女警鬥嘴的興趣,真嚴肅起來了。

  「你以為警局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老老實實呆足四十八小時,哼!」小康怒道。

  「好吧!」王勤一副自認倒霉的樣子,往後一靠,眼睛神神的看著天花板。

  另一邊,嚴鶴審問完范晨海,整張臉都黑了,因為問不出一點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證明範晨海有罪。

  只有之前竊聽到的王勤和范晨海的那一段錄音有用,可是都被兩人完美的解釋了過去。

  王勤說是要詐范晨海,說出幕後主使,而范晨海說是將計就計要詐王勤,兩人意思都有為國家做貢獻味道。

  所以在沒有新的證據的情況下,真是拿他們兩個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能做的也就拘留兩人四十八小時,利用這段時間去找證據,

  局長辦公室里,嚴鶴和趙得正相對而坐,趙得正道:「一個是大學教授,一個私營企業老闆,嚴鶴同志,要注意影響啊!有信心在四十八小時內找到新的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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