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破而後立


  肖健看著趙興滿頭的大汗,繼續:「議院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親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他們可曾考慮過國家的安危,考慮過這天下百姓的死活。思兔閱讀這樣的議院,要之何用!」

  這一句話落音,肖健手指重重敲下。

  「砰!」茶几豁然炸裂,裂紋密布。

  「嘶。」趙興狠狠抖了一下,老眼抬起,帶著不滿的目光盯著肖健:「既然你能看得如此深遠,為何還要與議院一戰?如若不是你說一個星期後前往議院,又何至於搞成現在的局面?」

  趙興臉上就差直接寫著一句話:罪魁禍首難道不是你肖健嗎?

  肖健看得懂趙興臉上的意思,當即聲音更加冰冷:「老實說,我沒有料到議院會如此不顧後果搞這麼大的動作。」

  「再者,就算我不對議院宣戰,像窩囊廢一樣老老實實地待在長州,以他們的行事風格也不會放過我,他們同樣可以調集百萬精銳來長州圍攻肖某。」

  

  「因為,我的存在會讓他們寢食難安,如鯁在喉。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們。」

  這話讓趙興啞巴了,老臉脹紅,火辣的疼。

  是啊,怪肖健是罪魁禍首,有些不公道了。

  他太了解孫昭安和鄭橫江等人的行事風格了,雙方鬧到這個地步,肖健不死,他們是不會罷休的,也不會安心的。

  所以有了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和不屑一切卑鄙手段的齷齪行為。

  即使肖健不北上燕都,鄭橫江也會派大軍南下,置肖健於死地。

  拋開圍剿肖健的事不說,僅僅是讓段鎮山去接手西境這一事,就已經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後面一錯再錯,現在到了將國家和百姓都置於危險境地的邊沿。

  「肖健,那你說現在該怎辦?」趙興擦著汗,用發抖的聲音問。

  「其實你知道該怎麼辦,又何必問我?」肖健面無表情。

  趙興愣了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要擺脫現在的險境,西境馬上換帥,並召回神武軍,同時立即將北境和中原的精銳調回。

  說起來很簡單的辦法,議院的事他決定不了,同時也勸不動鄭橫江和孫昭安之流。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趙興現在擔心肖健剛才所說變為現實。

  「有。」肖健鄭重點頭:「我正在做。」

  趙興一喜:「我可以幫你。」

  「是嗎?」肖健怪異的目光掃了趙興一眼:「推平現在的議院,換一個為國為民的議院,這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這……。」趙興大汗淋漓。

  這尼瑪,最終還是要和議院血戰到底啊。

  「除此外沒有更好的辦法,破而後立,最快捷的辦法。」肖健說完這句,冷峻的臉突然露出少有的凝重之色:「但願,敵人能夠給我們時間。」

  現在他擔心的是時間。

  「嘩。」

  趙興猛然站起:「既然如此,你為何不速戰速決,立即北上燕都干翻那幫蠢貨,成就你所謂的破而後立。」

  「而你,卻給他們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這豈不也是騷操作嗎?」

  肖健有些意外,不曾想這會的趙興竟然比他還急著幹掉議院。

  「我要養傷。」平淡的四個字,道出了肖健的無奈。

  「你受傷了?」趙興驚奇的目光盯著肖健,可怎麼看,這傢伙也不像受傷的樣子啊。

  「內傷,你看不到。」肖健說得輕描淡寫,但趙興卻聽出了另外的意思。

  內傷肯定是長州一戰留下的,也就是說,肖健當時的實力已經是極限發揮,不對,應該是超常發揮,要不然為何會受傷?

  看來肖健的真正實力有可能比上表現出來的實力弱,除非這一次也超常發揮。

  可超常發揮又如何,這次議院的強大,比之長州一戰十倍不止,肖健再超常發揮還能超過十倍不成。

  而且既然是內傷,一個星期能好嗎?

  這麼一想,趙興憂心忡忡。

  「肖健啊,你都有傷在身,這一戰我還是勸你放棄吧。」趙興苦口婆心地勸說:「除了你這個辦法,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肖健搖頭:「其他辦法別說行不通,就算行得通也有很大的阻力,等突破阻力時,虎狼之國的大軍已經在我們國土上肆意縱橫了。我們現在是在搶時間。」

  趙興語塞,是啊,時間啊。

  如果真如肖健所說,虎狼之國隨時都有可能發動進攻,甚至明天發動進攻都有可能。

  「叮鈴鈴。」

  突然而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肖健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肖健少有地緊急拿出電話接通:「什麼……,好,我知道了,繼續關注。」

  接完電,肖健臉色難看無比,一向沉穩冷漠的臉色,浮現出一絲愁容和焦慮。

  「怎麼了?」趙興帶著不好的預感急問。

  肖健:「剛收到的情報,虎狼之國五十萬大軍已秘密集結在西境邊界。」

  「什麼,五十萬?」趙興轟然站起,聲音都變成了怪叫,一張老臉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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