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稀里糊塗睡著前, 駱衡想,可算是知道在網上看段子, 說「不要試圖和女生講道理, 因為到最後往往你不僅沒理還得道歉」是怎麼一回事兒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不過嘛.........

  駱衡無聲笑了下,夏夏跟別人不一樣,就算是跟他耍小脾氣斗小心眼, 他也覺得可愛。

  翌日, 早上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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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頭柜上的手機嗡嗡作響,唐夏煩的翻個身, 拉過被子把腦袋都蓋上了。

  唐夏一動, 駱衡就醒了。

  聽見震動聲, 駱衡半撐起身子, 越過唐夏把手機拿了起來, 他和唐夏的手機是一模一樣的, 也都沒套手機殼,在一起時全靠手機壁紙來分辨是誰的。

  可駱衡剛睡醒,也沒多想, 直接就接了起來, 「餵......」

  貝小理聽見聽筒里傳出來的男聲, 趕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我打錯了。」

  說完,貝小理就掛斷了電話。

  駱衡嘆氣, 「好煩啊...」

  話音未落, 手機又震了起來。

  駱衡再次接聽, 「哪位?」

  貝小理已經冷靜下來,「這位先生, 我確認自己沒有打錯電話,你拿的手機是我老闆的,請問您是撿到的手機嗎?」

  「什麼撿到的?」

  駱衡用力眨了兩下眼睛,點開免提然後撥了兩下屏幕回到主頁面。

  ........哦,是唐夏的手機。

  貝小理見對方不肯說話了,又繼續好聲好氣的商量著,「先生,我知道您是撿到的手機,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約定地點去取或者您幫我們送過來都可以,隨您方便,而且您放心,我們會付您報酬的,現在的手機對於每個人來說都很重要,相信先生您也能理解丟手機的人的難處。」

  貝小理想,既然對方撿到唐夏手機且沒有關機,那就一定是有的談,她不知道唐夏的手機里都有什麼,但總歸要回來比較好,花點錢也無所謂,只希望對方沒有對唐夏的手機做什麼,比如備份之類的舉動。

  「先生?

  先生您還在聽嗎?」

  貝小理輕聲喚著。

  駱衡恩了聲,「你等會兒。」

  「誒——先生——」貝小理有點急了。

  「我不掛,你放心。」

  「......好的先生。」

  駱衡總算是看了眼來電人,是【小理】,他記憶中有理字的人,好像就是唐夏她們團隊的助理——貝小理了。

  駱衡拿著手機,一手扯著被子,讓唐夏露出臉來,小聲叫她:「唐夏,唐夏?」

  「唔——」唐夏不耐的揮揮手,「別吵...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駱衡無奈,直接把手機貼在唐夏耳邊,「你助理電話。」

  「...嗯?」

  「夏夏?

  ?

  ?」

  貝小理嗓門瞬間拔高,滿是驚恐,可隨即她意識到了自己這樣不妥,又將聲音降到極低,「是、是唐夏嗎?」

  唐夏接連被吵,起床氣很重,「誰啊!」

  「我是貝小理......」

  「貝——」唐夏猛的睜開眼睛,「貝小理?」

  「是我。」

  唐夏瞬間噤聲,偏頭看著駱衡。

  駱衡雙手一攤,聳了聳肩,無聲道,「我叫你了啊!」

  唐夏瞪他一眼,「小理啊,這麼早找我什麼事兒啊?」

  「你昨天跟楊哥約了八點來接,現在已經六點多了,我叫你起床,順便問問一會兒我要不要給你帶早餐?」

  其實貝小理還有想問的,可她不敢。

  「跟楊哥?」

  唐夏換了個姿勢,平躺下來,「哦對,我昨天跟楊哥約了八點,這樣,一會兒我給你發個新地址,你和楊哥一起過來,然後早餐不用給我帶,我一會兒就起來洗漱,我會吃早餐的。」

  貝小理恩了聲,「好的,夏夏。」

  「沒別的事兒我就掛了啊。」

  唐夏打了個哈欠,「想再睡五分鐘。」

  「夏夏,你......」貝小理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是一個人吧?」

  唐夏明白貝小理的意思,「噗嗤」一聲笑出來,「放心吧,紀姐知道。」

  貝小理鬆口氣,「那就好,一會兒見了,夏夏。」

  「好,拜拜。」

  「恩,拜拜。」

  掛斷電話的唐夏試圖再次入睡,可惜失敗了。

  唐夏睜開眼睛瞥了眼駱衡,「都怪你。」

  「?

  ?」

  駱衡簡直冤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唐夏哼笑,「要不是昨晚來找你,怎麼可能會住下?

  要是沒住下,就不會被助理知道我跟你住一起了。」

  駱衡嗤笑,「我怎麼聽著你這意思,跟我住一起你還挺虧的了?」

  唐夏側身,一隻手撐起頭,煞有其事的嗯了聲,「有那麼一點點吧,真的,就一點,畢竟我和你就是單純蓋著棉被,哦,連聊天都沒有呢。」

  駱衡一大早被她氣上頭,手指勾上家居服下擺,一個抬手,精壯的上半身出現在唐夏眼前。

  唐夏「哇哦」一聲,改成雙手撐著下巴,一雙眼色眯眯的將駱衡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腹肌竟然還在誒!」

  駱衡:.......

  為什麼她不臉紅?

  這麼久沒見過了,她難道不應該這樣那樣然後再想這樣嗎?

  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不僅如此,他反倒是被她毫不掩飾的火熱目光看的不好意思了。

  駱衡拎起衣服穿好。

  「誒!怎麼還穿上了呢?

  我再看兩眼。」

  唐夏作勢起身。

  駱衡一把勾住她脖子,將人拖抱到自己懷裡揉搓一番,「看看看,看什麼看,不許看。」

  唐夏仰起頭,目光里只能看到駱衡下巴,聞言哼哼發笑,「我看我老公怎麼了?」

  「不給你看。」

  駱衡還傲嬌起來,指尖捏著她的下巴,故意說,「就吊著你,讓你想看不能看,想摸也摸不到。」

  唐夏拍開他的手,似笑非笑道,「行,話是你說的,你記住了,我等你求我的那天。」

  駱衡瞬間反應過來,好像話說的有點狠了,試圖補救,「夏夏......」

  「起開。」

  唐夏從他懷裡掙出來,「平時唐夏唐夏的喊我名字,這時候你知道叫夏夏了,不聽不聽不聽。」

  駱衡沒忍住,被她逗的笑出了聲。

  就在這時,唐夏的手機又響了,這次顯示是【哥】。

  唐夏「媽呀」一聲,立刻從床上起來坐的溜直,駱衡還在笑,唐夏湊過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不許笑了,不許出聲,我要接電話,你要是配合,剛才我說的就作廢,嗯?」

  駱衡立刻點點頭,比了個【OK】。

  唐夏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嗓音不自覺的帶起了波浪號:「哥~~~~~」

  「唐夏!!!」

  唐戰的獅子吼差點把唐夏耳朵都震出耳鳴了,「你幾點出去的?」

  「我——」唐夏一頓,「我剛走沒多久啊,呵呵,呵呵呵。」

  「是嗎?」

  唐戰看著電腦,「你確定?」

  唐夏點點頭,「恩,對。」

  「行。」

  唐戰用滑鼠按了下播放,畫面上的唐夏動了起來,正站在他家門口穿衣服穿鞋。

  這門口的監控是有一次唐戰被私生摸到自己家住址,試圖撬門失敗以後,他才裝的,本來是想留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這還有意外驚喜。

  唐戰早上醒來以後,先去的唐夏房間。

  可她房間門大敞四開,哪有什麼人?

  被褥也早就涼了,唐戰才想看眼監控,確認她是幾點走的。

  明明是半夜離開,還跟他撒謊?

  看來是跟男人在一起了。

  唐夏覺得她哥沉默的時間有點長了,「哥?」

  「沒事。」

  唐戰聲音平穩,仿佛剛才那個一大早就吃了炸/藥的人不是他一樣,「工作忙也別忘了吃早餐,讓助理給你買,一定要吃知道嗎?」

  唐夏「啊」了聲,「好,我知道的。」

  「恩,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掛了。」

  唐戰還笑了聲,「你不忙了再給哥回。」

  「......好,那哥...拜拜。」

  「拜拜。」

  唐夏感覺不對勁兒,非常不對勁兒。

  唐夏皺著眉低頭看著手機,「怎麼就不發火了呢?」

  駱衡湊過去,下頜抵在唐夏左側肩膀上,微偏著頭,說話的時候故意將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朵的地方,「夏夏,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哥哥?」

  唐夏瑟縮了下,「你別離我這麼近,我哥很忙的,再說...我們之前也很久沒見面嘛。」

  駱衡一想,也是。

  熱戀的時候滿心滿眼都只有對方的存在,身邊除了心上人以外的所有人都覺得礙眼,更別提還能想起來問對方家裡還有什麼人了。

  於是駱衡抬手,五指張開給唐夏順了順頭髮,「抱歉,之前是我忽略了。」

  唐夏搖頭,「沒關係,我之前也沒有想到。」

  駱衡笑了下,「其實我也有個哥哥,不過自從我入圈以來,就沒見面了,他也很忙,全國各地的飛,我們很難碰到一起。」

  唐夏回身抱了抱駱衡,「等有機會,我介紹我哥跟你認識。」

  「恩。」

  駱衡回抱住對方,「我也會帶你見我家裡人的。」

  唐夏聲音幽幽,「直接說帶自己那口子回來,我們兩個會被家裡打斷腿吧?」

  駱衡點點頭,「沒事,就算你腿折了我也不跟你離婚了。」

  唐夏笑著推他,「你才腿折了,呸呸呸,瞎說。」

  駱衡莞爾,「起來吧,我叫外賣?」

  「好,想吃粥。」

  「再來份兒桂花糕?」

  「好!」

  駱衡下床,先出去了,把主臥留給唐夏。

  唐夏這才想起來還沒有給貝小理髮地址,幸好還有時間。

  發好了地址以後,唐夏也去了浴室。

  浴室里多了一個架子,上面有一看就是給女生準備的粉色浴巾、毛巾等物,還有她慣用的護膚品牌子,洗漱用品以及一些彩妝。

  唐夏好奇,「這都是什麼時候準備的啊?」

  「昨天。」

  唐夏扭頭,駱衡正站在門口,駱衡指著一側毛巾架,「遞我一條。」

  唐夏照做。

  駱衡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進來站在唐夏身邊,「昨天下午我從公司離開以後,想著給你準備一些東西,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也是想問你對這些東西有什麼要求,可是你都沒接。」

  「可這些......」唐夏指著架子,「都是我習慣用的啊......」

  駱衡笑笑,「我翻了以前的照片,有幾張是你的化妝檯,所以我就參照你以前用的買。」

  說到這裡,駱衡得意的笑了下,「看你的表情,買的應該是對的。」

  唐夏點頭,「謝謝,我很喜歡。」

  駱衡莞爾,「別這個表情,我對你好是我應該做的,你這樣我都害羞了。」

  唐夏「噗嗤」笑出聲,伸出手,「來,我摸摸看你臉熱了嗎?」

  駱衡還真過來了。

  他一手撐在唐夏身後的架子上,然後彎腰將自己的一側臉貼近唐夏掌心,「感受到了嗎?

  我臉都是熱的。」

  「啊......你你你...你趕緊去洗漱吧,我餓了。」

  唐夏抽回手,轉過身背對著駱衡,指尖無意識捻了捻。

  駱衡從鏡子裡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自然也看到了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的羞紅。

  「早餐已經定了,很快就到。」

  駱衡低笑聲,「我出去了。」

  過了好幾分鐘,唐夏確認駱衡真的走了,這才撫著胸口,吐了口氣。

  看著鏡子裡明顯狀況不對的自己,唐夏指尖摩挲著臉頰紅暈,「怎麼還羞起來了呢.........」

  七點半的時候,二人剛吃完早餐,唐夏就收到了貝小理的消息,她和楊躍已經到樓下了。

  「你收拾一下,我換衣服得先走了。」

  唐夏起身,直奔衣帽間,「垃圾我帶著下去扔,你裝好啊。」

  駱衡恩了聲,「知道了。」

  唐夏在衣帽間拿了套寬鬆的衣服,換的時候默默吐槽,說什麼把箱子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瞧瞧衣帽間裡的這些衣服,分明都是他後買的,標籤都沒摘呢。

  唐夏換好後,站在鏡子前照了照,不自覺彎了眉眼,「眼光還不錯。」

  駱衡不僅給她買了新衣服,也買了包。

  唐夏站在門口拎著包,表情上有那麼一點點的一言難盡,這包...著實不太符合她的審美啊!

  不過唐夏也是領情的人,「你別說,你這包真挺能裝,這麼大容量。」

  駱衡笑了下,「就是看它容量大我才買的,你看你背的那包,也就能放個手機,放個粉餅口紅之類的,想帶包紙巾都沒地方。」

  唐夏簡直哭笑不得,「助理的包里有啊,再說我出活動才會背品牌的包,也不都是小的。」

  駱衡從身後把保溫杯拿出來遞給唐夏,「我就沒見過你有能裝下這個保溫杯的包。」

  唐夏目瞪口呆:?

  ?

  ?

  不是?

  這咋啥都有?

  駱衡見她不接,便自己動手把保溫杯塞在唐夏背包里,「帶著,裡面我泡的胖大海和蜂蜜,記得喝。」

  「好。」

  唐夏看了眼時間快要來不及了,便把口罩戴好,「我先走啦~」

  「恩,小心點。」

  「知道啦~」

  電梯剛好下來,唐夏走進去,跟駱衡揮揮手,在電梯門馬上就要關閉的時候,唐夏笑眯眯道,「你好像老頭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唐夏!!」

  駱衡失笑,「像個小孩兒似的皮。」

  唐夏下樓以後先扔了垃圾,左右環視一圈並沒有看見熟悉的車牌號,她剛想給貝小理打電話,便見距離自己不遠處的一輛保姆車車窗降了下來,帶著帽子的貝小理跟她招招手,「這兒!在這兒呢!」

  唐夏走過去,上車,「這車......」

  貝小理呵呵的笑。

  楊躍解釋道,「原本開的是昨晚那輛,紀姐一大早打電話讓我換的。」

  「紀姐讓你換車?

  為什麼?」

  唐夏從後排扯了個抱枕擁在懷裡。

  楊躍搖頭,「我也不知道。」

  貝小理緩慢舉起手來,「我...我知道。」

  「你知道?」

  唐夏詫異。

  貝小理扯出一抹難看的笑來,「早上紀姐問我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我這一順嘴,就把...就把早上有人接你電話的事情,說了。」

  說到最後,貝小理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你......你說了?

  ?」

  貝小理艱難的點點頭,「對不起夏夏_(:з」∠)_」

  唐夏「啊」了聲,往椅背上一靠,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頹廢,「沒事,反正......反正紀姐也知道。」

  「楊哥,咱們快走吧,一會兒晚了。」

  「哎,這就走。」

  唐夏想,不就是親手放倒了自己立的旗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一路,唐夏都在給自己做心裡建設,告訴自己沒關係,紀姐會理解的。

  可剛進公司,就看見自己惦念了一早上的紀姐,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唐夏:「.......對不起QAQ」

  紀桑柔真是「恨死」唐夏的沒原則了,踩著高跟鞋過來,拉著唐夏就走,「昨晚怎麼跟我說的?」

  「呵呵,呵呵呵,不去......」

  紀桑柔瞥她,「真沒立場。」

  唐夏撓撓鼻尖,「哎呀,別這樣。」

  紀桑柔輕哼,「這樣是哪樣?

  你非要去,那我管你吃喝管你工作,我還能手伸那麼長,管你們倆持證的住一起啊?」

  「哎呀!」

  唐夏連忙左右看看,「紀姐!你怎麼就這麼直接說了啊!」

  紀桑柔無奈,「沒人才敢說的。」

  「別別別,別說了,我錯了,我錯了哈!」

  唐夏推著紀桑柔快點走。

  二人來到了練舞室,沒幾分鐘,其他三人也來了。

  蕭冬眠一進來,一眼就看見唐夏捧著個超大號的保溫杯在喝水。

  蕭冬眠快步走過去,抬手搭在唐夏的額頭上。

  「幹嘛?」

  「沒發燒啊。」

  蕭冬眠一臉擔憂,「夏夏,你這是怎麼了啊......」

  唐夏好笑,拉下蕭冬眠的手,「我怎麼了?」

  「你竟然——」蕭冬眠在唐夏身邊坐下,「你竟然用保溫杯喝熱水?」

  「這不是——」

  「等等!」

  夏冬眠湊近保溫杯口一些,更加驚悚了,「還是胖大海兌蜂蜜?

  ?」

  唐夏莞爾,「鼻子可真好使。」

  「謝謝誇獎。」

  蕭冬眠好奇,「不過夏夏,你怎麼突然喝起這個了?」

  「沒什麼,冬天多喝點熱水,挺好的。」

  唐夏沒正面回答問題,蕭冬眠就了解了,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真的,就一點點,嘿嘿。

  「好了,都過來。」

  紀桑柔拍拍手,「跟你們說點事兒。」

  「好~」

  唐夏放下保溫杯,和蕭冬眠一起往紀桑柔的方向走過去。

  沈佳最近都走在最後,路過唐夏位置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瞥向保溫杯。

  在杯身靠近杯底那裡,唐夏剛剛握著的地方有一個刻的【衡】字。

  沈佳抿唇,別開頭跟了上去。

  「舞蹈老師一會兒過來,月底的新歌也基本完成了。」

  紀桑柔道,「這周之內,單曲和舞蹈,必須記下來,尤其是唐夏。」

  「啊?」

  紀桑柔說,「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綜藝,昨天我打電話試探了一下對方的口風,他們還沒找到合適的嘉賓。」

  綜藝?

  啊。

  唐夏想起來了,是《實習父母》帶孩子的那個節目,「節目錄製需要宣傳嗎?」

  「你先做準備,這兩天我會跟對方溝通的,有結果了我會通知你。」

  「好的,紀姐。」

  蕭冬眠好奇,「什麼綜藝?

  我們怎麼沒有?」

  紀桑柔知道蕭冬眠就是純粹的好奇,並沒有任何不滿的心理,但也知道沈佳心眼小,不想她再節外生枝了,便解釋道,「是《實習父母》,人家節目組只要一男一女,我怎麼把你們都推上去?」

  蕭冬眠眼珠一轉,「那我知道了,肯定是夏夏和駱衡上了熱搜,對方也想趁機蹭熱度才會來找我們夏夏的。」

  紀桑柔一愣,別說,她還真沒想到,原來可以用這種解釋?

  蕭冬眠很是同情的握了握唐夏的手,「多少有點慘,姐妹我也不多說了,就祝你到時候一切順利吧。」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不客氣,嘿嘿。」

  平時工作不是特別忙的時候,大家基本上都是各自回家,公司也有她們的宿舍,以備有時候連軸轉不用來回折騰。

  甜心寶貝要儘快將新單曲以及舞蹈都完全記住,記熟,這樣一來,無論在什麼場合或是突發狀況,她們都能應變上來。

  沈佳發現自己的舞蹈部分比起其他人來似乎少了很多,不僅如此,她甚至覺得她自己的部分切掉也不影響什麼。

  可要說完全不對,她又不敢確定。

  所以沈佳就一直和唐夏她們練習,除了自己的,她還在記唐夏的動作。

  而這樣一切,唐夏似是渾然不知。

  唐夏是個一旦全身心投入到某一件事情里的時候,就不會分心的人。

  這幾天都沒回家,就住在公司宿舍,從早到晚,一遍遍的跳,一遍遍的唱,中間有感覺不對或是想調整的地方,唐夏她們也會跟老師們討論。

  一周過去,駱衡再沒見到唐夏,他知道唐夏在公司忙新單曲的事情,但就是心裡不爽。

  朝陽和助理這幾天都躲著他,朝陽知道不僅是因為唐夏,也是他新單曲,想寫的情歌始終感覺不對,影響了心情。

  而這天,朝陽終於可以昂首挺胸出現在駱衡面前了。

  「猜猜我給你帶來什麼好消息了?」

  駱衡撩起眼皮瞥他一眼,「說。」

  朝陽:........幽默感都沒有了_(:з」∠)_

  朝陽清了清嗓子,「我聯繫上唐戰經紀人了。」

  駱衡手上的筆一頓,「真的?」

  「當然!」

  朝陽笑眯眯的,「而且啊,對方也有意要接觸我們,不知道是不是唐戰也像你一樣,想嘗試新風格了。」

  駱衡彎唇,「約的哪天?」

  朝陽答:「明天。」

  駱衡滿意了,總算是有個好消息能讓他心裡舒暢一些了。

  與此同時,唐戰的經紀人也在跟他說關於明天見駱衡的事情,經紀人坐在他身邊,遞給他一個檔案袋,「你讓我查的這位來頭可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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