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唐夏臉上的表情很嚴肅。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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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衡收了玩鬧的態度, 緩慢坐了起來。
二人面對面,看著對方的眼睛, 誰也沒有先開口。
駱衡眼看著唐夏眉心的川字越來越緊, 終是忍不住先開了口,「夏夏,我不是。」
「不是什麼?」
唐夏感覺自己突然陷進了一個怪圈, 怎麼也繞不出這個思維, 難道對她的好都是為了得到她的一種手段?
駱衡無奈嘆氣,伸出雙臂作勢要抱她。
唐夏抬手擋開, 「阿衡。」
「你真是我的小祖宗。」
語氣無奈, 全然包容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駱衡曲起手指在唐夏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唐夏吃痛的「啊」了聲, 「幹嘛啊!好疼的!」
「疼就對了。」
駱衡五指張開, 掌心輕柔剛剛彈過的地方, 「這小腦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唐夏嘟囔著:「你那些話本來就很.......」
駱衡忍俊不禁,「你是不是覺得,跟陸捲髮消息出主意的我, 像另外一個人?」
唐夏誠實的點點頭, 「我還覺得你有點無/恥/下/流, 怎麼能讓陸卷他——他——」
「可是有什麼不好嗎?」
駱衡失笑, 「夏夏, 陸卷和溫許是夫妻,還是結婚比我們早一些的夫妻, 他們兩個人.....」
駱衡頓了下, 想到了陸卷跟他透露過的那些話, 「夏夏,你知道每對夫妻之間吧, 都有自己的相處模式,就比如我們兩個,就喜歡膩膩歪歪,整天小打小鬧的在一起玩,看起來像過家家一樣,其實說白了,是因為我們兩個沒有任何生活上的困擾,二十多歲的年紀才能還個小孩兒一樣。」
「可陸卷和溫許不一樣,他們兩個是實打實的夫妻倆,就...」駱衡低咳聲,特別糾結,既想說實話,又不想說那些話污了唐夏的耳朵:「哎呦喂,反正都是相互情願的唄。」
這敷衍的!說了跟沒說一樣!
唐夏瞪大了眼睛,「你都沒明白我到底是為什麼生氣了是不是?」
「我——」
「我不聽!」
唐夏猛的伸手推了駱衡一把,然後迅速轉身下床,「你討厭!」
駱衡猝不及防被推,仰躺在床上很是驚愕,但也很快反應過來翻起身,「夏夏!」
唐夏已經跑出了房間。
駱衡嘆氣,陸卷這兩口子的情/趣可真是害慘他了。
駱衡沒敢耽擱,也緊跟著起身出了房間,迎面撞上姜栩,「哥?
看見夏夏了嗎?」
「看見了,我來找你就是這件事。」
姜栩一臉不解,「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她跑的很快,我跟她說話都沒理我。」
駱衡哭笑不得,「是我的鍋,她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
姜栩搖頭,「快去追吧。」
「恩,好。」
駱衡快速下樓,然後出去追。
家裡的車都在,唐夏並沒有開車,要是想出去,也就只能走路,而從他們所住的這棟別墅想要走出小區,出了大路以外,還有一條捷徑,但比較偏。
駱衡衡量一番,轉身朝捷徑追去。
唐夏就算是一時氣上頭了,也沒忘自己是個公眾人物,貿然跑出去一定會被人堵住的那種。
事實上她出了外面,吹了冷風以後就清醒了過來。
肯定是人家陸卷有這個需求,駱衡才會出主意的,也必定是陸卷實話實說,駱衡才能出色/誘的招數。
唐夏懊惱,她剛才看見聊天記錄就覺得駱衡花花腸子好多,沒轉過這個彎兒來,駱衡要是真想把那事兒坐實了,憑他跟陸卷娓娓道來的那些主意,不早把她就地正法了嗎?
因為喜歡,所以他一直在克制。
因為深愛,所以她明白他是想要等到雙方父母都點頭同意了以後,再走到那最後一步。
他真的很好,唐夏彎起唇角。
唐夏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腳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一塊小石頭,看著小石頭或快或慢的朝前滾動。
唐夏停下腳步,呼出一口氣。
等抬起頭來環顧四周,這特麼的是哪兒?
唐夏茫然,她明明是想著走小路能快點從別墅區正門出去的,這走到哪裡去了?
上一次來別墅區的時候,還是錄製節目,但那時有工作人員相陪,倒也丟不了,而眼下只有她自己,能看得到的這幾棟別墅都是大門緊閉,想找個人問路都問不了。
唐夏摸摸自己的兜,手機沒在,她嘆氣,按照自己的老套路尋找回去的路。
右轉右轉再右轉。
她是有點路痴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以往出去或是有人陪她或是她自己根據手機導航的指示走。
可眼下,這兩樣都沒有,大過年的大家都在家裡或者是出門走親戚去了,誰沒事兒像她似的在別墅區里亂逛啊。
倒也是有點之前生氣的原因,導致她根本懶得想別的辦法。
第五次右轉的時候,唐夏有點走累了。
天知道今天怎麼會這麼倒霉,真的一個人都沒有遇上。
唐夏坐在路墩子上唉聲嘆氣,「臭駱衡,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幹嘛要跑出來,煩死了,你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要是你敢出現——」
「我出現怎麼了?」
駱衡帶著微喘的聲音突然響起。
唐夏猛的抬頭,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因為背光,唐夏有點看不太清他的臉色,「阿衡?」
「恩。」
駱衡彎腰,然後在她面前單膝跪地,伸手將人抱入懷中,擁的很緊,「打我也行,罵我也行,吵架也行,但不要跑了。」
唐夏早就氣消了,本來就是她自己不分青紅皂白,沒問緣由就耍脾氣。
唐夏摟著駱衡的腰,卻還是嘴硬:「誰讓你氣我的?
你不氣我,我不就不跑了嗎?」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駱衡下巴抵在唐夏肩膀上,一偏頭便能看見她通紅的耳朵,「我不該氣老婆,我不該給陸卷亂出主意,我不該讓老婆發現其實我是個滿腦子帶顏色廢料的人。」
唐夏捏了他腰側一下,弱弱的反駁:「倒也沒有啦。」
駱衡失笑,親了親她耳垂,「好了,回家,嗯?」
「恩。」
唐夏點點頭,撒嬌道:「那你背我,我走累了。」
駱衡無奈,「祖宗,我跑了好遠來找你的。」
唐夏心疼,「那我自己走吧——啊——」
身體騰空的瞬間,唐夏抱住了駱衡的脖子,「我自己走!放我下來。」
駱衡抱她抱的很穩,「抱老婆回去都做不到,我豈不是太沒用了?」
唐夏順從的靠在他胸口上,「對不起,我錯了嘛,你大人不計老婆過,不要生我的氣哦。」
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垂眸就對上的那泛著水光的眼睛,扁著嘴可憐巴巴的求饒,唐夏要是真的想撒嬌,駱衡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駱衡嘆氣,哪個男人能對這樣的老婆忍得住呢?
除非他不行。
駱衡抱著唐夏的手緊了緊,同時停下了腳步,「夏夏...要不,我們先不回去了吧?」
「嗯?」
唐夏仰頭看他,眨眨眼像只無辜的小白兔,「那去哪兒呀?」
駱衡抿著唇,唇角一點點彎了起來。
...
上車的時候,唐夏還有點茫然,自己怎麼就答應跟他去了呢?
開車的是楊飛,他小聲跟駱衡說,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並且密碼已經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什麼密碼?
哦,駱衡要帶她去開/房。
唐夏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饒是坐在車上,手腳也不知道該怎麼放才自在。
唐夏下巴抵在駱衡肩上,唇瓣湊到駱衡耳邊,用氣音道:「真的去嗎?
你讓飛哥開的...咳,我有點......」
駱衡握住唐夏的手包在掌心,「朝陽哥最近心情不好,最信得過的就是飛哥了,總不能拿我們的身份證去開/房吧?」
唐夏連忙捂住他的嘴,兇巴巴道:「閉嘴!!不許你這麼自然的說出那兩個字!」
駱衡的笑意從彎起的眼中溢了出來,他老婆真可愛。
唐夏被盯的紅了臉,可話是她自己說出口的,又沒人逼她答應,只能幹巴巴的又唬了一句:「不許說了哦。」
駱衡點點頭。
唐夏放下手,駱衡牽著她,指尖輕輕捏著她掌心的軟肉。
駱衡給姜栩發了消息,他和唐夏在一起,兩個人也沒有吵架,但今晚不回家了,父母那邊請姜栩幫忙交代一聲。
姜栩回了個【好】。
四十分鐘後,楊飛的車停在了酒店後門。
楊飛開的是自己的車,儘管這車牌號沒出現在大眾視野當中,但他還是要小心一些。
觀察過周圍的情況以後,楊飛為駱衡和唐夏打開了車門。
戴著口罩的駱衡和唐夏下了車,推開酒店的門走了進去。
這家主題酒店還是下午聊天的時候,陸卷推薦給他的。
駱衡當時還真想過有機會要跟唐夏來一次,卻沒想到這機會來的這麼快!
駱衡訂的房間在十七樓,許是因為過年的原因,酒店的住客比起往日來少了很多,倒是讓一路緊繃的唐夏緩解了緊張的情緒。
站在1703的門口,駱衡輸入密碼,唐夏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阿衡......」
駱衡只剩最後一位密碼,聞言回頭輕笑了聲,「要是真的沒法接受,我們就離開,先看看可以嗎?」
唐夏點頭。
駱衡想了想,「你先閉眼睛,我先看。」
「好。」
唐夏聽話。
最後一位數輸入進去,滴——的一聲,房門打開,駱衡一手推門,另一手拉著唐夏走了進去。
房門自動關上,「咔噠」敲在了唐夏的心上。
唐夏緊緊攥住駱衡手來緩解目不視物的緊張感。
房間裡的燈在駱衡開門的剎那盡數打開,不是正常的日光燈,而是類似於酒吧的多重顏色交織在一起,被刻意營造出曖昧氛圍的彩色燈光。
駱衡心臟咚咚跳。
他好像猜到這房間的主題是什麼了。
從門口到裡面,有一條約莫三米長的通道,兩側的牆上分別掛著一些壁畫,也跟這個房間的主題有關,連起來是一男一女在酒吧相識的...咳...小故事。
駱衡讓唐夏睜開眼睛。
唐夏恩了聲,在看清的這房間裡的擺設以後,唐夏瞪大了眼睛。
整個房間是一個被打通了的大空間,不似其它酒店那般臥室、衛浴等都是私人空間,而是整體都能一眼盡收眼底。
首先眼前是一個幾乎橫跨整個房間的酒吧吧檯,吧檯上依次擺著一排五顏六色的酒杯,杯沿上或是夾著櫻桃,或是插著檸檬,看起來倒是賞心悅目。
吧檯左側,附有一本雞尾酒調製說明,客人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來調製,駱衡翻了兩頁,什麼暗夜魅惑,勾人奪魄等名字著實挺吸引人的。
吧檯後面是一個玻璃架子,擺放的是各種酒,說明書里需要的酒在酒架上都可以找到。
而從酒架繞到後面,就是一張很大的圓形水床,水床上方吊著紅黑色交織的圓形帷帳,若是將帷帳展開來,剛好能將水床全部覆蓋住,也算是整個房間裡唯一的私/密空間了。
再往右看,是雙人浴缸,自帶按/摩功能,一旁的三層架子上,分別放置著舒緩精油,計生用品以及沐浴用品和浴巾等。
最讓人感覺到刺激的,當屬這一整面落地窗,唐夏感覺太羞了,明知道玻璃是單面的,卻還是催促駱衡趕緊拉上窗簾,大白天的,總覺得太不正經了。
駱衡恩了聲,找到遙控按下去,兩側的窗簾緩緩關閉,而燈光隨著窗簾的逐漸關閉,自動轉成了更加曖昧的顏色。
「咳。」
駱衡鬆開了唐夏的手,「我再轉轉。」
唐夏啊了聲,「好。」
除了那極具特色的吧檯、水床和浴缸,其餘的比如衣櫃、道具則是沒那麼顯眼了。
駱衡也是才發現,這裡竟然有配合主題的衣服,衣柜上貼了溫馨提示:【所有衣物均是一次性消耗品,已清洗消毒完畢,客人請放心使用。
】
倒也真是夠貼心的了。
第一套是男生的白襯衫黑西褲,但駱衡想到自己為唐夏寫的初戀劇情,稍微考慮了一下便放棄了這套。
第二套是黑襯衫,前面看起來正常,後背是鏤空的,下搭一條黑色破洞褲,駱衡拎起褲腰將這褲子打量了一番後,嘖嘖出聲,「這可真是該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啊......」
「阿衡?」
唐夏一聲呼喚,駱衡手一哆嗦,破洞褲掉在了地上。
駱衡彎腰去撿的時候,唐夏走了過來,「這是什麼?」
「呃——」
唐夏去拿右邊的衣服,是一條白色連衣裙,很普通的款式。
唐夏拿著在自己身前比量著,「應該差不多能穿上。」
駱衡有些猶豫,「夏夏,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
「喜歡啊。」
唐夏偏頭看著他,「像小白兔一樣的少女和酒吧里勾人的妖精,這不挺好的搭配組合嗎?」
駱衡:?
?
「我演妖精?
?」
駱衡錯愕。
唐夏朝他手上的衣服努努嘴,「你不自己都選好了嗎?
我們倆既然要反差,那肯定不能選一樣的呀~」
駱衡:「......有道理。」
唐夏唇角彎起,傾身靠近駱衡,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會害羞了吧?」
「沒有。」
駱衡搖頭。
唐夏笑出聲,明明是他提議的,卻在她接受的時候退縮起來。
所以說啊,男生是真的好矛盾哦,得不到的時候想盡辦法,她要讓他如願了,他反倒是不肯了。
唐夏心情良好的去換衣服,駱衡一臉複雜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
坐在吧檯高腳凳上已經喝了兩杯雞尾酒的唐夏又摸到了第三杯,剛要舉起來一飲而盡,手腕被人抓住。
唐夏微微側目,帶著迷醉的目光看向來人,「你是誰?」
來人穿著黑衣黑褲,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漂亮的鎖骨盡數露在外面,再往上,唇角噙著笑,鼻樑高挺,眼中帶著一抹邪氣。
他將唐夏的酒杯拿下來,遞到自己唇邊,「小妹妹,酒不是這么喝的。」
唐夏皺起眉,「多管閒事,把酒還我。」
男人輕笑聲,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一滴酒從唇角滑落下來。
唐夏呆愣愣的看著對方,明明就是普通的動作,看在她眼中卻色/氣的很。
駱衡把酒杯倒過來,「怎麼辦?
這杯我喝掉了。」
唐夏哼了聲。
駱衡一手撐在吧檯上,另一隻手穿過唐夏的腰側按住高腳凳,他彎腰靠近唐夏,「成年了嗎?」
唐夏望著他的眼,乖乖點頭,「成年了。」
「小騙子。」
駱衡一聲低笑,直讓唐夏從頭到腳都感覺酥了起來。
狗男人,還不情願?
演起來簡直得心應手!
唐夏身體後仰,被駱衡一把接住,滑膩的手感極好,駱衡滿意極了,這就是他今晚的獵物了。
唐夏推著他的手臂,小聲說,「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他給她的感覺有些危險,她本能的想要離開。
「急什麼?」
駱衡笑的清淺,指尖挑起她下頜,「哥哥喝了你的酒,自然要賠你一杯才是。」
「不用了。」
唐夏再次拒絕,「我要回去了。」
駱衡直接低頭在她唇上落了一吻,「我陪你,嗯?」
唐夏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嚇得捂住的唇,瞪大的眼睛裡滿是對他的控訴,含含糊糊道:「你——你怎麼能——」
駱衡咬了口她挺翹的小鼻尖,「等著,哥哥賠你。」
唐夏都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哪個pei了,不過...他真的好好看啊。
她是有些顏控的,眼前的他比她以往見過的每一個男生都好看。
駱衡似乎篤定了她不會離開,直接轉過身就朝吧檯內部走去。
唐夏這才看清了他的衣服,驚訝的差點叫出聲!
他拿在手裡和穿在身上的感覺反差也太大了!後背是鏤空的,精壯的肌理若隱若現,在黑色衣服的襯托下性/感/誘/人。
駱衡身高腿長,唐夏感覺自己還沒看幾眼,他就進入了吧檯裡面面對著她。
唐夏心底突然有些失望,她還沒看夠呢。
「不走了?」
駱衡指尖翻起了雞尾酒調製說明,尋找著酒精後勁兒大一些的,「不是著急回去嗎?」
唐夏撐著自己下巴,「你真好看。」
駱衡聽多了這種話,轉過身從身後的架子上挑選出自己要用的酒後,「妹妹,夸男人可不能用好看。」
「那用什麼?」
駱衡低笑,朝唐夏勾勾手指,「你過來陪哥哥調酒,我就告訴你,嗯?」
唐夏糾結幾秒,起身走了進去。
駱衡掐著她的腰將人拎上吧檯坐著,將人圈進自己的範圍之內,「怎麼這麼好騙?」
唐夏瞪大眼睛。
駱衡被她的反應取悅到了,捏了一把她的臉,「等著,不許動。」
唐夏哦了聲,目光不自覺的隨著他移動。
駱衡以前沒調過酒,但這本說明書真的不錯,極盡詳細,每一個步驟都圖示加文字解說的很明白。
搖杯在他手上翻轉,一個又一個顏色疊加在酒杯里,煞是好看。
剎那間,唐夏忘記了自己還在情境之中,很是好奇的發問:「你還會調酒?」
駱衡將點綴用的櫻桃夾在杯沿上,眉眼含情對著她笑,「我還會別的,想試試嗎?」
唐夏點點頭,「想。」
駱衡站在唐夏身前,右手端著酒杯,「我喝了你的酒,不止要賠你一杯,還要親口餵你喝下去才夠誠意。」
說著,他將酒杯遞到唇邊,喝了一口含在口中,俯身吻上了唐夏的唇。
略帶甜感的味道自對方口中傳來,第一口唐夏沒做好準備被嗆了一下,酒直接落在了她純白的裙子上,留下片片水漬。
唐夏皺了眉。
駱衡便放緩了動作。
唇舌交/纏,齒間留香。
一口酒早已不知是被誰吞咽下去,但兩個人確實都醉了。
酒杯被放在了一邊,唐夏雙臂已經勾上了駱衡的後頸,他拉過她的雙月退讓她離他更近了一些,吻勢逐漸狠了起來。
什麼角色扮演,什麼情景劇,他都不想管了。